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無錯小說 -> 武俠小說 -> 乙女女主擺爛後只好我上了

71、第七十一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恭喜玩家, 任務“神降”已完成。]

人機系統上線說了這麼一句話後就下線來,快得你都沒反應過來。

其實就算它沒下線你也反應不過來,因爲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混亂了。

你腦子也亂得厲害。

原本按照你的計劃應該是這樣發展的,你把阿洛給你的那部分神魂還給他,在“洛迦”還沒有覺察到他死而復生這件事之前,發動既能“金蟬脫殼”將少年的魂魄脫離軀殼傳送到一個安全的,“洛迦”都無法追蹤到的地方。

可是事實卻完全反着來的。

阿洛竟然當着你和“洛迦”的面直接堂而皇之的活過來了!

是你的“金蟬脫殼”沒有起作用嗎?但若是沒有發揮作用他千瘡百孔的身體爲什麼會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還要更爲完美強大?

你不知道這個“金蟬脫殼”成功沒有,畢竟少年的確換了個殼子,換到了眼前這個和“洛迦”長相一般無二的青年身上。

你看着不遠處懸停在搬空的銀髮青年,他整個人都沐浴在了一層聖光之中,除了一開始他剛甦醒的時候你勉強看清楚了他那張和“洛迦”一樣的面容,在之後漸漸的全然瞧不見了。

可你感覺得到他在注視着你,以一種從未有過的涼薄。

很像你第一次和阿洛見面的時候對方看向你的目光,但你還是能感覺到兩者明顯的不同。

之前阿洛哪怕懷疑你的身份和用心, 戒備於你的時候, 他的眉眼哪怕再冷也或多或少是有些人氣的。

眼前的青年沒有。

你覺得他在看你,又不像是在看你, 那雙眼睛在居高臨下,以一種睥睨的姿態審視着你的一切,乃至靈魂。

“你竟然沒死?”

“洛迦”俊美的臉上滿是陰鷙,你不是沒見過他惱怒的時候,這一次他眼底的憎惡濃稠得近乎實質,殺意更是毫不掩飾。

他如何也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麼躲過那致命的一擊的。

如果剛纔他沒有親自動手,只是你動手的話,“洛迦”或許會懷疑是你下手還不夠狠,沒有刺穿他的要害。

偏偏爲了以防萬一,再感受到神器刺破對方心臟的瞬間他就立刻瞬身過來,給了對方最後一擊。

“洛迦”清楚地感受到了他心臟碎裂,神魂寂滅,死得不能再死了,神器也絕不會有什麼問題,上面也的的確確全部被欲色染黑,不然他也不可能感知到對方的神魂所在。

他確信他的判斷和神器都沒有問題,他們同根同源,他的骨能滅其魂,被其貫穿不泯滅天地也得當場換代。

問題不在他身上,那就在你身上了。

若是你之前沒有在阿洛死的時候抱着他不撒手,還吻了他,一副傷心欲絕,心如死灰的模樣,“洛迦”也不會懷疑你。

畢竟誰叫你是他忠誠的信徒呢?

“洛迦”沉着臉,看向一旁恍惚搞不清如今狀況的你,壓低聲音道:“是你做的手腳對不對?”

“你救了他,因爲你對他動心了,對嗎?”

他不是真的在詢問你,而是在催眠。

就像之前對你下達命令一樣,這一次也是如此。

你差一點就要和盤托出了,好在你抵抗住了催眠,咬死了不承認。

“我沒有,我也沒本事在你的眼皮底下動手腳。”

“洛迦”不是沒看出你沒說實話,但的確,你再如何聰明狡詐也是個人類,你還沒有讓人起死回生的能力,更沒有讓神明起死回生的能力。

是他太疑神疑鬼了,與其懷疑你,不若懷疑那傢伙早就預料到了他會趁着其衰弱期的時候動手,所以提前佈下了什麼後手。

不過即使你沒有背叛他,你先前的舉動也讓他十分不滿。

他和那傢伙無論是神力還是神階都不分伯仲,甚至連聲音樣貌和身形都一般無二,然而自誕生到現在這十萬年間,人類只敬畏他,信仰他,對他避之不及。

他以爲你和那些人不一樣,結果還是一樣那般輕易就被其蠱惑。

你的動搖讓“洛迦”下意識又想起了十萬年前誕生之初的事情,世上或許會有長相相同的人,但絕不會有兩個靈魂一樣的人。

他可以肯定,十萬年前那個把他和那傢伙親手摘下的絕對是你。

正因爲確定才讓“洛迦”格外惱怒。

憑什麼十萬年前咬下他的是你,十萬年後在他和那傢伙之間你還是更偏愛後者?

你不知道“洛迦”在想什麼,看他臉色一陣黑一陣紅的,以爲他還對你心存懷疑,於是你極爲熟練的像以往那樣對他表着衷心。

“洛迦大人,我沒有爲他動心,我與他這段時間的相處只是逢場作戲,至於剛纔我爲什麼會對他的死動容進而做出那種事情,是,是因爲他和你長了同樣一張臉,我剛從那個格雷的邪教徒的幻境裏出來我一時之間分不清現實還是幻境,我把他當

成你了!所以才於心不忍,傷心欲絕的!對,就是這樣!”

見阿洛沒死,你之前那些有的沒的的矯情情緒一下子煙消雲散,面對攻略對象立刻恢復了原本十分的敬業狀態,拿出了十分的精神和演技來應對。

你說到後面把自己都說燃起來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淚眼汪汪:“我真的沒說謊!請蒼天,辨忠奸!我對你的忠心日月可鑑!"

“洛迦”盯着你緊握着他的手,半信半疑道:“真的?”

你點頭如搗蒜,正想趁勝追擊再說幾句打消他的懷疑,一道和“洛迦”極像的聲線傳來。

“你喚他什麼?”

你身子一頓,慢吞吞把視線落到不遠處的那個銀髮青年身上。

你知道他還是阿洛,可他給你的感覺又很陌生很疏離。

以前的阿洛雖也讓你感到很有距離感,至少那距離感還是侷限於人與人之間的,現在的阿洛讓你覺得你們兩人不是一個緯度的生物,是天與地,大樹和螻蟻......神與人宛若天譴的區別。

“洛迦”有時候也會給你這樣的感覺,在他動怒的時候,只是因爲他的本體是一隻黑貓,你並不怎麼怕他,所以距離感並不強。

在阿洛死而復生後,你覺得一切都變了,那個滿心滿眼只有你,對你懷揣着滿腔愛意的少年不存在了。

你也不是說非要他還愛你,你都把他殺了還要人愛你,這叫什麼,死了都要愛嗎?這未免也太霸道了。

只是現在的阿洛太淡了,人淡如菊的那種淡,跟情感缺失似的,你寧願他因愛生恨恨上你,再不濟傷心難過一下,也好比跟個木頭似的無悲無喜。

這讓你不光覺得陌生,甚至有點兒脊背發涼了。

所以你從剛纔到現在就一直竭力忽視阿洛的存在,不讓自己感到莫名的心慌。

好在阿洛也只是看着你,體貼的沒有同你說話,你鬆了口氣,想着拿不到因愛生恨的劇本拿個形同陌路的劇本也行,大家都把之前的種種揭過,翻篇,以後你做你的陽關道,他走他的獨木橋。

反正你殺了他,可你救了他,你們兩不相欠了。

你這樣強行兩清說服自己後也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也有心情應對“洛迦”,同他虛以委蛇了。

結果一直不出聲的阿洛突然開口了。

而且不是問你的事情,是問“洛迦”。

也是,他再喜歡你又怎麼樣,和他的信仰他奉若圭臬的神?相比你又算得了什麼?

就連這次在幻境中將阿洛拿下也是你趁着他被詛咒反噬,故意用話術引導讓他誤以爲自己被神?拋棄鑽了孔子,讓他把你當成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才成功讓他對你動了心。

阿洛有多在意“洛迦”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以前你並不會覺得有什麼,只是這段時間你一直被他捧着哄着,事事都以你爲先,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這落差。

呵,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說什麼愛你,轉眼就拋之腦後了。

幸好,你也沒多喜歡他。

你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情緒對前面那亮的連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的光團,皮笑肉不笑道:“不好意思,請問你在同我說話嗎?”

青年沒有回答你,只是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問題。

連聲量,語調和停頓都和剛纔一模一樣。

他是人機嗎?

你的陰陽怪氣沒起到作用,反而被對方給氣到了。

你脾氣上來了,也不裝了,直接道:“你是剛活過來還沒完全開機嗎還是揣着明白跟我裝糊塗?你問我他是誰,你是他的半身你問我?!不就是捅了你一刀嗎,你不是沒死嗎,少他爹的給我沒事找事!”

青年沉默了一瞬,一旁的“洛迦”也愣了下,隨即大笑出聲。

你更惱了,阿洛一巴掌,“洛迦”更是一巴掌,扭頭無差別攻擊:“你笑屁啊笑!你的半身不認識你難不成你覺得是什麼多光榮的事情嗎?要是我是你,我早就惱羞成怒了!”

對阿洛這麼不客氣是你剛纔在他臨死前早就跟他攤牌了,什麼狠話惡毒的話你都說了個編,也不差這麼幾句。

而“洛迦”,他老早就知道你不是什麼純良小白花,生死攸關的時候你可以阿諛奉承狡辯一番,平時他把你惹毛了你還是會出點狂言的。

火氣撒完後你神清氣爽了不少,抱着手臂冷哼了一聲,不再搭理阿洛了。

銀髮青年再次問道:“你說吾是誰的半身?”

“啊啊啊煩死了,你到底怎麼回事,重生過來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還是說你重生後身體出了岔子,耳朵聾了,腦子壞了?怎麼連話都聽不懂了!”

你把還在捧腹大笑的“洛迦”拽過來,面含慍色,拔高聲音介紹道:“他是洛迦!光明神洛迦!就是那個你每天焚香沐浴,對着他神像三叩九拜,虔誠得不行的光明神!你是他的半身!這回聽清楚了嗎,聽明白了!"

“......吾還是不太明白。”

銀髮青年試圖理解,但理解無能,可在你看來他更像是找茬了,在你要暴跳如雷,指着他鼻子破口大罵的時候,他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你一下子在了原地。

“吾名洛迦。”

“你,你說什麼?”

這下聽不清楚聽不明白的人變成了你。

他沒有回答你,而是將目光落到眼淚都要笑出來的“洛迦”身上。

“澤西爾,你冒充了吾。”

“洛迦”,不,澤西爾收斂了笑,冷聲道:“錯了,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冒充你,而是要替代你,抹殺你。只是可惜了,你命大,我的神器竟然沒一刀結果了你。”

洛迦眼眸微動,其實是他是真的差點兒身隕魂滅的,可最後關頭出了變故。

他清楚記得之前發生的一切,你將神魂渡還給了他,用那樣的方式。

這是褻神,洛迦本該因爲感到被冒犯而動怒降下懲戒,但他奇異的並不生氣。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反而更生氣了。

只是他的情緒很淡,往往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後就流逝走了,一切人和事都很難在他心底留下痕跡。

可他應該懲戒你,爲了維護神?的威嚴。

不光是你先前的褻神行爲,還因爲之前種種的欺騙與利用。

這都足以讓你死上百八十回了。

洛迦這麼想着也就動手了,他將權杖輕點地面,“轟隆”一聲,晴天驟落驚雷。

是朝着你來的。

你瞳孔一縮,慌忙躲到澤西爾身後,澤西爾周身黑霧扭曲,甩出一條黑色的鞭子破霧而出,正要將落雷打碎,可那雷還沒碰觸到你就在半空消失無蹤。

“嘖,要打就打,少他爹搞這些勞什子煙霧彈試探我!”

這個他爹,他爺爺,這種澤西爾還是跟你學的,以前他罵人頂多是蠢貨,雜碎,哪會這樣沾親帶故的髒話?

澤西爾覺得洛迦是故意試探,虛晃一槍,可你不那麼認爲,你有系統的高清無碼大屏,你看得真切,剛纔洛迦的的確確是動手了,卻不知爲何又收回了神力。

不光是你不明白,洛迦本人也不明白自己剛纔爲什麼在看到你害怕後條件反射撤回了懲戒。

他皺了皺眉,低頭看向心口位置。

那裏在痛。

你看到了他這個動作後喉嚨發緊,眼前人或許不是你認識的阿洛,但他的確也是阿洛。

因爲他的心臟是阿洛的,感情也是阿洛的。

他們共用一顆心臟,他們是同一個人,不,準確來說是同一個神。

你現在才明白爲什麼系統之前會在阿洛復生後告知你“神降”已完成,因爲他顯露出了真容,他是阿洛,也是洛迦。

而澤西爾,是另一半的洛迦。

你太遲鈍了,在看到兩人那張一模一樣的臉的時候就應該猜到的,這世上即使是化身也不可能會這樣相像,除了雙生子。

而且遊戲裏雖然沒有提起洛迦還有個弟弟或者哥哥,但你涉獵這麼多乙女遊戲猜也應該猜到的啊,什麼兄弟,什麼夾心,這不是很常見的設定嗎?

更何況在以西幻神話爲背景的遊戲裏,有光明神的地方就有黑暗神啊,這不是基操嗎?

可這也不能怪你,誰叫洛迦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以爲自己就是聖子?而更過分的還有澤西爾!

當初你把他誤認成洛迦的時候他也沒否認,甚至惡劣的利用了這一點騙了你,借你的手去除掉洛迦!

所以他爹的阿洛和他都是你的攻略對象,因爲他們同根同源,合起來纔算一個人!

回想起在對阿洛動手之前你爲了讓他不要對你陷得太深對他絞盡腦汁的惡語相向,你簡直欲哭無淚。

你先前已經得罪了一個塞勒斯特,現在又來了個洛迦,你覺得你的攻略之路真是一眼就能望到頭。

澤西爾看到你表情不大對勁,戳了戳你,“怎麼了,被嚇傻了?”

“澤西爾!”

“嘶,喊那麼大聲做什麼,我耳朵又不聾?”

澤西爾揉了揉耳朵,不滿地瞪着你。

以前你覺得他生氣時候這樣瞪大眼睛看你的樣子很可愛,更像貓了,現在你只覺得面目可憎。

“你騙了我,原來你從始至終都在騙我。你根本就不是洛迦,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接近我的目的就是爲了讓我引誘他,讓他動欲生情露出破綻,然後借我之手殺了他,好讓你坐收漁翁之利對不對!”

這是你穿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這樣怒不可遏,你質問他,把怒火全部灑在他身上,全然不顧他是攻略對象撕破臉後對你的百害而無一利。

從出生到現在你從未被這樣戲耍過,這讓你如何不憤怒?

澤西爾一反往常的沉默,瑰麗的紅眸無波無瀾盯着你,有那麼瞬間你還以爲是洛迦在看你。

“你爲什麼要生氣?”

“哈?你竟然還問我爲什麼生氣?當然是因爲你騙了我......”

“可是你不也騙了我嗎?”

澤西爾打斷了你的話,聲沉如墨,“你根本不信仰我,你只是裝作我的信徒博取我的信任和好感而已。”

你心下大驚,面上勉強維持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不過你要說我不信仰你也對,我之前以爲你是光明神,所以纔對你畢恭畢敬,可你不是,我自然不可能當你....

你頓了頓,故意咬重後面幾個字。

“一個邪神的信徒。”

澤西爾被你的嘲弄給氣笑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說着手腕一動,神器封喉出現在他手中,他隨手轉了下,帶起的鋒芒擦破了你的面頰,留下一道血痕。

沾染上你的血的匕首霎那間黑氣縈繞。

你不明白這是什麼,可洛迦知道。

邪神的神器附着着的神力是純粹的暗屬性,能夠給它增幅的除卻邪神就只有邪神的信徒了。

洛迦起初在聽到你把澤西爾錯認成他的時候心底一個聲音抱着希望,還堅信着你是被欺騙矇蔽,然而現在,那僅剩的一點僥倖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驟然瓦解。

他心抽痛得厲害,險些連權杖都沒拿穩。

“原來如此。”

洛迦覺得有什麼情緒在心頭翻湧,苦澀的,灼熱的,攪動的他周身神力紊亂。

他死死盯着你,這一瞬那層光暈在你眼前撥開,你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臉。

冷若冰霜的,沒有一點暖意的臉。

他薄脣微啓,一字一頓,帶着咬牙切齒的意味下了定論。

“你是他的信徒。”

如果光明神只有一個,他這樣說你就認了,是不是信徒不重要,這只是攻略的一環。

偏偏他們是兩個人,那你是誰的信徒都不行。

攻略中端水平可是大忌,很容易翻車的。

你矢口否定:“我不是。”

洛迦看你到這種時候了還要狡辯,心臟的疼痛更加劇烈,額頭都沁出了一層冷汗。

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情緒,不是淡淡的轉瞬即逝,而是強烈的快要把他淹沒的洶湧。

他怎麼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人呢?

自私虛僞,滿口謊言,將真心和信任全然交付,到頭來竟然來一句實話都得不到。

那場短暫的無疾而終的戀慕他完全可以放下的,因爲這本身就是他迴歸神位的一場劫數。

每五千年進入衰弱期的時候他同樣神力衰弱,記憶全失,經歷過頗多磨難。

有被人當成怪物焚燒至死,有被人當成長生藥分而食之,更有甚者把他當成奴隸,百般折磨與凌辱。

世上都只知道他是高高在上,不可觸及的神?,可世間苦難他都一一受過。

每一次的經歷他都清楚記得,但那些他爲人的時候無法承受不能原諒的痛苦,一旦歸了神位,人性褪去後他就全然不介懷了。

因爲他是神,神不能有偏愛和憎惡,否則一旦有所偏好神力就會紊亂甚至暴走,到時控制不好他墮神是小事,怕只怕會生靈塗炭,重歸混沌。

唯獨這一次不同,從沒有感覺的心在痛,在哭,爲一個人。

一個低劣不堪的人。

洛迦用神力壓制住心臟的痛楚,語氣冷冽道:“你不承認不代表你不是,神器是不會說謊的。你可知澤西爾爲什麼知道你的本性,知道你並非真的信仰他還如此護你?”

“因爲要成爲他的信徒根本不需要忠誠,只要你心有惡念,你就是他的信徒,是他慾望的奴隸。”

你沒想到是那神器暴露了你,陰溝裏翻了車,還是在兩個攻略對象面前,你第一時間沒有覺得心虛慌亂,而是惱羞成怒。

你惱怒澤西爾對你的欺騙,可更惱怒洛迦毫不留情地拆臺。

人就是這樣,在親近的人面前越不會收斂自己的壞脾氣,洛迦和澤西爾之間你自然更親近前者。

加上他還是阿洛的時候對你實在太好,這樣從雲端跌落的落差讓你憋着一肚子的委屈和火氣,本來就不怎麼能忍住,他這一番冷嘲熱諷下來一下子把你給點燃了。

你最激不得,直接破罐子破摔。

“是,是全知全能的光明神大人,你說得對!我就是心有惡念,我對你陽奉陰違!我不忠誠,不純粹,更不善良!我卑劣虛僞,你這樣風清霽月,冰清玉潔的神?我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我天生就是邪神的信徒!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

你不光說,還一把抓住了澤西爾的手,把他的手貼在臉頰蹭了蹭,姿態親暱又討好。

“那澤西爾大人呢,你滿意我的惡劣和不堪嗎?滿意真實的我嗎?”

對,你是在故意氣洛迦。

反正你把一切都搞砸了,沒有比現在更糟糕的情況了,既然兩邊都得罪了,那你總得彌補一二,至少要把其中一個的好感給重新刷上去不是。

不然這次這麼折騰一遭就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而且說實話,討好澤西爾比討好洛迦要容易得多,他比起你的僞裝本身就更喜歡你真實的那一面。

澤西爾感受到掌心的溫軟心情頗好,對你的識時務很是滿意。

貓就是這樣的生物,它們的心情就像尾巴一樣搖擺不定,看上去喜怒無常,只要你順毛rua很快就會被哄好。

當然,他心情好除了你的識時務外還因爲你和他的目的一樣。

和洛迦是雙生子這一點固然讓他噁心,卻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至少他能感應到幾分對方的真實想法。

他是真的青睞於你,想要擇選你爲半身的,當然,前提是沒有如今這一出的話。

澤西爾摩挲着你的面頰,饜足而挑釁看向不遠處臉色難看的洛迦。

這一點還不夠,沒有把他成功誅殺他已經夠窩火了,得找回場子來。

怎麼才能刺激到他,最後把他氣得半死呢?

澤西爾想了下,若有所思地盯着你還有些紅腫的嘴脣,你的嘴脣本來就紅,先前阿洛吻得粗魯無章法,紅得似石榴花般豔麗。

他心裏生出些怒氣和別的情緒來,本來是想着如何氣洛迦的,可如今他倒先氣起來了。

你對澤西爾的感官很不好,忍着排斥假意親近了下就要將臉從他的手中撤離,誰知你剛要動作,他突然捧着你的臉吻了下來。

灰燼的味道帶着淡淡梅花的香氣,你被吻得措手不及,伸手要把人推開,一道金色的光劍破空直刺而來。

你慌亂推開他要躲,發現那劍雖來勢洶洶,卻連你的頭髮絲都沒碰到。

倒是澤西爾差點兒被劍斷掉手臂。

他閃躲得及時,敏捷地跳開,身後的尾巴慵懶甩了下,卻是如山般的威壓壓向洛迦。

澤西爾舔了舔嘴脣,這是一個很平常自然的動作,是貓的習性,但在洛迦的眼中那動作卻有了別的意味。

??他在炫耀。

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他自己都喫了一驚。

炫耀什麼?不過得到了一個卑劣的信徒的吻而已,有什麼好值得炫耀的?

他又不會在意,對,他不在意。

洛迦一再在心裏否定着,暗示着,偏偏他下手越來越重,帶着和光明神完全不符合的肅殺和戾氣。

他們交手的速度太快,連空間都在扭曲。

真正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你趕緊跑去一個安全的角落待着,你一動,洛迦下意識也跟着動了。

只是剛邁出一步,又冷着臉收回。

澤西爾看到了一愣,隨即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來。

“你動心了。”

洛迦捏緊權杖,金色的眸子冰冷。

“哈哈,我猜對了,我先前看你活的好好的還以爲她引誘失敗了,現在看來是我錯了,不是她動心了是你動心了。”

他的嘴一向不饒人,尤其是對洛迦。

“天啦,我原本只是想要她讓你生出點慾望來,結果她竟然直接把你拽下神壇了。真是難以置信,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無慾無求,聖潔無垢的光明神嗎?你竟然動心了,對一個你最討厭的,虛僞的,不忠之人動心了!哈哈,世上還有比這更好

笑的笑話嗎?!"

澤西爾一邊躲避着洛迦的攻擊一邊嘲笑着他,洛迦本來才經歷衰弱期,神力並非巔峯狀態,此時被他刺激得神力紊亂,隱隱有失控的跡象。

“閉嘴!”

“我偏不!怎麼?動心了還不讓人說?讓我猜猜你剛纔爲什麼那麼生氣?是因爲我吻了她你嫉妒了?”

黑髮的青年笑得越發暢快,那張和洛迦一樣的臉是對方絕不會做出的肆意邪氣。

“不過你也沒必要那麼生氣吧,我是吻了可我還沒咂摸出味道來呢,唔,好像有點甜,還有點軟………………”

他說到這裏用手指曖昧摩挲了下嘴脣。

“也不知道裏面是不是一樣味道。”

洛迦臉色一變,本就紊亂的神力一下子肆虐而出。

澤西爾等的就是這一刻,他眯了眯眼睛,敏銳的抓到了洛迦的破綻,黑色的指甲驟然變長,朝着他身上狠狠抓去。

黑色的霧氣在皮開肉綻中迅速鑽進了他的身體。

洛迦反應也很快,在疼痛中清醒將濁氣及時逼出,只是還是有一部分趁機而入到了肺腑。

他是不死之身,澤西爾要殺他只有在他爲人的時候纔有一線機會,現在他迴歸神位,澤西爾再難得手了。

澤西爾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可殺不死不代表他不能讓他喫點苦頭。

洛迦感受到濁氣在身體裏不安分的竄動,要淨化這點濁氣只需要一柱香的時間,按照以往頂多是蝕骨鑽心的痛上一陣並不礙事。

這一回卻讓他格外難熬。

因爲濁氣讓他本就不安分的心更加躁動。

??莉莉只是被澤西爾矇蔽了。

她沒有被矇蔽,她從始至終都是澤西爾的信徒,都在欺騙你!

??可是她最終還是不忍心你死,還是救了你不是嗎?即使她騙了你可是她的感情是真的,她是喜歡你的!

她只是良心發現!

??良心也是心!只要有心她總有一天會喜歡上你的!

我不需要她的喜歡!

??不!你需要!你愛她!你需要她的愛!

不,需要她愛的是你!

可是你不就是我嗎?

??我愛她,不就是你愛她嗎?

"F......"

洛迦咬牙反駁道:“我不愛她!神不會偏愛任何一個人,更不會偏愛這樣一個惡劣虛僞女人!”

他幾乎是聲嘶力竭把這句話吼出來的。

他在否定澤西爾,在否定自己的心。

洛迦無法接受自己動心,更無法接受自己喜歡上了這樣一個不堪的女人。

這是對他身爲光明神的侮辱。

他看向你,那雙金色的眸子裏盛滿着怒火,看得你心驚。

"BA......"

“我不叫阿洛。”

你忙改口,“洛迦。”

洛迦臉色更沉,那眼神幾乎要把你生吞活剝。

“你也沒資格直呼我的名諱。”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