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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武俠小說 -> 乙女女主擺爛後只好我上了

70、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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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殺人,你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淡定從容,你心裏慌死了。

一方面是怕一擊不成,還要再捅一刀,另一方面是你發現阿洛這個半神之軀是真他爹的難殺。

你確定刺中了要害,異於常人的金色血液不要錢的往外流,可他不光沒有昏死過去,甚至還能保持清醒。

也不知是這段時間這反噬的詛咒給他疼得對疼痛都麻木了,還是他本身就耐受性這樣強。

“莉莉?"

阿洛被這一變故給弄得措手不及,他們才感覺到了疼痛,遲鈍地低下頭看着胸口插着的那把黑色匕首。

他腦子很亂,有很多問題,比如這個匕首你是從哪裏得來的,比如你爲什麼獻祭過後依舊安然無恙,可所有的疑問湧上來後,他卻只問了一句。

“你,你是怕我下不了手嗎?”

哈?

這主語反了吧, 問得不該是怕你對他下不了手,而不是怕他下不了手吧。

很快的,你明白了阿洛到底在什麼,他這個問題完整的意思應該是??“你是怕我對自己下不了手嗎?”

你這下是真的震驚了,爲少年的戀愛腦。

不是,你都動手殺他了,他不生氣不憤怒,竟然在意的是這個?這是重點嗎?

阿洛握住你的手腕,“噗嗤”一聲,將匕首更深的送入血肉。

他嘔出了一口鮮血,這一次卻是紅色的,在他本就偏紅的嘴脣留下一抹妖冶的豔色。

“我沒有騙你,我,我說了若是你死了我會陪你一起死的,我不會讓你孤單一人離開的……………”

他說到這裏眼眸動了下,後知後覺看到了你手腕上不知何時癒合的傷口。

阿洛又往上看,你的胸口位置的血也不知何時止住了。

你心下一咯噔,終於發現不對勁要質問你了嗎。

左右早就料到了會有現在這撕破臉的時候,做了就做了,也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正在你要把一切和盤托出的時候,阿洛彎了下脣角,笑得輕柔。

“真好,你,你沒事了。”

你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你是笨蛋嗎?”

你悶悶說道,可聲音太輕了阿洛並沒有聽清。

阿洛虛弱地看着你道:“雖然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你沒事就好......對了,你沒死,那我是不是也不用死了?我我不怕死,我只是想我要是死了你肯定會傷心,我想陪在你身邊,永遠都不分開,作爲......”

他蒼白的臉色泛上一點緋紅,那兩個字在舌尖打了好幾個轉才被他細若蚊吟地說出來。

伴侶。

天啦,之前你還當他是什麼高嶺之花,這哪裏是什麼高嶺之花?分明就是個絕世傻白甜!

你實在有些受不了他這副樣子,冷聲打破了他的幻想。

“阿洛,別再自欺欺人了。我認識的你可不是蠢貨,你剛剛明明看出來了我手中的匕首是神器,你也明明發現了我並沒有獻祭,我只是把你給我的心頭血還給了你,爲什麼還要對此視若不見,甚至還把我對你動手這件事美化成殉情。”

你知道這很殘忍,你完全可以哄騙他讓他心甘情願被你殺死,這樣他不知道真相,也不會怨恨你,是幸福的,以爲和心愛之人一同死去的。

可你不能。

你欺騙了他這麼久,你沒辦法在他生命最後一刻也欺騙他,這不是想讓他做個明白鬼,你只是單純自私的想要減輕自己的一點心理負擔罷了。

同時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在他死後你會給他換一具身體重新來過,你不希望他醒來後還繼續這樣無怨無悔,毫無保留地愛着你,這不值得,爲了這一份從一開始就虛假的充滿算計和利用的愛意。

你盯着他的眼睛,這是你頭一次在他這副聖潔模樣的情況下直視他。

他的眼睛還是那樣漂亮,金色的眸光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溫暖,是真正的光明包容萬象,卻也同樣帶着雨水的潮溼。

像太陽雨。

不冰冷,絲絲縷縷,光芒萬丈。

是的,這樣一雙眼睛即使染上了溫度也應該是爲衆生的,爲真正純善的人,而不是爲你這樣的僞善者。

你並不是自厭或是自卑這樣說自己,只是實話實說,你的底色就是如此,市儈,虛僞,爲達目的不折手段。

如果阿洛是攻略對象還好,就當一場有來有回的感情博弈,偏偏他不是,又偏偏他對你真的捧出了一顆無垢真心。

真心沒有,良心你還是有一點的。

“阿洛,我騙了你,我也不喜歡你。”

你把匕首全部刺入了他的身體,他的心臟被匕首刺中,金色的血液如日光噴薄的太陽。

只是這個太陽要落暮了。

“下一世擦亮眼睛,找個好姑娘。

神器刺入心臟的痛苦你不能感同身受,但你猜測應該是比那個驅魔結界更痛吧,不然他爲什麼會哭呢?

心臟是魂魄所在,阿洛取心頭血的時候刺破的也不過是心臟表層,而你的匕首是完完全全貫穿其中的。

其疼痛自然如萬箭穿心,刮骨剔肉。

可這並不是讓阿洛最難以忍受的,那匕首他起初只看出了是一個邪神的神器,作爲光明神的半身,暗屬性的神器於他的威脅可大可小。

小是因爲光明神是神主,邪神之中少有能夠威脅到他的存在,大是因爲一旦給他造成威脅的,其神器一旦命中要害,必然一擊斃命,神魂消散,回天乏術。

阿洛起初以爲是厄克斯,只是厄克斯最近也快瀕臨衰弱期,他如今的神器所發揮的力量不足以要他性命。

還有,是出於對你的信任,他不相信你真的會殺了他。

“爲,爲什麼?"

他一開口,血便順着嘴角流到了下巴,玉面染血,白衣殷紅,整個人破碎又絕望。

要不是此刻把他害成這樣的人是你,你或許還會吹口哨讚一句“絕美戰損臉”。

你猜得沒錯,阿洛從始至終都在自欺欺人,忽略那些異常,無視那些端倪,他不是戀愛腦到雙眼矇蔽,他是無法接受剛感受到了愛,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又被這樣狠狠拽入刺骨的冰池。

就像人在感官難以承受的時候會觸發保護機制來屏蔽痛苦一樣,阿洛也是這樣做的。

把一個人從幸福的雲端重重摔下萬丈深淵這的確是很殘忍的事情。

“莉莉,是有人威脅了你嗎,是厄克斯,還是那個神官……………”

“不是厄克斯,不是神官!不是不是都不是!你還不明白嗎?是我要殺你!是我想要你死!”

你煩躁於少年此刻還在爲你開脫,更煩躁自己爲他動搖的內心。

你的確是有被逼迫,你可以供出洛迦,告訴他是他的神想要殺了他,你大可以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洛迦身上,以此把你爲完成任務才順勢而爲的行爲粉飾,讓這件事成爲神?和信徒的爭端。

但這不是你期望的,你期望他看清你,看清真正的你,不是純善美好,而是惡劣,虛僞的你。

你也期望他恨你,他的仇恨於你反而是一種心理上的解脫。

而且,自己的神明想要置他於死地什麼的,實在過於殘忍。

那畢竟是他的信仰。

所以關於洛迦,你閉口不提。

只是傷人的話一旦開了口子就覆水難收。

你握緊着匕首,在少年一遍一遍“爲什麼”和“我不信”中沒了耐性。

“爲什麼殺你?當初我射向你的那一支箭不就已經說明了原因嗎?因爲我討厭你,我討厭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我討厭你對我的憐憫和施捨!”

你每說一句討厭,他的臉就白一分。

“所以......是因爲我之前的樣子惹你生厭了對嗎?的確,我那個時候很傲慢很不尊重你,我的確是在審視,甚至俯視你,是我的錯,我以後不會了,你那麼善良美好我卻那樣輕慢你,但我會改的,我會努力讓自己配得上你的,我……唔?!”

你轉動匕首,喉嚨溢出的腥甜止住了他的聲音。

“善良美好?對,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一點忘了說,我最最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純潔無垢,不染塵埃的模樣!你自己這樣清高聖潔也就算了,其他人要是有一點雜念慾望就被你厭惡排斥,你當時是真的想殺我吧,懷疑我是邪神的信徒?所以我爲

了打消你的嫌疑不得不在你面前裝成一朵純潔小白花的樣子!”

你本來是想讓他恨你的,這樣才能打破他對你的十八層濾鏡,消磨掉他的愛意。

可說到後面你還真的真情實感起來,越說越氣了。

“抱歉,讓你失望了!我一點都不純潔不美好,更不善良!相反的我虛僞,惡劣,睚眥必報!所以我一直記恨你當初對我的刁難,一直找機會十倍百倍還給你!”

阿洛長長的睫毛顫抖着,暴露着他此刻紊亂的思緒。

“怎麼?看清楚我的真面目後悔了?覺得喜歡上我這樣一個的假人很噁心,很難以接受?晚了!下輩子記住,寧可得罪小人也別得罪女人!”

你把之前的怨氣索性噼裏啪啦說了個痛快,在你拔出匕首閉着眼睛準備再給他來一刀收尾的時候,少年突然朝你吼道:“我不信!"

“你既然要報復要殺我爲什麼一開始還要救我!爲什麼要對我那麼好,那麼溫柔!又爲什麼還要多管閒事幫我淨化咒紋!”

“你不討厭我!你喜歡我!”

阿洛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樣,偏執又武斷地下了定論。

“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莉莉?一點也好,有一點喜歡也好…….……”

他聲音顫抖着,如月華一樣的頭髮垂落,冰冰涼涼的落在你手背,隨即冰冰涼涼的還有他的淚水。

明明只是一兩下黑刀子進金刀子出的事情,要不是爲了讓他恨上你,不要再喜歡你,以後可以重新開始生活,你完全沒必要和他費那麼多口舌折騰那麼久,結果收效甚微。

你惱了,對少年的那一點愧疚和憐惜也在被他的油鹽不進給消磨了。

“那是因爲我想看你狼狽醜陋的樣子,想看你卑微可憐的樣子!還有所謂的淨化也是我歪打正着,我只是你的血噁心,想要還給你!僅此而已!我從來沒有,一丁點兒也沒有喜歡過你!”

爹的,別再犟了,信了吧!

你真的不想再說出更加傷人剜心的話來傷害他了!

你不知是氣紅了眼還是因爲別的什麼,你深吸了一口氣,在少年搖搖欲墜的眼神中決定再給他一記絕殺。

可這次你還沒來得及口出惡言,阿洛俯身堵上了你的嘴。

和之前山洞那次蜻蜓點水的一吻不同,他粗魯地覆上來,血色染紅了你的嘴脣,你嚐到了鐵鏽的味道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個舉動放在一直注視着你的阿洛眼中成了厭惡,他被刺激到咬上你的嘴脣,在你喫痛的瞬間撬開你的脣齒。

阿洛對這種事情沒有任何的經驗,這說是吻更像是他的一種情感的發泄。

他這一張白紙被你肆意染上了顏色,即使是有心戴着假面的引誘,不可否認的是他現在已經成爲了你的所有物。

他離不開你,也不願意離開你。

你覺得少年的感情純粹強烈的宛若岩漿,灼熱滾燙得讓你感到窒息,他不得章法地吻着,啃咬着。

起初你心軟了,把這當成最後的吻別,也就任由他索取了。

可漸漸的,你發現有什麼在從你的脣齒往你的身體裏渡。

那神力磅礴,曾經在你體內存在過,不,是比心頭血還要強大的神力。

是心臟!

阿洛在把自己的心臟給你!

“住,住手,停下......你給我停下!”

你掙脫不了他,不得已只能拔出匕首,朝他用力揮去。

下一秒,阿洛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胸口被匕首捅出的傷口血水汨汨。

“你這個瘋子,你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知道。”

阿洛平靜地開口,一瞬不移看着你,染血的嘴脣上在前一秒從你脣上離開時還帶着一點銀絲。

“你不是討厭我嗎,你不想要報復我嗎?讓我這麼輕易死了多沒勁兒?不如我把我的心臟給你,我的心臟在你那裏,你有一百種法子讓我生不如死。”

他喉結聳動,聲線沙啞得厲害。

“這樣難道不好嗎?還是說,你其實只是口是心非,你在騙我,你其實根本不討厭我,對嗎莉莉?”

在阿洛被詛咒的那段時間裏,你以爲你已經見過他最狼狽最落魄也最卑微的樣子了,然而當看到他寧願一而再再而三自欺欺人,甚至連命都不要了,拿自己的心來賭你施捨的一點愛意,你覺得這世上沒有比他更蠢的人了。

阿洛對你的執着實在超乎想象。

你遇到過很多異性,也交往過不少對象,你自認爲還算瞭解男人,他們薄情,自私,他們的喜歡是一時的,愛就更是寡見。

可阿洛和他們不一樣,他身上的人性正如他自身所堅守的那樣,忠誠而純粹。

無論是對神?,還是對伴侶。

這種從一而終的專一深情讓你實在束手無策,你一點都沒有把這朵高嶺之花摘下來的喜悅和自得,你只覺得恐慌。

“不,我沒騙你,我不喜歡你。”

你堅持重申着,阿洛卻步步緊逼。

“那你殺了我吧。”

他踉蹌地走過來,握緊你握着匕首的手腕,帶着你往他心臟刺去。

“證明給我看,殺了我。用它殺了我。讓我魂飛魄散,我不會再有輪迴,這世上不會再有我。”

阿洛將匕首抵着胸口,眼睛直勾勾盯着你。

“如果你真的這麼厭憎我,那就讓我徹底消失吧。”

你本身是要動手的,可你聽到他後面的話驟然停住了動作。

“你說什麼?魂飛魄散?”

“是啊,這是神器,神器是殺魂的,給你的人沒告訴你嗎?”

阿洛覺察到了什麼原本面如死灰的臉上有了點兒光亮,他急切追問道:“所以你真的是被人矇騙威脅,你真的是有苦衷的對嗎?”

少年的敏銳讓你頭疼,你否認說沒有,可你因爲他的話踟躕着下不了手了。

洛迦不是說只讓他身死,身死之後容納神格的容器沒有了,神格就會迴歸。

神格包含着神魂和神力,是神?的力量來源。

阿洛是普通人,神格藏在他的心臟,那神器傷也是傷到的神魂而不是他的靈魂啊。

還是說阿洛只是個軀殼,是靠着洛迦的一半神魂纔有了意識,那如此的話他若死了他的確也就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你心亂如麻,少年看出了你的猶豫和不忍,可他並不打算這樣放過你。

這還不夠,他想要讓你堅定地做出選擇,是要他生還是死。無論什麼結果,他都甘之如飴。

他沒再拽你,乾脆直接往匕首上撞。

帶血的匕首森然,之前那一下你留了手,這這一刀下去他必死無疑。

你身體比腦子更快,用力把匕首往後帶,阿洛眼睛一亮,欣喜地想說什麼,可下一秒,匕首溢出起了濃重的黑霧。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了你的手,

“噗嗤”一聲,你感到手中一片溼熱粘膩,少年的喜悅凝固在了臉上。

黑霧纏繞在你周身,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了你的身後,黑色的長髮垂落在你的臉頰,熟悉的灰燼的氣息再次包圍着你。

他低下頭,在你耳垂落下一吻。

“做得好莉莉,這是獎勵。”

低沉的聲音愉悅而饜足,上一次“洛迦”發出這樣的聲音還是在你給他一口氣雕了十根蠟燭的時候。

神器上有“洛迦”的神力,他能感知而來很正常,你並不覺得驚訝。

你看着匕首貫穿了少年的胸膛,裏面的神力如火焰熄滅,他的身體變得如冰一樣冷,那雙金眸肉眼可見黯然。

是真的,這是殺魂的神器,阿洛沒有了神魂真的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不!

你不能讓他死,你得做點什麼!你得救他!

這一次不是爲了任務,你是真的因爲他的死亡而感到害怕,是發自本心的要去救他。

在阿洛快要倒下的瞬間,像在幻境時候每個爲他取暖的夜晚那樣抱住了他。

“洛迦”感到懷裏一空,看到你抱着阿洛臉色黑沉。

“過來。”

他見你沒有反應,耐着性子又喚了一遍。

“莉莉,過來。”

你眼眸動了動,仰着頭看向“洛迦”。

“他一直很敬重你,你是他的信仰,他爲了你可以獻祭生命乃至靈魂。”

“洛迦”皺了皺眉,“你究竟想說什麼?你該不會是後悔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洛迦”心情就格外煩躁,紅眸微眯,不悅道:“爲什麼後悔?你對他動心了?”

你沒回答他,而是默默把他臉上的血跡擦拭乾淨。

你在替他不值,爲了這樣一個神?獻上忠誠而不值。

他看人看神的眼光似乎都不大好。

但有一點阿洛賭對了,如你這樣的爛人也是有一點真心的。

你摸了摸胸口,裏面除了你的心臟外還有一個微弱至極的心跳聲。

是剛纔阿洛的心臟,他送出去一小半就被你給推開了。

而現在這裏面殘存的神魂是他唯一的生機。

你沒有猶豫俯身吻上了阿洛,同時將神魂渡給他的瞬間使用了技能金蟬脫殼,以確保在神魂救活他之後他能夠不被“洛迦”發現安然脫身。

“洛迦”看到後瞳孔一縮,幾乎是在你嘴脣貼上阿洛的瞬間,一個瞬身過來把你給拽開。

他眼睛盛滿怒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暴跳如雷。

“你在幹什麼?”

“洛迦”咬牙切齒道:“你是在噁心你自己還是噁心我?”

他用指腹用力擦拭着你的嘴脣,表情難受得跟被吞了一萬隻蒼蠅似的。

你的嘴脣被擦得都快破皮了,看他還要擦,你本來就因爲阿洛的事情對他頗有怨氣,此時更是火氣上來,忍無可忍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嘶,你竟敢咬我,你......”

“洛迦”捏着你的下巴強迫你鬆口,感知到了什麼後抱着你猛地後退了幾步。

他的神情肅殺而凝重,周身的戾氣濃重,你心下一跳,順着他的視線看去。

是阿洛所在的位置。

阿洛倒在血泊中,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倒流回了他的身體。

他的皮膚上有一層似蛋殼一樣的東西開始碎裂,在碎裂之後,你發現他的身體肉眼可見在抽長,從原本少年的青澀蛻變成了青年的成熟。

及腰的銀髮長到了拖地的長度,身上染血的白袍褪去了血污,變得更加寬大與精細,日月星辰的圖樣在他的衣袖間浮現。

“該死!”

“洛迦”低聲咒罵了一句,凝出一把黑劍朝着阿洛刺去。

劍剛碰到阿洛的衣袖,便被一道金光給彈開。

阿洛被修復的身體懸停在了半空。

你盯着金光中的那張俊美如儔的臉,你看不清他的面容,依稀可以看到輪廓,和阿洛很像,但是更像“洛迦”。

他睜開了眼,粲然的眼眸流轉着自混沌而開的天光。

比他的衣袍更爲潔白的羽翼緩緩展開,似白孔雀般矜貴優雅,而疏淡漠。

他在看你,不是阿洛那樣飽含愛意,卻也並不是完全的無悲無喜。

但你知道,他是阿洛,是摒除了人性的阿洛。

是彌留了神性的阿洛。

此刻是重生,也是神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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