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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切都在悄無聲息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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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爺子入院三日,唐欣便在醫院裏守了三日。往日嬌豔欲滴的細嫩肌膚難免會顯得幹黃枯燥,精神萎靡,眼看着一日比一日憔悴,母親勸了幾次無濟於事。心知女兒的看似乖巧,實則叛逆的性格,暗暗歎息着女大果然不中留,想着如果換做許宗揚來勸,大概會比她的效果來的強一些。已經醞釀好了措辭,哪怕許宗揚現如今正被人懷疑,想來也不可能拒絕當母親的請求,不曾想隨後唐納德的到來,及一系列後續事件打了她個措手不及。

之前的猜測被印證,許宗揚坐實了‘兇手’的罪名,雖然也會懷疑自家丈夫被人矇蔽,但事實擺在眼前,信心搖擺不定的女人再一次動搖。

許宗揚憤而出走,唐欣失魂落魄,侄女蔣佳怡在許宗揚走後也跟着先回去了。本來好好的一樁喜事,如今被突發事件強行扭轉成壞事,本就多愁善感的女人低着頭默默垂淚。

一家三口守在病房裏一籌莫展,病房的門打開,紀輕風走進來,觀唐納德神色,心知那事肯定成了。心中有些竊喜,卻萬萬不可表露在臉上,輕聲安慰了女人幾句,眼見唐欣已經是強弩之末,本就對這個女孩兒真心喜歡的紀輕風一陣陣的心疼,走過去猶豫了一陣,輕輕摟了女孩的肩膀坐下,柔聲細語道:“先回家休息一下吧,醫院裏的事有伯父操心。如今爺爺昏迷不醒,如果你再出什麼事,雪上加霜,大家會更難過。”

料想唐欣哪怕不會拒絕,此時只怕對他過於親暱的姿勢也會刻意保持疏遠。然而在半個時辰前,唐欣期望中的許宗揚哪怕無力的一句辯解也不曾說出口,怪罪許宗揚關鍵時刻一根筋的腦袋,心裏着實憤恨,內心的苦悶無處訴說,恰好的時機紀輕風送來了關懷,正觸動唐欣內心的柔軟,竟是出人意料的沒有拒絕紀輕風的親暱動作。

唐欣的變化唐納德看在眼裏,兩人離開後,唐納德鬆了口氣,心道也不枉費忙活一場,至少目前看來,唐欣已經逐漸對紀輕風產生了好感。這也得感謝許宗揚,如果不是他自以爲是的作爲,想來這會兒唐欣正在和許宗揚花前月下呢。

……

當初能獨自一人在山魈的追捕中全身而退,並將她們幾個安全帶離,蔣佳怡已經猜到許宗揚絕對不是一般人,然而終究缺乏一個驗證的機會。與呂松原一戰蔣佳怡也知曉一些,只是彼時二人的關係正處於尷尬期,一切道聽途說的消息對蔣佳怡而言都是空穴來風。

老爺子壽辰當日,蔣佳怡與許宗揚幾乎算得上是全程同行,許宗揚哪怕是偷偷背過身撓鼻孔的動作蔣佳怡都一清二楚,更別談什麼亂七八糟的大動作,如果

許宗揚有嫌疑,蔣佳怡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但事實是自己家那位親舅舅擺明了態度,要藉機鞭打鴛鴦,蔣佳怡人微言輕,即使提出她的觀點,想來不可能有人相信,甚至被舅舅家人嫌棄。讓唐欣與許宗揚產生隔閡,進而信任崩潰從此分道揚鑣正和蔣佳怡的心意,但她做不來這種缺德事,只能默默的持觀望態度。心道這何嘗不是對許宗揚的一種考驗,如果蔣佳怡喜歡的男人連這點小坎坷都邁不過去,蔣佳怡絕對會毫不猶豫的一腳將他踢出自己的世界。

這種人是不配被蔣佳怡深愛的。

帶着喜憂參半的心情出了醫院,在醫院門口遇上了準備探望老爺子的蔣德文,簡單的將老人當前的身體狀況說了一遍,隨後坐進車裏等着蔣德文回來。隔了不過半個時辰,蔣德文去而復返,臉色有些難看,也不知道跟大舅子爭論過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父女兩坐在車裏相對無語,隨後蔣佳怡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幕,一向除了事關女兒傢俬事無話不談的父女兩聊起此事,不想蔣德文臉上表情瞬間變得異彩紛呈。

果然繼承了他爺爺的衣鉢……蔣德文的嘴角揚起一絲不合時宜的微笑,被蔣佳怡看在眼裏,只以爲蔣德文聽到許宗揚被人懷疑幸災樂禍,剛想指責幾句,蔣德文突然道:“我相信這件事絕不可能是許宗揚做的。”

蔣佳怡表情錯愕,反問道:“你相信許宗揚?”

“我們蔣家的……司機怎麼可能是做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

牛頭不對馬嘴,蔣佳怡也懶得跟蔣德文計較,開始想象等某天姥爺醒來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不知道唐家會是怎樣一種態度?

……

唐月茹幾乎是在唐納德前腳跟剛走,其後便跟了出去,目的不是去醫院探望父親,而是直接約了丁清明。

唐月茹刻意選擇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點,二人會面後唐月茹面色不悅道:“你不是說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絕對不會出差錯嗎?爲什麼還會出這種事情?”

丁清明也沒有料到事情會失控,囁喏了半晌,終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本以爲唐月茹會爲此大發雷霆,不想女人只是深深嘆了口氣:“也算是託你的福,歪打正着辦成了另外一件事。”

“你是說關於那個私生子?”

“如今孃家裏都已經對許宗揚產生了懷疑,我也趁機給哥哥灌輸了一些別的東西,等到時機一到,我再將許宗揚和蔣家的關係說出去,到那個時候蔣德文想不認輸都難。”

丁清明拉起了唐月茹的手:“就快了,就快了。”

月茹掙脫丁清明的手,面色雖然有所緩和,但語氣依舊滿是責備:“你還沒告訴到底是怎麼回事?”

丁清明道:“當初購買那個瓶子的時候,老闆只說‘溫養等待時機’。聽他的意思是把青花瓷瓶帶回家裏,每日以蔣德文的鬚髮溫養,等到時機成熟,吸足了蔣德文的精神氣,屆時便可神不知鬼不覺的讓蔣德文……”丁清明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表情猙獰令人不寒而慄。

見唐月茹眼神遊離不定,丁清明心知女人在擔憂什麼,重新拉起她的手道:“我們去找老闆問個明白。”

店鋪是個專門販賣風水器具的寶具店,位置遠離鬧市,隱於巷間深處,大抵店鋪的老闆只想圖個清靜,並不指望着以此爲生,所以平日裏鮮有人前來購置。即便是有,也是經由那些老顧客引薦。

丁清明好歹身爲晉陽有名人士,自然也有一些門道,但此門道非彼門道,只有一些深知內幕的人才知道這店鋪老闆不僅僅是賣風水器具這麼簡單。如果一些達官貴人想要升官發財,店鋪的老闆總會指點一二,收取費用依情況而定,所圖更大的,店鋪老闆會用一些偏門之法幫着供奉本命物,又或者飼養斂財小鬼等等。

有熟人引薦,丁清明毫不隱瞞說明了自己來意,於是老闆便給了他那個青花瓷瓶,說了‘溫養等待時機’六個字,簡單交代了一番後丁清明便離開了。事後倒也沒有多想,直到唐問上七十大壽出了岔子,這才心知不妥。

兩人驅車抵達目的地,因爲來過一次倒也熟門熟路,左掛右拐進了巷子後,寶具店三個燙金大字早已摘下,卻是換成了一個扎紙人做壽活的棺材鋪,老闆也不是那個一臉陰森森的老男人,換成了個濃眉大眼的虯髯漢子,見丁清明到來,心道自己這纔剛開張便有生意上門,心中歡喜,但這種事畢竟不是喜事,只能裝出嚴肅的表情道了一聲節哀順變。

跟在情夫身後的唐月茹皺了皺眉,輕聲詢問道:“你確定沒記錯?”

丁清明也在懷疑自己記錯了線路,但周邊的建築標誌並沒有變更,猶豫了一下詢問道:“之前那個賣風水器具的老人家呢?”

虯髯漢子見不是談生意的,臉色恢復正常,隱隱有些不耐煩道:“哪有什麼賣風水寶具的老人,這門面已經空置了多年。”

丁清明不死心道:“可我明明記得……”虯髯漢子已經重新坐回藤椅上看電視,丁清明喫了個閉門羹,悻悻的出了店鋪,衝着唐月茹搖了搖頭。

事已至此,二人只能無功而返,一路上一向見面便如小別勝新婚的二人,竟是難得的沉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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