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榮點點頭,興致勃勃就要去轉。
不想魏之之又說,"可不能白轉。我們定個規矩。"
永榮依着她,"你說。"
魏之之說,"轉着什麼,就照上面寫的去做。"
永榮立馬不同意了,"魏之之,當我傻子耍呢,誰知你寫些什麼坑人害人的。"
魏之之笑眯眯,"我大量,我送你一個,讓你瞧瞧貨色。"
說完隨便揭開一張紅紙,只見底下寫了一排字:春宮三十六式。
永榮瞠目結舌,"你...怎麼知道這些..."
魏之之咳咳說,"出嫁前夜,嬤嬤給我書看的。"
她微紅着臉,怒道,"轉不轉?不轉拉倒!"
永榮急忙去抱糖餅轉盤,"轉轉轉!"
開玩笑,春宮三十六式呢,多誘人啊。魏之之大小姐絕對是個大氣的人,說話算數。
魏之之又笑,"騎尉大人,那先說好,得守規矩,不許耍賴。"
說着,又重新將紅紙貼上,將糖餅轉盤轉了幾圈,推到永榮面前。
永榮全神貫注,滿腦子都想着春宮三十六式,伸出食指,果斷一撥。
木箭頭唰唰飛旋,越來越慢,直至停下。
魏之之笑道,"夫君,我揭開了哦。"
永榮點點頭。
魏之之優雅地揭開紅紙,永榮急忙一看,頓時一口老血噴出去。
紅紙下寫着三個字:睡書房。
他幽怨地抬頭看魏之之,"這把不算。重來。"
魏之之施施然收了轉盤,"明天來吧。"
永榮說,"你這把戲不道德。紅紙一蒙,明日我又轉着這個。"
魏之之笑得甜蜜,"揭開的,就不蒙紅紙了,明日你瞧着些,反正夫君你是轉糖餅的高手。"
永榮還想說話,魏之之鄙夷之,"永榮,是男人就要說話算數。"
永榮冷笑,"好,魏之之,等着伺候爺三十六式那一天。"
說完雄赳赳氣昂昂地去睡書房了。
魏之之偷笑,高高興興跑牀上去。呃,難得今晚清靜,她要看卷書才睡。
永榮騎尉完全被魏之之大小姐這小把戲迷個顛三倒四,心裏發狠地想,不過就八張紅紙,老子一一揭開,始終有三十六式那一天。魏之之,你受死吧。
於是第二日回來,喫過晚飯便急吼吼要轉糖餅轉盤。
魏之之淡定地讓他轉。
今晚他手氣不錯,至少沒轉着睡書房。
揭開一看:金玉樓去過沒?
永榮傻了,立馬堅決說,"沒有。"
魏之之淡定地收了轉盤,"唔,我明天去問問蔡襄。"
永榮頓時怒了,"魏之之,你一個女人去問這些,你像不像話!"
魏之之撐腮看他,"這麼急,去過吧?其實永榮你老實一點,我就好奇問問,就說以前你們走馬,你又沒成親,年紀也不小了,去去這種地方,也是自然的事,我理解你。別裝了啊。"
永榮掙扎。
魏之之真誠地看着他,"真的。我魏之之不是眼皮子那麼淺的人。"
永榮繼續掙扎,終於耷拉着頭,底氣不足道,"其實就一次,我喝了酒,曹風硬拖我去的..."
魏之之道,"咦才一次啊?"
永榮道,"真就一次,我喝了酒..."
魏之之站起來,高貴冷豔道,"睡書房。"
永榮傻了,"哎你說你不計較的?"
魏之之高貴冷豔一回頭,"我說話不算數。"
永榮悲催地又去睡了書房。
第三日時,他已經沒了轉糖餅轉盤的興致,瘟兮兮說,"我睡書房。反正你不喜歡我。"
魏之之瞧得好笑,鼓勵他,"昨晚我是一時神志不清,睡一覺起來我全忘了,你繼續轉。你說你一個男人,有什麼好怕的,我又不會休了你。"
永榮怒從心來,猛然一撥木箭頭。
揭開一看:我在上。
永榮瞬間激動了,"我在上是指我還是你?"
魏之之嬌媚一笑,"隨你,夫君。"
於是永榮騎尉十分愉快地度過了一個美妙夜晚。
第四日,他又滿血復活了,興致勃勃轉糖餅轉盤,今天很正常:去喫甜婆婆糖水。
他帶了魏之之出去喫糖水,一路都在嘀咕,"三十六式還不出來?"
魏之之憋笑不語。
第五日,又轉到睡書房。
永榮不高興了,"我不轉了。陪你玩幾天了,你該滿意了。"
魏之之說,"我枕頭下有本書,嬤嬤給的,就叫三十六式,真的,你要不去看看。"
永榮咬牙,堅持堅持。
第六日,轉到:站在院子裏說魏之之大美人。
永榮撫額,"魏之之,你太無聊了。"
魏之之笑眯眯,"我一折磨你,就覺得好愛你。"
永榮無語。
第七日,也很正常:講講小時候的趣事。
永榮這晚就講了自己小時候的許多趣事,魏之之聽得津津有味,也和他講自己在北邊的趣事。
還剩下兩張紅紙沒揭了,永榮每天都像打了雞血一樣,回家就找魏之之轉糖餅轉盤。
終於第七張紅紙也被揭開了:納妾就自宮。
永榮呆呆,"我今天沒納妾。"
魏之之慢條斯理說,"哦,這條啊,一輩子有效。"
永榮無語。
好吧,只剩一張了,必定是三十六式。永榮咬牙切齒說,"魏之之,你耍我的,我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魏之之笑,"你隨意。要不要先看看書?"
永榮哼一聲,"老子不用看。"
最後一日,永榮已對這糖餅轉盤的格局、力度、箭頭快慢十分熟悉了,他把握了一下,瞄着最後一張紅紙,決定一擊即中。
高手出手,非同凡響。果然一擊即中。
永榮笑眯眯,"魏小姐,揭開吧。"
魏之之也笑眯眯,伸手去揭開,永榮得意地一看,頓時狂吐老血。
聊天。
聊天是鬧哪樣?老子要的是三十六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