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你和瑪格洛爾揹着箭筒去往竹林內,當天的天氣很好,上午陽光燦爛,金燦燦的陽光撒向這片竹林,微風穿過竹林拂動竹葉發出簌簌聲響,你和瑪格洛爾兵分兩路,你選擇走向東邊,而瑪格洛爾則是去到西邊。
才走出沒幾步路,你就看見了一隻慢悠悠路過的竹鼠,你立馬從箭筒裏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瞄準然後再射箭,這一系列動作都在短短幾秒內完成,因此那隻竹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下一秒就變成了兩塊竹鼠肉。
你走上前彎腰撿起竹鼠肉,一邊向着東邊走去,一邊重複這樣的動作,不一會,你手頭收集到的竹鼠肉就已經到達兩位數了。
正當你要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前方狂風大作,真是奇了怪了,你在山谷裏住了那麼久也沒有遇到過那麼大的風啊,你的雙臂交叉擋在面前,等這陣大風稍微停歇了你這才睜開眼,好幾只竹鼠都被吹得昏呼呼地倒在地上,這還真是便宜了你,你很不客氣
地將這幾隻竹鼠射殺。
你滿載而歸,走到最開始的起點,但是遲遲沒有等來瑪格洛爾,感到奇怪的你終於打開系統地圖一看,發現地圖上除了瑪格洛爾的小點外還有另外一個圓點。
你平常不怎麼打開系統地圖看,畢竟你們挑選的山谷已經足夠偏僻了,一半來說都不會遇到什麼NPC,除非是特意找過來的,而現在你更傾向於後者。
正在思考如何應對的你看到地圖上那兩個圓點開始移動,嗯......好像不是要回來的意思,你怎麼感覺他們好像打起來了?
抱着看熱鬧的心態,啊不是,是去關心瑪格洛爾,你還是朝着他們所在的方位走去,然後看見了刀劍相向的兩個精靈。
你還從未見過格洛芬德爾這樣戾氣外露的樣子,至於瑪格洛爾,他也冷着一張臉嚴陣以待。
看了一眼他們頭頂的血條,反正他們一時半會是死不了的,所以你也沒有那麼着急,還能隱藏自己的氣息站在不遠處觀看他們的打鬥,幾乎招招都沒有手下留情,每一招都是奔着一擊斃命去的。
說起來你確實有些好奇他們如果真的要切磋,最後的贏家會是誰呢?
你看得正起勁呢,甚至還在心裏默默地分析他們的招數,心說自己還能再學兩招呢。
但忽然之間格洛芬德爾發現了你,他的動作有一瞬的暫停,恰好被瑪格洛爾抓住機會,刀劍刺入他的肩膀,頓時鮮血四濺。
而瑪格洛爾也意識到了什麼,收起刀劍,他轉過身看向你所在的地方,用輕鬆的語調說:“我們正在切磋,讓你見笑了。”
呃,你們諾多把這種鮮血橫流的打鬥稱之爲切磋嗎?真不愧是諾多精靈。
你的目光從瑪格洛爾身上轉移到格洛芬德爾那邊,你說:“雖然我不明白你們怎麼突然開始切磋了,但是我覺得你現在需要包紮傷口。”
“其實也不是很嚴重的傷口。”格洛芬德爾說,但從傷口處流出的鮮血沾染他的衣衫。
瑪格洛爾搶在你之前開口,“既然不是很嚴重的傷口那就讓我來幫你包紮吧,免得你的鮮血弄髒她的手。而且這也是爲了表達我誤傷你的愧疚,希望你能夠理解。
你有些搞不明白了,所以他們到底是關係好還是不好呢?
雖然不知道格洛芬德爾是怎麼找過來的,但你們最後還是一同回到小屋,瑪格洛爾如他所說的幫忙包紮傷口,你在旁邊擦拭箭矢和弓箭,你問:“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我路過這片山谷的時候直覺告訴我應該在這裏停留片刻。”格洛芬德爾說。
聽到他這麼說,瑪格洛爾給他纏繞繃帶的手一用力,但格洛芬德爾只是微微皺眉,這樣的疼痛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他甚至還能雲淡風輕地繼續和你對話,“這裏的景色很美,難怪你會選擇在這裏定居。”
格洛芬德爾沒有詢問你爲什麼沒去找他們,似乎他已經對你的這個選擇習以爲常了。
“既然你只是路過,那等包紮完傷口你就可以離開這裏了。”瑪格洛爾說,他可不想在這裏看到礙眼的精靈。
“但我難得見到好友......唉,如果是我打擾到了你們的話......”格洛芬德爾的聲音逐漸變得微弱,可眼神還是一眨不眨地望向你,就好像在等待你的回答,他是那麼篤定你會挽留他。
你嘆了一口氣,“那等你養好傷就離開這裏吧。”
“那真是麻煩你了。”格洛芬德爾順勢說道。
聽到你的回答,瑪格洛爾的臉色變得十分微妙,但是礙於你在場,他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趁着你去屋外帶着馬匹散步的時候他總算是抓住了機會,屋內的氣氛再度變得劍拔弩張。
瑪格洛爾先開口打破這片寂靜,他說:“能找到這裏來,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那隻能說明你自做了,還有你在山谷外面佈下的魔法痕跡,這反而很明顯你難道不知道嗎?”格洛芬德爾也不甘示弱地回擊。
“明顯?”瑪格洛爾當初在山谷外面佈置的魔法就是爲了防止讓其他精靈或者是什麼人類誤入,沒想到現在還起了反作用,他冷冰冰地說:“你是在開玩笑麼?我纔不管你到底是用了什麼伎倆才找到這裏的,反正你剛纔也聽她說了??一旦養好
傷,你就得離開這裏。
按照精靈的恢復能力,要不了幾天他就該離開了。
格洛芬德爾輕飄飄地說:“這可說不準,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肯定呢?”言下之意就是他會盡可能留在這裏。
瑪格洛爾倒是沒有被他的話語惹惱,反而顯得很平靜,平靜得可怕,他說:“我能夠肯定。”
“這也不是你能決定的,雖然說你先找到了她,但你也錯過了很多。”格洛芬德爾說的是在某條時間線上,他因爲內心的痛苦選擇西渡,在那之後你重返中土,然後他們就出現了許多段不同的記憶,你或是選擇他,又或是選擇萊戈拉斯或林迪
爾。
瑪格洛爾挑起一邊的眉毛,他以爲格洛芬德爾說的這些也不過是想要挑起他的怒火好讓他在你面前失態,因此他不爲所動,“是麼,但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先找到的她。”
格洛芬德爾不再言語,他環視四周,觀察這棟房子的內部陳設,從傢俱就能看出來這是諾多精靈的手藝,他似笑非笑地說:“看得出來你對這裏很用心。
“能夠得到你這樣的客人的誇獎,說實話也不會讓我多開心。”瑪格洛爾話裏話外都在強調格洛芬德爾只是一個路過的客人而已,同爲第一紀元的精靈格洛芬德爾怎麼會沒聽懂呢,當然,就算是他聽懂了,也不妨礙他裝作沒聽懂的樣子。
“這次你來了,下次呢?該不會其他精靈也要過來了吧?”瑪格洛爾的語氣實在是算不上多友好。
“這點你倒是可以放心,暫時不會有除了我以外的精靈過來,但是......之後我就說不準了,畢竟他們也在尋找她。”
瑪格洛爾收起包紮的繃帶還有止血藥,心裏思索的是如果到時候那些精靈找過來又該怎麼辦呢?他倒是不介意正面迎擊,只不過在你面前這麼做似乎不太好,會很影響你對他的觀感,這纔是真正讓他苦惱的地方。
終於,你帶着馬匹在這附近溜了一圈,然後放它們去河邊喝水,你也趁着這個空隙回到屋子裏,你本來會有點擔心他們在你離開的時候會吵起來呢,現在看來是你想多了,他們相處得很融洽。
“所以你們之前真的只是切磋嗎?”你問了一句。
瑪格洛爾和格洛芬德爾對視一眼,然後瑪格洛爾說:“是的,所以你不用太擔心。”
其實你本來也沒怎麼擔心,你“噢”了一聲,格洛芬德爾的到來讓你們的小屋熱鬧了許多,但你還在思索那個詭異的CG,究竟是誰在說謊呢?
你午餐都沒怎麼動,下午找了個藉口附近的山谷裏看風景去了,好在瑪格洛爾和格洛芬德爾也沒有要留住你的意思。
在你離開小屋的那段時間,格洛芬德爾走上二樓來到你的房間,瑪格洛爾旋即走到你的房間門口,意有所指地問道:“請問你是迷路了嗎?不過這裏並非精靈宮殿,我想應該也沒有那麼容易迷路吧?”
格洛芬德爾想象了一下如果瑪格洛爾得知他曾經和你結過婚他又會是什麼表情呢?
“迷路?那是沒有的。”
“那你走錯路了,這不是你的房間,客房在另外一邊,請吧??”說着,瑪格洛爾對格洛芬德爾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往另外一邊走。
格洛芬德爾沒有馬上去往客房,雖說他和瑪格洛爾不怎麼合得來,但是倘若有一個共同的目標的話,興許他們還能站在一塊,比如說一同合作把你留下來,他之前在你和林迪爾的婚禮上就已經盡力將你留下來了,甚至動用了魔法,他這樣的舉
動還招致了加拉德瑞爾懷疑的目光。
只可惜他的魔法沒有完全發揮作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你還在這裏。
“如果她日後要離開呢?你又該怎麼辦呢?”格洛芬德爾問道,他也曾這樣詢問萊戈拉斯或是林迪爾,得到的回答各不相同。
那位精靈王子像是篤定自己一定會再找到你的,而且他也不願意改變你的決定,這意味着他們註定無法站在統一戰線上。
至於林迪爾,他對於他的警惕心太強,所以也無法合作,現在兜兜轉轉,他都開始考慮找瑪格洛爾合作了。
瑪格洛爾瞥了格洛芬德爾一眼,“我又爲什麼要告訴你答案呢?我對你的做法也不感興趣。”
這位諾多精靈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
“好吧,但我並沒有惡意。”
“的確,但我也沒看到什麼善意。”
而另外一邊在山谷欣賞風景的你卻意外地看見了遠處草原上的身影,那不是你前陣子才送走的甘道夫嗎?你看他騎着馬朝這裏奔來,就對着他揮揮手,你沿着小路跑到他不遠處,都怪這裏的地勢太複雜了,要是安卡在就好了,你可以直接飛過
去。
等你好不容易跑到甘道夫面前,後者就說:“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嗎?”
“不,我身邊還有瑪格洛爾和格洛芬德爾。
甘道夫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我將你說的消息傳達給了維拉,不久後你就能離開這裏,好了,現在快隨我一起走吧,至於精靈的事情,維拉自會告訴他們的。”
說着,甘道夫就對你伸出手把你拉到馬背上,你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呢,但是看甘道夫這麼嚴肅,你都有些緊張了,你問:“維拉真的會告訴他們嗎?”
“會的,放心吧,現在你要去一個安全的,與世無爭的地方,你就在那裏等到一切恢復,然後離開中土。”甘道夫說了這麼一長串的話都沒帶喘氣的,你點點頭,大概猜到他說的是哪裏了,你問:“我們該不會是要去夏爾吧?"
“被你猜對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你得隱藏自己的行蹤。”
你說:“你難道就沒有什麼魔法幫助我隱藏行蹤的嗎?噢,我忘了,你的魔法好像就是放煙花。”
甘道夫深吸一口氣,你總是能在關鍵時刻說出氣人的話,他牽着繮繩調轉方向,然後向着前方一路狂奔,趕在精靈發現前你們跑出了很長一段距離,甘道夫說:“維拉已經給了我准許,我可以對你使用魔法,在你離開中土前,除非你主動暴露身
份,否則他們無法找到你。
“有這麼好的魔法你怎麼不早用?非得要留到現在,你是在賣關子嗎?”
甘道夫瞪了你一眼,“現在都什麼時候,你還有心思插科打諢的,你該慶幸遇到了我,否則你知道那些諾多精靈會如何對你嗎?”
甘道夫在來找你之前還和幽谷的埃爾隆德取得了聯繫,從他口中得知了你極有可能發生的未來,被深愛着你的精靈囚禁在身邊,這是最糟糕的結局了,而你現在還能笑得出來只能說你的運氣好。
“他們會殺了我嗎?”
“那倒不至於,不過你怎麼會那麼想呢?”甘道夫很好奇你的腦袋裏到底裝着什麼。
你聳聳肩,“那就不算什麼大事了。”真要打起來他們也不是你的對手,除非他們玩陰的,那你還真不一定能玩過對方,好在現在甘道夫及時趕來。
“對了,還有萊戈拉斯也讓我捎個消息給你。”
你忍不住追問道:“你在來的路上到底還去哪裏遛彎了啊?”
甘道夫反駁你,“這怎麼能算是遛彎?這也是爲了收集信息,是非常重要的步驟。”
鑑於你現在還坐在甘道夫的馬背上,你擔心自己把他惹毛了,他直接把你甩下馬背,於是你沒再多說,而是問道:“萊戈拉斯讓你帶了什麼消息過來?”
“他讓你小心格洛芬德爾和林迪爾,尤其是格洛芬德爾,他之前拜託剛鐸的人馬尋找你就是爲了告訴你這個消息。”
這麼說來把你的退出鍵給偷走的罪魁禍首就是格洛芬德爾或林迪爾了?
“太可惜了。”
“怎麼了?”甘道夫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事實證明他的預感是正確的,因爲你惋惜道:“走得早了,早知道我就該把那傢伙給揍一頓的。”
“那你怎麼能保證自己這樣不會中了他的另外一個圈套呢?好了,這件事就隨它去吧。”
這麼說來還是萊戈拉斯更靠譜一些。
就在你和甘道夫趕路的同時,原本針鋒相對的瑪格洛爾和格洛芬德爾也終於意識到你失蹤了,不,你倒是不至於走失,就只有另外一種可能了,那就是你是主動離開的。
瑪格洛爾皺着眉質問格洛芬德爾,“這也是你計劃中的一環?不然怎麼你到來以後她就離開了?”話語間他的手掌覆上劍柄,下一秒就要寶劍出鞘。
“不,這絕非我的計劃。”格洛芬德爾在得知你離開以後也滿心疑惑,你這麼突然的離開只能是因爲你察覺到了什麼,難道你已經發現了嗎?他的真實目的。
“果然剛纔切磋就不應該手下留情的。”瑪格洛爾劍指格洛芬德爾,“你來到這裏準沒有好事。
關於那間山谷中的小屋裏後來發生的事情你一概不知,因爲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在甘道夫的一路掩護下直奔夏爾,中間都沒有停歇過,他還真是個稱職的引導NPC,關鍵時刻總不會讓你失望。
在他的魔法作用下,你們穿過精靈領地附近的土地都沒有被發現,就好像你們的存在都被抹去了。
你們是在夜裏到達夏爾的,那個時間點對於霍比特人來說有些晚了,不少從酒館裏出來的霍比特人都陸陸續續回家睡大覺,抵達夏爾以後你們從馬背上下來,甘道夫一手牽着繮繩,另外一隻手握着法杖,他帶着你走向弗羅多的袋底洞,這個可
憐的霍比特人都不知道即將有人敲響他的大門,打攪他的美夢。
甘道夫輕車熟路地打開門前的圍欄,然後用法杖敲了敲房門,過了好一會你纔看到旁邊的窗戶亮了起來,接着傳來一陣腳步聲,最後袋底洞的門打開了。
睡眼惺忪的弗羅多從門後面探出腦袋,他就這樣看着甘道夫看了許久,然後才確認自己沒有做夢,他驚喜道:“甘道夫!噢,還有勇士,你們怎麼來了?而且還是這麼大晚上的,是有什麼急事嗎?哎,快請進。”
弗羅多熱情地邀請你們進門,你彎着腰走入袋底洞,然後和甘道夫坐在餐桌旁邊,甘道夫說:“她可能要在你這裏暫住一段時間了,希望不會打擾到你。”
“打擾?這怎麼會是打擾呢?無論是你還是勇士都是我的客人。”他又起身給你們泡了兩杯茶分別放在你們的手邊。
“請你放心,我不會在這裏停留太久的。”你端起茶杯下意識地喝了一口,然後就被茶水給燙到了,甘道夫也說:“是的,我想要不了多久她就會離開的,接下來我有幾件事情要囑咐你。”
弗羅多看到甘道夫這幅認真嚴肅的模樣,這不由得讓他想起了多年前他也是用這幅神情將魔戒交給他,弗羅多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但他還是點了點頭,“你請說吧。”
“那就是,日後無論是誰從你這裏打聽她的消息,你都不能告訴,對此你要保密,至於那些大舌頭的霍比特人,這就用不着你擔心了,我自會去告誡他們的。”甘道夫這裏說的就是薩克維託一家子。
“無論是誰?那如果是那些精靈或者是剛鐸的人類呢?”弗羅多記得你向來和剛鐸人還有精靈交好。
“那也不行,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弗羅多又給你們拿了兩盤點心墊墊肚子,要不是現在時間實在是太晚了,而且他精力不足,按照霍比特人熱情好客的性格,他高低得要給你們準備一桌子美味佳餚來招待你們。
你拿了一塊點心品嚐,然後再喝上兩口夏爾特有的茶水,真幸福啊。
甘道夫交代完事情就要走,弗羅多挽留了幾句,他臨行前回過頭嚴肅地對你說:“我希望你不會因此而對這個世界失望,畢竟你的任務雖然在表面上已經結束了,可這是遠遠不夠的。”
“你能把話說得明白一些嗎?”
你真是受夠了謎語人。
好在甘道夫這次終於把話說得明白了一些,他解釋道:“你不是還想去維林諾看看嗎?不要放棄這個想法,你的想法和舉動都對這個世界至關重要。”
噢懂了,他這是在提醒你不要忘了DLC,這你是肯定不會忘掉的啊,要不是出了這點岔子,你現在應該都已經在玩LDC了。
你對他揮揮手,“我沒忘記,我還會去維林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