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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嵐看着正在開車的男人,忍了好久還是問道:“你怎麼了?”
明彥單手摸了下脖子,神情自然:“沒怎麼啊,爲什麼這樣問?”
夢嵐疑惑地說:“只是剛纔你拉着我走的時候態度有點強硬,好像你不願意我跟他們呆在一起,是因爲我嗎?還是因爲他們有什麼事情惹到你了?”
明彥聽後神色一鬆,淡淡地笑了下:“沒有,你想多了,我拉你走只是爲了咱倆早點回去休息,畢竟我們公司和醫院兩頭跑的話,太累了,得好好休息……”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夢嵐只好選擇相信。
看着車子不是往酒店去,而是回家的方向,夢嵐又是一愣:“今天我們回家住嗎?”
明彥點頭:“每天在酒店也不是辦法,醫院那邊暫時有爸爸,如果有什麼變化我們在過去。這兩天我們先不用過去了,等週末再去,我剛纔也跟爸媽說了。”
夢嵐想:真是越來越奇怪了,她突然問了一句:“是不是陳醫生跟你說什麼了?手術對你的身體有影響?還是對我們將來的生活有影響?”
夢嵐會有這種聯想也是正常的,因爲畢竟骨髓移植在從前都是抽取骨髓的方式,其實對捐獻者本身來說是有一定風險的,然而現在醫學上骨髓移植通常是選擇抽取造血幹細胞的方式,就類似於抽血,對身體影響並不是很大。
明彥嘴角朝上,伸手摸了下她的腦袋:“你們女人就是愛瞎想,陳醫生他找我過去只是爲了讓我手術之前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同時安排好工作,因爲等他做好手術安排了,我可能需要住院一週左右。”
夢嵐自嘲地笑了下:“大概真是我多想了吧,我最近這心裏老是不踏實。”
明彥的另一隻手縮在袖管裏,大拇指摸索着食指,彷彿在思考着什麼,然而那表情很快一閃而過。
回到家的時候思妍他們還沒回來,夢嵐打了個電話給她,是她的助理接的。
“喂,夢嵐姐啊,思妍她還在趕通告,待會我帶她回來。”易天翰說。
夢嵐雖然愣了一下,但稍稍一想就覺得有易少在,能更放心一點,於是笑着說:“好啊,那麻煩你多照顧着她了。”
“那必須照顧啊,我現在是她的貼身助理,私人管家,絕對會把她伺候得妥妥帖帖、舒舒服服……”
後面的意思就有一點露骨了。
夢嵐看着明彥笑了下,繼續說:“好,你們晚上回來小心點,我們就先睡了。”
兩人洗完澡躺在牀上的時候,明彥把夢嵐抱在懷裏,摟得很緊。這幾天發生那麼多的事情,兩人就只是抱着睡,根本沒心思再做什麼。
明彥忽然把頭埋在夢嵐胸口,呼吸也好像沉重了起來。
兩人之間畢竟同牀共枕了這麼久,夢嵐對於他的一些動作還是很有默契的,因此她用手穿過明彥的頭髮,兩個大拇指按在他太陽**的位置,用力揉了起來,一邊揉一邊說:“太累了嗎?”
明彥閉着眼睛很享受她的手法:“有點心累,今天知道一點事情,卻有產生更多疑問。但現在最要緊的是手術,所以一切打算等手術之後看情況再說。”
夢嵐一聽,整顆心臟都被提來的感覺:“跟爸媽有關的事嗎?怎麼聽說起來這麼嚴肅?”
明彥閉着眼睛不敢看她,生怕眼神裏泄露出的不安會讓她察覺到什麼。他只是勾勾嘴脣,努力平靜地說:“本來我想趕緊生一個孩子讓他們看看的,沒想到我的配型成功了,看來生孩子的計劃得擱淺幾個月……”
夢嵐付之一笑:“我還以爲什麼大事呢,這個不着急吧,媽媽身體還沒康復之前,就算我們真懷上了,一邊要照顧媽媽一邊還要照顧我這個孕婦,你到時候能累死!還是晚幾個月好了,到時候媽媽的病好了,你的身體也養好了……咱們都來日方長。”
說着說着夢嵐在他臂彎裏睡着了。
明彥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無奈地搖頭說:“只怕到時候家裏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設計稿的事情很快有了消息,緒家遊戲公司因爲涉及抄襲盜竊行爲而被行業協會勒令整頓,並且接受了工商局罰款、待業整頓的懲罰。這家緒家遊戲公司的名聲算是毀了,沒個一兩年的時間不足以消化此次事件在人們心中的壞印象。
而覃明彥的公司卻如火如荼地正是開啓了第一個遊戲項目推廣上市,因爲設計稿的問題公司收到了不少關注,這些無疑都給公司省了一大筆宣傳費。
項目推廣上市之後,明彥終於可以安心地去醫院裏準備骨髓移植手術了。
夢嵐的設計稿已經沒問題了,他們公司在明彥這邊的項目裏夢嵐的部分算是告一段落了,夢嵐因此跟何經理提出來離職的意思。
何經理是和心思通透的人,早在知道她和覃總在一起之後就清楚她遲早是要飛走的,所以也沒有挽留,只是在聽到她說辭職的時候這樣勸道:“你和覃總能在一起,我也替你們感到開心。你接下來可能會面臨很多的問題,不要怕,只要夫妻倆齊心協力,一切難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夢嵐平時和何經理說話不多,但是這位像長輩一樣的經歷卻一直都給她很大的幫助。
夢嵐認真地說了聲謝謝,主動伸手擁抱了一下他。
何經理卻嚇得往後一退,臉色一紅說:“我可不敢,要是讓覃總看到了,非得把我記恨死。”
夢嵐露出呆呆的樣子:“啊?”
何經理這才笑着說:“你打該沒印象了,之前有個男同事拉着一下你的手,被覃總看到了,沒過幾分鐘就被請到總裁辦去聊了半天,出來以後那小夥就決定洗心革面,以後對女同事都保持敬畏……大概是覃總給他洗腦說教了吧。”
夢嵐笑了笑。
等了幾天終於安排好手術了,明彥作爲捐獻者先要在醫院裏住幾天,陳醫生告訴他們“先注射動員劑,讓骨髓中的造血幹細胞遊離到血液中去方便採集”。
明彥平時的身體還算不錯,注射的頭兩天沒什麼感覺,夢嵐陪着他的時候好歹心裏也稍微安穩了點。
但是打了第三天他的身邊就變得有些遲鈍,不愛下牀走動了,躺在牀上神色都是懨懨的。夢嵐心慌啊,就過去找陳醫生。
陳醫生笑了笑,解釋說:“因爲產生造血幹細胞到血液中,會增加血液濃度,這個時候只需要多喝水就能稀釋血液,難受的感覺就能緩解。”
夢嵐點頭:“那熬點雞湯、排骨湯有用嗎?”
陳醫生說:“可以啊,增加點營養對他沒壞處的。”
夢嵐聽後立刻就請思妍和易少幫忙,她電話遠程指揮,只聽得電話那頭的兩人吵吵鬧鬧、手忙腳亂……
中午思妍拿着兩隻保溫盒進來的時候,看到明彥睡着了,便輕聲問夢嵐:“姐夫的情況還好吧?”
夢嵐說:“醫生說這是正常的,再過兩天就可以了抽造血幹細胞了,然後好好休養一陣子就沒問題。”
思妍哦了一聲:“沒事,姐夫身體強壯,不會有事的。”
夢嵐見明彥還沒醒就拉着思妍說話:“你過來沒事吧?不用戴墨鏡什麼的嗎?”
思妍美目一轉,看着她輕聲發笑:“姐,你電視劇看多了吧。現在的明星多如過江之鯽,稍微上個電視的都說自己是明星,從一線都排到十七八線了,但實際上呢?除了那些活躍於銀屏的和已經成爲經典的,其他的好多都沒有太大知名度,而我這種就是偶爾參加幾個通告,接點小活動,真沒多少人認得。現在媒體資源多緊缺啊,追蹤大明星還來不及呢,誰會有多餘精力關注我這種不知道哪一線的模特?”
夢嵐聽後笑了笑:“那可不一定,我公司裏的同事還找我問你要簽名了你忘記了嗎?”
思妍瞪她一眼:“你還說呢,結果第二天就有人在網上賣簽名照……我的經紀人看到後把我罵了一通:字寫那麼醜你好意思給人籤的啊,籤之前都不知道找人設計下藝術字體嗎……”
思妍學得活靈活現,把夢嵐逗得笑聲連連。
但這個時候易少突然敲門進來,神色嚴峻地說:“文韜過來了。”
夢嵐看了躺在牀上的明彥一眼,見他還沒有醒,就拖着思妍和易少出去,把門關上才邊走邊說:“他怎麼來了?”
易少說:“不知道他從哪裏得來的消息,現在正在覃媽媽病房裏,還是小護士來給我通風報信的,說是裏面氣氛不大對……”
夢嵐一聽腳下生風了一樣,幾乎是跑着過去的。
文韜就像是一條毒蛇,總覺得他的出現會伴隨着不好的東西。
然而當夢蘭終於趕到病房外的時候,就聽到砰砰的摔東西聲音,隨後是覃媽壓抑的吼聲:“你給我滾出去。”
夢嵐敲了兩下後進門,走到覃媽媽身邊,戒備地看着文韜問:“出什麼事了?”
病房地上有一隻碎裂的水杯,玻璃碴子掉了一地,文韜身上、頭髮上溼了的,覃爸爸正臉色鐵青地站在一旁。
氣氛確實很不對。
文韜衝夢嵐安撫地笑了一下,卻對着覃媽媽說:“夫人先不要着急,我這麼多年以後纔過來找你們,自然是已經把事情都查清楚了。你與其衝我發火,不如和覃先生商量下,畢竟血緣這東西是瞞不住的,你們幾天不告訴覃明彥,難道還能一輩子都不告訴他嗎?該認祖歸宗的還是得認,否則……”
眼看着氣氛又被挑起來了,夢嵐出聲制止:“文韜,你夠了!這裏是病房,不會你發揮專業的法庭。媽媽要休息了,請你出去。”
覃爸爸嘆了一口氣,手負在背後說:“我跟你出去說吧,在病房裏刺激病人這事你幹得確實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