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行動,因爲沒有涉及到類似南美分部這樣敏感的組織,所以羅非根本沒有出絕招,只是用最簡單的槍械解決了全部問題,這樣一來,即便是雷永生的人對甘甜有所跟進,也無法窺探到端倪。
而處理完這件事,羅非立刻折返去了雲城,展開了雲城的遊歷。
雲城風景秀麗,在周邊的版城、雙城等地還擁有廣袤的林場,這也相當於給了羅非來這裏的口實。
所以,雖然心中仍舊掛念着甘甜,他卻必須要耐下性子來,演好之後的每一齣戲。
當天下午四點多,正在版城喫着新鮮水果的羅非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一看,居然是葛麗打過來的。羅非接起電話的時候,對面傳來了混血美女羞澀的聲音:“哥哥?”
羅非點頭應允:“麗麗,下午好。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今晚一起喫飯好嗎?”
羅非不無歉意道:“今晚不行了。”
“你有約了?”
“倒不是我有約,是因爲我現在正在版城。”
“版城?”
“是,版城,距離雲城不遠,也是旅遊勝地。”
“好熟悉的地方。”
“呵呵,我提示一下,這裏盛產水果。”
聽到這裏,葛麗很是憧憬:“是這樣啊!”
羅非很有心,立刻向她發出了申請:“要不要過來玩一玩?”
老實說,葛麗很想去,特別憧憬和羅非單獨在一起,甚至,她以前還是有些羨慕自己最好的姐妹甘甜的。
於是,葛麗爽快的答應了:“嗯,我這就出發!”
說起來很可笑。當初在南美分部的時候,葛麗是個什麼幾乎沒有任何生活常識的人,甚至連網上支付都不會。但是現在,她已經可以非常熟練的在網上訂機票了。
不過,葛麗還是跟自己的上級月亮打了彙報。
月亮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把這一次的自己的私自行動告訴她手下除了黑白和個別人外的其他成員,因爲人心叵測那幾個人,未必都是好人。
晚上接近午夜的時候,葛麗終於抵達了雲城,而羅非就在機場等待。
羅非很快接過了葛麗手中的行李,臉上更是露出了迷人的笑容:“這一趟過來累不累?”
葛麗連連搖頭:“一點都不累!”
羅非笑了:“既然不累,咱們去喫點夜宵吧!”
“好啊!”葛麗開心不已。
很快,羅非帶着葛麗離開了機場,直奔雲城市中心而去。
雲城是歷史名城,又是兩宋時期大理的首都,這裏有很多名勝古蹟和寶剎古寺。同時,它也是一座著名的旅遊城市,雲城的夜晚很美麗,到處張燈結綵,每一天都如同過年一般。這裏的外來人口很多,很多頗有詩情畫意的外鄉人都選擇了在這裏定居,陶冶情操,更容易創造出絕世的佳作。
這座城市裏,帶着一種清新脫俗的“慵懶”,這種慵懶,也體現在飲食上,小喫街裏,這個時間仍舊非常熱鬧,很多人都在悠悠然的品嚐着當地的美食。
最不容錯過的,必然是這裏最地道的過橋米線。以砂鍋瓦罐放入老母雞燉煮,熬製出的醇美湯頭,搭配新鮮的豆芽菜、木耳菜,新鮮的魚片直接放入滾湯中被熱力煮熟後,更是鮮嫩至極,再喫上幾根地地道道,不摻假的純米線,這種感覺真心很爽。
葛麗望着大快朵頤的羅非,不由露出了一絲壞笑。
羅非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很像喫貨?”
葛麗邪惡的點了點頭:“是啊。”
“其實,我根本不像喫貨,因爲我本來就是喫貨!”
一個並不算好笑的大實話把葛麗逗得花枝亂顫,笑過之後,她卻一臉嚴肅:“哥哥,我和你在一起根本沒有壓力,這種感覺特別好。”
羅非說道:“感覺到你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孩子,所以早上看到你流淚的時候,我也有點無助,不知道該怎麼勸你。”
葛麗含情脈脈:“我的故事以後可以講給你聽的。”
羅非深深點頭:“到時候,我就知道該如何安慰你了不,是知道如何不讓你掉眼淚。”
一時間,兩個人目光對視,葛麗醉了,感覺自己深陷入了他深邃的眼眸中。
當晚,羅非帶着葛麗入住了當地的酒店,酒店不算高級,只是三星級而已,不過住起來很舒服,服務很好。
好好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羅非帶着她喫了一頓當地的地方小喫,一邊喫着早餐的時候,羅非一邊不無歉意的說道:“麗麗,今天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哥哥,你說吧,什麼事?”
“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林場談個生意?也許要耽誤你一上午的時間。”
葛麗笑着點了點頭:“這沒什麼啊,我能跟你去。”
“真不好意思,我這一次出來,也算是半公差了,都不能盡興的帶你出來玩,還把你邀請過來,有些不厚道了。”
“沒事,我也想去林場走走呢,對了,林場好玩嗎?”
羅非頓時眉飛色舞:“好玩極了,對了,你要不要看看我鋸木頭?我可是鋸木頭的高手!”
“嘿嘿,哥哥,天上有牛在飛誒!”
羅非一把將她摟在了自己的懷裏,用下巴壓着她的小腦瓜,道:“欠揍是吧?嘴巴怎麼總是欠欠的?”
“嘿嘿嘿,哥哥饒命!”
喫過早餐,羅非帶着她乘坐城際快車,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來到了版城。
隨後,乘坐着頗具當地風格的馬車,兩個人一路來到了版城最大的林場東珥林場。
這裏湖光山色,樹木林立,景色無比瑰麗,羅非毫不猶豫的拿出了單反,拍了很多漂亮的照片。
兩個人,一路說笑着來到林場中,很快就和林場的牛老闆見了面。
牛老闆是個身高一米九,體重一百九十斤的壯漢,孔武有力,說話的生意十分洪亮,羅非和他是從網上認識的,這一次他過來的目的,是爲了替羅德裏格斯家族購買幾種稀罕的樹苗。
牛老闆看到羅非帶着一個漂亮的銀髮洋妞過來,十分殷勤,先是招待他們坐下來喝了兩杯蘆筍茶,隨後纔開始和羅非談生意。
談生意的事情上,羅非自然是行家,看了看樹苗的種類,又分析了一下當地的土質,最後又說了幾句當地的土話,愣是逼得牛老闆沒辦法了:“兄弟啊,你太黑了!這麼低的價格,老哥我賣不了啊!”
羅非笑道:“老哥,咱們的骨子裏可都流着華夏人的血,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嗎?你看這樣吧,咱倆較量一下,比鋸木頭,如果我贏了,就按照我說的價格賣給我,如果你贏了,我每棵樹苗給你加價20%,怎樣?”
老牛笑了,他本身就是伐木工出身,而且是個很彪悍的伐木工:“那你還不如直接給我加價呢!”
羅非毫不猶豫的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出人意料的露出了兩條結實的手臂:“誰輸可不一定,不要那麼走的下定論哦!”
“好啊,兄弟,既然你想比,那就較量一下吧!”牛老闆說着,還捏了捏羅非的手臂,“哎喲,還挺有肌肉的嘛,看你弱不禁風的樣子,想不到肉都長在骨頭裏了!”
“來,廢話少說,按照我們那邊的規矩,用手工鋸吧!”
“好,10公分的標準厚度,每個人鋸5塊,看誰速度快,怎樣?”牛老闆道,“我比你快兩秒之內,算你贏!”
羅非沒好氣道:“老牛,別小瞧人!我真贏了你纔算我贏,不過,還得附帶一個條件。”
“啥條件,你說。”
“請我和我朋友喫頓地道的版城午飯!”
“哈哈哈,這個事小意思,你嫂子廚藝不錯,她中午給你們做,另外,哥還要請你喝上幾口酒呢!”
“嘿嘿,太好了!”
林場裏的夥計們很快準備好了兩根已經標好了尺度的木頭,隨後遞上了兩把標準規格的木工鋸,隨後,這羣伐木工在一旁開始無良的下注了。畢竟,他們好久沒有看到老闆和別人比賽了,今天好不容易看到,當然要賭一把了!
但是,絕大多數人都賭老闆獲勝。
葛麗看不下去了,氣勢洶洶的走到了這羣人的面前,一時間把這些外表粗糙,內心靦腆的糙老爺們嚇得不輕。其中一個顫聲道:“洋妹子,你來做什麼?”
老實說,葛麗也有識人之能,她能看得出這羣人是很淳樸的,沒有什麼壞心眼,但是,她可不喜歡看到這羣人瞧不起她喜歡的男人。
於是,葛麗很快從自己的小包包中豪爽的掏出了一沓錢,拍在了他們的賭桌上:“我就賭這些了!賭我哥哥贏!”
跟葛麗說話的這個伐木工也看傻了:“哎呀我滴親孃,你這是多少錢啊!怎麼還是誒,這是哪國的錢?”
旁邊,一個有見識的哥們提醒道:“這是米元,一塊錢能換六塊多華夏幣呢!”
葛麗拿出的美元至少有五千多,很顯然是在拼命。嚇得那哥們也說道:“小姐姐!咱們小賭娛情!我滴娘誒!哥們,你這洋媳婦也太猛了!”
羅非汗流浹背:“內個,我們倆”
葛麗壞笑道:“我們倆就是兩口子,這是我男人!”
很快,羅非和牛老闆的比賽開始了。
這剛一開始的時候,羅非就沒有留一點力氣,玩了命的鋸,速度非常之快。
只是,羅非看上去非常暴躁,鋸的方法很粗暴!相比較他,三十多歲的老牛就很沉穩了,他的速度並不算很快,但是每一鋸用力都很均勻。
可是,老牛也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自己按照章法鋸了兩塊之後,自己居然落後了,但是落後的並不算,只有三五下!
沒關係,傻小子鋸的太快,肌肉會受不了,等到最後兩塊,你就不行了。牛老闆心道。
周圍的其他伐木工們也都是經驗十足,一個個不由咋舌。
“小夥子太猛了吧,給自己留點力氣,要不一會兒喫不消了!”
“是啊!哪有這樣鋸木頭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羅非的速度居然越來越快,而且絲毫沒有減速的態勢!
鋸到第四塊的時候,老牛不得不認真了,也開始加速了,一時間,雙方的差距居然在慢慢縮小!
最後三秒鐘,這位牛老闆終於把差距縮到一下,可是,就是這關鍵的一下,還是被羅非先鋸到了,只聽見“噗”的一聲悶響,圓木還是應聲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