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我習慣性的掏出手機想看一下時間,卻發現有兩個未接來電,一個是崔兒打來的,另一個是童瑤。
我不知道童瑤怎麼會給我打電話,不過想想也是,這小娘們兒好久沒有和我聯繫了,估計也是想我了,想到這我就靠在牀上,給童瑤回了個電話,電話剛通我就賤笑着說道:“喂,媳婦兒。”
“新一,你他媽昨天爲啥不回家啊?”童瑤在電話裏喊了一聲,然後緊接着問道:“你人在哪兒呢?”
“你怎麼知道我沒回家?”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有點驚訝的說道:“你回來了?”
“對啊,學校休月假。”童瑤說起這個就挺不樂意,“麻痹的,老孃還想着回來瞅你幾眼,結果回來你還不在是咋滴?躲着我啊?”
“汗...說什麼呢?”我頓時汗顏,趕緊解釋道:“昨天下午有事兒,一會兒喫完早飯我立馬坐車回去。”
“是嗎?你要是忙了就不用回來了。”童瑤調侃道。
“哪兒有哪兒有?”我頓時有點尷尬。
“切,那你快點昂。快到車站了給我打電話,我去車站接你,咱倆去醫院看看奶奶。”
“怎麼又住院了啊?”我一聽奶奶又住院了特別心疼。
“冬天了嘛。”童瑤無奈的嘆了口氣。
“等我吧,我最遲十點半回來。”我說了一聲。
我們兩個在電話裏又聊了幾句,然後我就給電話掛了,快速的從牀上起來穿好衣服蹬着拖鞋出了房間。
客廳裏一個人也沒有,不用想,丁羽和陳明潤還在睡覺,我立馬就衝過去丁羽的房間開始砸門,一邊兒砸一邊兒大聲喊道:“丁羽,起牀了!”
“滾蛋!”房間裏傳來丁羽憤怒的喊聲。
“你妹的,快他媽十點了,趕緊起來,咱還要回家呢,我媳婦兒昨天回來了。”我繼續砸着門,下定決心要給這傻逼折騰醒。
房間裏沒再吭聲,過了兩秒,“啪”的一聲門被打開,第一時間我就感覺到了有殺氣,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只見丁羽穿着個大褲衩子,光着腳一腳衝我臉踹了過來。
“你他媽幹嘛?”我後退了兩步,看着丁羽有點急眼。
“操你大爺,催命啊?大清早的砸個jb門?”崔兒衝我喊了一句然後打了個哈欠,完全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趕緊滴去穿衣服,咱倆一會兒去欺負陳明潤。”我怕這牲口打我,趕緊指了指陳明潤的房間岔開了話題。
“艹,早說嘛。”丁羽這幾天跟着騷男也是學的越來越壞了,所以一聽我這話想都沒想就轉身又進了房間,也不提我砸門這事兒了。
“麻痹,這傻兒子,也是越來越壞了。”我有點感慨。
沒一會兒,丁羽穿好衣服就出來了,然後看着我說道:“走。”
我點了點頭,我們兩個就光着腳丫,偷偷摸摸的進了陳明潤的房間。
房間裏,陳明潤張着狗嘴,扯着呼嚕,嘴角淌着哈喇子,這都不算啥,我們發現騷男睡覺還有一個癖好,那就是他睡覺的時候兩隻手伸進了褲衩子裏。
“艹,新,你說這孫子昨天晚上是不是自己操作了一下啊?”丁羽一看陳明潤這樣就用手捂着嘴,衝我笑着小聲說道。
我搖了搖頭,摸着下巴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感覺可能是夢Y。”
“哈哈,這貨太他媽牛逼了。睡覺給手伸進褲衩子裏幹嘛?掏鳥嗎?太他媽讓我意外了,這貨和騷男不一樣,是個悶騷啊。”丁羽顯然特別樂。
我白了丁羽一眼,用手在丁羽頭上呼了一巴掌說道:“系不繫傻?把你手機給我。”
“幹嘛啊?”丁羽問道。
我一聽就沒好氣的說道:“拍照啊,有了這照片,咱不就有了宰陳明潤的機會了嘛。”
“有道理。”丁羽點了點頭,掏出手機遞給了我。
我拿着手機“咔咔咔”的給陳明潤拍了幾張照片,效果很是讓我滿意,然後把手機還給了丁羽,指着熟睡的陳明潤說道:“來,給他襪子塞他嘴裏。”
“艹,新,你他媽真jb壞。”丁羽收起手機,看着我笑了笑,然後從牀尾用兩根指頭夾起了陳明潤的臭襪子給陳明潤嘴裏塞了過去。
與此同時,我撩起被子,丁羽剛給襪子塞進陳明潤嘴裏我立馬把被子捂在了陳明潤的頭上,摁着陳明潤的腦袋狠狠地呼了兩巴掌,然後和丁羽兩個就跑出了陳明潤的房間。
我倆出來後我趕緊就跑到了洗手間給門關上了。
三十秒後,從陳明潤的房間裏傳出了殺豬般的喊聲:“操你大爺的,誰給襪子塞我嘴裏的?”
“我艹,哈哈,這傻逼。”我躲在衛生間裏,一聽陳明潤的話,捂着嘴就樂了起來。
更搞笑的是丁羽,這孫子這時從他房間裏慢悠悠的走了出來,裝模作樣的揉了揉睡眼,一臉“無辜”的看着衝出房間的陳明潤問道。
陳明潤回頭一臉殺氣的看着丁羽,頓了兩秒問道:“新呢?”
“不知道,我纔剛剛醒。”丁羽也是入戲太深,看着陳明潤挺懵逼的問道:“咋了,你找新幹嘛?”
“我艹,丁羽這孫子跟着騷男也學壞了。”我在洗手間裏聽到這兩人的談話偷偷罵了一句,知道此時再不出去丁羽這不要臉肯定要坑我。
想到這我眼珠子一轉心裏就有了主意,五秒後,陳明潤在洗手間外砸門,咬着牙喊道:“新,你他媽給我出來,”
“嗚嗚嗚……”
我在洗手間裏一邊兒嗚嗚着就打開了洗手間的門,一手端着牙缸,嘴裏塞着牙刷,一嘴的牙膏沫,看着陳明潤比劃着右手含糊不清的說道:“泥藥竿瑪?”
“啥玩意兒?”陳明潤沒有聽清我在說什麼。
“伐省了時麼?”我繼續含糊不清的嗚嗚了一句。
“艹你大爺,”陳明潤氣的罵了一句,直接離開了洗手間。
我看着陳明潤離開後心裏就樂開了花,最終這件事不得而終,陳明潤用了整整一瓶牙膏把牙刷的,嘴巴一張開,我去,一嘴的高露潔。
這事兒讓我和丁羽也是挺開心的,說實話這周在學校真的破jb事兒太多了,我第一次覺得還是在家裏好啊,至少不用三天兩頭的打架,這都還好,勾心鬥角的我是真的頭疼。
我們三個收拾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出租屋,在門口的早餐店喫了個早飯打了個出租車就去了車站,坐在車上我纔想起了崔兒早上還給我打了個電話,立馬就給崔兒回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崔兒就接上了電話,“新,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幹嘛啊?”
“沒事兒,就是忘了告訴你一個事兒,之前我給你說的那個黑臉小子,昨天下午也在紅星廣場,跟着付澤一起來的。”我把這事兒告訴了崔兒。
崔兒一聽沉默了一會兒,“嗯”了一聲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和丁羽明潤你們三個回去了沒?”
“正在車上,還得一陣子纔到。”
“行了,趕緊回家吧,我還有事兒,掛了。”崔兒說完叮囑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然後掏出手機給馮樂樂打了個電話,馮樂樂接上後,崔兒就問道:“樂樂,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崔兒,管文飛比咱們快了一步。”馮樂樂停頓了一下如實的說道。
“什麼?”
崔兒一聽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怎麼回事兒?”
“昨天下午管文飛也不知道怎麼聯繫上了李子峯,還有李曉蓉。”
“那也就是說,丁羽這個王牌現在沒用了?”崔兒咬着牙問道。
“差不多吧。”馮樂樂嘆了口氣,心情也是特別不舒服。
“艹,”崔兒罵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心裏是異常的憤怒。
艹他媽的,爲什麼管文飛總會比他快一步???
現在的崔兒,突然特別後悔當初沒有藉着李曉蓉和李子峯把關係搞好了。
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崔兒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人,停頓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說道:“我他媽這張臉不要也罷了。”說完,攔了輛出租車,上車後就開始打電話了。
ps:下午一更,晚上最少兩更,時間夠的話三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