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兒和我分開後就回到了家裏,房子裏空無一人,崔兒看着諾大的房子,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杵了一會兒,掏出手機就給他媽打了個電話,“喂,媽?”
“小超,有事兒啊?這麼晚了還不睡?”
“媽,我想我爸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崔母才繼續說道:“小超,事兒已經過去了。”
“媽,我爸的事兒沒有過去,我會爲他報仇的。”崔兒咬着牙說道。
“小超,”
“不說了,我累了,先睡了。”崔健超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牀邊翻身躺在了牀上,然後看了看牀邊櫃子上立着的一個相框,照片裏一箇中年男人抱着崔兒,笑得十分燦爛。
“啪!”
崔兒關了燈,把頭埋在了被窩裏,緩緩睡着。
…………
我回到出租屋後,騷男已經走了,丁羽也去睡覺了,只有陳明潤一個人靠在沙發上喫着蘋果挺jb悠哉的在看着電視。
我他媽本來心裏挺煩躁的,完事兒一看這貨擱這兒這副樣子就氣的過去踹了陳明潤一腳,從茶幾上拿了個蘋果惡狠狠地咬了一口,看着陳明潤就罵道:“你妹的,我擱外面吹冷風,你他媽倒是挺會享受啊?”
“咋了?崔兒給你怎麼說?”陳明潤看我上火的樣子就笑着問道。
我嘆了口氣,說道:“還能怎麼說?他也知道是誰了?”
“誰啊?”陳明潤看着我笑着傻傻的問道。
“啪!”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陳明潤的頭上,罵道:“你麻痹的,你還和我裝犢子是不?”
“滾,你打我幹啥啊?”陳明潤白了我一眼,然後問道:“你準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去給他弄死啊?”一提起這事兒我就頭疼,頓了頓說道:“我他媽也是傻逼,要不是我,今兒個你們也就不會捱揍。”
“行了,這頓揍沒白挨。新,你要是爲難,後天來學校了我幫你解決,我和他也不熟,沒必要慣着他。”陳明潤撇了撇嘴,看着我挺真誠的說道。
我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沒意義了。”
“艹,你看着整吧。”陳明潤翻了翻白眼,說道:“不說這事兒了,你說說,那個黑臉到底是啥意思?今兒個這他媽算不算是高三這三個人聯盟了?”
我一聽這話摸着下巴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不過段亮和管文飛肯定搞在一起了。但是大軍我就不知道了,那個黑臉小子應該代表不了大軍吧。估計他也是被人玩了。”
“你咋知道啊?”
“艹,這你都看不出來?你一瞅他那副虎了吧唧的樣子,跟丁羽就是一個德行,這還用說嘛?”我看了陳明潤一眼,挺無奈的說道。
“有點道理,但按理說從麻辣燙那邊之後,他應該把這事兒告訴了大軍,大軍不應該再讓他去啊。”陳明潤有點困惑。
我其實也有點搞不懂,但想了一會兒也是沒啥頭緒,說道:“我也不清楚,今晚忘了把這事兒告訴崔兒了,我給他打個電話說一下這事兒,順便讓他分析一下,這孫子喫三鹿長大的,聰明。”
“行吧。”
我掏出手機給崔兒打了個電話結果沒有人接,又打了幾遍還是這樣,衝陳明潤就說道:“他不接,應該是睡了。”
“艹,他心可真jb大。”陳明潤一聽撇了撇嘴。
“不是,騷年,你這話裏有情緒啊?”我看着陳明潤笑着問道。
“新,我和你打保證,這事兒崔兒肯定知道了你信不?”
“爲什麼呢?”我笑着問道。
“因爲你奶奶個腿。”陳明潤衝我罵了一句,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艹尼瑪的,大傻逼,沒事兒衝我發個jb火。”我看着陳明潤離開後挺不樂意的回了一句,然後就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裏剛躺下還沒睡着牀邊的手機就響了,我一看來電顯示沉默了一會兒才接了起來,問道:“傑子,怎麼了?”
“怎麼這麼久了才接電話啊?”電話裏項傑笑着問道。
我摸了摸鼻子,從牀上坐了起來摸了摸鼻子說道:“剛睡着就被你電話吵醒了。”
“艹,我還打攪你睡覺了唄。”
“你他媽還知道啊?大半夜的打電話有什麼事兒?”
“新,你都知道了吧。”項傑說道。
我聽了項傑的話,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地“嗯”了一聲,搓了搓臉蛋子說道:“你不打這個電話,我可以永遠都裝作不知道。”
“我沒辦法不給你打這個電話。新,我真他媽拿你們當朋友了。”項傑聲音嘶啞着說道。
我聽了項傑的話心裏很不是滋味,閉着眼睛呼了口氣,說道:“傑子,我李新別的不說,就這段日子,我對你咋樣你心裏有數吧。”
“新,你別說了,我他媽也不想這樣,我也不舒服。”
“你再不舒服也這樣做了。從第一次和付澤在咱們教室打架,這個計劃就已經開始了對吧?”我面無表情的對着電話裏說道。
“新,真不是我說,你真的很聰明。不過我挺好奇,你啥時候懷疑我的?”項傑苦笑了幾聲,繼續說道。
“麻辣燙店那裏我感覺到事兒不對勁了。”我說了一句,頓了頓解釋道:“管文飛太着急了,一個你和付澤的事兒其實已經夠了,可是他又整出一個牛智峯,而且那天晚上咱們剛到麻辣燙沒多久牛智峯就趕了過來,他其實不是蹲點,而是早就在附近等着呢吧?”
項傑“嗯”了一聲,說道:“沒錯,他就是在附近等着呢。但這個和蹲點差不多,你不能因爲這個懷疑我的。”
“呵呵,你錯了,我真是因爲這個懷疑你的。”我如實的說道。
“爲什麼?”項傑有點困惑。
我笑了笑沒有吭聲,項傑見我不說話就問道:“新,怎麼不說話了?”
“項傑,你說那天晚上在麻辣燙店,我們都沒有機會打電話,爲什麼陳明潤會突然帶人來呢?”
“額……”項傑聽了我的話愣了愣,說道:“崔健超?”
“呵呵,管文飛會玩的手段,崔兒比他玩的還要精。”我沒有否認,笑了笑,算是承認了。
“新,你告訴我這個就不怕我告訴管文飛嗎?”項傑在電話裏問道。
我想都沒想就說道:“你願意說就去說吧,我沒意見。”
“額……”項傑沉默了一會兒,看着我就接着說道:“新,你憑什麼會拿穩我不會告訴管文飛。”
“因爲我李新這段時間裏一直拿你當朋友,即使我知道你是管文飛的人。”我對着電話裏淡淡的說道。
“艹,,你他媽給我整感動了。”電話裏的項傑又是一愣,撇了撇嘴說道。
“感動了就幫我個忙唄。”我也笑着說道。
“啥忙你說?只要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我絕對盡力而爲。”
“是這樣,有個事兒我特別困惑,你說管文飛費這麼大的勁兒,又是你又是牛智峯的爲了啥啊?就爲了把我們幾個引到紅星廣場揍一頓兒嗎?”我將心裏的疑惑告訴了項傑。
“騷年,你這個問題問得有點難爲我啊。”項傑有點糾結。
“說不說?不說算了。”
“艹,我他媽欠你的。我實話給你說了吧,這個具體原因我肯定不能告訴你,但還是可以稍微的指點一下你,幫你解解困惑。”
“你準備怎麼指點我啊?”我笑着問道。
“你聽好了昂。管文飛之所以費這麼大力氣就爲了兩個人,一個是丁羽。”
“丁羽?”我愣了一下,接着問道:“另一個是誰?”
“陸濤。”
“他?”就算是智商一百八,人送外號小諸葛的我也他媽有點懵逼了。
“沒錯,你慢慢悟吧。還有,後天去了別打我昂,我有點害怕。”
“艹,我還能白捱揍啊?後天必須一瓶紅茶加一包芙蓉王,不然我就把這事兒告訴騷男,讓他收拾你。”
“你大爺的,你他媽真狠。行吧,我理虧,後天給你。”項傑在電話裏罵了一句,嘆了口氣就掛了電話。
我和項傑打完電話後,躺在牀上琢磨了一會兒,怎麼也想不到管文飛能對丁羽和陸濤做什麼。最後,越想越頭疼,我索性也不再去想了,給腦袋蒙在被窩裏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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