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無錯小說 -> 玄幻小說 -> 《逍遙遊》

第一百二十七章 再相逢血染薄山(3)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再相逢血染薄山(3)

過得多時,仍不見齊百花現身,雙方都不免開始有些躁動。江先生與齊百花間有一段極深的恩怨,此時也有點坐不住。唯有凌霄天,仍是一動不動地候着,讓人難以察覺此時的心情。

驀地——兩個身影從溝旁密林小道中飛身而起,身法之快,不在紅梅花使之下。

衆人均是眼前一亮,心中一動。待二人落地無聲,輕盈地落在時,百來花女拜倒在地,剩餘四個紅衣花吏與百花近侍,也都躬身,一併喊道:“參見白蘭花使、黃菊花使。”

玉樞將軍不禁心中一顫:“這些百花近侍身份不低,身着又如此詭異,似乎不容易對付。”

來人也真如白蘭、黃菊。尤其白蘭更是清絕人寰,一襲白綾羅,沁人心脾。宛然不食煙火、與世無爭。那黃菊花使相形之下,雖然略絀,但甜笑怡怡,乖巧異常,也是別有風姿。紅梅花使見到二人,高興地迎上去相挽,道:“你們終於來了!”

見此二人,唯一面帶慍色的只有凌霄天,忍不住也動起肝火,帶着磨齒碎音,問道:“齊百花沒來?”

白蘭花使上前一步,倩目巧笑道:“師父閉關多時,一兩日內便可出關。”這白蘭花使似乎不懂騙人,聲音明雅,餘響繞耳。衆兵丁雖不懂漢語,但也心神一震。想來仙子清高古雅,自是不屑誑語,或更該說不知誑語爲何物。這時黃菊花使也搶前一步,道:“由我們斗膽替師父先打一陣,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這顯然是要以多打少,或車輪戰,說不定是齊百花定下的奸計,玉樞將軍頗曉軍略計策,見百花門遠非想象的那樣簡單就能對付,便道:“凌先生不要跟這幫女子一般見識,我這就催動大軍,將她們一網打盡。不怕齊百花不出現,凌先生到時再出手,也是不遲。”

“慢!”凌霄天十分託大,以他今日成就,在三陰戮妖玄刀刀法上,也已經有了六層火候,又有利器在手,自信已難逢敵手。他背對着玉樞將軍道:“這是我跟百花門之間的事,你們誰也不許插手!”

如此氣焰,讓玉樞將軍十分惱怒,只是不敢發作。江先生卻哈哈大笑,道:“好!凌兄果然有英雄氣概!今日凌兄若能過得了百花門這一關。三日後,我們便在此處觀星臺一決高下。”

凌霄天想找江先生比試已經不是一年兩年的事,無奈脫脫丞相從中阻撓,總說:“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你二人是我左臂右膀,不分伯仲。須以和爲貴。”這次脫脫丞相主動讓凌霄天和江先生一起出擊,顯然是對江先生有些不能放心。凌霄天抓住時機,脫脫丞相也想藉此,看看自己能否完全控製得住江先生,這才答應了。

江先生這話甚合凌霄天心意,但只對三大花使淡淡道:“你們一起上吧。”便已別無表示。

白蘭花使對紅梅花使與黃菊花使各望了一眼,互一點頭,取得默契。卻見紅梅花使平劍胸前,先行急奔了過去。人未到,已經舞出一團劍花。不知用意何在。

凌霄天冷笑一下,卻並無動靜。那紅梅花使寶劍將及,突然向上一躍,身後赫然又推出一把劍來,伴隨着一朵黃雲。原來紅梅花使舞劍掩護,黃菊花使便趁此同一身形步調,藏於其後,以取“攻其不備”之效。

凌霄天顯然早有準備,陰風斷魂腳一出,伴隨着一股陰風,將黃菊花使長劍踢偏。此時上方長劍先發後至,在凌霄天腿未收回之時,相準時機,挑出五瓣劍花。好個凌霄天!陰風斷魂腳竟然中道變招,一記“龍捲天”,竟然迎上紅梅花使挑出的劍花之中。就在將入劍花的剎那——頭頂赫然飄過一朵白霞。凌霄天一驚,未料紅梅花使跳起的同時,白蘭花使也藏身其後。匆忙中,凌霄天向後一倒,踢向紅梅花使的腳改踢向白蘭花使,既而凌空,另一條腿攻紅梅花使,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跟鬥。

“好一招‘鴿子翻身’!”江先生大笑道。

凌霄天此時雖已站定,但這一翻,也讓他退後了一丈。一丈外,不少髮絲猶在飄蕩。凌霄天心中不快,剛一照面,便中了一記暗算。雖然只丟了些頭髮,顏面上卻過不去。尤其這招本叫“亢龍翻天”,卻被江先生譏諷成“鴿子翻身”。

凌霄天應變之快,卻令三大花使驚異萬分。這招“藏花三弄影”,能躲過黃菊花使後發先至,紅梅花使先發後至的變數本已不多,況且還能躲過白蘭花使的暗襲,更是絕無僅有。三人當下不敢怠慢,將一套“影花陣”配合得天衣無縫。

何爲“影花陣”?先前的藏字訣是其一。此時,紅梅花使與黃菊花使已經夾攻而至,凌霄天剛想還擊,這白蘭花使卻已繞到身後,不得不顧之時,時機已錯,待避開二人攻勢,白蘭花使不知何時又從頭頂飄過。這就是“影花陣”的第二個訣竅——從字訣。以敵爲影,隨其行止。未必一定要出手,但卻總在最關鍵的時候,構成對敵人的威脅。

冷峻如凌霄天,在三大花使的“影花陣”下,也是驚出一身冷汗。他此時仍只用陰風斷魂腳進行糾纏,但已經僅有招架之力。不是出不了手,而是有白蘭花使如附骨之蛆,不敢出手。而三人的“影花陣”似乎越練越熟,越有默契,凌霄天只覺壓力越來越大。這也難怪,能讓三人“影花陣”出手的實戰,除了她們師父齊百花,凌霄天這還是第一個。

凌霄天漸落下風,打了許多回合,已經險象環生,外人看來,此時若是白蘭花使一出劍,恐怕凌霄天難逃一劫。但在凌霄天心裏,卻一直冀望白蘭花使出劍,若一出劍,他自信自己仍有餘力化解,之後沒有後顧之憂,他便能死死逼住一個,變被動爲主動。這“影花陣”也就破了。

無奈白蘭花使遲遲不肯出手,凌霄天也漸漸被逼上絕路,終於——凌霄天手按刀柄!

凌霄天終於拔刀了!

這一刀,將凌孤鷹送上至尊之位;這一刀,是凌霄天暗藏的手段——三陰戮妖玄刀!這將會是怎樣的一刀呢?這一刀,是否能風雲變色,日月無光,鬼泣神號?傳說中的誅妖寶刀,在拔出的瞬間,綻放出青色的光芒!

白蘭花使心中暗道:“不好!”知道這一刀的威力,不是二人所能抵擋,已經顧不了太多,抱着必死的決心,毅然出劍,誓要跟凌霄天拼個同歸於盡!

凌霄天嘴角現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這一刀,終能讓眼前三人玉殞香消。他笑,是在笑白蘭花使低估了三陰戮妖玄刀的威力。但是,他驟然間——笑容僵滯,臉色大變。當他感到有三股寒意的時候,利器已經悄無聲息地逼近不到一寸。當然,這不可能是三柄劍,但很快,三柄劍已經刺在他身上。

四人當場僵住。因爲三大花使並不相信,竟能同時刺中凌霄天,她們本來都以爲必死無疑。凌霄天僵住,是因爲他不想再動。此時,他只覺背後三支帶寒毒的冰針似在消蝕着琵琶骨,讓他一動都有如針刺一般。三把利劍插在他身上,血汩汩地湧了出來。但這些,他都不覺得痛,更甚肌膚之痛的,是心痛——

“二十二年前,我師父‘妙花神尼’廢去凌孤鷹武功,今天,我也將你武功廢去,你走吧!”一道平和沖淡,卻別具威嚴的聲音從百花門那方響起,將人們從驚變中喚醒過來。

“參見門主!”百花門門衆一起拜倒。“都起來吧。”來人赫然便是百花門門主齊百花,一出手便將凌霄天廢了。三大花使撤劍回陣,白蘭花使道:“恭喜師父提前出關。”

那百花門主頭戴觀音帽,着一件黑白相間的格子道袍,手執拂塵,顯然是個修道之人,活脫的一個再世觀音。本也四十有餘,但看起來不過三十左右,雖貌不驚人,然平淡中似能懾人心魂,又能鎮人心齋。那方氣質似乎難以言喻,卻又兼容萬象,讓人只覺若是喘了大氣,也是一種冒犯。只見齊百花淺淡一笑道:“你們在外面鬧翻了天,我還能坐得下去嗎?”

白蘭花使不禁遲疑道:“那師父的百花幻化步……”不敢再問下去。“傻丫頭,對師父這麼沒有信心?”“恭喜師父!”三大花吏聞言雀躍起來。

“水仙呢?”齊百花奇怪問道。三人卻沉吟半晌,“她”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你們是不是有事瞞我?”齊百花期待地各看了三人一眼。三人都忸怩地垂下了頭,卻是不說。

這師徒四人在聊家常,玉樞將軍就已經有點坐不住,己方在瞬間又損失了一員大將,而且還是丞相的得力助手,且不說能不能輕易對付百花門,之後如何面對丞相還是問題。況己方高手一去,要擒住魁首便幾乎不可能。

凌霄天一直默默地站着,或驚怒,或不信,或茫然,或恐懼……不知是否因失血過多,已經開始有些抽搐,顫抖起來。他還是側身看了齊百花一眼,這一眼充滿了怨毒,強忍怒火道:“作爲一派之尊,你竟然暗箭傷人!”

百花門主平靜答道:“三陰戮妖玄刀太過霸道,不該出現在世上,當年‘妙花神尼’,也是因此纔出山一次。我修爲不及神尼,不得不冒此不韙。你若想活命,應該速速退去療傷。神尼當年贈我三根‘蝕骨冰針’,便是專程爲你預留的。”

夕陽殘照,不知不覺中,六十裏湖光蘊滿金黃的霞彩,有人樂,有人憂,有人醉,道不盡的夕陽無限好,還是說不完的黃昏獨自愁?冷暖心知而已。

凌霄天彷彿又看到當年的父親,那踽踽獨行,背對殘陽的身影,一下子就老了,老了……老了很多,很多!那一份淒涼,那一份冷清,此時他也體悟到了。終於——凌霄天挪動了腳步,開始一步一滯地走了。來時意氣風發,去時卻形單影隻,人生,大概也總是如此。看着凌霄天漸遠的身影越拉越長,連江先生也爲他長嘆了一聲。(關於三陰戮妖玄刀的霸道,在《逍遙遊》中有詳盡的描繪。)

當江先生回過頭來時,卻與齊百花四目一接。這感覺,猶如電擊,讓他憶起了當年恩愛。欲說還休之時,齊百花卻已經先開口:“江子泊,當年你恩將仇報,親手殺我雙親,今天竟然還有臉面來見我。”饒是百花門主修爲,事隔又有十七個年頭,此時仍不免有點激動。

江子泊面有愧色,垂下了頭,未有言語。玉樞將軍見此情形,心想:“丞相果然料事如神,平定百花門,江先生是難以下手的。”當下大喝道:“齊百花!當年你家謀逆,江先生大義滅親,功在社稷。後來他拼死保你一命,你才未被株連,是誰恩將仇報啊!我看你們本是天生一對,不如重修故好,一併爲朝廷效命。我當稟明丞相,保百花門周全!”

“呸!就他這樣的朝廷鷹犬,也配跟我師父破鏡重圓?就你這樣的蒙古豬狗,也配跟我師父說話?”紅梅花使忍不住破口大罵。“紅梅休要多話。”百花門主畢竟修爲甚深,不願爭口舌之利。紅梅花使應諾緘口。

齊百花對玉樞將軍道:“你蒙古人佔我河山,戮我子民,道不同,不相爲謀。我已經多年未造殺孽,你們回去吧。”

玉樞將軍冷言道:“既然你不知悔悟,彼此勢不兩立,就休怪我不客氣。”手向後一招,似乎早已預定一般,身後便聞千戶吆喝起來。卻見衆兵丁蠢動了一下,並未能應令而行,似感於百花門主菩薩般的慈寧。但終還是在一聲吆喝之下,樸刀兵,長槍兵,鏈錘兵,三千中只奔出五百,向百花門掩殺過去。

一時山河浩蕩,氣息湧動。雖然元兵只上五百兵丁,但蒙古軍素以驍勇善戰著稱,這些又是精選的宗仁衛。雖然沒有高深武藝,但平日也多有指點,身手矯健,作戰兇悍,絕對不容忽視。

百花門主微一蹙眉,知道今日你死我活,難以幹休。見得敵衆我寡,當機立斷道:“百花大陣!”那些個身着百花衣的百花近侍,見兵丁們將及門主身邊,這才左右分出兩道長蛇,竟將五百兵丁反包抄起來。以少圍多,實屬罕見,連玉樞將軍都不免疑雲驟起,那五百兵丁自然也驚異了一陣。

此時長蛇卻又分流,直如兩把利刃,將堆積在一團的兵丁硬給切成四塊。突然一門大開,百來紅衣花女殺入,在局部人數上與兵丁相當,一場混戰便打了起來。然而論單打獨鬥,衆兵丁雖然英勇善戰,終不比武藝不弱的紅衣花女來得精細。瞬間局部形式,便如紅雲吞日,那獨戰紅衣花女的百來軍士,被漸漸蠶食。

須知百人、萬人、百萬人大戰,與單打獨鬥本質上並沒有太大區別。將參戰者看成一個整體,無非由戰鬥力、體力、體能(恢復速度)等等因素決定勝負。其它戰場環境優劣等的客觀因素,或心理因素,都可以視爲影響程度,作一些增值。若一個花女在兩名兵丁的夾攻下打成平手,一對一上,花女大概可以殺了四個兵丁後被第五個所殺。而一場戰鬥,卻是由局部戰場的勝負所決定的。此故,百花大陣的作用,便在於分割敵人兵力,在局部戰場上,依靠消耗少,回覆快的優勢,逐一突破。此故,五百兵丁對兩百花女未必會輸,但此時基本形成單挑局面,表面上人數相當,實則花女的優勢遠遠大於簡單直覺所認爲的程度。要殲滅一百落單的兵丁,一百花女幾乎都可以全身而退,尤其花女們仍有熟練與心理上的優勢。

江子泊在馬上看得仔細,當然明瞭其間的道理。然而其餘的兵丁也不是喫素的,豈會那麼容易被困?這便是百花近侍的能耐。百花近侍武藝頗爲了得,步法詭異,四處遊走。身上五顏六色的百花衣似乎起了共振之效,實在是使得上來突圍的兵丁頭暈目眩,所謂“目迷五色”,早已自亂陣腳。那些百花近侍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中間壅塞的兵丁擠在自家人之間,形同虛設。能短兵交接的軍士越戰越疲,又死不了,堵住了生力軍的去路。人心惶惶,怎可能跑得出去?

玉樞將軍觀察了好一陣子,突然道:“江先生,能否出手留住一兩個賊首?”江子泊猶豫了一下,突然一拍馬背,矯若遊龍,一躍跳到齊百花面前。玉樞將軍大喜,本以爲江子泊不敢面對齊百花,頂多會去扣住幾個花使。這樣一來,擒住齊百花,丞相那裏也說得過去。

齊百花驟見江子泊離面前不及一丈,昔日恩仇愛怨,一併湧了上來,幸是她如今修爲了得,很快穩住了心神。兩人默默地站着。突然,齊百花竟然眼睛一紅,怒道:“你執迷不悟,助紂爲虐,我今天便要拿你首級。”拂塵一揮,攔腰掃了過來。江子泊乍聞此言,心中一動,齊百花竟然沒有提及殺她雙親之事!

那頭玉樞將軍見二人動起手來,馬鞭一指,剩餘那兩千五百宗仁衛掩殺過來。此時,百花陣中,元兵已經死去泰半。

齊百花見大隊人馬殺了過來,無心戀戰,剛想招呼弟子,三大花使卻早有先機,命所有人往百花莊方向撤離。

元兵緊咬不捨,雖是百花近侍斷後,但不少仍被糾纏住不能脫身。齊百花運起剛練成的百花幻化步,脫出江子泊掌力之外,一路左打右推,竟然憑一人之力,分割了兩邊。江子泊也是暗暗佩服,站了一下,見齊百花很快將元兵完全截住,這纔過去與之纏鬥。

百花門之人,給齊百花這一阻隔,都逃入溝旁的密林小道。玉樞將軍喝道:“拿下百花莊!”那些兵丁,也都追殺了過去。有些則擠上竹筏,從水路進軍。

齊百花見此,忐忑不安,江子泊卻是有意纏鬥,不讓她過去。齊百花一時竟然還真衝不過去。這才暗暗驚訝,當年她不懂武功,也未見江子泊真正顯山露水,不想竟如此高深莫測。

林中殺聲連連,溝裏竹筏過半,這邊只剩下孤伶伶三個人。

齊百花不知戰況,正自着急時,林中突然兩處火起,接着哀叫連連。又是“啊”的不斷驚叫,竟是溝裏竹筏散去,兵丁紛紛落水,水面在瞬間染成大紅,既而許多兵丁浮屍溝面。玉樞將軍暗叫:“中計!”就在此時,一兵丁身上着火,眼見要出小道,忽然背後一箭飛來,將之射死。

過得良久,殺聲頓平,卻見林間聳到,溝水暗湧。不多時,紅、白、黃、綠,四色百花門花女,及百花近侍,從林間水裏冒了出來。浩浩蕩蕩地會聚了近五百娘子軍。

江子泊見勢不對,逃出戰局,對玉樞將軍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逃吧!”齊百花約束門人,也不追趕。誰知玉樞將軍卻哈哈大笑,道:“江先生放心!丞相早有定計。”江子泊正狐疑間,玉樞將軍又吹起軍號。這滿布滄桑的號聲,爲歷史留在多少沉痛的記憶?讓聞者都悄然暗驚。

突然,無數軍官踏地無聲地出現在眼前,這更是駭人聽聞。只見玉樞將軍得意道:“我這裏還有七千藏兵,陷阱已去,不怕百花門今日不滅。”這一回連江子泊都變了臉色,更別提一幹百花門之人。

江子泊聲音已經有點不正常,道:“我怎麼不知道?”玉樞將軍哈哈大笑道:“沒想到連江先生也嚇到了,丞相用兵,真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忽見一快馬箭也似地趕到玉樞將軍面前,呈上一份封蠟文書。玉樞將軍大疑,急急拆開一看,臉色大變,看也不看百花門之人一眼,大聲一吆喝,策馬便回。七千兵丁也隨着依隊離去。江子泊想了一想,忽然一笑,深深看了齊百花一眼,回馬隨大部隊去了。

薄山湖旁,只留下五百驚魂未定的百花門衆。一隻鶴鷹向溝裏一具浮屍抓去,竟然揪起一塊血淋淋的好肉,向薄山深處飛去。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