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葉雪和月麗嫣兩人從船上下來了,兩人依舊是一身女裝,可是卻跑來站在了醉風樓的面前。
“進去,”葉雪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手扶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髮絲。
月麗嫣看着醉風樓前面的姑娘們有一絲興奮,她早就想來看看了,只是身邊有其他人跟着她纔沒有來的。
月麗嫣這幾天真是被葉雪同化了許多,現在月麗嫣完全把要教訓葉雪的事情忘記腦後了,完全把葉雪當作了她朋友一樣。
“喲,姑娘,這可不是女”
“這樣可以了吧,”葉雪徑自從袖中拿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給拿姑娘,輕挑了那姑孃的下巴,“別說現在還不行哦。”
“可以,當然可以,”那姑娘揮着繡帕,嘴都笑不攏了,沒有想到現在還有姑娘來這裏出手這麼大方的。
“走,”葉雪對着身後的月麗嫣和暮清炎道,她可是花費了銀子的了。
暮清炎對葉雪很無語,這葉雪出手真大方,一下就是一千兩,難道她不知道這一千兩是多少了嗎?
“千金難買美人笑,這點銀子不算是什麼,”葉雪輕笑,好像是在暮清炎說的一樣。
暮清炎沒有說話就跟在葉雪和月麗嫣的後面,暮清炎心中也有所感嘆,一身女裝,真是丟他臉了。
葉雪帶着月麗嫣來到了二樓雅座,不少人疑惑於葉雪和月麗嫣姑孃家竟然來風塵之地。
可葉雪一點都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而月麗嫣本來就是刁蠻任性的公主的,月麗嫣不是沒有看到那些人的眼神而是她的心思完全被好奇心驅使了。
“看到沒,”葉雪指着那一個個和女子談笑的男子,“這些就是傳說之中癡情的男人。在家裏對妻子說多麼多麼愛自己的糟糠之妻,結果一轉頭就是這樣了。不過這應該說是風流多情了吧,癡情?那都是傻話,風流?更是瘋言,他們就是一羣,一羣蛤蟆。”
“嗯嗯,”月麗嫣忙點頭,她纔不管那些男人是什麼呢,她只覺得很有趣。
暮清炎站在一邊再一次被葉雪言語給驚住了,這是一個女子該說的話嗎?
海棠正在臺上跳着舞,眼角瞥到了葉雪坐在那裏,她只是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那一抹笑瞬間即逝,讓人都還來不及看清就已經沒有了。
“今天怎麼想到來這裏了?”秋謙浩在得知葉雪來到醉風樓,他便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過來了。
葉雪瞥見秋謙浩已經坐在身邊了,她掩嘴偷笑,“難道我就不能來了嗎?倒是你,這麼快就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一直跟蹤我呢。”
“跟蹤,好啊,只要你肯的話,”秋謙浩輕笑,摟過了葉雪。
葉雪一點掙扎都沒有,而是輕輕的靠在了秋謙浩的肩膀上。
月麗嫣本是看向一邊的,結果轉頭卻看見葉雪靠在一個陌生的男子的肩膀上。
“葉雪你”
“他是我的相好啊,”葉雪開玩笑道,轉向秋謙浩,“你說,是不?”
秋謙浩自然知道葉雪是開玩笑的,但他還是很默契的配合,“這一次一定要多陪我一次。”
“別噁心了,”葉雪聽秋謙浩這委屈的話,吐了吐舌頭,“真是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呢。”
秋謙浩捋着葉雪秀髮,輕笑,“要是雪能夠在我身邊的話,那麼雪說什麼就是什麼。”
月麗嫣看着兩人那麼深情的樣子,不禁顫抖了一下。
“葉雪,他到底是誰啊?”月麗嫣看着秋謙浩那笑,她覺得有些冷,秋謙浩對着葉雪是溫柔的笑,對着她卻是冷。
“人咯,”葉雪掐了一下秋謙浩的手臂,“你說是不是?”
秋謙浩苦笑,“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秋謙浩寵溺的捏了捏葉雪的鼻子,對於葉雪什麼說法他都能夠按着葉雪說的照做,秋謙浩一點都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的。
再來江湖、朝廷之上,有誰敢對他說三道四的呢,秋謙浩寵溺的摸了摸葉雪的頭。
“公主,現在明白了吧,”葉雪尋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靠在秋謙浩的身上,笑着看向月麗嫣,“可以了吧。”
“好,”月麗嫣點點頭,汗顏,把頭轉向一邊,那人真是太冷了,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搶了他的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