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和月麗嫣說說笑,突然一刻葉雪停下了笑容,葉雪被一邊傳來的簫聲給吸引住了。
葉雪總覺得那簫聲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好像她曾經做過的一個夢境一樣,葉雪曾經做夢有一個男子在清竹之下、百花叢中給她吹簫,蝴蝶翩翩,迎風起舞,可葉雪無論怎麼去追,她都看不清那男子的臉。
在葉雪等人坐的船隻不遠處有一條華麗的船隻,飄飛的綢緞,只是讓人想不到的是那綢緞竟然是白色的,整條船隻都顯得那麼陰沉悲傷。
黑白的裝飾,讓人無限感慨,似乎這船的主人有什麼很重要的人去世了一般。
葉雪呆愣的看着那一條船,她想向前,可腳卻像是有千斤般重量一樣,讓她無法挪動。
“葉雪,”月麗嫣看着突然變得那麼凝重的葉雪,轉頭看向葉雪所看的方向,她只看到一隻船隻,沒有什麼特別的啊。
凝聽着簫聲,葉雪覺得很熟悉很熟悉,可是她卻不知道,記憶之中她就沒有聽過這樣的簫聲的。
簫聲漸漸的小了,船兒也遠了,葉雪依舊呆愣的看着那船兒遠去的方向。
“葉雪,怎麼了?”爲何一直看着那一條船,月麗嫣很疑惑,“認識那船的主人嗎?”
“不知道,”葉雪感覺到心底傳來的揪疼,明明應該是不認識的,可她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黑白裝飾的船,在那船頭有一個黑色衣着的男子,眉頭總是帶着淡淡的憂傷,俊朗的臉上顯得有些妖魅而淒涼。
“還在想着她?”一邊站着一個藍色衣着的俊男,髮絲隨意迎風飄動,一根繩子綁着少許的頭髮,手中拿着一把紙扇,猶如一個逍遙的書生一般,他的名字正是逍遙。
“如何能夠不想?!”此生此世,萬生萬世,他想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張絕色連上天也嫉妒的容顏,那一顰一笑在他的腦中不斷的繚繞。他愛她,至死不渝,即使她已經死了,他還是愛着她。
“只希望你不會後悔,”逍遙看着黑衣男子那因思念而愁苦的臉感嘆,爲了心愛的人的死而報復,掀起驚濤巨浪,這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呢?
船兒遠了,葉雪只覺得自己的心多了一抹空虛,爲何會這樣,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葉雪,”月麗嫣看到葉雪眼底有一抹憂傷,她疑惑像葉雪這樣的人也會有憂傷嗎?
“嗯。”葉雪轉頭露出一絲微笑,“有事嗎?”
“沒,只是你”月麗嫣指着葉雪的臉頰,“你好像很傷心啊。”
“傷心?沒有啊,只是覺得那船很奇怪,都是黑白的裝飾,一點喜氣都沒有,”葉雪的心深深的被那一條船給震撼了,抑或是說她被那簫聲給震到了。
悠遠清揚的簫聲,本是輕快歡樂的,可是那人的簫聲中卻多了一抹傷感、憂思,好像腸斷天涯,葉雪真的不明白,是什麼樣的事情會有如此的感情。
“這個,我也不知道,”月麗嫣對於那條船是什麼裝飾,她一點都沒有去在意,現在要她去想,她都不記得了。
“不知道也許是好的,”葉雪看向遙遠的湖面,她想上前最終總是會錯過。
暮清炎站在一邊清清楚楚的把葉雪的表情給看到了,剛剛葉雪的表情和他這幾天所認知的葉雪大大的不同。
葉雪就是一個謎一樣的女人,這是暮清炎對葉雪的定義,只是他發現當他覺得自己發現了一點的時候,那一個又會被打翻,讓人根本就不知道葉雪究竟是怎麼樣的。
“小炎,倒茶,”別以爲她不知道這人表情是什麼,葉雪心中恨恨的想,想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那再等着吧。
“是,”暮清炎上前給葉雪倒了一杯茶水就又站在一邊了。
葉雪冷眼瞥了暮清炎一眼,“這樣纔是一個好丫鬟。”
“不如這樣,我送你一個丫鬟好了,”月麗嫣笑着道,“你這樣丫鬟怎麼看都讓人覺得不舒服的。”
“不舒服纔好玩啊,”葉雪輕輕抿了一口茶,“要不是他好玩一點,今天我就帶其他人出來了。”
暮清炎覺得自己應該慶幸一下了,他真是祖上積德了,纔會遇到這樣一個人。
“那好,對了,我們等等,”月麗嫣朝着葉雪眨眼,“我們說好的。”
葉雪點點頭,她當然記得她們約好要去的地方了,“等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