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好久不見啊。”何雨柱笑着打招呼。
忽然感覺,這小老頭雖然膈應人,但時間長了不見,看到了也會感覺挺親切的。
再說小老頭現在也膈應不到他。
“柱子,你這一大麻袋是什麼啊?”閆埠貴好奇的問道。
那小眼睛咕嚕咕嚕的轉着。
“這都是好東西。”何雨柱笑着說道。
“好了,三大爺,我回去了,你歇着。”何雨柱說完就要走。
“何雨柱,你回來了啊,我才搬進來,你就出門了,對了,你妹妹叫何雨水吧,你這個妹妹不懂事,不知道分享,也不懂尊重老人。”
聲音傳來,何雨柱知道是誰。
都差點忘記這個人了。
趙大媽。
當時這家才搬進來,自己就出門了。
“我妹妹懂不懂事,輪到得你說三道四?”何雨柱看着趙大媽說道。
周圍不少人聚集過來。
易中海也來了,臉上帶着微笑。
一副看戲的姿態。
趙大媽一家來了之後,把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搞得很慘。
打不得罵不得,很多好用的招式在趙大媽身上不好用。
人家是弱勢羣體,滾刀肉,有的沒的都說,一點點小事給你無限放大,讓你十惡不赦。
嘴皮子厲害。
戰鬥力比賈張氏可怕得多,賈張氏如果只是個流氓的話,那這個趙大媽就屬於有文化的流氓。
易中海就找聾老太太商量。
他記得聾老太太的話。
“你搞不定的人,那就找能搞定的人幫你搞。”
易中海也是反應很快的人,一下子就知道了聾老太太這句話的意思。
所以,易中海就引導兩個熊孩子,在週末的時候去找何雨水。
何雨水有點好喫的,不給這兩個熊孩子。
何雨水不喜歡這兩個熊孩子。
但這兩個熊孩子直接就是哭鬧。
趙大媽就出來了。
衝進去就指着何雨水說她欺負她孫子。
還說沒爹媽的孩子就是沒管教,上樑不正下樑歪,你爸爸拋下你們跟着寡婦跑了,你哥哥年齡這麼大也不娶媳婦,我們院裏可是也有個俏寡婦………………
秦淮如站出來阻止她。
趙大媽振振有詞,洋洋得意,說她還沒說是誰,就有人要跳出來。
何雨水嘴皮子怎麼會是趙大媽對手。
加上易中海在旁邊說點噁心人的話,兩個熊孩子搶走一些好喫,趙大媽還摔了何雨水的兩個碗。
那是何雨柱去川省後的第一週。
後來週末,何雨水選擇住校,沒有回來。
李大牛把何雨柱拉到一邊,小聲的說了一下那天的事情。
何雨柱幫過李大牛,所以現在李大牛何雨柱的關係很好,加上兩個人年齡相仿。
“何雨柱,你什麼態度,你就這麼對待老人的?我說她兩句怎麼了?要不是大傢伙攔着,我都還準備打她兩個耳刮子,讓她不懂尊老愛幼。”趙大媽說着還跳了一下,一隻手指着何雨柱。
啪!
何雨柱直接一個耳刮子就抽了過去。
將趙大媽抽倒在地。
“你欺負雨水了?”何雨柱問道。
趙大媽愣住了,沒有哭,只是不能相信的看着何雨柱:“你敢打我,你敢打老人?”
何雨柱繼續問道:“有沒有欺負雨水?”
“我欺負她怎麼了,誰讓她不給我孫子喫好喫的。”趙大媽吼道。
啪!
何雨柱又是一個耳刮子抽過去。
啪!
反手又是一個。
“柱子,快住手,你這是幹什麼,你這樣像什麼話,你可是英雄,你是模範,你打老人,被人舉報,你這反特英雄稱號就沒了。”易中海趕緊阻止,大聲的說道。
何雨柱一聽這老幫菜就沒安好心。
啪。
一巴掌把易中海也抽倒了。
“哎呦,一大爺,你看我這抽偏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這麼大個人,不會和我一般見識的,對不對。”何雨柱趕緊把易中海拉起來。
5+% : “......”
“我要報警,我要舉報,就你這還叫楷模,還叫模範,去報警。”趙大媽腫着臉大聲的嚷嚷。
“去啊,我是反特英雄,我出去兩個月身負任務,而反特英雄的妹妹在家裏被大院裏的人聯合欺負,我倒要看看,誰都參與了,一個也別想跑了,誰去報警,我給一塊錢跑腿費。”何雨柱大聲喝道。
“啊!”趙大媽愣住了。
易中海慌了。
這可是他和聾老太太的出的主意。
主要是易中海還和趙大媽商量好了。
說何雨柱是反特英雄,這個雖然是榮譽,但也是弱點,只要抓住這個,你就可以在院子裏喫香的喝辣的。
她覺得可以。
而且何雨柱的工資讓趙大媽眼紅的不行。
快二百塊一個月?
這怎麼花得完,必須要粘上。
然後就先拿何雨水找茬。
然後何雨柱是個混不吝,肯定會動手,到時候不管有理沒理,只要何雨柱敢動手,就拿這個要挾他。
尊敬老人可是傳統美德。
你敢打老人,這就是大逆不道。
可是現在情況似乎發生了變化。
“不能報警。”趙大媽開口。
幾乎同時,易中海也開口:“不能報警!”
這要是報警了,抓進去一審問,什麼都就知道了。
何雨柱一看這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怎麼,不是要告我打老人嗎?怎麼不告了?”何雨柱笑着問道。
“柱子,這種小事,我們院裏解決就行。”易中海趕緊笑着說道。
“哦,一大爺,你打算怎麼解決?”何雨柱看着易中海。
他發現自己現在也有點惡趣味,居然想看易中海表演。
“我做主了,柱子,你給趙大媽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易中海大度的說道。
“不行,我不能白捱打,要賠錢,還要把他這個麻袋裏的東西賠給我,這件事就算了。”趙大媽眼珠子一轉,捂着臉哀嚎的說道。
何雨柱也不吭聲,就等着。
易中海猶豫了一下說道:“趙大媽,柱子纔回來,你這樣把人家的東西都要了,這裏面是不是有柱子重要的東西......”
“沒有重要的東西,就是些肉食,喫的。”何雨柱說道。
“那我們要了,再賠償我們五十塊錢,這件事就這麼算了。”趙大媽想了想說道。
她知道何雨柱有錢,五十塊對於別人很多,但對於何雨柱來說不算多。
易中海聽到何雨柱的話笑道:“趙大媽,這樣,讓柱子給你三十塊錢,麻袋裏一半的東西,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不行,我......”趙大媽急了。
“趙大媽,都是一個院子的,做事別做太絕,我是看着柱子長大的,柱子是打了你,但你也有不對的地方,就這麼定了。”易中海嚴肅的說道。
“行吧,那我就給一大爺這個面子,不然今天這事我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趙大媽一副賠了很多錢的樣子,心疼不行。
易中海笑着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看就這樣,可還行。”
何雨柱笑了笑:“一大爺,我不用大耳刮子抽你了,我就問你,是你傻還是我傻?是我要去報警,你們不讓,然後你就是這麼解決的?你腦子有坑吧,你是怎麼想的,你是個傻子吧?我要去報警,讓不讓?給個痛快話。”
易中海一愣:“不能報警。”
“不能報警就給我補償啊,特麼的還讓我出錢,蠢貨,快點,不然我自己去報警,特麼的不抓你們進去坐個三五年,都特麼的不知道法律是幹啥的。”何雨柱罵罵咧咧的說道。
趙大媽也傻眼了:“不給我賠償了?”
易中海說道:“趙大媽,你確實做得不對,這樣吧,你賠償柱子五塊錢,給柱子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
趙大媽一愣,不可思議的看着易中海:“我賠錢?”
易中海給趙大媽使眼色。
趙大媽是什麼人,一下子就知道了,可以肯定了,易中海最害怕。
“闖進我家,搶砸摔,還嚇到了我妹妹,這件事,沒有一千塊錢我就報警。”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多少?”易中海大驚。
趙大媽也是嚇了一跳。
“趙大媽,一千塊錢,不賠償,我就去報警抓你,牽連的人一個也跑不了,英雄在外爲國家做貢獻,他唯一的家人,在院子裏被人這麼欺負,一個不好,你們等着喫花生米吧。”何雨柱平靜的說道。
扯吧,反正他們也不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總之就是怕,很怕。
他越平靜,其它人反而越荒。
趙大媽傻了,她忽然一下子坐在地上哀嚎起來:“一大爺,這個錢你出不出?”
易中海此時也傻眼了。
“柱子,都是一個院的,趙大媽也不容易,你也看到了,家裏條件也緊張,去哪裏拿一千塊錢啊。”易中海笑着說道。
“我覺得一大爺可以先借給趙大媽。”何雨柱笑着說道。
何雨柱現在拉着易中海做慈善,沒事接濟下院子裏需要幫助的人。
上次開大會,解決不了矛盾顯得他這個一大爺無能,也要花個十塊八塊解決問題。
現在算計他,那就讓你出點血,等你沒錢了,房子也沒了,還沒兒沒女,看誰給你養老。
算計到老一場空。
“好了,我去報警,我也不缺那兩塊錢,要不是看在都是院子鄰居份上,兩千塊,三千塊我也不和解。”何雨柱說着站起來就往外走。
“柱子,等一下,一千塊,我出。”易中海趕緊說道。
易中海知道今天不出這一千塊,是過不去了。
心疼,肉疼。
一千塊錢啊,他要不喫不喝乾十個月。
他手裏是有些存款,對於普通人來說,絕對是鉅款。
但是之前出過一次血,這一次一下子拿出一千塊,還是疼,有點砍到大動脈了。
何雨柱接過來一千塊錢。
趙大媽看着那一千塊錢都眼紅的要死。
這院子裏的人不錯,這些人給何雨柱貢獻了不少錢。
何雨柱拿出一張紙,然後刷刷寫了起來。
自願賠償書。
將事情經過,危害,等等,寫下來,然後簽字,按手印。
這是何雨柱每次得到賠償都要乾的。
這是自願賠償行爲,不是勒索敲詐。
易中海簽字,按手印,趙大媽也按了手印,這件事就算解決了。
何雨柱提上自己的大麻袋回家。
明天下午就是週末,工人可以休息一天。
何雨柱會去接雨水回來。
雨水很久沒回來了。
她一個小姑娘還真不是趙大媽對手,就算是對上賈張氏、或者院子裏的三個大媽,都不是對手。
除了何雨柱,還沒人在院子裏敢打老人,嗯,這些人都說自己是老人。
加上一堆人都嫉妒眼紅何家,所以自然是說何雨水的不是。
何雨水很聰明的,這種情況,辯解一點用也沒有。
所以惹不起就躲,所以就乾脆不回來,什麼時候何雨柱回來了,她再回來。
何雨柱提着東西回到家裏。
家裏有了灰塵。
畢竟她離開一個星期後,何雨水也就沒回來了,接近兩個月沒人住。
何雨柱乾脆自己動手,打掃一下。
主要是擦洗一下。
打盆水,先擦拭一遍。
這房子一直住人,偶爾打掃下也沒多少灰塵。
但沒人住,反而很快就會有很多灰塵。
時間不長,整個房間就窗明几淨,畢竟這房子是裝修過的,傢俱都是好傢俱。
地面也是掃的乾乾淨淨。
然後將大麻袋的東西拿出來一些,剩下的放進去空間倉庫。
之所以回來拿這一大麻袋就是讓別人看的。
“叔叔,叔叔!”小槐花第一個跑進來。
“槐花好想你。”小丫頭奶聲奶氣的仰着小腦袋。
那大眼睛像兩顆黑寶石,精緻的小臉和五官,小皮膚粉嫩粉嫩的,真是個瓷娃娃。
一週七個月大了吧。
正是最惹人喜歡的時候。
何雨柱蹲下來,小丫頭直接就撲了過來,親暱的抱着他的脖子,用自己的小臉拱着何雨柱。
這小丫頭這麼依戀自己。
她是遺腹子。
她這麼小,沒有什麼概念,或許真把何雨柱當成爸爸,哪怕叫叔叔,但可能何雨柱在她幼小的世界裏就是爸爸吧。
“來喫糖,一會,叔叔給你做好喫。”何雨柱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現在這東西她還真不缺,每天簽到都攢下來了。
他也不喫。
“叔叔你真棒。”小槐花說着在何雨柱的臉上親了一下。
這動作這話,百分百模仿秦淮如對她的。
就是換了個稱呼,這就是小槐花的聰明地方,這麼小知道改了關鍵的名字。
雨水的事情,何雨柱也詳細瞭解了一下。
當時,趙大媽還想動手,被秦淮如攔住了。
趙大媽本來還想打秦淮如的。
賈張氏也不是喫素的。
打何雨水她可以不管,打秦淮如,她賈張氏可不是好惹的。
但趙大媽可不怕賈張氏,她可是有兒子的,賈張氏的兒子沒了的。
不過趙鐵蛋憨厚,所以不會出來。
最後易中海從中周旋,趙大媽的兩個孫子將何雨水拿出來的那些好喫的都給拿走了,還被趙大媽摔碎了兩個碗,掀翻一張小桌。
何雨柱打了趙大媽好幾個大耳刮子,順便還扇了易中海一個耳刮子,不得不說,感覺不錯,一下子就出氣了。
這錢是趙大媽的賠償的,但錢是易中海出的。
晚上要喫點好喫的。
之前在紅星軋鋼廠都沒怎麼輪到自己喫。
所以很快就滿院飄香。
太香了。
趙大媽一家還是第一次聞到這種香味,直接破防了。
搬過來的那一天,何雨柱沒做好喫的。
第二天就走了。
所以一直到現在趙家人才第一次聞到這種讓人不可抗拒的香味。
趙大媽的兩個雙胞胎孫子,忍不住了:“奶奶,太香了,我要喫,我要喫。”
另一個也是接着叫道:“我要喫,我也要喫。”
趙大媽的臉還沒消腫。
但她眼珠子一轉,說道:“去吧,去吧!”
兩個孫子直接出去了。
趙大媽想着,兩個小孩子去了,他一個成年人總不會打小孩子吧,他還是領導,小孩子去要喫的,不給豈不是顯得他很小氣?
何雨柱這邊做了一桌子好菜。
一半是不辣的。
秦淮如、棒梗,小當,小槐花,還有何雨柱。
秦淮如的眼神都要拉絲了。
雖然這麼多好喫的,但她現在最想喫的是何雨柱。
兩個月了。
何雨柱也想啊,如果是真夫妻,那關上門,肯定先解解相思。
但現在只能忍着。
“謝謝你幫雨水。”何雨柱笑着說道。
“你我之間還需要說這個謝謝嗎?”秦淮如鉤子一樣的眼神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笑笑:“行,那就不謝了,多喫點,這樣也有力氣。”
秦淮如微微低頭。
這話很隱晦。
但畢竟孩子都在。
“你這廣播員工作乾的還順利嗎,有沒有人找你麻煩?”何雨柱隨意的問道。
“嗯,順利,工作很輕鬆,也沒人找我麻煩,都知道我婆婆厲害。”秦淮如笑着說道。
賈張氏的戰鬥力確實強悍。
別看那一次那麼不堪,但畢竟是幫兒媳婦出氣,現在反而有不少人說賈張氏是個不錯的婆婆。
“對了,許大茂和劉光天的腿好了沒?”何雨柱纔想起那兩人被自己打斷了腿。
“嗯,傷筋動骨一百天,不過兩個月了,拄着拐,可以慢慢走,不能用力。”秦淮如說道。
“叔叔,真好喫。”小槐花晃着小腿,小嘴巴砸吧一下,可愛的不行。
這邊纔開始喫。
趙大媽的兩個孫子就跑了過來。
直接就衝到了屋裏。
“我們也要喫,我們也要喫。”
何雨柱當初在趙大媽第一天來的時候,就看到過這兩個熊孩子。
所以眼前這種情況一點也不奇怪。
易中海這個時候也出來了。
他也不說話,他就看看何雨柱怎麼做。
總不能打小孩子吧。
秦淮如看看何雨柱。
棒梗幾個也看着何雨柱。
“你們先喫,不用管。”何雨柱說道。
熊孩子怎麼對付來着?
看着那兩道鼻涕,何雨柱連打耳光的衝動都沒了。
一不小心就沾手上了......
再說打小孩子有點掉份,哪怕是熊孩子。
熊孩子之所以能成爲熊孩子,是因爲熊孩子背後都有個不是東西的長輩。
所以打熊孩子多沒意思啊。
要打就打大人。
何雨柱一隻手揪住一個後領,直接提着走了出去。
“柱子,你這是幹什麼,可不能打孩子啊。”易中海趕緊好心的勸道。
趙家人一聽,也趕緊出來了。
何雨柱看看易中海。
易中海平和微笑着的和何雨柱對視,坦然,好心,親切。
喜歡演戲是吧。
“一大爺你說上次就是這兩個小畜生去你家要喫的,就該一棍子打死,我覺得一大爺你說的有道理。”何雨柱大聲的說道。
“柱子,你怎麼能胡說八道呢。”易中海急了。
上次的事情都是兩個月前了。
好不同意現在都沒人提了。
現在何雨柱又提出來,讓大家都又想起來了。
“一大爺,你這人就是這樣,膽子小,怕什麼,說了就是說了,他們又不能把你怎麼着,再說確實是這兩個孩子不對,你說的對,你害怕什麼。”何雨柱一副站在易中海這邊的態度。
“殺千刀的老絕戶,你果然陰毒。”趙大媽氣呼呼的大罵。
何雨柱鬆開兩個小子。
“趙大媽,管好你兩個孫子,喫飯時候不要讓他們去別人要飯,萬一哪天被人害了,你哭都沒地方哭。聽說有的人會用特殊辦法讓你兩個孫子失去生孩子能力,不要爲了一點便宜,搭上孫子啊。”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易中海的出現打亂了何雨柱的計劃。
不過這樣也行。
噁心人嘛,誰還不會了。
易中海現在很生氣,那一千塊說是借的,但他知道,趙家不會還的,他也沒打算讓趙家還。
可是現在趙大媽直接用這麼惡毒的語言攻擊他。
趙大媽想想何雨柱的話就一陣後怕。
“是啊趙大媽,我記得誰家來着,有個小孫子,被鄰居老光棍騙到家裏,讓人家小孩子坐在了沸水鍋裏,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那個東西徹底廢了,一下子燒壞了,家裏人找上門,人家只說你沒有看好孩子,孩子到我們家不
小心坐鍋裏了,還怨我了?”
這一說趙大媽更加害怕了。
不少人都看向易中海。
老光棍不就是老絕戶嘛,這易中海雖然不是老光棍,可他是老絕戶啊。
易中海只感覺有點頭暈。
一大媽出來,只能扶着易中海回去。
別人也不知道易中海是真暈還是裝暈,大傢伙就散了。
也正好是飯點。
各回各家喫飯。
“奶奶,奶奶,我要喫他家的,我就要喫他家的肉菜。”趙大媽的那個孫子沒喫到嘴裏,依舊是不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