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下雨了。
很大的雨,大白天,天色昏暗,還颳起了大風。
[化化
豆大的雨滴落下,連成了珠子一樣。
轟隆!
電閃雷鳴。
好大的一場雨。
這邊距離村莊很遠。
雖然靠山村,但是村子距離山腳下是有很長的一段距離的,一個是害怕野獸下山,也怕地震,山石滾落,或者是泥石流等等。
也就何雨柱他們三個住的這個老光棍留下的房子距離山腳最近。
下雨天睡覺最舒服。
何雨柱開着窗戶,開着門,聽着外面的風聲雨聲。
躺在石牀上,內心很安靜。
林雲初則是在大門的門廊下,坐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看着外面大雨磅礴。
大雨中,兩個人從山上往下跑,一腳深一腳淺。
中間還摔倒兩次。
他們穿着雨衣。
雨下的太大了。
兩個人向着這邊過來。
林雲初微微皺眉。
但也沒多想。
時間不長,滿身泥濘,渾身滴水的兩道人影出現在不遠處。
已經可以看出個大概模樣。
“我們是靠山村的,雨下的太大了,能不能去你們門廊下避避雨,等雨小一點,我們就走。”一道聲音傳來。
兩個人很有禮貌,保持數米距離,這般做可以讓人放鬆警惕。
林雲初鬆口氣。
不過很快她也感覺有點奇怪。
靠山村的村民都知道這房子是屬於村子裏的,現在知道有外來人在這裏住。
但如果只是在門口的門廊下避避雨,也不用這麼客氣,這樣反而顯得有點刻意了。
這兩人體格魁梧,是村子裏的,林雲初知道,她之前從村子裏過,看到過。
她的記憶力很好,這兩個人很老實,很憨厚,旁邊還有人說了幾句。
說什麼這兩個人是慫貨。
說話的人有意在衆人面前顯擺自己,所以就損那兩個人,甚至還罵罵咧咧。
“可以。”林雲初開口,這兩個人是老實人。
兩個人就在門口的門廊下,說白了連大門都沒進。
也不看林雲初。
只是看着外面的雨。
陳叔看到了林雲初在門廊下,外面還有兩個避雨的人。
有點不放心,就出門去看看。
這兩個避雨的就是張大壯和張二壯。
兩個人看着外面,眼神交流。
等。
等另外至少一個人出來,然後看情況,做掉一個,然後再去幹掉另外一個。
加上這大雨天氣會抹掉所有痕跡。
但保險起見,還是要扔進大山裏。
喂野獸是最好的方式。
到時候這邊直接沒人了。
也沒人在意,只會覺得已經離開了。
時間長了,也就是個人口失蹤。
查都沒法查。
這個年代和幾十年後不一樣,現在沒有監控,法律意識也不健全。
“大壯,二壯,是你們啊。”陳叔看清楚兩人後,也是開心的笑着。
“陳叔,我們來避避雨,不進去,就在這裏,一會就走。”張大壯憨厚的說道,還有點不好意思。
“要不去屋裏暖暖身子,喝杯水。”陳叔熱情的邀請他們。
“不用,不用,身上都是泥,我們就在這裏避一避。”張二壯趕緊說道。
陳叔也沒有硬讓。
扭過頭給林雲初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張大壯和張二壯使了個眼色。
其中一個人抽出了一根短棍。
另一個人則是拿出一個東西,黑洞洞的對準了陳叔。
陳叔感受到什麼時候,眼前一黑,直接倒下了。
兄弟倆不想直接開槍,哪怕下雨天,也怕被人聽到。
但是如果先手失敗,那麼另外一個人毫不猶豫開槍。
陳叔倒下了,林雲初看到了張大狀和張二壯。
這兩個人的眼神此時哪裏還有憨厚,像是惡魔一樣。
滲人,猩紅,張狂。
在那張憨厚的臉上讓人不寒而慄。
“張叔!”林雲初驚呼。
“小心點,去把那個人做掉。”張大狀說道。
“哥,你先別急,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張二壯笑的像個惡魔。
“何雨柱,有人要殺你......”林雲初大喊。
“喊吧,隨便喊,別說他聽不到,就是聽到了也沒用,勸你還是省點力氣,一會有你好好用力的地方。”張大壯嘿嘿的笑道。
林雲初現在很絕望。
忽然一腳踢向張大壯的襠部。
林雲初對付一個尋常的成年男人,還可以,但是面對張大壯這種,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真俊啊,能享用你這樣的美人,這輩子就算被抓了,死了,也值了。”張大壯抓住林雲初的腳,笑的猥瑣至極。
張二壯迅速的向着何雨柱的房間衝去。
這幾天可是已經打探好了誰住哪個房間。
他們沒把何雨柱放在眼裏。
主要是何雨柱整個人是懶散的,不像陳叔,一看就是練家子。
所以張二壯就沒把何雨柱當回事,直接衝進房間。
何雨柱的聽覺遠超常人。
林雲初喊的時候他就聽到了。
本來要出去的,現在看到有人衝進來,所以就沒出去。
張二壯衝進來就直接倒下了。
咔嚓咔嚓。
被何雨柱直接輕鬆打斷了手腕,胳膊肘,腳腕,膝蓋骨。
廢了。
而且慘叫聲都變音了。
只喊出一兩聲,就暈過去了。
外面的張大壯笑着說道:“好了,另一個也解決了,漂亮的小娘們,一會大爺就讓你快樂快樂。”
說着張大狀越發的得意起來。
何雨柱披上張二壯的雨衣。
遮着雨,衝了出去。
張大壯掃了一眼,心道,這二弟還真是心急,這麼快,怕自己偷喫啊。
林雲初此時絕望的想自殺。
但張大壯此時身體猛然繃緊。
他發現了這出來的不是張二壯。
一時間汗毛直豎。
但不動聲色,一隻手已經摸上一把短刀。
“小美人,這小臉真嫩啊!”張大壯笑呵呵的伸手。
刷!
就在何雨柱臨近,張大壯的短刀快如閃電的刺向何雨柱的腹部。
哪裏沒有骨頭,扎進去,擰一下,攪一下。
刺向心臟,容易被骨頭擋住,他不想冒險。
Tik tit......
何雨柱拳打腳踢。
咔嚓咔嚓。
人形暴龍一樣。
打那那碎。
幾秒時間,張大壯直接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殘了。
何雨柱又去看向陳叔。
探探鼻息。
還好,沒死。
要知道後腦來一下,致死率太高了。
陳叔當時感覺不對,微微測了一下身體。
還是被打昏了,但撿回了一條命。
林雲初掉進地獄,又回到天堂。
真的是大起大落,一時間都有點不真實。
但地上躺着的人告訴他是真的。
何雨柱又救了她一次。
比之前毒蛇那一次更大的恩情。
落在這兩個惡魔手中,還不知道還發生什麼,會被如何折磨。
想想都後怕。
何雨柱坐在她之前坐在的石頭上,等着雨停再去報警。
“陳叔他………………”林雲初擔心的問道。
“死不了,一會就醒了,到時候再找醫生看看吧。”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謝謝你。”林雲初輕輕說道。
“就用嘴謝啊。”何雨柱看着她。
林雲初愕然的看着何雨柱連忙搖頭:“你,你喜歡什麼?”
她可能被驚嚇到了,現在估計看到何雨柱也有點害怕。
但那身與生俱來的清冷,大女人的氣質,細長性感危險的美眸,說不出的楚楚動人。
她說話有點柔,也不知道是不是嚇得。
“你在害怕我?”何雨柱驚訝的看着她。
林雲初搖搖頭:“沒有,我的命都是你的,我怎麼可能會怕你。”
“這兩個人都殘了,沒死。”何雨柱說道。
“嗯,謝謝你。”林雲初說道。
“你這娘們,又畫餅,一句謝謝有啥用。”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道。
林雲初看到何雨柱現在這模樣,也是笑了,不知道爲什麼。
還是真正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笑,是真的笑,不是禮貌。
她的笑很有魔力,還有強大的感染力。
她的美和性感很獨特。
就在這個時候,陳叔醒了。
就是頭裏昏昏的。
坐起來,回想起來。
臉色難看,丟人,居然沒有看出來這兩個人有問題。
真是僞裝太好了。
他從房間出來,就是怕林雲初有意外。
殊不知對方就是要等他出來。
他不出來,兩人還真不敢動。
他們小心謹慎,必須在自己計劃中才動手,不然那就繼續等。
“何先生,謝謝你。”陳叔真誠的道謝。
“又一個,都是用嘴謝,一點誠意也沒。”何雨柱擺擺手。
林雲初笑笑:“等我回去,一定給先生一份厚禮。”
“有大金元寶嗎?”何雨柱希冀的看着她。
林雲初一愣搖搖頭。
何雨柱也知道這東西不多,失望了一下,又問道:“有大黃魚嗎?”
“沒,沒有。”林雲初有點不好意思了。
“算了,你還是別謝了。”何雨柱坐下來說道。
“給錢行不行,還有一座二進四合院,這個可不可以?”林雲初沒底氣的說道。
何雨柱又站起來了,雙手緊緊握住林雲初的手。
“行行,太行了,記得啊,可別忘記了。”何雨柱開心的說道。
林雲初看着何雨柱喜歡的樣子,鬆口氣。
何雨柱感覺還是李懷德不錯,給了自己兩個大金元寶。
這東西不能單純的用黃金來衡量。
這東西提供的情緒價值多啊,收藏價值高,沒事看看,心情愉悅,這就是最大的價值。
不過四合院也好啊,以後很值錢,太值錢了。
可是自己有房子了,是不是也該要孩子啊,讓孩子來享享福,來世上走一趟,也好啊。
生吧,不用考慮那麼多,反正也給自己養不了老,問題是和誰生啊?
秦淮如?
何雨柱馬上搖頭。
那目前也就伊萬有點可能,可是現在在哪裏?什麼時候回來?
他都不知道。
半個多小時後。
雨勢漸小。
又過了半個小時,漸漸的停下來。
陳叔先去叫來了石國棟,還有民兵隊。
這件事情可不小,馬上上報。
將人帶走。
陳叔也跟着去了。
順便去縣城看看醫生。
何雨柱和林雲初留在了村子裏。
兩天後,陳叔回來了。
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麼,何雨柱不知道,張大壯、張二壯都沒有再回來。
“你可不可以賠我進山一趟。”林雲初有點不自然的說道。
何雨柱看看這娘們。
“行吧。”何雨柱也要進山。
因爲出來很久了,可以考慮回去的事情了。
“謝謝你。”林雲初笑着說道。
客氣,禮貌。
“還是我謝謝你吧。”何雨柱說道。
然後認真的看着林雲初:“我謝謝你啊!”
語氣有點不太對。
MZ : “......"
被何雨柱碰了屁股,她感覺自己不乾淨了......
可是人家也是救自己。
後來又救了一次。
是自己再最無助的時候。
上次心靈創傷,就是最無助的時候,那是男人給了他最無助,最絕望,最醜陋的一面。
心裏有了陰影。
這一次又是兩個男人將她陷入絕境。
其實那一刻她覺得死了也挺好。
何雨柱出現了。
把她從黑暗中拉回光明,拉回了陽光下。
她的心一直在劇烈的起伏。
只有她自己知道,波動有多大。
她不厭惡何雨柱。
從第一次見面就發現不怎麼厭惡。
這是何雨柱那自然的氣質原因。
何雨柱的心境加太極拳。
他超脫了這個時代的認知,所以無欲則剛,嗯,在別人看來是沒有身外之物的那些慾望。
不貪戀權財。
淡泊名利,爲人坦然,不慌不忙,波瀾不驚,養出一身高級的懶散氣。
好聽點叫鬆弛感。
如果沒有工作,沒有錢,就是懶漢。
但長得好,有錢,有能力,這就是氣質。
“你這麼盯着我看,你是想老牛喫嫩草?”何雨柱認真的看着林雲初。
自己是老牛?
他是嫩草?
但她也不生氣,向前走去:“走了,嫩草。”
說着笑了。
“好的,老牛。”何雨柱說着跟了上去。
林雲初差點沒忍住扭頭咬他一口。
不知道爲什麼就好氣。
哪怕就算這樣,她也沒感覺到像看其他男人的厭惡。
陳叔是個例外。
因爲小時候那一次,是陳叔救了她。
所以陳叔一直都是她的保鏢。
她最討厭用色眯眯眼光看她的人。
她長得太漂亮,所以很多人,同齡人,或者年齡大點的,看她都會多想。
而她的對於這種目光非常的敏感。
所以隨着時間,就成這樣了。
何雨柱的目光是清澈的,是自然的。
何雨柱今天來就是看風景。
林雲初則是拍照,甚至還拿出小本子寫寫。
何雨柱在前面走。
林雲初在後面。
也不知道怎麼一個踉蹌。
但這女人也是性子傲。
也不叫。
摔倒時候,本能的攤手去抓。
嗯,抓到了。
刷。
把前面何雨柱的褲子褪下來了。
嗯,全部。
何雨柱只感覺很涼爽。
林雲初現在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着那光溜溜的大腿。
都是勻稱的腱子肉,充滿力量和陽剛。
還有那結實的臀大肌。
也不難看,還挺白......
“你還不提上......”林雲初真的沒臉了,怎麼就這樣。
“不提,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今天不提了。”何雨柱站在哪裏一動不動。
林雲初揉揉頭。
“快提上,快提上啊,啊啊啊......”林雲初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提。”何雨柱堅定立場。
“好好,你不是要理由嗎,我給你理由,你不是那天看了我的嗎,我也要看你的,行了吧。”林雲初無力的說道。
“行,我信你,只有這一次,再褪我褲子我給你急。”何雨柱提起來。
林雲初揉揉頭。
我忍。
今天這是怎麼了。
何雨柱嫌棄的看了一眼林雲初。
正好被林雲初看到,又有想要咬人的衝動了。
算了,不和這褲子都不提的人一般見識。
接下來還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
何雨柱這幾天已經不上山。
每天起早晨練。
其它時間就在附近的村子裏轉轉。
弄了不少種子。
“我要回去了,你們呢?”
這一天何雨柱問林雲初和陳叔。
“我們也回去,正好做個伴。”林雲初說道。
“好好,那我去買票。”陳叔說完就離開。
這都八月多了。
回去可以準備過中秋節了。
週週轉轉。
又是四天多,接近五天。
到了四九城。
一下車。
何雨柱呼吸一口。
不管如何,還是這裏的空氣更熟悉一些。
還是這裏感覺親切。
現在正好是下午三點。
“老牛,那個記得你答應我的感謝啊,再見。”何雨柱擺擺手。
林雲初好氣,自己當初爲什麼非要多一嘴說他嫩草。
搞得自己有了這麼難聽的一個外號......
何雨柱也想笑,這麼一個高冷、大氣、孤傲性感的超級大美女,有着一個老牛的外號。
林雲初那略微細長清冷孤傲的性感眸子,一眨不眨看着何雨柱,有點想刀人的危險氣息。
此時的她越發美的驚心動魄。
如果拍下來,也能成爲一個經典多少年的鏡頭吧。
真的很美,美的如藝術一樣。
回到軋鋼廠,和門口魏向東打個招呼,就急衝衝的去養豬基地哪裏。
他懶得問,他要親自去看看。
還好。
自己留下的飼料足夠。
這些豬此時重量都快四百斤,最先懷孕的,已經差不多三個月多了。
又去看了看種植的玉米。
種玉米的時候,種植面積擴大了,二十畝大。
已經處於成熟階段了。
玉米棒子很大,玉米粒顆顆飽滿。
金燦燦的,看着都讓人喜歡。
就這賣相,都可以知道這玉米的質量應該很好。
何雨柱這邊纔看一會,李懷德、魏向東、陳朝陽都來了。
“柱子,回來了。”李懷德很激動。
他媳婦懷孕快四個月了。
已經顯懷,這段時間是李懷德最開心的一段時光。
“哥,精神不錯嘛。”何雨柱笑着說道。
又和魏向東、陳朝陽打着招呼。
“下班後,我們開個小竈,叫上你們老徐。”李懷德高興的說道。
“柱子,好久沒喫了,饞的不行,要你費力了。”李懷德開心的說道。
“說是柱子回來了,請柱子喫飯的,還得讓柱子下廚。”魏向東也笑着說道。
“行了,我就是廚子,你們也別假惺惺客氣了,我做,你們給我打下手,去摘菜、洗菜、切菜。”何雨柱笑着回道,氣氛輕鬆愉快。
“沒問題。”
“沒問題。”
何雨柱就是喜歡這種感覺。
親切,自然,舒服。
“柱子,馬老說了,這些玉米棒子,到時候馬老要拉走,你最多留點明年的種子。”李懷德說道。
“沒問題。”何雨柱沒有任何意見。
就算馬老不弄走,何雨柱還得找門路送到上面。
馬老很重視,拉走之後也會交給農科院,農科院有試驗田.......
農科院致力於農業各方面的研究,其中自然包括種子。
晚上喫飯的人並不多。
都是李懷德最自己人。
保衛處是重點。
怪不得起風后,李懷德直接一把抓,成爲了接下來十年中,紅星軋鋼廠這一片最有權利的人。
“來,一起喝一杯,歡迎柱子平安回來。”
“過了過了,我這又不是做什麼危險任務,不過還真抓到兩個敵特。”何雨柱笑道。
其他人自然好奇。
“柱子,快說說,什麼情況?”李懷德也是好奇。
其他人也是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就長話短說,將事情說了一遍。
其他人也是心驚。
這也就是何雨柱,換成他們,可就再也回不來了,說不清現在埋在哪裏呢。
一個個聽得很激動,很刺激。
畢竟可是自己的朋友經歷這樣的事情。
這不是單純的聽故事。
所以那個刺激程度更高。
結束後。
何雨柱回四合院。
回道四合院,大家也纔開始喫飯。
有的還沒有開始喫。
何雨柱他們喝酒比較早一點。
看到何雨柱回來,閆埠貴用手把眼鏡好好戴了戴,以爲自己看錯了。
“哎呦,柱子,你回來了。”閆埠貴開心的大叫。
或許這就是人之常情,看到熟悉的人,很久沒見,應該是開心的。
何雨柱提着一個大麻袋。
出了一趟遠門,回來自然就是最好的藉口,帶不少東西回來。
閆埠貴看着何雨柱那一大麻袋,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