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先是去和易中海說聲,讓他們不要等自己。
然後又去了養豬場那裏將豬王收進靈泉空間中。
爲了不打草驚蛇,一切都是悄悄進行。
衚衕晚上是有站崗和巡邏的。
老伊門口會有兩個站崗,不會離崗的那種。
另外就是屋頂上也有兩個站崗放哨。
都是真槍實彈。
建國後,敵特猖獗,瘋狂搞破壞,暗殺。
四合院的聯絡員,嗯,被易中海改了稱呼,管事大爺,其實就是爲了防止敵特混入。
何雨柱最敬重的第一個是軍人,保家衛國,今日的和平,是他們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
第二個就是科研人才,他們讓國家強大起來,不受欺負。
老伊應該就是負責某個重大科研中的一環。
能夠資格被暗殺,都不會簡單。
這一次何雨柱等老伊出來,一起回去。
“伊叔,今天我去你家混飯。”何雨柱笑道。
“那可太歡迎了,走走,一起回家。”老伊非常開心。
魏向東並沒有將事情告訴老伊。
這一次要按部就班,不動聲色,引蛇出洞,希望一網打盡。
發現混入兩個,那肯定不止兩個。
何雨柱的感知能力特別強,眼睛視力也是非常好,打量四周,幾個人一起走。
不動聲色將老伊正好護住。
兩個保衛人員也會觀察周圍。
其實在老伊出來前,已經排查附近三五百米的情況。
這也是每天保衛的例行功課。
順利地回到衚衕,回到院裏。
何雨柱鬆口氣。
伊萬也回來了,她微微一愣,沒有說什麼,笑着和何雨柱點點頭打個招呼。
何雨柱哼了一聲,扭頭就走,該幹啥幹啥去。
175: "......"
一桌子好菜。
魏向東和陳朝陽在。
陳朝陽對着魏向東點了點頭。
伊萬看到後也沒說話。
她再看看何雨柱。
何雨柱喝酒,喫肉。
“哎呦,伊工程師喫什麼呢,這麼香,我家小孫子鬧得不行,我出點錢,你看能不能給孩子喫兩口。”一個五十歲出頭的女人拉着一個六歲左右的男孩走了進來。
這是附近斜對門李家的,兒子李興民就是保衛處的人員,而且還是今晚保護伊工程師的人員之一。
幾乎是對門鄰居,知根知底,所以就這麼進來了。
“李姐,說什麼呢,孩子饞了就喫點,不用給錢。”老伊溫和的笑着。
此時已經酒宴過半,何雨柱都喝了很多,醉眼朦朧。
“柱子,你今天喝的有點多了,一個人喝了五瓶,不能再喝了。”老伊擔憂的說道。
“是啊柱子,不能這麼喝,太多了。”魏向東也開口。
他是真的擔心。
都知道何雨柱能喝,可是平時最多一次喝了兩瓶,今天這差不多有五瓶,而且看出來何雨柱有點醉了。
這要誤事啊。
“高興,今天高興,老萬兄弟,我們再喝一杯。”何雨柱去拿酒杯,怎麼也拿不到。
魏向東和陳朝陽知道何雨柱說的老萬兄弟是誰。
伊萬也知道。
老伊以爲何雨柱喝多了,喊自己。
哭笑不得:“柱子,你喝多了。”
何雨柱頭一歪,睡着了。
魏向東先把何雨柱放到沙發上。
李大娘給小孫子弄了兩口肉也就離開了。
此時外面天已經黑了。
門口站崗已經到位。
屋頂站崗要晚一點。
何雨柱喝多了,現在還在客廳沙發上,蓋了一個被子。
客廳兩邊是兩間臥室,西邊老伊,東邊伊萬。
伊萬走到何雨柱面前。
這個時候何雨柱正在說夢話。
“萬萬,小寶貝,來,親一個,啾啾.......
1975: "......"
伊萬回了自己的房間。
今晚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整個漆黑一片。
本來可以開燈,但今天線路故障,大維修,已經停電一個白天了。
晚上沒法修,明天白天再維修一天就差不多了。
這年月停電不稀奇,再正常不過。
但如果聯繫到今晚有人要暗殺老伊,那就不正常了。
何雨柱想了很多可能。
就是對方必須入院。
就算有槍,也得入院。
嗯,有手榴彈,也得入院,手榴彈沒有電視裏那麼大的威力,殺傷力主要是爆炸後裏面飛濺的彈片對爆炸周圍的人造成傷害。
電視裏手榴彈炸燬房屋,炸飛一堆人,誇張太多了。
第一個必須進入院裏。
還有一種可能,很大可能,就是入室。
入老伊的房間。
兩個位置,老伊的窗戶。
另一個就是走這個客廳。
何雨柱決定出門一趟,把豬王帶進來。
現在外面漆黑一片。
魏向東和陳朝陽也在暗處佈防,盯住了幾個關鍵位置。
守衛是和何雨柱熟悉的人。
何雨柱去外面帶着豬王進來。
然後讓豬王臥在老伊的窗戶下。
讓它攻擊任何想從這裏進入的人。
漆黑的夜晚,漆黑的大豬,臥在哪裏什麼也看不到,以爲是一大堆垃圾。
豬王是何雨柱的寵物,忠誠度滿,另外就是靈性十足,何雨柱的指令,豬王都會完美執行。
“兒子啊,那個何雨柱喝了五瓶白酒,我離開時,已經醉的一塌糊塗。”李大娘給兒子說道。
李興民笑着點點頭:“他沒走,留下來了?”
李大娘說道:“他倒是想走,那也得能走啊,五瓶,也不怕喝死人。
“媽,沒事了,你去休息吧,我也要去站崗了。”李興民笑道。
李大娘走後。
李興民皺眉,何雨柱,今晚硬說一個不正常的情況,就是何雨柱留宿伊家。
一個廚子,別說喝醉了,就算沒喝醉又能翻起什麼浪花。
李興民上了屋頂。
夜黑風高。
和他一起在屋頂站崗的走到他身邊,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他們盯着四周,夜太黑了,可見度很低。
半夜兩點多。
萬物寂靜,連蟲鳴都彷彿消失了。
這個時間也是睡覺最死的時候,站崗人員也是最乏的時候。
就在這個時候,老伊院子裏,從南面角落裏慢慢走出七個人。
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而李興民和另外一個在屋頂上彷彿沒有看到一樣。
有兩個人摸向了老伊的窗戶那裏。
何雨柱其實已經站在了門後一邊。
他一直沒睡,那些人雖然非常輕盈,但是他看到了。
超強體魄雖然不至於讓他夜視,但哪怕是漆黑的夜晚,也能看到黑影,還算清晰。
而且屋頂上那兩位,明明看到了下面的動靜,卻彷彿沒看到一樣。
何雨柱就懂了。
這自己今晚不在,老伊怎麼能擋得住?
砰!
一個人踩住了豬王。
豬王直接將那人頂飛。
砰。
毫無徵兆,豬王那一擊力量可不小。
一聲慘叫,還有斷裂的骨頭聲音。
在這夜晚非常的突兀。
這是個什麼東西?
剩下的人也是頭皮發麻,黑咕隆咚,好大的一個大傢伙。
熊?
豬不能這麼大吧?
豬王的出現,打破了這些人的計劃。
糟糕。
李興民頭皮發麻。
這麼大動靜,馬上就要驚動周圍的警衛。
不能再等了。
“動手!”
他們兩個也是快速下來。
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個時候。
給豬王下了命令。
同時何雨柱一手拿着三十多斤的鐵棒,一手舉着他的那個2公分厚的鐵板盾牌。
如猛虎下山一般,直接連門都給推了。
嘩啦!
砰,咔嚓!
三十多斤手腕粗細的鐵棍,打那,那碎。
哨子的聲音響起。
腳步聲響起。
李興民兩人剛下來,這邊七個人直接全部殘廢,昏死。
雙手連帶着手腕都被敲碎了。
還有雙腿。
一點戰鬥力也沒了。
砰!
李興民兩人才掏出槍,就被何雨柱的大鐵板貼在臉上了。
直接撞飛。
雙手雙腿都被打斷。
手電筒照進來。
魏向東、陳朝陽帶着人衝了進來。
他們一直就在最近的四周布放,監督。
聽到動靜,兩人都感覺要遭。
當看到李興民和薛虎兩人時候,不可思議,不能相信。
九個人。
被何雨柱和豬王都幹廢了。
全部帶走。
接下來的事情就和何雨柱沒關係了。
何雨柱感覺還行,很刺激......
老伊起來來,沒讓他出來,怕還有敵人趁此機會打黑槍。
還不是該鬆懈的時候。
何雨柱已經收起來盾牌.......
鐵棒留在手裏。
連夜將人帶到軋鋼廠保衛處。
魏向東和何雨柱打個招呼,匆匆離開。
這一次豬王立了大功。
李興民想了很多可能,就是做夢也沒想到會因爲一頭豬,讓他們的實力沒發揮出一成。
槍都沒開出來。
何雨柱就是利用豬王造成完全混亂。
而他趁此收割。
伊萬出來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
這傢伙已經強到這個程度?
何雨柱感覺自己還是把問題想的有點複雜了。
他感覺還是低估了自己的戰鬥力。
知道了發生的事情,老伊還是很平靜。
但開心的看着柱子:“柱子,伊叔這條命可是你救得。
“伊叔,還好,還好。”何雨柱鬆口氣。
剛纔好刺激,都出了汗。
此時的伊萬好奇的摸着豬王。
他走過去小聲說道:“那個,你摸摸我吧,別摸它了,我也出力了。”
“何雨柱,謝謝你。”伊萬回頭笑着看着何雨柱。
“沒誠意,你總點給點實際的吧。”何雨柱說着摟住豬王。
這大身體,根本抱不住,太大粗壯了,但手感真不錯,而且沒有不好聞的味道。
“我給你錢。”伊萬想了想說道。
“不要!”何雨柱乾脆的說道。
“我給你房子。”伊萬想了想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