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1點,何雨柱就已經開始做菜,先做需要時間長的。
而國營農場的廠長,國營養殖場的廠長等人也已經在來的路上。
李懷德還親自來了一趟後廚。
“柱子,你確定能行?”李懷德總感覺雲裏霧裏的。
何雨柱說要找國營農場和國營養殖場的廠長談談合作,空手套白狼,總感覺不太靠譜。
但何雨柱說的成竹在胸,把握十足,所以也就答應了。
如果何雨柱真的辦成了,他得到的好處是巨大的,成本不大,他付得起。
11點40分。
國營農場鄭廠長,紅星養殖場馮廠長各自帶着四個骨幹,開着兩輛吉普車駛入紅星軋鋼廠。
聽到動靜,李懷德出來熱情的迎接幾個人進去。
何雨柱這邊也加快做菜速度。
“李廠長,這味道太香了,看來我們這一次可是沒來錯。”鄭廠長吸吸鼻子,眼睛放光。
這年月不管誰,都缺喫的,缺好喫的。
北方很多地方,幾十年後見面都是問,喫了沒。
何雨柱的策略是先喫飯。
只要喫了飯,再談其它的,成功率就會大增。
還有豬王塊頭實力在哪裏,只要他們看到了,不管對方懂不懂,就給他們科普一點基因知識,再給他們一個保證。
衆人落座。
何雨柱這裏的菜也做的差不多了。
劉嵐開始上菜。
何雨柱收尾。
時間上掐的剛剛好。
鄭廠長和馮廠長看着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餚,也是忍不住喉嚨滾動。
太香了。
沁人心脾,香味不但鑽鼻子、鑽腦子,還徹底勾起了肚裏的饞蟲。
“李廠長,你這是從哪裏請來的大廚,我看不比國宴大廚差了。”馮廠長好奇問道。
“這是我小兄弟做的,他現在是我們軋鋼廠食堂副主任。”李懷德笑着說道。
他現在也怕別人挖牆腳,萬一挖走了,他可就損失大了。
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柱端着最後的一份走了出來。
“柱子,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李懷德拉着何雨柱給他介紹衆人。
“鄭廠長好。”
“馮廠長好!”
“楊主任好!”
“大家先一起喝一杯。”
“動動筷子,嚐嚐柱子的手藝。”
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讚美聲不絕於耳。
不少人都找何雨柱喝酒。
他就不怕別人找他喝酒,高度白酒在他超強體魄下和白開水沒啥區別。
這酒量也讓他們服氣,更是熱情不少。
“老鄭,老馮,柱子也在軋鋼廠西邊空地弄了個養豬基地,他去外地一個月,跋山涉水,弄回來一頭豬王。”酒足飯飽,李懷德步入正軌。
這件事由他提比較好。
“豬王?”鄭廠長一愣。
“野豬王我倒是聽過,這豬王還真沒見過,之前也有說什麼豬王,但也就是大一點,算不上豬王。”馮廠長搖搖頭說道。
“兩位老哥,我帶你們去看看,只要你們不認可那是豬王,就算弟弟今天請你們喫頓飯,下面的事情就不談了。”李懷德信心滿滿的說道。
雖然對豬王不相信,但喫飽喝足,走兩步去看看,也不錯,再說喫了人家這麼好喫的飯菜,就算例行公事也得去看看。
就這樣,一行人來到了養豬基地。
然後他們自然就看到了豬王。
一個個愣住了。
腦海裏就蹦出兩個字。
豬王。
第一個感覺,這豬真大,真壯,真威風。
好一會兒,他們纔回過神來。
“李廠長,你剛纔說接下來談的事,是什麼事兒來着?”鄭廠長不捨的把目光從豬王身上移開說道。
“這養豬廠主要是由柱子負責,讓柱子和你說吧。”李懷德笑着說道。
鄭廠長和馮廠長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撓撓後腦勺笑道:“兩位領導,這豬王的基因非常好,經過他配種生下的小豬,精心餵養,一年可以長到三百斤。”
說到這裏,何雨柱停下來,讓他們消化消化。
畢竟這個年代,大多數養的都是本地黑豬,一年下來,能長到二百斤,那都是算是豬中翹楚。
三百斤的豬,在這個年月,和癡人說夢沒什麼兩樣。
“柱子,不是我們不信,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信?”鄭廠長苦笑着說道。
“我們可以籤協議,給你個保證,只要達不到這個水準,其它一切不作數。”何雨柱笑道,給他們喫了一顆定心丸。
“行,那我們來談談怎麼個合作方式。”鄭廠長笑道。
“這豬王配種消耗巨大,會早早累死,所以每配種一隻,我們也要收取一點好處費。”
“應該的。”鄭廠長馬上說道。
“對對,應該的。”馮廠長也開口。
“有兩種方式,就是配種之後生下的小豬仔,我們要一隻,這是第一種方式。”何雨柱說道。
鄭廠長和馮廠長在想着什麼。
他們也知道,一隻種豬,過度配種,估計三個月就廢了。
“那第二種方式呢?”鄭廠長問道。
“就是一隻豬產下的豬仔如果是12只以下,包括12只,我不要報酬,超過12只,比如13只,我就要1只,14只我就要2只,15只和15只以上還是要兩隻。”何雨柱笑道。
鄭廠長看着何雨柱,笑了說道:“我選第一種吧,一隻,不管產下幾隻豬仔,都給柱子一隻。”
馮廠長想了想說道:“我選第二種。”
鄭廠長有拼勁,馮廠長更保守一點。
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
最後決定是他們要把豬弄到軋鋼廠這邊,理由是豬王去陌生地方,發揮不好……………
其實是何雨柱會把要配種的豬和豬王弄進靈泉空間裏。
因爲時間比例,可以每天配種最多十五隻。
談好了這件事,何雨柱就鬆口氣。
這是一件大事。
現在養豬是私養、公養並行。
1958年,國家提出多級辦養殖場。
1960年底開啓興辦集體豬場,探索生產隊集體養豬,當時宣傳口號:“一畝一豬、百畝一場、一場百頭”等。
1962年,農業減產飼料不足,集體豬場管理經驗不足和不善,疫病流行,1963年,集體養豬場紛紛下馬。
現在正好是1962年。
何雨柱要加快速度,培育出優良豬品種,不怕國家豬多,豬多喫不完可以出口,然後進口糧食,只要自己的豬肉夠好喫,就不缺銷路。
接下來國家幾十年都是在溫飽線上掙扎,真正全國喫飽飯已經是90年代。
鄭廠長和馮廠長這麼痛快答應何雨柱,也是因爲處於困難時期。
公養的豬很瘦。
養豬第一個是基因。
第二個是飼料。
基因沒有問題,豬王的基因明明白白,這就是最優良的品種,秒殺其它豬品種。
豬飼料的配製方法是將各種原料加工成乾粉,然後攪拌均勻。
常見的原料包括玉米麪、米糠、豆粕、花生粕、豆餅、麥麩、魚粉、骨粉、秸稈粉、食鹽等等。
其實這一個月已經見到了成效。
那一百隻豬仔長勢良好,這是因爲加了靈泉空間的水和靈泉空間產出的農作物原因。
下班了。
何雨柱、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秦淮。
賈張氏因爲整天餵豬,豬糞,身上有味道,如果洗漱不勤,那更有味道。
剛走到保衛處哪裏。
“柱子,有點事。”魏向東喊住何雨柱。
何雨柱趕緊過去,好奇的問道:“魏哥,看你這慎重的表情,什麼事情?我能幫上忙嗎?”
魏向東有點糾結。
“說吧,大男人,糾結啥,我嘴巴很嚴,這個你放心,能幫肯定幫,幫不上,我也不會不好意思。”何雨柱笑道。
魏向東嘆口氣說道:“得到確切消息,有人混進來了,至少兩人,目標是伊工程師,嗯,伊叔。”
何雨柱皺眉。
自己現在功夫肯定強,但是面對的敵人可是有槍。
他不知道現在有多強,但不認爲可以躲避子彈,也不認爲自己可以刀槍不入。
但開槍的是人,而他的感識、聽力、反應特別強,超強體魄比他想的還要強。
何雨柱想到了豬王。
這傢伙皮糙肉厚,速度又快,嗅覺又可怕,這東西在,勝算提升數倍不止。
“目前知道的是兩名,無法確認身份,已經混入進來,我們也不敢打草驚蛇,想不動聲色全部抓住他們,就只能放他們進來,但這樣很危險。”魏向東也糾結。
“我能做什麼?”何雨柱還是問道。
他有功夫,但畢竟沒見過這種情況,能保持現在平靜是因爲自身強大的實力。
“柱子,你功夫好,想讓你今晚近身保護伊叔。”魏向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畢竟這是他們的責任。
現在這樣,是把何雨柱拉到了危險境地。
還是非常危險。
“柱子,我主要是一點把握也沒,我知道這樣做,對你不公平,但伊工程師不能出事,不過柱子,我尊重你的選擇。”魏向東說道。
何雨柱是最後一道防線。
因爲功夫好,魏向東讓何雨柱近身保護。
相對來說,危險程度比他們要低很多,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我答應,只是伊叔身邊突然出現了我,會不會打草驚蛇?”何雨柱問道。
“所以找個藉口,比如今天你去伊叔家喫飯喝多了,睡下了,還有伊叔的研究到了一個關鍵時期,對方等不及了,也不能再等了。”魏向東說道。
“行,就按照魏哥說的,我去準備一下,一會就過去。”何雨柱說道。
他其實不是特別擔心,因爲最壞他還可以躲進靈泉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