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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網遊小說 -> 離婚未遂

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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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一口噎到,差點被他害死。

肇事者優雅的喫着麪條,桃花眼對準我露出個標準的衣冠禽獸的微笑。我抹乾淨眼淚,一萬個後悔幹嘛要喫飽了撐的對他這麼好,禽獸是沒有人性的,記住了嗎,記住了嗎?

“今天你怎麼安排的?”衣冠禽獸喫完麪條,擺出總裁的架勢俯視着腦子不夠使喚的我。

“家裏蹲。”

“呵,”他樂了,露出兩排跟膚色極不相稱的大白牙。“真的假的,洛陽,記住你的身份,還有你的智商。別跟我耍小心眼,一碗手擀麪還不至於收買得了爲夫。”

“滾吧你!”我抄起沙發靠墊衝他扔過去,程方霖大概沒想到我會用這麼直接的方式表達我的不滿,閃都沒閃就被砸中了臉。

“程總,您該慶幸我扔的是靠墊,下次保不齊就是拖鞋或者菜刀了。”

程方霖八成被我砸傻了,竟然沒撲過來打我屁股也沒反脣相譏刻薄我幾句,而是拎起墊子,深情款款的瞧得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這個禽獸,不是想那個什麼吧……我臉不自覺的有點紅,程方霖又笑了。

“洛陽,我喜歡喫紅燒排骨,還有蔥油魚,糯米雞。”

呃……

“走了,晚上我早點回來。”

他就這麼走了。我愣愣的看着程方霖的車子消失在別墅門口,過了很久,才釋然的鬆了口氣。我們的過去太艱難,就給彼此多一點信心吧。

琳琳來電話的時候,我已經收拾好屋子,洗完了程方霖的衣服,熨好收起來,也準備好了晚飯的食材,正在小花房裏整理花草。

對於我沒跟程方霖再來個天王蓋地虎,火星撞地球似的爭吵,琳琳長舒了一口氣。

“嫂子,你是想跟我哥好好過嗎?”

“嗯,”我鄭重點了點頭,纔想起來琳琳根本看不到。“過去的事我都忘了,我媽老說,人要知足。既然都嫁給他了,就好好過吧。”

“可是你的小竹馬怎麼辦?”

*嗎?我嘆口氣,“也要面對的。琳琳你可能理解不了,*對於我,我對於*來說,都是彼此生命中太重要的人。即便我們不是情侶,不是夫妻,也沒辦法割捨這種感情。”

琳琳沉默了一會,“洛陽,我跟程方霖從小就不怎麼對付,可他永遠是我哥。你是我嫂子,別做讓他難堪的事。”

簡單喫過午飯,我就貓在花房裏整理東西。

程方霖不肯跟我說過去的事,八成是怕牽扯到過去的那些爭執,影響現在的感情;我見*的難度有點大,而且過去的事,隱隱感覺不是一兩句可以說清楚的。儘管現在有了打算,但真的面對*,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少。

所以現在我能靠的,只有自己。而失憶前我的一切痕跡,都是重點考察對象。

就像以前上大學時喜歡玩的密室逃脫遊戲一樣,憑着零星的線索,找到打開大門的鑰匙,衝出這片迷局。

這就是我的計劃,我所能想到的,對所有人傷害最小的計劃。

只是那時的我天真的一味去顧及所有人的感受,卻忽略了,程方霖跟*本就是矛盾的對立關係,若我真的找到了那把鑰匙,傷害到的,怎麼可能不是他們?而知道全部真相的我,又如何能心平氣和的面對這一切?

穿梭在成堆的畫稿中,不謙虛地說,我覺得自己還真的挺有才的。油畫,水墨山水,素描,各種各樣的畫擺了好大一堆。而根據各種畫的數量判斷,失憶前的我應該最愛油畫的風景畫。

古堡,高塔,層林盡染的山峯,透着濃濃的異域風情。這些畫的風景是哪裏?是我跟程方霖婚後旅行的地方嗎,或者畫冊上的風景?我撫摸着畫布,莫名的有種溫暖,又心酸的感覺。

埋在這一堆堆的畫幅中,腦子裏莫名的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應該是下筆時的記憶,充斥着濃重的思念,哀傷的情緒,然而爲什麼?

我有些頭疼,伸手拿水杯喝水,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照片。

手指的動作被腦子裏的念頭打亂,杯子瞬間翻到在地板上,水撒了一地。而在我擦拭地板的時候,竟有了意外的發現——一個藏在地板下的小暗格。

如果不是意外的打翻水杯,憑藉如今的我的智商,只怕沒個一年半載的,是不會發現的。暗格很好的隱藏在幾幅畫下面,地板的紋路跟地磚完全一樣,只是因爲時常開啓,邊緣處有些光滑的縫隙。

心跳猛然加速,直覺告訴我,這是屬於失憶前的我的祕密,是開啓那間謎一樣的密室的,第一把鑰匙。

然而當小心翼翼的打開暗格,我無奈的對着裏面的東西,只想抽自己一個嘴巴。說什麼密室逃脫,零星的線索。好了,得償所願了,哭吧!

鍾靈說失憶前的我有抑鬱症,我覺得吧,她還是含蓄了。把幾張雜誌上剪下來的圖片跟一瓶治療抑鬱症的藥,一包沒有說明的白色的小藥片,放在這麼隱蔽的地方,我八成的的不是抑鬱症,是神經病。

仔細對比過所有的畫幅過後,除了能確認有幾幅畫是比着這幾張剪下來的圖片畫的,就是證明了我確實病得不輕。

“程太太,這麼辛勤的在花房作畫呢?”

一回頭,程方霖正倚着門框,手裏搭着西裝睥睨的瞧着我。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我看向牆上的鐘表,才三點多一點。

“看你從家幹嘛呢,有沒揹着我紅杏出牆啊。”他笑着走過來,眯着眼睛看了我兩眼,突然伸手把我藏在身後的圖片跟藥搶了過來。

“這是什麼?”程方霖拿着藥,眉毛擰巴起來。藥是進口的,如果不是以前成天看*看這些變態的醫學詞彙,我也不可能認的出來。

“……我也不清楚,從花盆後面看到的。”

程方霖瞄我一眼,又看向圖片,原本擰巴的眉毛直接成了麻花。

“這是哪兒?”他問我。

呃……

見我一臉茫然,程方霖把圖片翻了過來,看到是雜誌上剪得,直接窩把成了一個團,拋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準確命中垃圾桶。

“你幹嘛!”我跑到垃圾桶前,把紙團扒拉出來,小心的攤開放好。不管這是不是神經不正常的我留下來的東西,都是值得探尋的線索啊!

“喜歡的話,我帶你去。別整天弄得跟沒出過門的怨婦一樣,我程方霖的太太要剪雜誌看風景,你嫌我的臉沒丟夠是吧。還撿垃圾,髒不髒啊!”

“髒什麼髒,這裏有幅畫,是比這這張圖片畫的,你都看不到嗎?亂扔我東西幹嘛!”

被我一吼,程方霖才注意到畫堆中的那副油畫。同樣的風景,在圖片上看很美,但在失憶前的我的筆下,美麗之餘,總有淡淡的哀愁思戀。

這樣的感覺怕是程方霖也有,他皺着眉看着畫看了很久,大概在猜測我作畫時的心情吧。

“程方霖”,我看着他思考的認真勁兒,心裏一陣失落惱怒:“別跟我說你是第一次見到這幅畫。”

程方霖臉上瞬間有些尷尬,訕訕地衝我咧咧嘴,連藉口都想不出來。好,真是好丈夫。自打知道跟他感情不好開始,我就一直在糾結是不是以前的我太任性,看不到他的好,他的付出。

如今看來,還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程方霖也就是對沒腦子的我有感情,對以前的洛陽……呵,難怪我會抑鬱了。

“老婆,家裏還有飯嗎,我餓了。”程方霖見我氣了,立馬換了張臉開始胡扯。

“洛陽,你確實挺有天賦的啊,回頭給你辦個畫展,讓你這些大作都風光一下怎麼樣?”

“洛陽……”

他越說,我就越心煩,隱隱有種熟悉的厭惡感在身體裏緩緩滋長。這是我以前的感覺嗎?面對他,天然的討厭。

想到這,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自從*出現後,我總是莫名其妙的對程方霖反感,很多以前算不上什麼的事,如今都會讓我悶悶半天。這是,我要想起什麼的前兆嗎?

我茫然的看向程方霖,他也正啞然的盯着我。從他微微皺眉的表情中,我知道,剛纔他看到的,是以前的洛陽。

“你在想什麼?”程方霖嚴肅的口吻,帶着防備警覺的味道。

“我……”

我好像要想起點什麼,又完全沒有意識。猶豫着要不要把這些事告訴程方霖,從那次被顧曉曉鎖在洗手間開始,那些零星的片段,莫名的感覺開始越來越頻繁的影響我。這樣的話怎麼對他說?因爲每次伴着回憶來的,都有對他的反感。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在這憋得太久,有些頭暈。”

“洛陽……”程方霖將信將疑的看着我。“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我望着程方霖,忐忑的心幾乎快要跳出來,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終於決定把這些日子腦子裏莫名其妙的那些情緒告訴他。

“程方霖,我……”

“洛陽,明天媽的祭日,你都準備好了嗎?”

他打斷了我的話,卻同樣給了我一悶棍。媽的祭日!我呆呆的看着程方霖,心裏的懊悔,愧疚,讓我甚至不敢正視他的眼睛。

氣氛有些尷尬的凝重,良久,耳邊傳來程方霖嘲弄的冷笑聲,不知是因爲我,還是他自己。“走吧,我知道你腦子不好,特意早回來跟你一起準備的。”

我順從的點點頭,出了花房,絲毫沒有留意到原本桌上的那一小瓶藥,一板白色的無名藥片已經悄然滑進了程方霖的口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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