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一直在偷看我,洛陽,自己老公是不是越看越順眼,比你那個青梅竹馬的*好多了吧。”
後背一陣冷風吹過,我侷促的低下了頭。程方霖輕笑着牽起我的手,緊緊握住:“洛陽,咱們是夫妻,你的小心思我一看就知道,所以別想瞞我。”
我正要分辨,卻被他一個凌厲的眼神嚇了回去。
“還有,你的過去我都知道,所以也不用擔心。那些都過去了,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知道嗎?”
很久之後,程方霖問我對他的感情是從哪裏開始的,我想到的,便是他的這句話。只是那時的我並不知道,“相信”兩字,在婚姻中,究竟意味着什麼,代表着什麼。
那夜程方霖沒走,之後在醫院的每一夜,他都沒走。
*的離開我不知是什麼原因,但現實中的程方霖,對我很好。我糾結於自己遺失的八年,也不得不正視現實中的溫情。
程方霖是我丈夫,是深愛着我,我亦深愛的人。我喫着他送來的貼心可口的飯菜,一次次提醒着自己,卻在顧曉曉出現的一瞬,產生了動搖。
那天程方霖被公司的事情催走,走前給程芳琳電話,讓她過來陪我。
我自己在病房裏百無聊賴的翻着他拿來的結婚照,看着他笑的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忍不住找來紙筆,信手塗鴉他的畫像。畫的正暢快,就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洛陽。”
這個聲音穿透力太強,不論八年前還是八年後,白天還是晚上,都能帶給我非常不愉快的記憶。
我抬頭,顧曉曉正婀娜地倚在門框上,跟八大衚衕的姑娘一般風姿綽約的皮笑肉不笑的瞧着我。真是,別具一格的故人重逢。
“顧曉曉,你來啦。”
顧曉曉踩着高跟鞋,噠噠的扭了過來,身上的香水氣混着消毒水的味道讓我鼻子直犯癢。
“程方霖不在。”我客氣地衝她笑笑,滿腦子都是怎麼報稀飯裏放瀉藥的仇。
“呵,好興致啊。”顧曉曉冷笑着抽出我畫的程方霖,“你跟他和好了?沒骨氣的東西。”
嗯?我打量着她,一別幾年,顧曉曉從大學裏的闊小姐變成瞭如今嫵媚迷人的成熟女人,層林盡染的大波浪隨性又魅惑的垂散在兩肩,隱隱透亮的襯衣內風光旖旎無限。這丫,就穿成這樣勾搭程方霖的?!
我心裏的五味雜陳還沒溢出來,顧曉曉先拉着臭臉把我的畫拍在了一邊。“洛陽,可以啊,一哭二鬧三上吊不說,還學會扮柔弱了。程方霖這麼對你,你倒原諒他了?不離……”
“阿嚏!”我一個沒忍住,噴了她一臉唾沫星子。
“那個,顧曉曉,抱歉啊,我鼻子有點不舒服,你剛纔說什麼?”
顧曉曉閉着眼睛強做鎮定的抽出牀頭櫥上的紙巾,脖子上的青筋都繃得顯而易見。她嫌惡的擦了下臉,用想要宰了我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齒道:“少裝了,洛陽,你跟程方霖不是都籤……”
“曉曉姐,你來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