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恆說的這些,烏雅卻是忽然鬆開了張恆,然後站到旁邊,掩面哈哈笑了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伸手在胸脯子上用力拍了兩下,這才緩過神來。
見到她這副樣態,張恆表示很懵圈。
好大啊,不對,好奇怪啊。
烏雅一邊笑着,一邊對張恆說道:“小弟弟,你還是太傻了,你何曾見過姐姐我如此卑微過?”
聽到這裏,張恆忽然想到了什麼,他不自覺地退了兩步,然後指着烏雅說到:“烏雅姐,剛纔你是故意那麼說的,故意騙我抱你的?”
烏雅不鹹不淡的回到:“張恆小弟弟,你還算沒有傻到家。”
張恆臉上露出驚愕的面容,這真的是人心不古,社會複雜。張恆都以爲自己已經夠聰明瞭,沒想到,在不經意間,竟是又着了道。
張恆那副慘狀,簡直是委屈到家了,小嘴一癟,雙眼婆娑,似乎全天下人都欠了他的錢似的,烏雅忽然停下了笑意,然後冷色道:“小弟弟,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隨便點就行了,別太過。”
她烏雅怎麼說也是個大美人,張恆抱她一下,很喫虧嗎?
她都沒說什麼呢!
這時張恆也是收起浮誇的面容,然後淡淡的對烏雅說:“烏雅姐,既然你也玩夠了,那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張恆真的,這大姐沒那麼好打發,所以才陪她在這裏胡鬧了一番。
烏雅輕嘆一聲,卻是沒有繼續糾纏着張恆,她直接乾脆利落的回答:“好吧,姐姐這次就放過你。”
凡事都得有度,隨便鬧一下倒是無礙,若是太過,性質就變了。
就在張恆心中暗喜之時,烏雅卻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再次開口道:“張恆小弟弟,姐姐我離開之前,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張恆立及拍着胸口保證,“烏雅姐,有什麼要求你就說,只要我能夠辦到的,上天入地在所不辭。”
只要能讓這大姐滿意離開,張恆犧牲一點倒是無所謂。
忽然想到了什麼,張恆又是雙手抱胸,然後提醒道:“烏雅姐,凡事都好商量,但是有一點,你千萬別想着藉此機會貪圖我的身體,我是寧死不從的。”
烏雅頓時一翻白眼,差點一個控制不住,準備暴揍張恆一頓。
在心中暗示自己無數遍,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許久許久,烏雅終於是緩和了過來。
然後,她竟是主動走向張恆。
由於烏雅臉上戴着面紗,看不清楚面容,張恆也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是什麼,所以張恆心中
一驚,難道這姑娘真的準備來強的?
若真是那樣的話,那他是不反抗呢?還是不反抗呢?
在張恆胡思亂想之際,烏雅已經來到他的面前。
兩人之間本就沒隔多少距離,因此,拉進他們的距離,根本不需要多少大的心思。
烏雅沒有隔得太近,兩人之間還有一步之遙。
此刻張恆能夠明顯感覺到前方這個姑孃的氣息,他發現烏雅此刻的氣息很是平靜,平靜的像沒有被驚擾的湖面。
一時間,張恆也是正色起來,亦是靜靜的看着眼前的姑娘。
兩人靜靜的對視了許久,烏雅這纔開口說:“張恆,姐姐最後的請求是,你親手將姐姐的面紗取下。”
話語說完,烏雅再次往前微微移動了一下嬌軀,將臉湊到張恆面前。
烏雅的氣息始終平至極,並沒有因她的這些話語產生絲毫波動。
張恆心神一動,卻是並未立即答應,他強笑道:“烏雅姐,你不保持神祕了嗎?”
烏雅依舊是平靜的回答,“張恆,我們馬上就要分開了,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如果你不看清楚我長什麼樣子的話,到時候,你出來,可找不到我了。”
張恆想也沒想,立即說到:“烏雅姐,我已經將你刻入骨髓,又怎會將你忘記呢?我就算……”
然而,烏雅並沒有再搭話。
張恆的聲音漸漸小了起來,最後,氣氛重歸於平靜。
張恆看着眼前這個身材和氣質都無可挑剔的女子,聞着她身上飄來的若有若無的香氣,一時間,張恆的手竟是鬼使神差地抬了起來。
張恆的雙手緩緩抬起,然後繞到這姑孃的身後,搭在了這姑孃的肩上。
烏雅表面不動聲色,其實,心裏欣喜異常。
可就在張恆即將揭開這面紗的一瞬間,他忽然間停住了。
見張恆沒有了動作,烏雅輕笑一聲:“怎麼,小弟弟,你不敢嗎?”
張恆釋然一笑,然後接着他剛纔的動作。
他的動作很是輕柔,似乎是怕弄疼了烏雅。
一個簡單的動作,張恆用了十幾息的時間才完成。
在這奇怪的氛圍中,張恆終於是將烏雅的面紗取了下來。
眼前的,是一張美到無法形容的,這張臉與她的氣質很是相配,光看一眼,便覺得她是飽讀詩書的大家閨秀。
雙眼靈動;恍若天上星辰,櫻櫻玉脣,簡直要人老命。
一時間,張恆有些看愣了。
“烏雅姐,你真美。”張恆由衷的稱讚了一句。
這麼安靜的烏雅,確實是非常美,美到讓人窒息。
烏雅淺淺一笑,“油嘴滑舌,難怪這麼多姑娘都願意跟着你。”
烏雅對自己的顏值是有清楚定位的,她知道,以她的長相,換做別人揭開她的面紗,絕對會是驚歎不已,說不定還會因此激動得喘不過氣,嚴重的會立即昏迷過去。
可在張恆面前,烏雅沒有半點自信。
因爲,就算他長得再漂亮,最多也就是和其他的姑娘差不多,燕雪晴、妙素衣、木婉卿,她們每一個都有着絕美的容顏,就連新認識的清嵐也是不差,而且,那個同樣帶着面紗的慕容清雪,說不定比她還要美。
被這麼漂亮多姑娘圍着,張恆的眼光肯定跟別人不一樣。
所以她從來沒指望過能驚訝到張恆,如她之前所言,她只希望張恆能夠記住她的臉,希望張恆從絕仙路的空間中離開時,還能夠找到她,記得她。
天地良心,張恆從來沒有騙過小姑娘,張恆是真心的覺得烏雅很漂亮,很完美,可他正想說些什麼時,一臺頭,烏雅卻早已經離去,張恆只能望見她飛向那洞口處的身影,怔怔出神。
烏雅離開了,此刻她的心中很是開心。
其一是因爲,她明白,張恆心中同樣有她,這一點,之前張恆從來都沒有明確表示過。
其二,在烏雅很小很小的時候,有一個很美的女人告訴她,如果將來她找到了命中註定的那個人,就讓那個人將她的面紗揭開。
……
看着烏雅離去的背影,張恆在靈舟之上靜立了許久。
將手中的白紗放到鼻尖細嗅,還能夠聞到上面淡淡的香味。
隨即,張恆將這面紗疊好,然後放入胸口處的衣物中。
由於看了不知道多少電視劇了,張恆自然知道,這姑娘是什麼意思。
仔細想了想,他終究還是將這面紗揭了下來。
以前張恆不敢接受她們,是怕自己有一天會從修仙大陸消失,不想讓她們難受。
可剛纔那情形,如果張恆不揭,烏雅是不是會更難受?
望着那空間缺口處,張恆輕嘆一聲。
世間萬事,一切隨緣。
既然命運將張恆帶到了這個世界,而且還安排她遇見了那些姑娘。
那想來,他真的跟那些姑娘有緣分吧。
在手上覆蓋起靈氣,張恆用祕法引動十方乾坤塔的靈氣,將那空間缺口補平。
接着,張恆便控制着玄影舟,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