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這話語一出,所有人都露出了異樣的目光。
張恆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雖然張恆已經在儘量的減緩速度了,可十方乾坤塔畢竟是仙器,它的層次要高出這片空間許多,所以此刻,那個空間通道,也即將開闢出來了。
張恆不準備跟他們繞圈圈了,便是直接開口,“兩位前輩,這玉佩裏面的靈魂之力,只能夠沐前輩使用兩年,可兩年之後,沐前輩不會消散,因爲到那時我會,恩,我會從新爲玉佩注入靈魂之力,如此,又可以給目前被使用一段時間。”
聽完這話,所有人愣了,是啊,張恆又沒說靈魂之力用完之後不能補充,之前的一切都是他們自己腦補出來的。
想到這裏,燕雪晴瞬間不開心,她瞪大眼睛看着張恆,有些埋怨的說道:“張恆,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嗎?”
就連妙素衣也是開口附和,“就是,張恆,你這樣太嚇人了。”
聽到這個消息,獨孤白瞬間大喜。
如此說來的話,沐紫雲就能夠一直陪着他了,只樣,他也纔能有足夠的時間,好好補償欠沐紫雲的這七百年,一時間,獨孤白對着張恆的方向,竟又是想要直直跪下。
這一次,張恆早就料到了,所以,在獨孤白有動作的一瞬間,張恆利用虛空穿梭來到了他的面前,然後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現在的獨孤白身上一點靈氣都沒有,雖然沒法反抗張恆。
被張恆拉起來後,他的臉上露出了呆滯的面容。
還好只是沒多少人知道,不然,他這個劍聖的名號怕是真的保不了了。
張恆卻是哈哈一笑,瞬間緩解了氛圍。
獨孤白的一跪,張恆還真受不起,畢竟,獨孤白也算是救過他許多次了。
最重要的是,張恆不喜歡被年齡大的人跪,獨孤白看起來正值壯年,也就三四十歲的樣子,可他的實際年齡,已經只有八百多歲了,張恆怎麼可能讓一個八百歲的老人跪自己。
就在這時,衆女的目光被遠處天空的景象吸引過去了,只見無盡的虛無之,竟然破開了一個洞口,一個大到足夠兩三人同時出入的缺口,絲絲縷縷的靈氣自那缺口處傳來。
這,衆人無比震驚?
張恆還真的把這方空間給弄碎了?
見到時間剛剛好,張恆也是輕聲道:“各位,這個缺口是通向我們修仙大陸的,所以,一路走好。”
張恆此言一出,沐紫雲率先做出反應,她再次對着張恆道謝,“張恆,謝謝你。”然後便是飛了出去。
獨孤白對着張恆點點頭,隨即跟上沐紫雲的步伐,雖然他不太擅長表達感情,看起來很是木訥,實際上,獨孤白遊歷大陸七百年,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他自然知道,沐紫雲之所以率先離開,並非是沐紫雲想要着急
見到外面的場景,而是因爲他們倆待在此地不合適。
片刻後,獨孤白與沐紫雲身體穿過那個洞口,去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玄隱舟之上,僅留下張恆和五個姑娘。
這一時間,所有姑娘都滿是愁容。
通道打開了,也是她們該離開的時候。
衆女將目光從空間通道處移到張恆的身上,一時間,她們沒有說什麼,卻也是沒有動作。
緩了緩,面色冰冷的木婉卿率先站了出來,看着張恆平靜的說了一句,“張恆,我會在外面等你。”
然後,木婉卿身上覆蓋起一層冰藍色的靈氣,她身形一躍,便是對着那缺口處飛去,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再回過頭看在張恆一眼。
張恆心中一笑,這個姑孃的性格,從始至終都是這樣。
有了第一個之後,自然便有第二個。
第二個動身的是那個清峯聖地的清嵐,她對着張恆微微一笑,然後便離開了,說實話,她跟張恆也沒什麼感情,所以分開了,也沒太大的感覺。
張恆也是隨意的點點頭,只希望玩夠之後,這姑娘以後別賴上他。
這時,張恆前方就只剩下燕雪晴和妙素衣了,她們兩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同時動身。
妙素衣輕笑到:“張恆,你一個人在這空間中,要注意保證自己的安全。”
燕雪晴則是冷着個臉,“張恆,雖然你很強,但本姑娘會努力的,早晚有一天會追上你。”
張恆恍惚之間,她們二人已經離開,張恆則是對着她們離開的背影微微揮手,輕聲道:“再見了。”
她們離開後,張恆也沒着急將空間通道關閉,而是無奈一嘆,最後來到了靈舟裏面的房間外。
張恆忽然伸手,將房間門給打開。
房間內,一直靠在門口處的烏雅一時沒注意,對着張恆倒來。
張恆則是運起極光幻影的身法,然後快速閃開。
見張恆竟然躲開了,已經快要倒地的烏雅,忽然伸出手撐在地面之上,然後在空中來了個後空翻後,穩穩地站在了張恆的前方。
此刻烏雅臉上有些嬌怒,她指着張恆冷聲道:“張恆小弟弟,你也太沒良心了,姐姐都要摔倒了,你都不扶姐姐一下。”
張恆伸出手指將烏雅的手撥開,同時還白了她一眼,“烏雅姐,你這演技也太差了,還有很高的提升空間。”
烏雅雖然身體有些虛,但她怎麼說也是有天元境的修爲,怎麼可能會站不穩?
再者說了,就算不動用空間之力,在這麼近的距離之內,就算是普通人也能聽到外面有人來,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所以,這姑娘肯定是故意的。
只不過這演技着實有些差了,就連氣息冰冷的木婉卿演技都比她好,當初,在齊國環城大比的最終決賽上,木婉卿也是陪他演了一場戲,對於木婉卿的演技,張恆還是認可的。
烏雅臉上有些尷尬,不過由於是戴着面紗的原因,張恆也看不見,所以,烏雅也沒怎麼表現,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就那樣靜靜的看着張恆。
被這姑娘盯着,張恆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還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
緩了緩神,張恆終於是明白哪裏不對勁了。
現在的情況是,烏雅躲在這房間之內, 還想渾水摸魚,不願離開。
所以,張恆是站在正義的一方,剛纔被這姑娘盯着,張恆差點都感覺錯的是他了。
輕笑一聲,張恆無奈的說到:“烏雅姐,你還是快離開吧,我真沒辦法帶着你。”
見到張恆提出這個話題,烏雅眼神不斷變換,沉默了許久後,她終於是問到:“張恆,真的不行嗎?”
張恆雖能感覺到這姑娘眼神中的失落,可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烏雅懂了,可她卻還是不願放棄,“張恆,你帶上我吧!”
“離開了你,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去哪?”
“我絕對不會拖你後腿的。”
“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你可以把我丟下,然後自己跑的。”
“而且,我也不會打擾你跟清雪姑娘,你和她在前面親熱,我就默默跟在你們身後就行。”
“我……”
見到烏雅還想繼續說什麼,張恆再次使用老招,伸出雙手,便將烏雅攏入懷中,如此,烏雅這才重新安靜了下來。
輕輕抱着懷中的女子,張恆柔聲道:“烏雅姐,或許你們覺得,在我心目中,慕容清雪是排在第一位的。”
“可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一開始,我也以爲,我的生命中,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其他女子。”
“可隨着與你們的相處之後,我漸漸發現,你們在我心目中,同樣重要。”
“真的?”烏雅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她凝視着張恆,雖然張恆還沒有回答,可她的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
烏雅在意的,並非是誰地位高,誰地位低,而是張恆說的,她烏雅,在張恆心中,很重要。
很重要。
張恆在手上稍稍用點力,霸道的將這姑孃的頭重新按回自己的胸膛,然後輕笑道:“當然是真的。”
“我張恆,可從來沒騙過人。”
“實際上,我與慕容清雪相處的時間,還沒有與你相處的時間長呢。”
“所以,以後,別把自己的地位放的那麼低,那樣,我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