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天!”聽到老者自報家門後,那黑衣人震驚不已,顫抖的說道:“靈羽宮的凌天?”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凌天,你想怎樣?”天元六階的老者凌天,看着那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挑了挑眉頭,挑釁的說
“就算你是凌天,可我們陰神宗也不是好欺負的,你可要想清楚與我們作對的後果。”想到宗門讓這,黑衣人稍稍有點安全感。
“你們陰神宗如此喪盡天良,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們宗主在此,老夫也照打不誤,少說廢話,趕緊把解救的方法說出,老夫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老者也不想浪費時間,說話間渾厚的靈氣衝出,壓的那人連連吐血。
“你們不要白費心機了,那些垃圾死定了,他們只是一些無用的廢物,能夠成爲我們陰神宗的工具,那是他們的榮幸,”那黑人還是沒有低頭,他可是陰神宗的人, 他料定這張恆不敢殺他。
張恆沒有回覆他,眉間寒光一閃,一柄短刀出現在手中。
張恆平淡的道:“不說沒關係,我把你的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你總會有有自願說出來的時候。”
“小子,你敢,我可是陰神宗的人。”那黑人見張恆拿出短刃,有些懼怕?可依然是強硬的說道。
張恆冷眼一笑,舉着刀刃便往那黑衣人的右手胳膊割去,
“不,不要,我說,”在張恆將要碰到他時,黑人終於慫了,急忙喊出。
原以爲會是什麼硬氣的傢伙,沒想到這就不行了,小爺我還有好多姿勢沒用出來呢。
“我不知道,”黑衣人咬了咬牙,大聲說。
“逗我?”張恆一愣。
而後,小刀便插入那黑衣人的胳膊之中,現在黑人身上已無半點靈力,所以,他無法抵擋。
血液頓時噴湧而出,這人可是高階修士,沒那麼容易掛的,所以張恆插的很深。
“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小角色。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上面的意思做的。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救他們啊。”黑衣人痛苦的捂着手臂,然後委屈的說道。
“原來真的不知道啊!看來是我錯怪你了,不好意思啊,”張恆老臉一紅,然後便把刀子拔出。
劇烈的疼痛直接讓那黑人喊出了聲,“不要。”
“哦,”張恆點了點頭,然後又把刀刃再次插進去。說罷,便起身,不再理會躺在地上哭爹喊孃的黑衣人!
這下難辦了,這些人不知道。他該怎麼才能救尋歡城的普通百姓呢?,難道讓這凌天老頭帶他去皇城與那陰神宗的宗主打一架。
張恆表示很頭痛。
系統大哥,你玩夠了沒有?快出來吧,現在不是考驗我的時候。
系統依然沒有回覆他,算了,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吧。
冷眼看着在場的所有人,張恆冷漠的說道。“韓家主。麻煩你去把那齊不易給殺了吧。”
這種人。該死!
“可,他畢竟是齊國親封的人。”韓玄猶豫不定。
他也很想把齊不易給宰了,但是,齊不意乃是齊國欽點的城主,就這樣殺了的話,齊國會不開心的。
“無礙,”張恆淡然一笑,然後他從懷中取出那齊國皇子齊軒送給他的玉牌,扔給城主府內的齊國兵士。
那些人在仔細檢查後,發現真的是齊軒皇子的,然後顫顫巍巍的遞給張恆。
“ 齊不易聯合外人,禍害尋歡城百姓。罪該萬死,我,代表齊軒皇子,將它除去,至於你們,”張恆冷眼掃過所有齊國兵士。
這些人皆是低着頭戰戰兢兢的。
張恆接着說到。
“念你們只是聽命行事,本身並無大錯。我,不傷你們性命,但你們要記住,從今以後不得做任何一件惡事,若不然,韓家家主韓軒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所有的兵士,見張恆願意放過他們,連連拜在地上道謝。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張恆好像已經殺了很多人了,唉!還是給他們一個機會吧,多造殺戮,恐怕會影響我得到飛昇。
韓玄見張恆居然認識齊國皇子,那便沒有後顧之憂了。於是冷眼走向,躺在地上的,齊不易。
“放,放過我。”齊不易虛弱的說道。他還在祈求那一線生機。
韓玄並未說話,右手握拳聚起靈力,一拳下去,沒有抵抗能力的齊不易頓時炸裂開來,消散於天地之間。
城主府的事情解決了,現在,該輪到陰神宗了。
陰神宗的核心人物都去齊國皇城了,留下他們這些小角色在這尋歡城內做實驗,他們陰神宗來到尋歡城內的人一共有三十多個,全部待在一座廟堂裏面。
這些是出自黑衣人的口中,現在他的內心已經被恐懼攻陷,所以,此言多半是真的。
張恆與凌天回到了韓府內。
韓家家主韓玄則帶着韓家的侍衛去那廟堂內抓捕所有的陰神宗修士。
陰神宗留在這裏的人,最厲害的便是那跑去城主府裝逼的人了。如今,那些人被凌天打傷,剩下的都是一些烏合之衆。韓玄親自動手,自然是手到擒來。
不多時,所有的陰神宗之人已被全部抓到韓府內。
張恆坐在上面,冷冷的看着這些陰神宗的邪修?
“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聽命行事,什麼都不知道。”陰神宗的人祈求到。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那些百姓則是舉着手,高聲喊到。
這陰神宗的人,害得他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他們自然怨恨。
沉默許久,張恆起身。然後說到:“全部殺了。”
這些人,都只是一些小角色,自然不可能從他們的口中問出解救百姓的方法,他們作惡多端,理應處死。
陰神宗的人聞言絕望的跪在地上,他們自然不敢反抗,反抗只會讓他們死的更加悽慘。
而那些普通人皆是歡呼雀躍,“多謝神仙,多謝神仙。”
張恆沉重的看着天空,由於城內大部分的人,體內都蘊藏着黑氣,導致這方天地間存在着無形的壓抑。
事到如今,他還不知道。這黑氣是什麼鬼,也不知道如何救那些被感染的普通人。
“小子!你能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我去把吳鴻那老小子帶來吧。”凌天自然知道張恆爲何事而發愁。因此,他提意到。
張恆就算再逆天,可他畢竟年輕。
張恆起身,堅定一笑而後回到:“凌天前輩,這些人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有危險,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吧。”
不是張恆非要逞強。而是因爲這裏的問題,吳鴻也解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