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流露出返墟境氣息的齊不易。韓玄也是有點發懵。
雖然他現在實力大漲,信心大增。 可他不覺得自己能夠與返墟境的修士戰鬥,只得求助的看向張恆與老者。
“你回來吧,”張恆看着韓玄淡淡的說。
聞言,韓玄立即收起靈力,飛到老者身後站着。
韓玄救了那麼多百姓,張恆自然不會眼睜睜看着他被人欺辱。
“前輩,速戰速決吧。”張恆淡淡的說了一聲。而後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清心丹,遞給韓玄服下。
提升實力的丹藥,無非就是壓榨潛能,超前消費等,自然有所缺陷,待藥效完畢後,服用者會表現的異常虛弱。
不過張恆最不缺的就是丹藥與資源了。你虛弱了,靈氣耗盡了,沒關係,我給你補回來就行了。
天元境的老者聞言點了點頭。
下一個瞬間,這老頭便出現在那齊不易身前。右手平淡地伸出,看似極其緩慢,一點靈氣都沒有帶。可,其不意卻是,抵擋不了,瞬間被掐住喉嚨提了起來。
這下。齊不易懵逼了,城主府的所有人都蒙了。
本來氣息飆升至返墟之境的,齊不易感覺非常良好,他正想裝逼,大刷存在感呢,沒想到下一秒竟然被狠狠打臉。
能夠這麼輕鬆的抓住返墟境修士,難道是高階返墟?
“前,前輩息怒,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被掐住命運的喉嚨的其不易喘不過氣來。虛弱的祈求。
然而,天元老者又豈能輕易放了他?左手隨意一拍,一巴掌打在齊不易的臉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看的人觸目驚心,可以想象這力道有多重?
其實張恆知道,這老傢伙已經手下留情了。若不然,腦袋都能給他拍掉。
一腳踢出,齊不易倒在牆角邊,嘴角流血不止,氣息微弱,身上的黑氣也盡皆上去。
城主府的人見齊不易被打飛出去,他們不敢上去攙扶,甚至連話都不敢說一句,都是抱着頭恐懼的蹲在地上。
這個老者的實力究竟有多麼的恐怖,才能抬手之間隨意的將一個返墟境強者拍飛。
“接下來怎麼辦,小子?”做完這一切的老者轉身隨意的問張恆。
隨手虐殺一個返墟境的修士,在他的內心起不了任何波瀾,他現在只是在擔心着那些被感染的百姓。
“前輩不急,他們來了。”張恆看着外面的天空,饒有深意的說到。
說話間,一羣身着黑衣,身上環繞黑色氣息修士,踏空而來。
霎時間,天空好像被遮住,那些人所處的地方,唯一能看到的也顏色便是黑色。
“好好好。”見到這一幕的張恆陰沉的笑了。
光天化日之下,這羣邪修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現,真當我們正道修士不存在嗎?
片刻之後,所有的黑衣修士皆是來到場內。領頭之人環視了場中之人一圈,然後,肆意大笑。
“聽說有人對我們的做法,不滿意?我特地來看看。誰對我們有想法?現在可以站出來了。”
他指着張恆。嬉笑問道,“是不是你呀?”
張恆卻是懶得回覆他們。
這黑氣到底是什麼鬼?張恆現在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到現在爲止,張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身上的黑氣與那鬼聖道人的相似,但這些人身上的黑氣絕對不是來自於鬼聖道人。
見張恆不理會他,他換了個方向指責那天元境的老者問道,“是不是你呀?”
裝逼,太裝逼了。
這麼囂張,連張恆都看不下去了,何況是一個天元境六階的強者。
只聽“砰”的一聲,上一秒還在談笑風生的黑衣人。下一秒,身形便倒飛出去,嵌入遠處的牆體內,摳都摳不出來。
“誰,是誰,給我站出來?”好不容易被屬下從牆上弄出來的黑衣人,捂着胸口怒氣騰騰的詢問道。
天元境老者當然毫不在意,“是我做的。”
“ 好,你惹怒我了。”
只聽他大喝一聲:“結陣,”話音一落,所有的黑衣人都立於他的身後整齊的排列着,而後,聚起靈氣向他的體內輸去。
頓時,所有黑人身上的黑氣都源源不斷的玩他的體內流去。
感覺身體被填滿的領頭黑衣人,扭了扭脖子然後,慢步來到天元境老者跟前,挑釁的說道。“來,再說一遍,我剛纔沒聽清。”
老者沒有回覆
他。又聽“砰”的一聲。這黑衣人又重新回到了牆體內,與這城主府的城牆融爲一體。
再次從牆體內,出來的黑衣人,瘋狂大叫。
“不管你是誰,惹怒了我,今天死定了。”
只見他口中唸唸有詞,然後,手指快速的運轉結陣。對着天空大喊一聲:“凝。”
周圍空氣中的黑氣全部聚集在他的身上,
黑氣從哪裏來?這尋歡城內所有感染黑氣的普通人身上來的。
張恆懂了,這些人利用普通百姓爲他們蘊養邪氣,待到需要用時。再利用邪法引來。
“阻止他,”張恆淡淡的說道。
張恆不能讓他成功,不是怕他凝聚後有多強?而是怕把黑氣從百姓體內吸走,那些百姓會有危險。
老者,冷眼一橫,不再玩鬧。身形一閃,出現在那正在瘋狂吸取黑氣的黑衣人身前,輕輕一指按在他的眉心上。
瞬間,那黑衣人停止了他的動作。
下一刻,一股龐大的靈氣在那黑衣人體內爆開,爆炸的氣息席捲了整個城主府。
不過很顯然,天元境的老者留手了,那黑人雖然,被炸的經脈俱斷,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可是並沒有死。
“小子,你想問什麼?問吧。”老者轉身對張恆說到。
張恆一點頭,然後往那黑人面前走去。
既然系統不告訴他,那他就只有從別人口中問了。
張恆居高臨下的望着那人,面無表情,冷淡的開口,“說吧,怎麼才能讓尋歡城的百姓恢復正常。”
張恆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了,至於其他的,等系統生理期過了,自然會告訴他的。
“哈哈哈,他們死定了,就算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他們,不要白費心機了。”那人卻是裝逼的說,絲毫不給張恆面子。
“你最好配合一點,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張恆很是平淡的說道。
“老傢伙,你到底是誰?竟然敢與我們陰神宗爲敵,有本事報上名來。”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直接忽略了張恆,對着將他擊傷的天元境老者說的。
老者取出張恆給他的靈液,淺嘗了一口,然後,轉身。隨意的說道,“老夫!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