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片刻。
娜月兒修長的指甲把嬌嫩掌心都掐破了,卻毫不自知。
她長這麼大,從小就被男人捧着哄着,從來都是她沾男人的光,把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何曾像是此時這般,竟受到了這麼大的委屈……
更可怕的是……
想起昨晚,她去討好魏忠良的模樣……她都止不住的臉紅了……
也哥都沒這待遇啊。
“魏忠良,你給老孃等着,老子不讓你付出代價,誓不爲人!!!!”
好半晌。
她這才平復下情緒,已經把魏忠良列在了她的必殺名單上,而且,還是排行第一位。
…
魏忠良此時自不知道娜月兒的心思。
就算知道。
也不過只冷笑一聲。
能抓娜月兒第一次,魏忠良就有辦法抓她第二次!
不過。
客官公正而論,娜月兒確實是很極品的……
只可惜。
這是劣質資產。
短期持有一會就足夠了。
而有了黑狼部這三十萬兩銀票入賬,魏忠良此時的底蘊更深厚了,當即便犒賞三軍。
繼續深化鐵浮屠兒郎們的凝聚性,以及對浮屠嶺堡的向心力。
同時。
更大規模的從周邊區域購買糧草、物資,以及各種生活用品。
並放出消息。
把浮屠嶺堡打造成打工聖地,只要來浮屠嶺堡,就能賺到銀子,就能娶到老婆,過上好日子。
吸引周圍年輕勞力來浮屠嶺堡發展。
主要浮屠嶺堡人還是太少了。
而戰爭。
特別是這等大戰,甚至是大規模、長久性的圍城戰,考驗的並不僅僅只是部隊的戰力,更是各種橫向與縱向的縱深能力。
魏忠良也無法預測戰爭規模,便只能盡最大努力,好好準備着。
…
就在浮屠嶺堡正如火如荼發展着,充滿興旺的時候。
娜月兒終於回到了武聖關。
也哥還是很關心娜月兒的,第一時間就來到娜月兒房中查看,關切說道:
“月兒,沒事吧?巴特爾現在如何了?”
“多謝殿下關心。”
娜月兒深深對也哥一禮:
“我倒沒受到什麼難爲,想來,巴特爾應該也沒受到太大難爲。就是這姓魏的,野心太大,喫人都不吐骨頭!”
她看向也哥:
“殿下,咱們的大軍,什麼時候能南下?”
“一定要滅了這魏忠良,給奴,給巴特爾,給咱們黑狼部的勇士們,好好出一口惡氣啊!”
也哥見娜月兒沒受到傷害,也放下心來,笑道:
“咱們放出的消息,是九皇子殿下十月末纔會出兵,但九皇子殿下何等雄才偉略?”
“怎會讓這些乾狗預判他的意圖?”
“月兒,安心。最多三天,九皇子殿下親領的火羅渾部先鋒,就能到咱們武聖關了!”
“而西線和東線的先鋒,可能明後天就要到了!”
也哥神採奕奕:
“到時,西線和東線先取得突破,乾人必定混亂!”
“而且,我已經與楓林鐵騎主將王豔昌達成一致,到時,他們會把黃風谷讓給咱們!”
“這般,咱們兩路其下,五天內,便可徹底將浮屠嶺堡團團圍住!”
“屆時!”
“魏忠良這王八蛋,不僅得把喫了咱們的,全都吐出來,還得加倍吐出來!”
“我到時也會親自讓巴特爾,手刃魏忠良這條惡狗!”
“殿下,您英明啊……”
娜月兒沒想到局面竟會這麼樂觀,頓時故作滿眼崇拜的看向也哥。
只是……
一想到這,她更氣了,真的是恨不得把魏忠良活活咬死。
就幾天時間。
王庭的主力大軍就要到了,可,她和她的兒子,卻是倒在了最黎明之前……
饒是她有着足夠的信心,能把這不可言說的污點遮掩過去,可她心裏還是比喫了蒼蠅還要更噁心。
居然被魏忠良給白玩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
不過。
此時她必須先把場圓好,得讓事情推入到向好的軌道裏。
趕忙崇拜的說道:
“殿下,此役,奴要跟您一起出徵,不僅要救出巴特爾,奴更要親眼看着,您親手覆滅魏忠良的浮屠嶺堡!”
“哈哈!”
也哥最受用的就是娜月兒這草原之花的崇拜,頓時哈哈大笑:
“愛妃,你安心即可。本王此役,一定會給你一個最好的交代的!”
說着。
他明顯有了興致,就要上前來摟抱娜月兒。
娜月兒心下稍稍鬆了一口氣,卻欲拒還迎道:
“殿下,您還沒洗澡呢……”
“哈哈。”
“怪我,怪我,那本王便先去洗澡!”
看着也哥毛頭小子般振奮離去,先去洗澡,娜月兒卻幽幽嘆息一聲,美眸中一時滿是不可說的複雜。
跟也哥這水桶般的大肚子相比,魏忠良那等精悍,根本就完全不是一個世界……
但她很快又止不住冷笑,呢喃道:
“姓魏的,老孃倒要看看,你還能囂張幾天!老孃到時候,一定要讓你跪在老孃的腳下,磕頭求饒!”
…
“女婿,怎,怎又給我這麼多銀子呢。我都花不了了……”
轉眼。
已經來到三天後。
時間已經來到九月二十一。
魏忠良這幾天基本已經把各項事務都理順了,今天中午正好有空,便特意來到耶律蕭然這邊。
一是看看她的工作怎麼樣了,特別是銀鈴的情況,二是給她發個娜月兒的紅包,讓她也開心開心。
耶律蕭然現在的公房,就在官廳最西邊的一個院裏。
雖略有簡陋,但這邊不僅有銀鈴的那些小夥伴們,娜月兒的韃子少女們,也被魏忠良放在這邊安置。
此時。
深秋時節。
落葉發黃,微風不燥。
再加之周圍一個個亭亭玉立的嬌俏少女組成的風景線,還是相當靚麗的。
見魏忠良來到她的公房,二話不說就是先一千兩銀票掏出來,擺在她的面前。
即便耶律蕭然早已經習慣了這等驚喜,俏臉也還是止不住泛紅,心肝更是嘭嘭直跳。
她都不知道,她到底何德何能,才能碰到魏忠良這等好女婿了……
“姨娘,咱們可是一家人。你要再這麼說,不把我當一家人,我可要生氣了。”
魏忠良大馬金刀的坐在耶律蕭然的椅子上,故作不滿說道。
耶律蕭然頓時一紅,旋即便盈盈上前來,溫柔的幫魏忠良按摩着肩頸說道:
“女婿,我,我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知道不敢了就行。”
魏忠良愜意閉上眼睛:
“手稍微重點。一邊按一邊說吧。”
見魏忠良放鬆的模樣,耶律蕭然芳心中也閃過欣喜。
她這等年紀的女人,自是明白,一個男人,還是魏忠良這等位高權重的男人,在她面前放鬆,到底是什麼概念。
這是真的足夠信任她!
看着魏忠良英挺的臉孔線條,耶律蕭然很快露出笑意,一邊幫魏忠良按着,一邊彙報起工作來。
“報!”
“報將爺!西線飛狐關急報!韃子兩萬大軍主力,已經圍困飛狐關,飛狐關告急!十萬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