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死網破?”
魏忠良冷笑一聲:
“行,我那等着。”
說完。
魏忠良根本不給娜月兒拒絕的機會,轉身就走。
“噯?”
眼見魏忠良根本不還價就跑了,娜月兒頓時瞪大眼睛,真急了,大呼道:
“魏忠良,你回來,你快回來,咱們再商量一下啊。”
可惜。
魏忠良早就沒影了,根本理都不理她。
娜月兒一屁股坐在牀上,旋即又仰面躺在了牀上,無法形容的疲憊與虛弱。
魏忠良這王八蛋,簡直就是魔頭,油鹽不進啊。
這可怎生是好?
…
“先出三十萬兩?”
“柳先生,你們打發叫花子呢?!”
不多時。
官廳客堂。
魏忠良冷笑着看向柳先生、山羊鬍等人,充滿冰冷。
“將爺,將爺您息怒。”
柳先生趕忙賠笑:
“學生的意思是,我黑狼部,先對將爺您拿出最大誠意來。主要我黑狼部現在財力緊張,真沒有太多銀子啊。”
“若將爺您嫌這個太少,咱們完全可以再商量,甚至,以物易物,也不是不可以嘛。”
“哦?”
魏忠良故作來了興趣:
“你們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說說看看。”
柳先生趕忙討好:
“將爺,我們黑狼部值錢的東西還是很多的,不論是戰馬,牛羊,甚至是那些被俘的漢人人口。”
“只要將爺您開恩,能給娜月兒王妃和巴特爾少爺一條生路,咱們都可以談啊。”
“這倒是有些誠意。”
魏忠良一笑:
“既如此。我給你們一天時間!明日此時,若你們能帶三十萬兩銀票過來,我便讓你們去見娜月兒王妃!如何?”
“多謝將爺。學生等,馬上去辦。”
…
待柳先生、山羊鬍等人退下,魏忠良露出一抹冷笑。
三十萬兩銀子。
應該是也哥手頭很不小的流動資產了。
再想榨的更多,應該很難了。
主要別看也哥之前,搶武聖關,搶周圍幾個縣城,看似賺了不少,但這些錢,他肯定拿不到大頭。
再加上韃子是奴隸制的主體構架,分給底下頭領的數目也不會少了,再加之他還得養軍,等等各種。
三十萬兩這個數目,應該也差不多了。
而即便也哥再加上一些東西,魏忠良也不可能把巴特爾還給他,只會給他娜月兒。
這一來。
魏忠良這也不算失信,也哥那邊也能交代過去。
雙方便能維持住這個詭異的平衡。
如此。
魏忠良必須先把能喫到的肉,全都喫到手,先把這等看似值錢,實則純炒作的資產變現了纔行!
…
當晚。
柳先生便和山羊鬍等人,再次求見魏忠良,說是三十萬兩銀票,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魏忠良這時早已經收到消息。
今天。
柳先生這幫人看似折騰了一天,快馬往外來回跑了不少,但,實際上純熟耍花槍。
他們應該來的時候,就帶足了三十萬兩銀票。
這應該也是也哥給他們的最大權限。
但魏忠良依然沒着急見他們,愜意陪張雲娘、趙採薇、馬銀苗、沈薔薇等一衆大小老婆,喫完晚飯之後。
這才把他們帶過來。
“將爺,這是三十萬兩銀票,還請您查驗……”
柳先生和山羊鬍頓時恭敬將一個個大木盒擺在了魏忠良面前。
“呵。”
魏忠良一笑,對旁邊盧爭先等人點了點頭。
盧爭先等人迅速上前查驗。
好半晌。
他們才清點完畢,用力對魏忠良點頭。
魏忠良招呼盧爭先他們把銀票收起,笑着看向柳先生等人說道:
“既如此,明日一早,你們可先行帶着娜月兒王妃離開!至於巴特爾少爺,得等後續交易結束!”
“多謝將爺!”
柳先生等人都是精神一振,紛紛對魏忠良一禮到底。
…
剛收拾完銀票,忽然有心腹丫頭恭敬過來稟報,娜月兒又要見自己。
魏忠良頓時露出一抹笑意,直接過去見娜月兒。
“將爺,我的誠意已經購足了吧?四十萬兩銀票,你放我和我兒自由!我保證!”
“從今往後,我和我兒,再也不會跟你作對!若我兒以後繼承黑狼部,願與將爺達成永久世交!如何?”
房間裏。
娜月兒真是下定了決斷,果決對魏忠良說道。
“四十萬兩?”
魏忠良一笑:
“王妃,你打發叫花子呢?不過,早就聽說王妃你舞姿驚人,號稱是當年草原最美的花。”
“這般。王妃,你給我跳個舞吧。若是跳得好,我高興了,說不定還能多給你免點。”
“你……”
娜月兒銀牙都要咬斷,但只糾結片晌,她又泄了氣,瞪大眼睛看向魏忠良喝道:
“好!但將爺,這可是你說的。希望你說話算話!”
說着。
娜月兒俏臉也止不住泛紅,但她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只糾結片刻,纔開始扭動豐潤腰肢,跳起舞來。
而此時。
雖然沒有馬頭琴的旋律,但娜月兒能歌善舞,一邊唱歌,一邊在腰間掛着小鈴鐺,一邊跳着火辣舞姿。
饒是魏忠良,都有點被她給鎮住了。
怪不得也哥被她迷的神魂顛倒,這女人,確實有點東西。
但很快。
魏忠良嘴角就露出一抹高高笑意。
待娜月兒再靠近他熱舞的時候,魏忠良低聲說道:
“轉過身去。”
“噯?”
娜月兒美眸一凝,轉而,俏臉頓時紅了,很快便紅透了……
但她糾結片晌,究竟還是認命了,輕輕嘆息一聲,閉上了眼睛,轉過身去……
…
“屬下等來遲了,還請王妃殿下贖罪……”
次日一早。
柳先生、山羊鬍等人,終於是順利見到了娜月兒,趕忙拼命給娜月兒磕頭。
娜月兒今天狀態反而好了不少……
俏臉頗爲紅潤,也很有精神。
而且。
她化妝水平很高,妝容精緻又高貴,讓人看不出絲毫瑕疵來。
莫說只是黑狼部一部的小王妃了,就算是整個元突帝國的皇後,她也能遊刃有餘。
“張先生,柳先生,你們辛苦了。我能看到你們,甚是欣慰。”
娜月兒心情也很振奮,她終於能脫離魏忠良的魔掌了,但此時卻不敢有絲毫表露。
雙方頓時公式化對話。
很快。
一個鐵浮屠親兵快步趕過來喝道:
“將爺有令,你們可以走了!”
“多謝這位兄弟,多謝,多謝……”
柳先生、山羊鬍與娜月兒相視一眼,都是無法言說的振奮,趕忙迅速收拾東西,護衛着娜月兒上了馬車。
不多時。
一行人便出了浮屠嶺的城門,迅速來到了官道上,與在這邊迎接的數百韃子兵匯合。
娜月兒這時終於鬆了口氣。
趕忙把柳先生和山羊鬍招來,詢問前因後果。
柳先生兩人不敢怠慢,趕忙將‘已經奉給魏忠良30萬兩銀票’,先換回娜月兒的事情敘說一遍。
又交代瞭如何換回巴特爾的後續。
“……”
然而。
娜月兒表面上一臉欣慰,心底裏,早已經惡魔般咆哮。
她此時如何還不明白。
她真是被魏忠良當猴兒耍了……
好不容易熬到柳先生兩人下了馬車,娜月兒的俏臉頓時陰沉的要滴出水來,咬牙切齒的低喝:
“魏忠良!”
“你個王八蛋,你敢白玩老孃!老孃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老孃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