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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其他小說 -> 我在香江繼承了一家酒樓[八零]

42、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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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寧的菜基本上都完成了,剩下的就交給幾位叔叔。

她端着砂鍋,讓侍應生端了一盤剛剛下好的泡麪。親自送到二樓,給哥哥姐姐們賠罪。

剛纔嶽寧上樓問哥哥姐姐們喫得怎麼樣?蔡致遠讓她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桌上還剩什麼?盤子也能喫嗎?

慧儀姐姐問她, 她鮑魚一人一隻,澳龍一人一塊也就算了。她就真缺了他們一口飯嗎?就算她要擺盤好看,就不能去找個大一點的芋頭做託底嗎?

東平雞飯,嶽寧用香芋片在油裏炸成脆片,每一片上堆了一撮東平雞飯,嘴大的一口喫完,嘴小的最多兩口。每一道菜都這樣,剛剛喫,就沒了。

蔡致遠說:“這就像,君賢他好不容易做個春夢,夢見正在和夢中女神上牀,被人敲門打斷......”

喬君賢瞪他表哥,手按在表哥肩上:“你自己做春夢就做,說我幹什麼?”

蔡致遠拉開了喬君賢的手:“我們其他人都有女朋友,就你沒有,長期慾望得不到紓解,纔會做春夢。”

崔慧儀在邊上勸:“好了,好了!讓寧寧多上點,讓君賢一口氣把春夢做完。”

喬君賢漲紅了臉,不說話,這個時候他越說他們就越起勁。

嶽寧跟大家賠罪:“我以爲哥哥姐姐都是大家公子小姐,都是斯文人,《紅樓夢》裏賈寶玉去妙玉那裏喝茶,就有這麼一段,一杯爲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物,三杯便是飲牛飲騾了'。我怎麼知道哥哥姐姐都是《水滸傳》裏大口喝酒,大塊喫肉的

梁山好漢?下一道菜一定讓大家喫飽。”

於是就有了這麼一個大砂鍋,外加一大盤煮好的圓仔面。

蔡致遠拿起筷挑起麪條,看向崔慧儀:“慧儀,你來看看,這是不是你家的圓仔面?”

自家的麪條,崔慧儀就是燒成灰都認識,她重重地點頭。

得到確認,蔡致遠放下了筷子,咬牙說:“寧寧,你這是讓我們速食麪管飽是吧?"

嶽寧去拿了一個乾淨的碗,從他手裏拿過公筷,挑起一筷麪糰在碗裏。她伸手揭開砂鍋,砂鍋鍋蓋被掀起,肆意囂張的香氣瀰漫開來,砂鍋裏趴着一隻已經斬件的雞。

雞皮紅亮,雞肉白嫩中帶着雞油的黃色,砂鍋的餘溫加熱着汁水,爲本來已經充斥了滿房間的香氣,再加壓。每個人的鼻腔都被這股子濃郁的鮮香鑽進去。讓還沒完全解饞的嘴,口水氾濫。

嶽寧夾了一塊雞放在面上,雞下面是半浸泡在汁水中的豬蹄,嶽寧問蔡致遠:“豬蹄喫的吧?”

“喫喫。”蔡致遠說,不喫就是豬頭。

嶽寧夾起一塊燉到顫顫巍巍的豬蹄,碼在面上,再拿勺子舀了一勺汁水,淋在雞塊和豬蹄上。

她把這個碗放在蔡致遠面前:“嶺南豉油雞撈麪,慢用!”

她又問大家:“哥哥姐姐們是自己動手,還是讓我來服務?”

“自己來,自己來!”崔慧儀已經迫不及待了,這是寧寧在給她展示她家的圓仔面有多好喫。

侍應生給每個人換了碗,大家按照嶽寧的演示,圓仔面打底,雞和豬蹄碼在面上,再加汁水。

他們還在打麪條夾雞塊時候,蔡致遠已經喫完了那塊鮮嫩彈牙汁水豐潤的雞肉,這會兒正在喫那塊軟糯豐腴,用舌頭就能把蹄筋給勾下來的豬蹄。

蔡致遠吐出骨頭,快速拌麪,用豬蹄和雞肉燉出來的醬汁十分濃郁,裹在麪條上,這圓仔面也變成了美味,他兩下就把面給掃進了嘴裏。

還是寧寧最疼他,先給他打,趁着砂鍋裏還有雞,有豬蹄,他再來一碗。

嶽寧等他喫第二碗,她說:“致遠哥哥喫速食麪也喫得很歡嗎?”

“我還可以來一碗。”蔡致遠抬頭。

趙熙如罵他:“你豬啊!還喫?”

“你少喫兩口,這東西特別容易發胖。”蔡致遠跟趙熙如說。

“明天我多跳兩小時操。”

嶽寧到崔慧儀身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慧儀姐,咱們用這個味道,做港式燒臘風味系列撈麪,你覺得怎麼樣?”

“妹妹啊!立德的新品研發,我全給你了,好不好?”

他們正在說話,阿忠敲門:“寧寧,丁勝強跪在我們門口,花姐讓我來叫你。

嶽寧跟着就走,嘴裏嘟囔:“這大清都亡了這麼多年,怎麼還動不動就下跪啊?”

樓下大家都不喫飯了,跑到了門口,花姐喊一聲:“寧寧來了。”

這一聲特別管用,寶華樓的人讓出了一條路,嶽寧看見了跪在地上抱住爺爺褲腿的丁勝強。

丁勝強仰頭:“師傅,我不知道麗姐私下裏做了那麼多的事。我一直以爲,那是阿松管理酒樓鬆懈所致,他在推卸責任。今天我才知道,真的是那個女人找了人來陷害寶華樓。我十六歲就跟您學手藝,您就像我親爸一樣......

花姐可聽不過去了:“呸,這些話你怎麼有臉說的?這些日子冷嘲熱諷,讓華叔早點把寶華樓賣給你。現在不過是看寧寧在港城有靠山,嚇到了,才搖着尾巴來求饒。華叔,你可別輕易放過他。”

嶽寶華被丁勝強背後捅刀已經捅得血淋淋。如果不是寧寧聰明,手藝也好到讓人不敢相信,而且在西北還遇到了她的莫伯伯,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只怕現在他們祖孫倆只能把寶華樓轉讓了。

要他原諒,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嶽寶華恨聲道:“滾!”

“爺爺!”嶽寧一臉不贊同的表情,“有話好好說嗎?”

她走到了丁勝強面前,伸出雙手,攙扶丁勝強,溫言軟語:“強叔,你這是做什麼呢?”

丁勝強疑惑地看着嶽寧,肩膀上還沒消退腫讓他不自覺地心顫。。

“我是來求你爺爺原諒的,我之前不知道......”

他剛說就被花姐打斷:“誰信?”

嶽寧見他站都站不直,真不如他們西北的那些男人,至少被她打了,還能拔腿就跑。她說:“不管別人信不信,我相信你的誠意。”

圍觀的人譁然,街坊蘭姐忍不住出聲:“你知不知道他幹了什麼事?你就信了。

嶽寧轉頭對花姐說:“花嬸嬸,從他們在我們寶華樓放膠布那天算起,把我們這些日子以來,以及未來十天的人工開銷,房子雖然是咱們自己的,但是鋪面是有租金價值的,還有職員保險等所有支出去打包算個數。還有我爺爺和阿松叔去醫院的

費用,也算清楚。”

花姐眼睛一亮:“那麼我們這麼多日子的利潤損失呢?”

“誰要他的臭錢?”嶽寶華怒道。

“爺爺,古語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更何況是一條街上的兩家酒樓。沒必要。”嶽寧想起一件事來,“強叔,我爺爺給你還的賭債,你是不是還沒還給我爺爺?”

“還有他貪寶華樓的三萬多菜錢。”花姐說。

嶽寧握住丁勝強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強叔,既然你是來道歉,求原諒的。前面說的,是勝華樓要擔負的賠償,我做主了,利潤損失也不算了。實際上家富叔帶着學徒一起跑了,很多勤雜工也跑了,我們十來天肯定還是不可能恢復到寶華樓以

前的供應量,看在大家在一條街,我也就算了。”

“這個......我不是大股東,我做不了主。”丁勝強使勁地要抽回手,他的手被嶽寧握得骨節都要縮小一圈了,可這個丫頭手勁太大了。

嶽寧恍然:“對哦!你們的老闆是麗姐。”

她轉頭:“花嬸嬸,你問服裝店大叔借個大喇叭。”

不用花姐忙活,聽見這話街坊拔腿往服裝店跑,服裝店老闆顛顛地送來了大喇叭,還教嶽寧怎麼用。

大家都在等,嶽寧要這個大喇叭有什麼用?

嶽寧一手拿着喇叭,一手牽着丁勝強,半拖着他到了勝華樓門口。這會兒已經快九點了,本來已經是晚市高峯已經過了。今天人流太大了,他們被團團圍住。

丁勝強甩手,嶽寧的手用力,丁勝強終得叫起來,嶽寧轉頭:“強叔,乖哦!”

她說完,拿着大喇叭對着勝華樓大門口喊:“麗姐,你出來,我面對面跟你商量兩家解決恩怨的辦法。如果強叔騙你說,我會依靠長輩的力量讓你們在港城混不下去,爲了保住勝華樓,讓你擔了所有的罪名。讓你以後少在勝華樓出現,少刺激我

爺爺。他肯定說我爺爺心善,他來求我爺爺原諒,這樣就能保住勝華樓,那你就上當了。像強叔這樣沒有信用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還有那個包養你的男人,一個可以背叛老婆的男人如果靠得住,母豬也會上樹。我爺爺有三十年的口碑,我又

是一個講禮貌,講文明,講道德的好女孩。我的長輩們都是正經生意人,又不是撈偏門,怎麼可能做違背道德,違背法律的事?我們祖孫鄭重承諾,只需要勝華樓負擔合理的賠償,寶華樓將既往不咎。我們祖孫倆不屑於在對家菜裏扔膠布,也不會

帶着孩子半夜在人家門口拉屎,不會訂完對家的包廂,更加不會弄死對家的風水金魚,也不可能用熱水澆死對家的發財樹。”

前面的大家都知道,最後一句?難道還有他們不知道的?有人問:“他們用熱水澆死寶華樓的發財樹了?”

嶽寧說:“沒有,沒有,按照他們過去幹的齷齪事順着說的。

圍觀的人突然聽見這麼一句話,又是一陣大笑。

港城人笑點都這麼低嗎?嶽寧繼續拿起大喇叭:“你要是這個時候,真聽話不參與勝華樓日常經營了,很快強叔就會掏空勝華樓,他捲款跑了,把債務留給你。你辛辛苦苦從男人身上搞來的這麼點家當,就全沒了......”

丁勝強伸出另外一隻手要打掉嶽寧手裏的大喇叭,嶽寧索性用大喇叭對着他:“強叔,被我說中了吧?”

臉上帶着青紫的張麗麗從勝華樓衝了出來,她衝向丁勝強,又抓又撓打丁勝強:“你個王八蛋,狗孃養的,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你那個野男人看見我有長輩愛護,哥哥姐姐們的疼惜,他肯定不願意再摻和在這件事裏的,希望離你這個麻煩精越遠越好。我強叔呢?原本就是你野男人爲了給你開酒樓,設計他,讓他欠下賭債的。來勝華樓,你覺得給他股份待他不薄。他覺

得勝華樓有今天全靠他,平時還得聽你外行指導他這個內行,早就不滿了。強叔知道我爺爺是個本分人,別說是違法了,就是違反道德的的事,他都不願意做。他就騙你說,我會依靠長輩,幹什麼幹什麼?其實都是他在算計你的錢。”嶽寧看着他

們倆打,她還在邊上用喇叭分析。

丁勝強剛開始還躲着張麗麗,現在他的心思全部被嶽寧給扒了出來,也就不裝了,他一個胖廚子,力氣比張麗麗大得多了,把張麗麗推倒在地,壓在身下,掐着她的脖子:“臭婆娘,真以爲我怕了你?要不是......”

眼見着實力一邊倒,嶽寧伸手扯着丁勝強:“你們勝華樓大股東和二股東之間內部矛盾,能不能等下回去再扯頭花,咱們先商量商量賠償的事吧?”

丁勝強被嶽寧拉住,張麗麗趁機伸出塗着紅色指甲油的長指甲往丁勝強臉上抓去,丁勝強的臉上血珠冒了出來。

嶽寧一鬆手,丁勝強又撲下去了,兩人打得起勁,對嶽寧提出的賠償不理不睬。

嶽寧把大喇叭換給隔壁大叔,她一臉不開心地走向嶽寶華:“爺爺,看見了吧?強叔他根本不是來道歉的,就是想騙麗姐別管勝華樓,想要貪勝華樓,您只是他設計的局裏一環。您剛纔還當真了,還真情實感來了。”

嶽寶華髮現自己活了大半輩子還不如十八歲的孫女。轉念,今天這個局面是寧寧在內地的時候就開始設計的,自己怎麼敢這麼想?

“我們回去繼續喫飯。”嶽寧跟寶華樓的人說,她又回頭看兩人,“強叔,要演戲,不能等人家喫過飯再來嗎?”

圍觀的師奶問她:“你怎麼知道他不是真來道歉的?”

嶽寧聳肩:“是不是誠心道歉,問一下賠不賠錢不就知道了?”

“你這不是幫麗姐了嗎?她是陷害寶華樓的主謀啊?”

嶽寧笑答:“因爲我人美心善。看不得這麼好的一對搭檔分道揚鑣。”

師奶看着被拉開了還在互罵的兩人,不知道應該把她的話正着來聽還是反着聽。

嶽寧往裏走,發現哥哥姐姐們也都下樓了,“你們怎麼下來了?”

“我們喫好了,謝謝你的招待。”喬君慎說。

蔡致遠笑着說:“寧寧啊!要不來電視臺簽約吧?你肯定能紅得發紫。”

劉家耀說:“沒兩年,你就能成爲喜劇女王。”

嶽寧瞬間變臉,好像快要哭出來了:“哥哥們,你們是不是對我做的菜有什麼不滿?”

“沒有,沒有!我就開個玩笑。”蔡致遠連忙說。

崔慧儀過來抱了抱她:“寧寧,謝謝你!今天的飯是我喫過最好喫,也最用心的飯。”

嶽寧說:“等等我,我去換了衣服,送你們出去吧?”

喬君賢說:“不用了,你還忙着呢!”

“沒有啦!在北京的時候,慧儀姐姐說一輛車好貴好貴的,我就想看看嗎?”嶽寧今天回來的路上,發現路上的車子,基本上都是上輩子常見的牌子,是因爲翻譯名不同嗎?

喬君賢笑:“那行,我們等你!”

嶽寧雀躍地跑了進去,換下了廚師服,她走出來。

“哇哦!”趙熙如發出了一聲驚歎,她剛纔見嶽寧穿着廚師服的時候,都覺得她氣質很好。現在?她高挑的個頭,一件無袖的提花真絲小衫,下襬隨性地塞了一段進褲腰,褲子是深綠色的寬鬆真絲褲。很簡單,顏色又有衝擊,太有味道了!

“走吧!走吧!”嶽寧過去勾住崔慧儀的胳膊,一起往外走。

趙熙如過來問嶽寧:“寧寧,慧儀說你要剪頭髮,什麼時候來我那裏?”

嶽寧想了想問跟過來一起送客的嶽寶華:“爺爺,明天下午沒什麼事吧?我去熙如姐姐那裏剪頭髮。”

“沒事。”嶽寶華說。

崔慧儀說:“喫過飯我來接你?”

“好呀!”

走到外頭,嶽寧看到一排車子,第一輛是白色的保時捷,第二輛藍色的阿斯頓馬丁,第三輛黃色的蘭博基尼,嶽寧看到後面熟悉的標誌,上輩子她獎賞自己的第一臺跑車,就是一輛法拉利的F12,當然這個時候離F12出來還有幾十年,但是依然

讓她親切,嶽寧情不自禁地走過去。

蔡致遠高興,他的車不是最貴的,這不是吸引了妹妹的目光嗎?

他掏出鑰匙:“寧寧,哥帶你去兜一圈。”

喬君賢從他的手裏拿走了車鑰匙,把他自己的車鑰匙換給蔡致遠:“你還要送呂小姐呢!我開你的車,帶寧寧去兜一圈。”

其實嶽寧只是上輩子的一點點懷念,看一眼就好了。坐不坐無所謂,以後自己總歸會買得起。不過喬君賢都已經從他表哥手裏搶來了鑰匙,如果自己拒絕,喬君賢多沒面子?

哥哥姐姐們對她都很好,喬君賢卻是特殊的,他萬里迢迢陪着爺爺去西北找她,這些日子自己只負責出主意,全都是喬君賢在聯絡實施,他還專程到粵城給她送資料,告訴她細節。

嶽寧跟嶽寶華說:“爺爺,我跟喬君賢去兜風哈!您和阿松叔他們喫晚飯,別等我了。”

“對啊!你一直忙,還沒喫飯。”喬君賢說。

嶽寧很開心地推着他:“走嗎!走嗎!”

喬君賢帶着她上車,嶽寧跟大家揮手:“哥哥姐姐,拜拜!”

他們幾個笑着跟她擺手。

喬君賢提醒她:“安全帶。”

嶽寧伸手要拉安全帶,卻見喬君賢向她演示怎麼系安全帶,她表現出學着他樣子繫了安全帶。

喬君賢開車出去,嶽寧看着七十年代末的港城夜景,是如此繁華。

車子進隧道,喬君賢說:“寧寧,想不想去嚐嚐南洋菜?”

“啊?”

“我外婆家那裏菜?酸辣口味的,跟你們西北的酸湯麪疙瘩有點像。”喬君賢說,“肉骨茶,叻沙?”

“好啊!”

車子出了過海隧道,到了港島,喬君賢一路開,這時候的港島對她來說有種陌生的熟悉感。

喬君賢車子拐彎進入鴻安大酒店,嶽寧知道,這是他外祖家的產業。

喬君賢停了車,帶着嶽寧進電梯,他說:“鴻安的南洋菜,是我媽媽嫁過來之後,大舅舅專門在鴻安開了南洋餐廳,讓她能喫到家鄉的味道。

“你大舅舅可真疼你媽媽。”

“是,他們兄弟姊妹幾個感情很好。”喬君賢帶着她進了南洋菜餐廳。

就是小公子來了,餐廳經理依然抱歉地說,時間太晚了,只能提供幾樣簡單的餐食。

喬君賢帶着她坐到窗口,這裏可以看到維港景色。

嶽寧不能說她熟悉東南亞風味的美食,再說也沒多少選擇,就請他做主了,喬君賢點單:“來一份叻沙,再要一份雞肉沙爹,椰絲卷,參巴糯米糕還有摩摩喳喳。”

喬君賢點好了單問:“我有個疑問。”

嶽寧抬頭:“什麼?”

“那個張麗麗真的沒給兩個混混錢嗎?”

“你過來我跟你說”嶽寧笑着探過頭去。

喬君賢伸過頭,嶽寧賊兮兮地跟他說了下午她抓住鬥雞輝,把鬥雞輝按在牆上摩擦的事。

她說話的熱氣吹到他耳朵邊,喬君賢的耳朵有些發癢。

好在她說完了,坐直了身體:“人被誣陷的時候,下意識會自證清白,中午我就覺得張麗麗不夠聰明,剛好有這個機會,爲什麼不利用?”

喬君賢狀似無意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好厲害,那麼丁勝強呢?你也料道了?”

“我哪有這麼神啊?丁勝強過來跪地求爺爺原諒,我可沒料到。他這一招真的很聰明,如果我真的是那種想要下黑手的人,他在大庭廣衆之下跪了,無論是他還是張麗麗,或是他的家人出事,民衆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寶華樓。他以爲人人都像他一

樣陰暗沒底線?我就光明正大地說絕對不用陰招。”

“你怎麼會推斷出,丁勝強要趁着機會騙走張麗麗呢?”雞肉沙爹上來,喬君賢替她蘸了一下醬料,遞給她。

嶽寧接過雞肉串:“兩條毒蛇在一起,張麗麗蠢一點,丁勝強更毒一些,他能背刺我爺爺,更何況是張麗麗?我能站在他的角度想問題,但是我不會用他同樣的招數去害人。從小莫伯伯就教我,君子慎獨,不欺暗室。我會在太陽底下,一層一層

地剝他們的皮。剛纔那一出,大家都知道了他們倆都是無賴,這樣的無賴用死魚做拆魚羹,用凍肉做燒臘,不很正常?"

說完嶽寧喫着沙爹雞肉串。

喬君賢看着嶽寧,長這麼大第一次妒忌哥哥,爲什麼爺爺給哥哥起名字就那麼用心?給他起名字就那麼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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