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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其他小說 -> 我在香江繼承了一家酒樓[八零]

22、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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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髮麗人目光投向嶽寧,頗有興趣地說:“這是你女朋友?”

聽見這話,原本走路走累了的嶽寶華,突然就加快了腳步往前,短髮麗人驚訝地問:“華叔,你怎麼也在?”

嶽寶華回頭看站在那裏的嶽寧,招手:“寧寧,過來!"

嶽寧已經調適好了心情,走近他聽見喬君賢叫那個男人“崔世伯”,那個女人“二太”。

嶽寧走到嶽寶華身邊,嶽寶華介紹說:“崔老闆、崔小姐、二太,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孫女嶽寧。寧寧,崔老闆一家一直光顧寶華樓,是我們的老食客了。

“孫女?”崔老闆一下子糊塗了,嶽寶華一直孤身一人,哪兒來的孫女?

“兒子和孫女下放到西北,志榮已經故去多年,就留下了這個孩子。喬老闆幫忙讓二少陪着我去把寧寧接了回來。”

崔老闆知道嶽寶華一直在等國門開,與兒子團聚,唏噓一聲:“孩子回來了就好。’

嶽寶華轉頭:“寧寧。”

嶽寧走到嶽寶華身邊,嶽寶華跟她說:“這是崔老闆、崔二小姐和二太。”

二太?上輩子那些富豪富貴之後,一二三四五個老婆,錢能擺平的那種,就是按照數字排,港城更是堂而皇之,所以她這是做人家的二奶?

“崔老闆好!”

“好!”崔老闆應了嶽寧後,轉頭跟嶽寶華說,“華哥,阿女好靚啊!我不服老,和你是多年好友,讓寧寧叫我一聲“世伯'。”

嶽寶華笑:“那是您看得起我。”

“華叔,您說這話就不對了。別人家把方子看得比命重,大姐想請你們供輝煌的燒臘,你說燒臘要熱的好喫,直接把方子給大姐了。”短髮麗人到嶽寧邊上,“你和君賢一樣,叫我姐。”

這位姐姐性格很豪爽,嶽寧從善如流:“慧儀姐。”

她又叫了一聲:“崔世伯。”

嶽寧又看向那位,崔二太正看着她發呆,嶽寶華沒讓她改稱呼:“二太好。”

那位二太在發呆,沒有立馬回嶽寧,還是崔老闆提醒她:“婉媚,寧寧在跟你打招呼。”

二太回過神,眼睛落在嶽寧臉上:“寧寧……………”

這個聲音有些千迴百轉,嶽寧露出猶疑的眼光看她,這位二太立馬收了那種神情:“你好。”

崔老闆巴掌拍在嶽寶華的背上:“華哥,咱們別站門口了,一起進去坐下說話。

嶽寶華和崔老闆並排走,喬君賢和崔慧儀並排,他停了下來:“嶽寧,過來。”

嶽寧走上前,喬君賢等她跟上,他們三個並排,他才繼續喝崔慧儀說話:“慧儀姐怎麼會來大陸?”

“什麼叫怎麼會?我來了快一個月了,走了上海、武漢、成都,再來這裏跟我爸匯合。”崔慧儀說道,“我來內地調查速食麪市場,找工廠合資。發現各地的口味差異好大,我懷疑能不能打開市場?"

“確實,我也是從粵城到上海在來北京再去西北,每個地方的喫食都侷限在一塊地方,出了那個地方,味道差異好大。日本清仔面能在港城一下子流行起來,也是因爲港城的口味跟日本比較接近。都是麻油清淡口味。

“這正是我心煩的地方。我倒是想針對性開發產品,但是一下子沒方向,太亂太雜了。”

喬君賢轉頭跟嶽寧說:“嶽寧,慧儀姐很厲害的,回港就跟着崔世伯管理家裏的食品廠。”

“沒辦法,外公留下的產業嗎?”

崔慧儀這話出口,崔老闆回頭掃了她一眼,崔慧儀索性轉頭看向邊上的崔二太,用一模一樣的表情,瞪了二太一眼。

在邊上一直沒有一句話的二太就收穫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厭煩眼神。

“外公一定很疼慧儀姐。”嶽寧從另外一個角度說。

“對啊!外公疼我媽咪,當然也疼我們姊妹倆。”

到了咖啡廳門口,喬君賢說:“我去問問我爺爺回來沒有?你們先去咖啡廳坐。”

“去吧!”

喬君賢一走,崔慧儀自然而然到了嶽寧身邊:“寧寧,你一直在西北嗎?”

“我五歲就跟爸爸去了西北,在一個小山溝里長大。”

崔慧儀仔細看了看她:“不像呢!我這次走了很多地方,說實話,我在上海和北京街頭看見的女孩子,絕大多數都沒你有氣質。”

嶽寧把手伸出來,崔慧儀不明白她要做什麼,嶽寧說:“把你的手給我。”

崔慧儀把手搭上嶽寧的手,嶽寧輕輕摩擦她的手:“是不是感覺摸在樹皮上?”

說是摸在樹皮上有點誇張了,但是她的手上有厚厚的老繭,手上皮膚確實得像砂紙。現在再看她的臉,五官漂亮,但是皮膚小麥色,還顯得粗糙,只是那股子說不出哪裏來的氣質,讓人能忽略這一切。

幾個人一起去底樓的咖啡廳,嶽寧坐下,服務員拿了菜單過來,崔慧儀接過看了一眼菜單:“華叔,這裏的碧螺春很不錯,您來一杯?爸爸也是?”

“好啊!”

“好。”

她有把菜單遞給嶽寧:“寧寧,你呢?”

嶽寧看菜單,眼睛一亮,有可樂?算了,她說:“牛奶。”

崔慧儀跟服務員說,“我來罐可樂。”

她點完,把菜單往崔二太面前一放,連眼神都沒給二太一個,回頭跟嶽寧說話:“你可真乖,喝牛奶。”

“爺爺說要儘快把我養得白白胖胖。”嶽寧看向嶽寶華,心裏懊悔剛纔的一罐可樂。

崔慧儀這時才意識到這真是個沒見過多少世面的純真小妹妹。

“華哥,現在孩子也找到了,那個丁勝強現在鬧得挺大,他要是就借你的名聲,也就算了。現在他這是要有他沒你,要是你年輕十歲,要是令公子還在,要是......”崔老闆往嶽寧看來,“是個孫子,那就奉陪到底。現在這樣,你就別折騰了,把寶

華樓結了,我知道你閒不住,到輝煌來,給我做個顧問?等你家姑娘找了男朋友,結婚了,你一顆心也就能落下了。”

“你說得也有道理,不過......”嶽寶華滿眼慈愛地看着嶽寧,“她爸爸希望她做個好廚子,她也喜歡做菜。孫女跟孫子是一樣的,她想做,我就帶着她。”

“開了酒樓我才知道這行有多累。我是有兩個女兒的人,纔跟你推心置腹。女人一結婚生了孩子,心思啊!自然而然放在老公和孩子身上。”崔老闆無奈地說,“爲什麼開輝煌?還不是慧文想要開?剛開始經營地好好的,這幾年連着生了兩個孩

子,哪有精力?"

嶽寧見崔慧儀靠在沙發上,聽她爸說話,聽得都要翻白眼了。

嶽寧抬頭一臉天真地問:“崔世伯,既然經營有問題的是輝煌,爲什麼不是輝煌盤出去?而是讓我爺爺把寶華樓盤出去?”

崔慧儀一下子精神了,這姑娘問得,不知道是直率呢?還是刁鑽?她收起二郎腿,坐直了身體。

崔老闆自問說這些話,那是因爲跟嶽寶華相交多年,而且當初他大女兒要開酒樓,其他都有了,燒臘師傅試了很多,沒有一個滿意的,全港論燒臘味道好,寶華樓絕對能排前三,他當時給女兒出的主意,他們酒樓的燒臘到寶華樓去訂購。

女兒去找嶽寶華,嶽寶華一聽,立馬說不行。既然是開在淺水灣,是一家高檔的酒樓,燒臘從寶華樓進路上涼了,再加熱,風味就差了。嶽寶華讓崔慧文送輝煌的燒臘師傅到寶華樓去學。

燒臘是寶華樓的招牌之一,嶽寶華就這麼把方子交出來了?甚至跟他們的燒臘師傅,叮囑了在選材上的要求,比寶華樓更考究,畢竟他們價格賣得起來嗎?

輝煌也投桃報李,菜單上就是寶華燒鵝、寶華叉燒,表明他們的叉燒師承嶽寶華。普羅大衆喫不起輝煌的天價菜,難道還喫不起寶華樓的燒臘。一時間港島的人也不嫌遠,跑來排隊買上一份燒鵝,一份燒肉。甚至某位香江才子,也是一位老

饕,撰文讚了嶽寶華的手藝,輝煌實誠,尊重人,倒也成了一段佳話。

正是有這份交情,崔老闆才能說這一番推心置腹的話。卻不料被嶽寶華的孫女這麼質問。小姑娘牙尖嘴利是好事,不會喫小虧,但是不知道前情後語,就牙尖嘴利,只怕去了港城要喫大虧。崔老闆不想跟小丫頭計較,去了港城自有人會教她。

可惜嶽寶華的好人緣啊!

他還沒感慨完,就聽見脆生生,帶着嬌憨的聲音說:“明明是世伯心疼女兒,知道女兒不易,生育養育重擔壓身,想在慧文姐姐最艱難的時候,給她找個可靠的幫手,剛好看到現在寶華樓遇到危機,我爺爺也這個年紀了,我爸爸又沒了,只有我

這麼個孫女,估計沒了鬥志,所以您有了這個兩廂得利的辦法。

被嶽寧誇疼女兒,崔老闆心花怒放:“你都能猜到我的心思,有的人一點都不懂。”

“做女兒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一個爸爸的想法?嘴上嫌棄,可最看不得從小疼到大的孩子受罪。”服務員端來飲料,嶽寧接過牛奶喝了一口,“不過即便崔世伯父愛如山,我也不能把爺爺讓出來。寶華樓是爺爺大半輩子的心血,一直以來,他做

着一個夢,他要給兒子創一份家業,把寶華樓交給兒子。現在,我爸爸不在了,但是我爸爸有我,我不能讓爺爺的夢落空,那就由我來接過寶華樓,替爸爸盡孝。”

小姑娘是個人精啊!這才幾歲,就連拒絕都拒絕地這麼讓人舒坦?崔老闆笑着說:“華哥,福氣在後頭呢!”

坐在邊上椅子不出聲,靜靜地看着他們的崔慧儀,打開了易拉罐,喝了一口可樂,嗤笑一聲:“一手開辦的酒樓,連續五年生意節節攀升,到了結婚生子,親爸立馬把他小老婆派了進來,說是輔助,實際上指手畫腳,這可真是父愛如山,壓得

^......"

“慧儀,什麼場合?”崔老闆敲玻璃茶幾。

崔慧儀看向崔二太,又轉回頭問她爸:“你也知道什麼場合?這種場合還帶她過來?廠房髒,食堂髒,菜難喫,衛生間髒,處處嫌棄。

“你婉姨說的不是事實嘛?”

“爲了調查大陸市場,我走遍了幾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寫了二十多頁的報告,報告裏這些沒有?打電話跟您解釋,您問各種問題,我讓你親自過來看看,跟這裏的人接觸一下,把該解決的問題解決了。”

“那不是你說兩家日企都認爲合資方條件太差,後期需要投入精力太多而放棄?我才讓你好好考慮。我問錯了嗎?”

“日企不投我們也不投?我們是中國人。我發那麼多報告是給你參考,是要和你商量怎麼解決問題,不是讓你否決。”崔慧儀站了起來,大步往外。

門口喬啓明走進來,見她問:“慧儀。”

“喬爺爺。”

喬啓明笑得和藹:“發什麼脾氣呢?”

“我爸爸說國內條件不好,不適合投資。我跟他吵起來了。”剛剛還很兇悍的崔慧儀,一臉委屈,好似找到了靠山。

喬啓明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起進去。”

喬君賢和另外一箇中年男子跟在他們後面進來。

嶽寧跟着爺爺站起來,迎了過去,她終於見到了這位喬老闆,清瘦,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有什麼執念,明明已經禿得都快光了,硬要留幾根殘餘的白髮。

喬啓明走到嶽寧面前,仔細打量了她,轉過去跟嶽寶華說:“一看出是你們家的孩子,就是瘦了些,養胖了就更漂亮了。”

崔慧儀在邊上偷笑:“華叔已經開始養孫女了,寧寧乖得飲料只喝牛奶。”

嶽寶華高興地點頭:“等回去再養養,肉就有了。”

“爺爺、華叔,你們打算把嶽寧當小豬養呢?”喬君賢說。

嶽寧佯裝生氣:“你想說我是豬就直說,你以爲別人都跟你一樣?”

“寧寧。”嶽寶華叫了一聲孫女,讓她在喬老闆面前收斂些。

“小朋友間鬥嘴,隨便他們去。”喬啓明跟嶽寶華說。

喬啓明以長輩的姿態看向崔老闆,說:“家昌,怎麼父女倆吵起來了?”

“自從上次酒會,她聽您和餘老闆聊內地開放了,她就心心念念要回來投資。”崔老闆說道。

“這沒問題啊!我們幾個老東西一直盼着國門開,這是她外公的遺願。”喬啓明說道。

“對啊!我也不是說投資就投資,爲了投資我充分做了調查......”崔慧儀跟喬啓明說了她走內地幾個城市的見聞,說了她提交了二十幾頁紙的報告,詳細敘述了內地食品銷售的情況。

“我不反對你投資。”崔家昌說,“你的報告裏全是問題,這裏的食品廠基礎差不說,市場不開放,流通環節有很大的問題......”

崔家昌細數了問題:“她讓我來看,我昨天過來跟她匯合,一起去了那家食品廠,現場確實很糟糕。我路上跟她說,我們可以緩兩年,給大陸一點改進的時間,等這裏基礎好些了,我們再來不行嗎?”

“我們是中國人,我們要做的是雪中送炭,是把外面的經營理念帶進來,是幫着大陸的企業改進。如果改進好了,中國有十億人口,日本、歐美的企業不爭着搶着跑進來?我寫這些報告的意思是,我們要知道未來會面臨什麼。我不是說我們不能

投資。我願意等合資之後,常駐北京或者上海。”崔慧儀看着她爸,“我請您來,是跟您商量,我們要投資,要準備多少,您要給我多少支援,您呢?帶着小老婆來遊山玩水,你小老婆還百般嫌棄。我這個從小就港城人都沒嫌棄,她一個從大陸跑出

來的,不知道在嫌棄什麼?”

坐在邊上,除了偶爾會往嶽寧這裏看之外,幾乎沒什麼存在感的崔二太,用比竇娥還冤的口氣說:“二小姐,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針對我。我今天跟你們一起去參觀食品廠,車間裏有污漬,裏面工人懶散,衛生間走進去都燻眼睛了,這種地方你

告訴我說是食品廠?還有這裏的菜確實不好喫,好像離開了醬,這裏的廚師就不會燒菜,我只是說了我的看法。”

崔慧儀眼神如刀,往她看去:“這些我不知道?要你提?嫌棄這裏不好,你不能去巴黎,去米蘭?”

“你......”崔二太低頭,不再跟這位二小姐講道理,這位二小姐根本沒有道理可講。

崔家昌實在受不了女兒的跋扈之態:“如果這些都不當回事,那參觀有什麼意義?”

“知道我們要從哪裏做起,告訴我,缺人、缺設備、缺管理方法、缺錢、缺好的營商環境。從現在到合資審批下來,要點時間吧?那就從這些方面去準備。”崔慧儀振振有詞。

“你簡直一根筋。”崔家昌呵斥。

崔慧儀眼睛瞪得如銅鈴,眼裏溼潤:“是啊!我是中國人,這一點可以改變嗎?”

喬啓明笑了,伸手揉着崔慧儀的短髮:“好孩子。”

“大陸不缺人。”嶽寧突然插嘴。

崔慧儀剛剛收了點情緒,聽見嶽寧這話,她笑:“傻妹妹,我說的缺人,不是說缺幹活的人,是缺有本事的人才。”

“我也是指有本事的人才。”嶽寧側過去,“喬君賢,就算是很偏僻的小楊溝,你能選出一家電器廠的人嗎?”

正在點飲料的喬君賢抬頭,他要了罐可樂,把菜單給服務員,轉身過來對着崔慧儀:“慧儀姐,我剛開始也跟你一樣這麼想,去了小楊溝跟嶽寧和當地的村民接觸之後,確實偏遠山村的人,普遍愚昧落後,就這麼一個山村,撇開嶽寧不說。”

嶽寧急了:“爲什麼要撇開我?我在小楊溝長大,你怎麼能撇開。”

“不撇開你?那我認爲你一個人帶一羣猴都建能一家廠。”喬君賢這話出口,大家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卻都忍不住笑起來。

嶽寧幫他盤點:“我們的大隊書記,能讀書看報,有威望能壓得住人,可以做廠長,我春梅嬸忠義叔老實可靠,阿發那小子別看他沒個定性,也讀了高中,還有一個我阿根叔……………”

嶽寧數完後說:“銷售這塊的人,要麼是你,要麼是那天見到的那位大哥。”

喬君賢說起他們去五金交電商店遇到的那個火車站職工,嶽寧再補充:“還有五金交電的那位女營業員,也適合做銷售。一個做主任,一個做銷售員。另外,小楊溝你只看到了小部分人。你們看到小楊溝小學很破很爛,但是你們不知道,這麼一

所小學,讓年輕一代,基本上能讀個報,這些人給電子廠打螺絲總歸可以吧?一個小小的山村都能湊齊一家電器工廠的職工,更何況是北京和上海這樣的大城市,讀書識字的人,多太多了。人才根本不是問題,問題是怎麼把人給挑出來。合資的時

候,不能全讓食品廠派人,他們把七大姑八大姨塞進來,到時候趕又趕不走這麼辦?第一要篩選,第二要外招,假設現在的食品廠是死水一潭,你們合資就是活水,外招的有能力的人也是活水,我想慧儀姐總歸是有辦法的。

崔慧儀微張了嘴巴看嶽寧,眼神都變了,嶽寧還在說:“缺設備缺錢是事實,那隻能靠你們投了,這裏只有地和人。管理方法也是,反正我們知道我們不行,所以你們這些外來的和尚怎麼唸經,我們都支持,全套照搬港城的管理不就行了。營商

環境我就不太懂了。”

嶽寧不能說自己什麼都知道,留了一兩樣。

“就是限制好多啊!這個要審批,那個進不了,那個沒有調配計劃。”崔慧儀說。

“審批慢,調配計劃少?”

“是啊!這......真的很煩。”崔慧儀說,“效率太低了。

“大家都是中國人,咱們中國人只要政策開一道口子,就能全活泛起來......”

嶽寧說着說着看見喬君賢從服務員手裏接過可樂,拉開了易拉罐,咕咚咕咚喝起了可樂,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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