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給大龍傷成這樣的..是..”說到這,秦雄再次沉默!
“秦哥,誰,誰啊!”我的嗓子已經要炸裂了,那巨大的咆哮聲,甚至連我自己的耳朵都感覺到疼痛!
“是..”秦雄見到我這樣,更是緊緊的攥着拳頭,一句話說不出來。我被急的不行,然而也就是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站着的新龍,終於是看不下去了,上前跨了一步:“瘋子,你認不認識姚琴。”
“姚琴?!”這一霎那,我整個人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我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猛吸一口涼氣!最終還是麻木的點了點頭:“認..認識..”
“姚琴的老公,你認不認識。”新龍繼續問着我,我咕咚一聲嚥了一口唾沫,搖了搖頭。
“就是姚琴的老公,錢豹。”新龍死死的盯着我,眉宇之間有一絲無奈:“這回你知道,爲什麼錢豹會砍郝龍了吧。”
說真的,我聽見這話,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恍然大悟,沒錯。這還用想嗎,郝龍做公關,之前和姚琴發生過一次關係。雖然姚琴喝醉了,但是畢竟還是發生過關係。姚琴那麼厲害,可想而知。她的老公能是那種喫素的人物嗎?肯定是錢豹發現了姚琴和郝龍發生過關係,所以纔對郝龍下如此的毒手!
槽你嗎的,這能怪郝龍嗎!當時我氣不打一處來,的確,第一次見到姚琴的時候,我怎麼也不會把姚琴,和那些富婆聯繫到一起。因爲姚琴這個女人,看起來就是一個良家少婦。不管怎麼看,也不像出去找男人那種。
可是和郝龍有什麼關係?郝龍只是做那種工作,你若不是上門來。能和你發生關係?而且,後來我帶着面具,十五萬一次的價格,姚琴都找上門來,所以說,姚琴雖然漂亮,雖然看起來不像是紅杏出牆的那種人,可是事實證明,姚琴本來也不太檢點!
槽你嗎的,我不管什麼事情。你動我兄弟,誰特碼的也不好使!我死死的攥着拳頭,目光之中露出陣陣的兇狠之色!在我旁邊的新龍,明顯的渾身一顫,呆呆的看着我:“瘋子,現在...你..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呵呵..”那一刻,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錢豹,紮了郝龍多少刀。”
“一共七刀..”新龍的聲音都在顫抖,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只是呆呆的看着我。
“七刀..”那一瞬間,我的聲音已經冰冷無比!我慢慢的抬起頭,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終於是還是冷笑出來:“那我,就還給他七百刀吧。”
“你..”新龍當時以爲我在說笑,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瘋子,你也不用太生氣,現在的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你知道錢豹,有多大的勢力嗎?”
“錢豹,是他的本名,在萬海市他有一個響亮的外號,叫金錢豹。因爲他如同豹子一樣的兇狠,特別喜歡錢。這個錢豹,之前也是白手起家,一無所有混起來的,之前秦哥沒失蹤的時候,這個錢豹,也只是個小角色而已,但是秦哥消失之後,萬海市道上大亂,這個錢豹靠着兇狠,憑一己之力,橫掃許多勢力,現在腰纏萬貫,手下有一百左右的人。每個人都心狠手辣。”新龍衝着我說道。
“若是秦哥在巔峯時期,這一百多號人,算個屁。可是現在,你仔細想想,你有什麼能力報仇。現在郝龍雖然受傷挺嚴重,但是說實話,也算撿了一條命。那錢豹紮了郝龍七刀,以爲郝龍肯定是死了,但是沒想到,郝龍也算運氣好,這七刀雖然刀刀直逼要害,但是都是不至於死。”新龍說到這,長舒了一口氣:“錢豹扎完郝龍之後,郝龍就給秦哥打電話了,剛好我和秦哥在附近,將郝龍送到了醫院。”
“醫生說,如果再晚來五分鐘,恐怕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郝龍了。所以,郝龍撿了一條性命,既然郝龍沒事,這口氣我們只能嚥下去。一百多號人,我們拿什麼和他鬥?現在只有我,秦哥,還有你,另外還有那三個之前跟秦哥混的漢子。一共就我們六個人,怎麼報仇?”新龍無奈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盡是滄桑:“現在...”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也就是這個時候,秦雄終於是開口:“當初我最開始混的時候,身邊有不少兄弟,都是從學校裏面帶出來的,瘋子,你們學校的老大,現在是誰?”
“啊?”我一聽這話,頓時一皺眉頭。學校的老大?我不混。我也不知道誰是學校老大啊,可是我還是差不多清楚,其實我們學校,應該是王語嫣最大吧?
因爲那些混子,都互相認識,一般混的不好的,見到混的好的,都是要叫哥或者姐的。可是這麼長時間,那些混子都是管王語嫣叫嫣姐,沒聽過王語嫣管別人叫哥或者姐。而且我們學校混的好的那些。見到王語嫣也不敢得瑟。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王語嫣在我們學校說話,應該是相當有份量的。我心中想着,結果這個時候,秦雄再次開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瘋子,如果你執意給大龍報仇,我們就開始準備準備,特碼的,別說是你,我也咽不下這口氣!這樣吧。三天,三天,你將你們學校那些混子,都統一了,能做到麼?”
“這..”我承認,當時我真的是犯難了,可是體內一陣陣的怒火,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我還是點了點頭。
“那最好,我這邊也需要三天,招兵買馬,之前跟過我混的兄弟們,我看看能聯繫到多少,三天以後,你帶着你學校的那羣人,我帶着我找的人,咱們研究怎麼給大龍報仇。”秦雄衝着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拳頭在不知不覺中。緊緊的攥了起來。這一整天,我都在郝龍身邊陪着他,郝龍的傷勢很重,根本就沒有要甦醒的意思。一直到了晚上,醫生和護士好像要給郝龍治療,就讓我們先出去了。當時我和秦雄,還有新龍已經是一天沒有喫飯。
正好在那個時候,新龍將他老婆新彩也叫了過來,我們四個人去喫了一頓飯。正如秦雄說說,新龍實在是太愛他老婆了。喫飯的時候,不停的給新彩夾菜。兩個人一會親親一會抱抱的。一點也不像‘老夫老妻’。
我們喫完飯的時候,天色已經是黑了,我讓秦雄他們去照顧郝龍≡己,則是往家走。
不是我不願意照顧郝龍,主要現在,我特碼的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不行,我必須去找姚琴,我就問問她,麻痹的這算什麼事?而且郝龍和姚琴發生關係,姚琴的老公怎麼會發現呢?這件事情,郝龍肯定不會說,那肯定是姚琴自己和錢豹說的!
麻痹的,這件事情,肯定不好使!我心中想着,我一路飛奔回到家裏,將懷中的兩本書,放在了牀上,這兩本書,都是仙風子給我的,其中一本,是靈藥大全。另外那本,則是一本異能祕籍。我拿出那本祕籍一看,頓時一愣。
這本書,只有短短的幾頁而已,在書皮上,赫然寫着幾個大字,格外醒目!
【雷指】。
“雷指?”我皺了皺眉頭,心裏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但是我還是沒有着急,將書放在牀上,直接撥通了姚琴的電話號。
上次我和姚琴發生關係,就存了她的電話號。果然,不一會姚琴就接了起來,她的情緒好像特別激動:“喂..江松..”
“嗯,你在哪。”我衝着姚琴說了出來,聲音不冷不熱。可饒是如此,姚琴也是太興奮了:“我在家,你..你在哪..”
我能感覺到,姚琴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害羞。不因爲別的,上次姚琴和我發生關係之後,我就能看出來,姚琴已經完全的陶醉了,她感覺我和她說話,是對她的恩賜一樣。而且我嫺熟的手法,讓姚琴也根本就受不了。
姚琴以爲我再也不能聯繫她了,如今我又給姚琴打電話,姚琴怎麼能不興奮?所以說話的語氣,都控制不住的激動。
“出來麼?萬海大酒店。”我的聲音簡潔明瞭,直奔主題。這麼直白的對話,正常女人能不蒙麼,肯定會害羞,但是姚琴聽見我這話,更是興奮的不行:“好,我這就出去!”
“嗯。”我冷冷的應了一聲,就將電話掛斷。特碼的,掛完電話,我越想就越生氣!姚琴這麼爽快就答應了。這個女人,本來就是帶着一股浪勁!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還來找郝龍麻煩?郝龍要是個第三者什麼的,錢豹打了郝龍都可以,但是郝龍只是做公關,你的女人去找的他,你特碼的怪誰啊?
我緊緊的攥着拳頭,眼睛微微的閉着,並沒有着急去找姚琴。而是在屋子裏,將健體神功又做了一遍。到現在,我幾乎可以確定了,龍元子給我的那本‘健體神功’,真的是強身健體用的,而且效果特別明顯,現在就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變化,感覺好像是強壯了不少。
我估計我堅持下來之後,恐怕我整個人都會強壯一圈。我心中想着,練完健體神功,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之後了,這個時候,我纔不慌不忙的從家裏離開,趕往萬海大酒店。萬海大酒店,不僅是喫飯的地方,上面還有許多的娛樂設施,還有賓館。
當然,我在家的時候,就已經將面具帶上了。一直到萬海大酒店的門口,我就看到姚琴手中拿着包,在門口站着。
此時的姚琴,身上穿的格外性感,一個緊身的包臀裙,白白的腿,就那麼露在外面,腳下的高跟鞋踩着,更是將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展現的完美無疑!再看姚琴的臉上,畫着淡淡的妝。雖然姚琴就算不化妝也很美,但是她這一層淡妝,更是讓她整個人都好像會發光一樣,說不出的漂亮。
我從出租車下來的時候,姚琴第一眼就發現我了,臉上露出笑容,興沖沖的向我走了過來!
我看着她那搖擺的身軀,更是感覺一陣小腹疼痛,也是迎了上去,但是這個時候,我實在是笑不出來,因爲我只要一想到郝龍,此時還在醫院裏,我心裏就特碼的難受!
我根本就沒有猶豫,當時天色已經黑了,我拉着姚琴,直接走到五樓賓館,開了一個房間,姚琴出手大方,直接要了一間總統套房,直到我和姚琴,到了賓館的屋子之中,我方纔坐在沙發上休息。
這總統套房。都是幾千塊錢一晚上,這裏面相當的豪華,什麼沙發,茶幾,衣櫃都有,這屋子足足二百來平米,看着心裏都舒暢,然而我沒有想到,剛剛到屋子裏,姚琴就有些忍不住了。一下子撲在我的懷裏,二話不說,對着我的嘴脣就是一口。
那若有似無的香氣,霎那間將我搞的邪火瘋狂上升!當時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一個華麗的轉身,直接將姚琴壓在牀上,緊接着就開始了技巧!
姚琴本來就已經受不了,在我猛烈攻勢下,更是直接繳械投降。沒過多長時間,她就忍不住了。開始想要將自己衣服脫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一下子從姚琴的身上起來,坐在牀邊。
“怎麼了..來嘛..”姚琴在我耳邊輕呼着。說實話,當時我也忍不住啊,這聲音,簡直是太誘惑了,我憋的都特別難受,真的是在強忍!
“你過來,我問你點事。”我衝着姚琴說着。姚琴根本就沒感覺出來有什麼不對勁。雙手環繞着我的脖子,坐在了我的腿上:“什麼事,等一會再說嘛..”
臥槽,這聲音,叫的我骨頭都要酥了。當時我真的是強忍鎮定,一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郝龍的人?”
“郝龍?!”那一刻,我能清楚的看見,姚琴的臉色無比的難看,衝着我大叫出來!緊接着方纔麻木的點了點頭:“認識..可是..可是我和他真的沒有什麼...那一次..是我喝多了,我不是想和他發生關係,你別多想..”
尼瑪,我多想什麼啊?我一聽見姚琴這話,頓時無語了,這姚琴肯定是以爲我喫醋了。麻痹的,這女人,我能喜歡上她?做夢呢啊?雖然外表身材的確好,但是她這水性楊花的,真的受不了。
“我不是問你這個事,我是問你。你老公,是不是給郝龍紮了。”我衝着姚琴說了出來。
姚琴聽我說完,稍微的停頓了一下:“是啊..”
槽你嗎!說實話,這一瞬間,我身上的火氣一下子就衝了上來!我感覺我渾身如同觸電了一般在顫抖!
我的心裏已經要承受不住了,但是我還是笑了笑,假裝和郝龍不熟的樣子。
“啊,那郝龍是我同學,我倆就是認識,昨天聽見別人說,他住院了,好像是你老公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