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天旋地轉,耳邊總有金戈交鳴之聲響起,好似置身於戰場,四周環繞着都是對方的鼓樂手一樣,各種各樣正常人不應該聽見的聲音同一時間鑽入耳中,耳膜都快塞爆了。白敬酒虛弱的睜開了雙眼,就像是兩個眼皮有千斤重一樣,雙眼上的眼屎比強力膠還厲害,粘的眼皮直疼。
白敬酒看見了一個房間,自己就置身於這個房間之中,房間內的肅穆感宛如一個宗教場所一樣,一旁的書架上還擺放着大概類似聖經一類的東西,厚重的書籍,擺滿了整個書架。在看旁邊,擺放着一個洗乾淨的盆,還有自己被脫下的衣褲,他則整個人赤條條的躺在牀上,一動不動。
這回應該是死了吧?看這地方也不是大明朝了,可也不像是地府,難道又穿越了?
不應該啊!連續穿越兩次一般都是網絡小說作者不願意被扣上一個太監的帽子,隨便寫出來的一個爛尾。
“嘶!”
他掙扎着想挪動一下身體,可是腹部的疼痛感宛如一把尖刀一樣狠狠出現,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之中發出了聲音。
“你醒了。”一個身影在房門處出現,而後轉過身的那一刻,白敬酒忽然有一種感覺,那種感覺就是,只要你相信,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會真的出現奇蹟。
白敬酒看着那張在熟悉不過的臉,他從沒想到自己會見到這個人,這個人不光他認識,恐怕在他那個時代沒有人不認識,甚至沒有人不曾經在某一個把她當成夢中情人或者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直接將她塞入自己的夢中:“安吉麗娜·朱莉?你也死了對嗎?活着的時候從來沒得到過你的簽名,現在咱倆死一塊了,能不能給我籤個名?”
她淡淡的一笑,笑容中有些純真,如今的她大概只有十六七的年紀,可那特殊的長相恐怕從生出來那一刻就能讓人認出這個人是誰。
“呵呵,你肯定是見到你的夢中情人了,但是讓我驚訝的是我竟然能和你的夢中情人擁有同一個名字。好了,不要用那種色迷迷的目光看着我了,就算你看上整整一天我也不太可能是你的,還有,你這個姿勢很容易掙破傷口,躺下。”
那性感的嘴脣,說話的嗓音,以及伸手去扶白敬酒的時候,明顯的左撇子,所有的一切都在證明着她是誰。
“安吉麗娜,你不知道,我可喜歡你,你演的電影我全看過,可惜,你結婚了”
“不要胡說!”她瞪了白敬酒一眼道:“我沒結婚,也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什麼電影。我是在大明朝出生的,而且一直居住在這個村莊內,還有,我們根本不可能認識,你能交出我名字的原因只不過是碰巧而已。聽懂了麼,如果聽懂了你就給我躺下!”
白敬酒被粗暴的按倒在牀上,他似乎聽到一個熟悉的詞,大明朝!這裏還是大明朝!
“我沒死”白敬酒彷彿陷入思緒一樣,有些呆滯的望着頂棚。
安吉麗娜穿着藍色的漢服道:“當然,是我父親救了你的命,如果他知道你活下來之後第一個願望就是要拐走他的寶貝女兒,我保證他當初不會救你。”
“那跟我一起來的人呢?”白敬酒第一時間想起了燕王。
“你說那個自稱爲王爺的傢伙是麼?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敢在大明朝冒充朱氏宗親?你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僕人?還有,爲什麼你穿着蟒袍,裏邊卻是普通的衣物,而他穿着極爲貴重的絲綢衣服邊緣還敢滾金邊?”,
白敬酒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更爲急切的開口道:“我問你他人呢!”
安吉麗娜看到白敬酒如此瘋狂的樣子,上去一把按住他道:“你的傷口又流血了,你不能亂動,否則的傷口崩裂就麻煩了。”
“你先別管我,告訴我燕王呢!!!”
安吉麗娜愣了,他們村的人從沒有相信過那個人是王爺,而且還
“你說他是王爺?壞了,我們把他綁在柱子上已經一天一夜了!”
白敬酒雙眼一黑
良久之後,他彷彿聽見一個聲音在耳邊呼喚,那個聲音極爲熟悉。
“酒兒?”
誰的聲音這麼膩?老子又不是你乾兒子!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白敬酒沒有感覺到難受,可能是體力正在緩緩恢復的原因,他看見滿臉疲憊的燕王衣服上都被勒出了明顯的痕跡,心裏有些愧疚:“王爺,白敬酒,拖累你了。”
“別說這些廢話,你好好養傷。”朱棣在白敬酒牀邊坐着,整個房間內一個人都沒有。
白敬酒點點頭,他從未想過燕王會留下來,要知道朱棣晚一天回到燕京就會多一天危險。只是真當燕王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他的心彷彿泡在溫水裏一樣感動,誰會爲了一個普通人,連性命都不要,換了別人在如此危險的環境下,恐怕早就轉身而走,何必爲一個必死之人白費力氣呢?
白敬酒有點明白了,他開始明白燕王爲什麼在軍中擁有如此強大的人格魅力,其實很簡單,他對人好,把人當人,僅此而已。
“酒兒,本王有些不明白,怎麼那些人把你開膛破肚你反而活了,本王把你懷裏的靈藥就差沒有一把全塞你嘴裏你怎麼遲遲不見好轉呢?”朱棣想不清楚,他一直在想,難道是自己的觀念錯了?人被開膛破肚未必就一定會死?不應該,王爺已經是社會的最頂層了,要是連王爺的觀念都錯了,那豈不就是整個大明朝的觀念都錯了?
白敬酒開口道:“王爺,其實咱們還有很多事情是不知道,比如這個世界並不是天方地圓,比如在遙遠的海外有一個叫做歐洲的地方,比如從洪武三十年往後的一百年左右的時間,是整個西方飛速發展逐漸將大明朝拋在身後的時間。王爺,您先別問我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草民問您,您相信百年甚至兩百年之後的天下,火銃會成爲戰爭的主要利器麼?您相信,經過改進之後,火銃成爲了戰爭的統治者麼?還有,以農爲本的政策沒錯,但是假如不將商人的地位提升,那麼,就會間接影響到科技發展,一旦科技發展被影響,國家就會落後。”
朱棣沒有回答,獨自思考着。
良久之後開口道:“酒兒,你累了,先被想這麼多事,好好休息。這些等回到了燕京,在說。”
白敬酒就知道是這個結果,想改變這個時代人的想法,難比登天,更何況自己一無官二無職的還是丐幫出身,燕王自然會認爲自己只是異想天開。
朱棣看着白敬酒失望心情道:“沒想到你個莽夫還有言諫官的潛質,怎麼,本王沒采納你的意見,竟然獨自生悶氣了?本王告訴你,儘管你說話的本有有些聽不懂,但是火銃,本王會很重視。在元末時火銃已經開始被運用了,父皇大力推動火銃發展,你不是也看到本王用火銃了麼?本王讓你好好休息,是因爲你的身體現在不適合說這些廢腦子的事。好了,休息吧,本王去和那羣敢把本王綁起來的人,聊聊。”
ps:晚了,真不好意思各位,起牀晚了,對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