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當然不會一腳把高崇踩死,不過在展示了其比妖獸恐怖的力量之後,形勢卻立馬安定了下來
衆多圍上來的騎兵明白了一個事實,眼前這個帶點痞氣的青年,其實是比他們還要強悍得多的煉體士在唐青隨手揮灑幾個神通之後,衆人是明白,此人還是一個等級頗高的修士
法體雙修的人在修士眼裏叫不走正途,但在凡人眼中,是絕對的不能招惹煉體士與修士戰鬥,首先當然是等級差距不能太大,其次是總要有肉身優勢纔行
人家會法術也就算了,總歸靈力會用完,而且肉身經不起攻擊像唐青這樣的人,普通凡人如何與之戰鬥?真正是萬軍之中來去自如
如此一來,沒有人敢再輕舉妄動,唐青等人也總算有機會聽莫凡解釋因由
原來,西大營主帥梵洪居然是認識天髯的按理來說這是在是很荒謬的一件事情,天髯的地位何等尊崇,即便是怡花皇帝,見到天髯那也是要客客氣氣稱一聲仙師
梵洪雖然是數萬大軍的主帥,但是和天髯的距離,可謂以萬里計但是事情就是這樣,這兩人不僅認識,似乎還挺熟絡實際上,之所以西大營能夠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恰恰是接到了天髯的傳訊
莫凡作爲儒門在京都第一負責人,知道這個事情自然不奇怪不過他也不知道究竟,只是明白如果在京都一旦有絕頂危機,朝西大營逃是一個可選的退路這是儒門門主對他的囑咐,因此莫凡纔會生怕唐青隨手把高崇斬殺
高崇雖然受梵洪器重,但卻僅限於其忠誠方面,對於一些涉及勢力勾結之類則是一無所知他只是一個武夫而已,來之前梵洪雖然有過叮囑,對儒門及隱門修士要多留意,不可與之相鬥
但是梵洪並沒有太過強調,因爲一旦京都有亂,又哪裏知道這兩家會不會有內變之類,根本也就解釋不清所以梵洪也只是提醒高崇要留意一些,誰知高崇一眼就看着唐青不順眼,哪裏願意聽他的,這纔有了先前的唐青單臂擒王
此刻卻由不得他不信了,莫凡常駐京都,即便是凡人之中也頗有名氣而李守城等人是在西大營有過從軍經歷,在南宮寒解釋了經過之後,高崇立馬蹦起來就要朝城門衝
唐青一把扯着他肩膀,隨手一帶,幾乎又將這個身高近兩米的紫面大漢扔個仰面朝天
“你你想幹什麼”高崇怒了,瞪着唐青,卻再不敢隨意動手先前的一幕讓他心有餘悸,如今全身都還在痛,如若不是他煉體有成,起碼也得斷個幾根骨頭
唐青嘆了口氣道:“我還想你呢?你幹什麼?”
“當然是攻城,拿下城門等候大帥到來剿平亂黨”高崇怒氣衝衝的回答
唐青冷笑,揮手道:“呃原來你是要送死,那你去丫的唐爺閒得蛋疼操這個心”
“你”高崇圓睜着一雙牛眼,很想罵一句貪生怕死,卻沒敢出口
此時南宮寒上前,朝高崇道:“高將軍,你們都是輕騎,連攻城器械都沒有且不說現在西門已經被叛匪所佔,就算城牆之上一個人沒有,你又拿什麼破門?”
高崇一滯,卻仍不服氣,爭辯道:“我手下的兒郎,個個都是煉體出身,攀爬而上,同樣可以拿下城門”
唐青看着這個軍中漢,沒由來的有些感觸雖然體諒他一片赤誠之心,嘴巴卻毫不留情,劈頭罵道:“傻¥逼不說守城的士卒,現在城門上至少還有兩個結丹和一個築基修士等在那裏,你丫真當修士是大白菜啊操”
高崇傻了眼,他又不是傻,身爲高級將領,自然不會如同一般百姓那樣對修士毫無所知,聽到這個消息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不能修仙,卻也知道修士級別,結丹修士西大營的供奉最高也不過這個層次而已不要說還有軍隊相助,哪怕只有兩個結丹修士站在城頭,居高臨下任意施展神通,自己這些凡人煉體士兵就想攻上城去那不是做夢嗎?
如果是地面上,就算是結丹修士,肯定也扛不過成百上千的煉體戰士衝擊可那是百丈高的城牆,該怎麼打?爬上去倒也不算難,可該如何抵擋修士神通?這可不是光有勇氣就能解決的
“這還是少的,你個傻貨,咱們這裏已經幹掉了四個結丹懂嗎?一個破城門居然弄六個結丹修士,你們怡花國可真他嗎有人才”
這話的後半句是衝着南宮寒所發,唐青也是憤懣不平,此時不自覺的就泄露了自己外籍身份
南宮寒一陣苦笑,攤手道:“別的城門情況如何不知道,反正這西門確實有些離譜眼下這局面究竟該如何,頭兒您還是給拿個主意”
“拿個屁主意,我要說咱們乾脆躲起來的話,你幹不幹?”唐青一瞪眼,說出一句極其泄氣非常不負責的話
此時高崇終於回過味來,突然意識到如果自己想攻下西門的話,還是得靠這些仙人幫忙,連忙插嘴道:“不可啊不可,儒門向來爲國之支柱,民之敬仰,各位仙師萬萬不可棄萬民於不顧”
他有些說不下去了,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顯然對於這個粗豪大漢居然憋出這麼一串文縐縐的諂媚之詞大爲不解就連圍在周圍的戰士們也目瞪口呆,對自己的統領有了的認知
如果就本意來說,唐青真沒心情搭理這檔事兒跟他有個毛的關係啊範得着嗎?憑唐爺的本事,隨便找個地方,運起隱匿法決,怎麼不能躲他個三五天
八門金鎖陣固然牛叉,可那也肯定不能長久的方圓數百裏的區域準進不準出,就算唐青是白癡也明白這種陣法的耗費根本就是天文數字只要大陣一開,已經結丹的唐爺就是天高地廣,哪裏不能去得
即便是打陣不開,唐青也依然有辦法脫身,不過需要付出的代價比較大,輕易不能使用而已
可眼下這事確實有難度,歐陽正名他倒是不擔心,人是肯定要帶走的,大不了打暈了他裝起來就是可是南宮寒不行,人家是儒門少主,有自己的責任,唐青雖然霸道,卻也不能強迫別人幹違心的事情
想到這裏唐青朝南宮寒問道:“直說寒寒,你應該也猜到了,唐爺對你們怡花國的這些破事兒根本沒啥興趣如果你們可以不參合,我有辦法保證你們的安全,如果非得講什麼大義我只能說盡量幫這個忙,但是一旦有性命之憂,可別怪唐爺撂挑”
“不是我打擊你,就憑你們這點人,在這樣的局面裏連個浪花都別想翻起來一個西門就動用六個結丹修士,這次叛亂絕對過你們的想象可以說整個怡花國的修真勢力都要攪合到一起,來一次重洗牌”
“既然是叛亂,首要的肯定還是城內和皇宮,最重要的當然是幹掉你們那個凡人的皇帝老如此局面,你自己想想”
“我敢說,城內一定有不少元嬰修士還沒有動手不要覺得隱門很牛逼,世界大了去了,沒準你們那些大門大派的化神老怪都牽扯進來這種情形你們幾個螞蚱還要不要參合,不用我多說你也應該明白”
“另外還有,內奸城門都丟了,其它地方肯定也乾淨不了你們儒門我是不知道,這個什麼隱門肯定是出了內鬼就算是軍隊,恐怕都未必乾淨,不然的話,憑什麼面對二十萬煉體軍人”
“這根本就是很明顯的事情,唐爺自己也是有家有業的人,不想莫名其妙的把小命丟在你們這兒話說回來,幫你們把小丫頭帶走已經是我能做的極限,你自己考慮清楚之後回答我”
說完之後,唐青抱着膀冷眼以觀,高崇此時看明白了,這些仙人竟然是以這個青年爲首的樣而且這人似乎還是個外來戶眼見一切的指望又集中在南宮寒身上,所有兵卒的目光齊刷刷盯在他一個人,一臉期盼
南宮寒並沒有猶豫,深吸一口氣道:“頭兒,我明白你的意思,南宮寒並非不明白事理之人,眼下的局勢確實不是我等所能改變”
“不過,南宮沒打算就此躲避並不是我不自量力,只是我自幼在儒門長大修煉,深受師尊教導之恩,無論如何也不能在整個關頭僅顧自己而去的”
“即便是不談大義,南宮以爲這本身就是一次道心的考驗,如若修行數十年所堅持的東西一朝放棄,相信縱然是保得性命,南宮的修道之路只怕也終究會無果而終了”
“唐大哥所言其實極有道理,此事原本就與您無關,況且您還帶着芊羽師妹,就不要參與了只要能將小師妹安全帶出,我等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分析完道理和內心,南宮寒斬釘截鐵的道:“南宮寒身爲怡花國修士,自當負有守護之責,縱然身死魂消,亦無所悔”
一口氣說完自己的心裏話,南宮寒似乎輕鬆許多,眼神平靜、堅定,看向唐青的目光充滿誠摯
修士們沒說話,周圍的軍卒卻齊聲交好,一個個漢剛剛安頓好摔倒的坐騎,聽到眼前這個騰生模樣的人所說的話,忍不住一起鼓掌喝彩起來
嘆了口氣,唐青不再嘗試阻止,直接吩咐歐陽將所有的恢復丹藥拿出來交給幾人先前的戰鬥裏,儒門弟的丹藥早就消耗一空,就連歐陽,也是這些日抽空才弄出點存貨眼下的局面再也有沒有保留的必要,一次性清個精光
既然南宮寒叫自己頭兒,別的儒門修士又沒有反對,唐青也不再客氣,直接以吩咐的口氣衆人大家抓緊一切時間調息恢復
回過頭來,唐青指着高崇道:“從現在起,你聽我的”
眼看高崇要爭論什麼,唐青補充了一句:“如果還想拿下西門,就聽我的要是你有覺得不爽,那就趕緊滾蛋,自己去打門”
高崇登時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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