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禾可以說是個特殊的存在,如果拍 賣會上不是有他的出現,恐怕李千佛的三 顆夜明珠不會賣到這個價格。
對方是有意爲之,又或者純屬巧合,那 就不得而知了。
告別了金德康,李千佛和 宋老虎兩人離去。
時間尚早,兩人並沒有回家,坐着宋老 虎的車子在街區內轉悠起來。
現在有錢 了,接下來就是弄場所了。
所說,關月生 答應幫忙解決場所的問題。
可是想也知 道,對方的地方肯定不會令他滿意。
再說籌建一個協會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情,所說這其中有曹國良參與。
但沒有絲 毫成績的時候就想要求這要求那,顯然是 不現實的。
不管有沒有曹國良,這也是李千佛一直 來來的願望。
所以,現在曹國良願意支 持,他投些錢很值得。
在華夏國,政策才 是一切。
相對來說,有人願意在政策上支 持,李千佛只是投點錢,已經非常劃算 了。
“之前有想過要在什麼地段嗎?”宋老虎問 李千佛。
李千佛搖頭道:“還真沒有想到。
在我的 計劃內並沒有這麼快要做這些的。
人生就 是這樣,計劃遠沒有變化快。
” “我在上海還有幾處房產,其中有一處是 別墅,有別院。
也沒有去住,你可以去那 裏辦公,絕對氣派!”宋老虎想了想說道。
用別墅來當辦公樓使用,這是不是有些 太奢侈了。
奢侈歸奢侈,但絕對夠裝-逼, 十分的有噱頭。
不過。
李千佛想要的是長久發展下去, 別墅的地方遠遠是不夠用的。
他必須租用 辦公樓,或者一層商場之類的,否則他是 不會滿意的。
雖說,他前二十來年一直對物質沒有什 麼過多的要求。
但現在他不得不提高一下 水準,沒有辦法,在這個大城市裏面。
人 家第一眼看的就是你有沒有實力。
在李千佛的指揮下,司機慢慢的在街道 上閒逛着。
“好了。
在這裏停吧!” 下了車,李千佛將羅盤拿了出來,面對 一座商廈看了又看,最終滿意的點點 頭:“這裏不錯。
” 宋老虎抬頭望瞭望,輕笑了一下。
說 道:“這裏可不好弄啊!可不是有錢就可以 買下來的。
” “宋叔叔,你對這裏熟悉嗎?”李千佛問 道。
“熟悉。
不過,我是幫不上什麼忙的。
別 人對這裏可能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裏是整 個上海的黃金地段。
我們就說說這裏一層 樓的利潤吧!一年最少得在五千萬左右, 這麼一個寶地,你說說誰會願意把這地方 賣了。
就算是租,恐怕都不會願意。
” 李千佛皺了一下眉頭。
之前他還真沒有 考慮這麼多問題。
只想着找一塊風水寶 地,但現在看來他考慮的確有些欠妥。
“不過,別人對這裏沒有辦法。
但如果是 你的話,我想應該沒有問題的。
”宋老虎賣 了一個關子後。
說了一句讓李千佛摸不着 頭腦的話。
“什麼意思?” “這裏是屬於盧家的。
”宋老虎說道。
李千佛苦笑了一下,他這麼點糗事算是 人盡皆知了。
沒有繼續眼下的話題,李千 佛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位置。
在那裏燈光閃耀,在樓上方豎立了一個 巨大的牌子,上面寫着佔卜會館。
李千佛的嘴角翹起一絲弧度,跟安妮唱 對臺戲應該很有趣吧! 有了理想的地方,又不像更改,所以李 千佛只好厚着臉皮去找盧荊楚了。
這件事 情關乎重大。
所以也只有盧荊楚能夠拿定 主意。
一早,李千佛提着新鮮的水果來到盧 家。,
盧荊楚起來的很早。
他正坐在外邊的石 亭內品着茶水喫着點心。
外界流傳那個重 病在牀的老人喫得倒是蠻開心,紅光滿面 沒有比這更加健康的了。
“喫早點了嗎?剛剛烘烤出來的。
喫點 吧!” “我喫過了。
”李千佛坐到了盧荊楚的旁邊。
盧荊楚放下了茶杯,淡笑道:“你是過來 看我的,還是來看妃嫣的?” 李千佛就知道這老頭還沒有放棄之前的 想法,只能很無奈的回答:“盧爺爺,我是 來找您的。
” “呵呵,難爲你還能記得來看我這個老頭 子。
這些天,辛苦你了。
”盧荊楚感慨道。
這些天雖說李千佛看似沒做什麼,實際 上幫了盧妃嫣很大的忙。
盧荊楚雖然沒有 親眼所見,但也瞭解的差不多了。
就算是 他對盧妃嫣放養,但至少他也要知道一天 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起辛苦,李千佛真有些不好意思。
如 果盧妃嫣在場,恐怕那妞又要不滿了。
“今天過來是不是找我有事?”盧荊楚與人 打交道幾十年了,如果看不出李千佛來的 目的那也就太衰了。
李千佛點點頭,說道:“今天來的確是有 事求盧爺爺幫忙的。
我看中了一處樓盤, 恰好是盧氏的。
不知道盧爺爺能不能把樓 盤租給我一層?” “租給你?”盧荊楚笑了一下,說道:“你 這麼說可是讓盧爺爺不好辦了。
我租給你 不是顯得太小氣了。
你就說你看上哪裏, 我直接送給你就好了。
” 李千佛現在覺得這老頭非常可愛,他考 慮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感情人家根 本就沒有在乎樓盤的問題。
當然了,對方回答這麼痛快,其中是不 是存在什麼貓膩,這就不好說了。
李千佛 可不想拿自己一生的幸福當做籌碼或者賭 注。
“送我,這個沒有必要。
在上海您已經夠 照顧我了,如果我再要您的樓盤,讓我怎 麼能夠喫得下去東西了。
您租給我,就已 經是非常大的忙了。
我看中的真武商廈。
”李千佛先把他的意圖說了出來,免得對方 還有後招。
他就是想租,送的話絕對不 要。
盧荊楚愣了一下,這小子還真是敢開口 啊!那可是上海絕對的黃金地段。
當然了,盧荊楚並不是後悔,而是覺得 李千佛的眼光不錯,跟他爺爺一樣好。
“千佛啊!你說的真武商廈跟你還有些淵 源呢?想當初,這塊地點還是你爺爺指點 我買下的。
別的不說,就是地價都上漲了 三十多倍。
不得不說,靈機子道長的風水 功力真的是前無古人啊!” “這塊地方是我爺爺看的啊!”李千佛小小 喫驚了一下。
盧荊楚笑着點點頭,說道:“現在我總算 知道爲什麼當初道長這麼執意讓我買下這 塊地了。
感情是爲你做準備啊!” “那老頭心眼藏得還真深啊!”李千佛厚臉 皮的說道,內心中卻是樂開了花,看來還 得是爺爺啊!在他還沒出生就已經開始着 手爲他準備一切了。
盧荊楚哈哈大笑,跟後輩開開玩笑感覺 還真不錯。
“大廈一共是四十八層。
除了下面十層還 掌控在我自己的手中。
上面的都已經租出 去了。
所以,你要選的話只能在下面選 了。
” 樓下都是商廈,十層以上基本上就是辦 公場所和娛樂場所,再往上就是酒店等 等。
最賺錢的地方自然是下方十層。
處在 黃金的短,只要運營得當,不管做什麼買 賣都是賺到手軟啊! “我這裏絕對是風水寶地。
每個樓層賣的 東西不同,平均下來一層樓的利潤應該在 1.5個億左右。,
1.5億啊!”說到這裏,盧荊 楚都有些語氣顫抖了。
李千佛一直在聽對方說,愣了一下,以 爲對方突然想到錢有些肉痛了呢? 緊接着,盧荊楚說出以下的話,他就知 道他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別的地方我可以做主,不過這裏太賺錢 了。
我做不了主,你找妃嫣談這件事情 吧!” “” 這老頭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撮合自 己和他孫女呢?看來啊,男人長得太帥 了,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李千佛又和盧荊楚閒聊了幾句後,無奈 的走進了別墅去找盧妃嫣。
據盧荊楚所說,盧妃嫣昨晚回來的很 晚,這個時候應該還在睡覺。
看到保姆在 收拾衛生,李千佛問道:“小姐起來了嗎?” “恩,起來了。
這個時候應該在樓上洗 澡。
” 李千佛點點頭,剛準備上去,立刻就停 住了腳步。
他想起來第一次遇到盧妃嫣的 情形,這妞有裸泳的習慣。
要是上去再遇 到,恐怕非得出大事不可。
正準備扭身下樓的時候,保姆突然說 道:“李少爺,您直接上去就行了。
小姐現 在已經很長時間不裸泳了。
” “” 李千佛苦笑了一下,看來他看到盧妃嫣 身子的事情在這個家裏已經是人盡皆知的 事情。
他還真有些愧疚,就因爲他的一個 無心舉動,居然把盧妃嫣的生活習慣都給 改變了。
“李少爺,您不要自責。
小姐不裸泳並不 是因爲您看到她身子了。
”保姆似乎看明白 了李千佛的表情,解釋道。
李千佛真的很驚訝,這個保姆到底是從 哪裏找來的,真是太厲害了。
居然都能看 出他心裏在想些什麼。
“那是爲什麼呢?”既然跟他沒關,那麼到 底是什麼原因呢?李千佛還真是有些好 奇。
保姆笑了笑,小聲道:“那是因爲小姐曾 經跟我說過,她的身子這輩子不會再給其 他的男人看了。
李少爺,你可真有福氣。
” 在這一刻,李千佛感覺全身王八之氣爆 發,內心中受到強烈的震撼! 這個意思,是不是他以後想要看,隨時 都可以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