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金看着手機上的視頻的時候一臉的差異,視頻上的尤多約諾被一槍斃命,額頭上一個單孔,鮮血都沒有流出來多少,但是這個尤多約諾原本就黑不出溜,現在更加的煙熏火燎。
“這個是怎麼回事?”小金看着視頻向肖兵問道。
“這個我們也沒有辦法,現場沒有找到水,我看和照片差不多,還算是看得清楚,你們找技術人員處理一下吧!”肖兵說這句話的時候段飛和田松在車子後面憋不住的笑。
原本應該是一場犀利五常,雷霆之戰結果因爲原始部落的民衆的參加,結果弄得有了一絲喜劇的色彩,讓整個行動的氣氛緩解了不少,不過兩個人知道如果這次不是三個人趕到原始部落的人的前面到了山洞,很可能今天這裏會有一場屠殺。
不過三個人都沒有說,小金也沒有問,對於行動過程如果沒有人問,是不會有人說的,這是紀律儘管小金是混血,但是他也是中國在印度尼西亞的特工,對於紀律十分的清楚,並且十分的遵守。
小金直接將三個人送到了機場,給了三個人三本護照,所有的武器和裝備都放在了小金的車裏面,小金告訴肖兵在機場有人會舉着牌子接他們,那就是聯絡人,飛機是飛往菲律賓的。
儘管小金沒有說,但是肖兵知道這一次他們要面對的不再是那些草包暴亂分子,而是一個美國中央情報局的情報人員,這樣的人每一天都在生死邊緣徘徊,對付這樣的人機會或許只有一次,而且可能會有危險,三個人揮手和小金告別登上了飛往菲律賓馬尼拉的飛機。
“團長,我看着小金看你的眼神不一樣啊?”飛機上三個人坐在一排段飛向肖兵說道。
“你怎麼看出來的,我怎麼沒看出來呢?”肖兵閉着眼睛說道,飛機已經開始起飛,整個飛機上的人並不多。
“團長你這是當局者迷。”田松也在一邊打趣道,肖兵原本就是他們的連長,印度戰爭爆發一路上官職不斷地飆升,生成團長,所以這些官兵私下的關係十分的親密。
馬尼拉一家五星級賓館的對面肖兵三個人站在房間的窗口,對面就是馬克西姆所在的酒店,肖兵不清楚爲什麼這個馬克西姆做了壞事怎麼還會留在菲律賓。
其實馬克西姆並不想留在東南亞,但是他心中十分的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他並不知道中國人是否知道是他做了這件事,但是中國人一定會尋找這件事的幕後主使,他必須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美國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安全,甚至全世界都沒有一個安全的地方。
在短短五天的時間馬克西姆已經連續轉移了五個國家,但是他並沒有離開東南亞,因爲中央情報局已經獲悉中國人正在調查所有離開東南亞的非亞裔人,儘管馬克西姆可以用假身份,但是假的都會被查出來,只是看誰去查,自己再怎麼化妝很多東西都是不能改變的。
狡兔三窟,馬克西姆利用不同的十分不斷地在東南亞各個國家不斷地改變自己的形成,接下來他要從菲律賓轉道南美洲,中國人做事的方式馬克西姆領教過,中國人想要找到一個人辦法絕對比美國中央情報局還要厲害,這一點在過去的幾十年中央情報局已經深深領教過。
作爲了一個老牌的美國中央情報局的特工,馬克西姆十分清楚這一點,現在自己回美國更加危險,只有遠離中國人的視線的地方纔是安全的,再去南美洲之後,緊接着自己就會去新西蘭在哪裏安靜的度過一段時間,等待事情的結束。
“這裏是菲律賓首都,我們只有一次機會,打完立刻就有,絕對不允許失手,這個馬克西姆十分的狡猾,五天的時間跑了東南亞五個國家的首都,都是在繁華區域居住,而且居住的地方都是靠近警察局的位置,很簡單他現在很心虛。”向肖兵介紹情況特工說道。
“沒有絲毫的規律嗎?”肖兵問道,執行這樣的任務有規律可以追尋是最好的,也是成功率最大的。
“沒有絲毫的規律,他喫飯的時間不固定,可能出去,也可能在屋子裏,沒有任何規律可以摸索,最安全的辦法就是破門而入一擊必殺。”特工立刻說道。
“可以使用武器嗎?”肖兵問道,畢竟馬克西姆身上很可能有武器,即便是連續轉移多個國家,但是很可能馬克西姆早就已經給自己留好後路。
“三把無聲手槍,可以嗎?”特工問道。
“足夠了!”三名‘暗夜之虎’對付一名美國特工,三把手槍完全可以應付。
“按照這幾天馬克西姆的蹤跡,也是她、他唯一的一個有軌跡可以尋覓的,就是他一定會離開馬尼拉,下一步飛到那不知道,時間不知道,而且他在對面的酒店開了五個房間,具體住的哪一間沒人知道,不過這五個房間有一個特點就是可以互相觀察。”中國特供繼續介紹到。
“五個房間,三個在臨街的位置,兩個沒有窗戶,他一定住在臨街的一面,三樓的高度他可以選擇從窗子逃走,門不是他唯一的選擇,很狡猾的傢伙。”肖兵看着五個房間號還有位置圖說道。
“頭怎麼打?”田松問道。
“我們三個人,一個在走廊,一個在樓下,另外一個打草驚蛇?”肖兵將三個人的部署說了出來。
“三位準備什麼時間動手,我給你們安排武器和撤退的工具。”特工問道。
“晚上十一點,時間越晚,他的防備一定越嚴密,等一下田松你去打草驚蛇,段飛你在走廊隱蔽好,無論是你們找對了房間還是他出現在走廊必須一擊必殺,明白嗎?我在樓下。”肖兵向兩個人說道。
“明白!”兩個人立刻說道。
“你能確定,馬克西姆就在這五個房間中嗎?”肖兵再一次確認,狡兔三窟,對於中央情報局的特工,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必須要確認。
“可以肯定,他進入酒店再也沒有出來,而且他還在前臺叫了餐,只是不知道送到了那個房間。”中國特工十分肯定的回答。
特工送來了手槍之後就離開了,他在樓下酒店附近一輛SUV車裏面等待三個人行動,結束之後他會第一時間送三個人去碼頭離開菲律賓,這一切早已經安排妥當。
當時間指向十一時的時候,肖兵向兩個人示意了一下,兩個人立刻將手槍插入腰間跟在肖兵的身後離開了這座民宅向着對面的酒店走去。
段飛和田松一同進入到了酒店,兩個人直接來到了三樓,對於三樓的房間格局兩個人早就成熟於胸,段飛直接守在電梯口,這裏靠近樓梯的位置,如果馬克西姆出來勢必第一時間向這裏逃離,段飛將自己隱藏等待田松去打草驚蛇。
肖兵在酒店的樓下,從兜裏拿出一支香菸點燃淡淡的吸了一口,他並不着急即便是馬克西姆真的從窗子逃跑,自己也完全可以在落地之後動手,並且在一秒鐘之內擊斃馬克西姆,肖兵不僅僅在作戰指揮車裏面可以運籌帷幄,他的出槍速度一直以來在雪楓旅都可以排在前幾名。
田松看了三個房間一眼,靠近便最中間的房子是最不可能的房間,但是田松就選擇這個房間,這並不僅僅是對戰友的信任,更是對自己直覺的感覺,田松自己的直覺感覺如果馬克西姆在酒店的房間很有可能就在這裏。
田松從自己的衣兜裏拿出來一把萬能鑰匙,肖兵之所以讓田松來打草驚蛇,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爲,田松在開鎖這方面的造詣是三個人裏面最高的。
三秒鐘五星級酒店的門鎖就被田松打開,但是打開的第一時間田松就知道自己的直覺錯了,因爲在酒店裏面如果有人門內的保險鎖竟然沒有關閉,這絕對是不可能的,越是特工也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因爲這可以給自己留下一絲救命的時間。
田松還是第一時間衝了屋子,他聞到了飯菜的味道,自己並沒有預測錯誤,這個屋子的確有人住過,而且時間並不久,飯菜在屋子裏被喫過,餐車還在房間,這絕對不合理。
田松幾個漂亮的躲閃動作,手裏的手槍將所有能夠藏人的地方點了個邊便,可是沒有人,根本沒有馬克西姆的影子。
田松第一反應,這一次行動很可能失敗了,他沒有轉身出去走廊,哪裏有段飛根本不需要自己,他第一時間來到窗口,根本沒有人從相鄰的兩個窗子跳出去。
“頭是我。”田松打開窗子跳了出去,一邊向下面的肖兵喊道,一個漂亮的側滾翻在下面的草坪上站壘起來,現在時間十分緊迫,稍有遲疑,可能就會讓馬克西姆消失,一旦消失在想找到就難了。
“馬克西姆很可能不在酒店,或者在其他的房間,不在這我哥房間裏面,但是我感覺他並沒有在酒店裏。”跳了下來田松立刻向肖兵說道。
很快段飛也衝了下來,樓上根本沒有馬克西姆的影子,其他的房間也沒有,這個馬克西姆更沒有從窗子跳下來,這說明開始中國特工給的情報完全的不準確,馬克西姆的狡猾遠遠超出了中國特工的預料。
“馬克西姆不在這裏但是他一定就在附近,一名特工一定關心自己是否被發現,段飛左面,田松右面,出發。”對於酒店的房間不可能按個搜查,但是三個人同時憑藉自己的感覺就發現馬克西姆不在酒店,那麼就很難在酒店找到馬克西姆。
三個人的身影快速的引入到了馬尼拉的夜色之中,負責接應的特工也意識到出問題了,他立刻啓動汽車等待接應。
就在肖兵一直休息的大樓裏面,馬克西姆只在這座大樓的第三層,他和肖兵他們一樣一直注視着對面的酒店,這幾天他只有在飛機上的時候才能勉強的休息一會,其他的時間都在不停的觀察着身邊的一切。
當肖兵三個人出現在酒店門口的一剎那,馬克西姆就知道自己已經暴露,麻煩來了,憑藉他的眼光和敏銳的感覺,他知道這三個人絕對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而且絕對是精英中的精英。
馬克西姆不敢猶豫,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離開了,如果在繼續逗留等到這三個人出來之後一定會搜查附近的房屋,所以馬克西姆沒有看到肖兵三個人竟然在十幾秒的時間之後就離開了酒店,開始搜尋附近的房屋。。
馬克西姆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更好遇到象徵方向搜尋的肖兵,兩個人的第一時間都打發現了對方,兩個人同時掏槍,開始射擊。
馬克西姆儘管掏槍的速度很快,但是和肖兵比起來還是慢了一絲的時間,肖兵的槍第一時間打響,消音器將手槍的聲音降到了最低,手槍的子彈打在了馬克西姆的胳膊上。
馬克西姆作爲一名老牌特工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他現在必須逃離這各地方,肖兵的第二槍開響了,不過馬克西姆並沒有射擊而是躲到了建築物的一側,躲避了這一槍。
肖兵立刻衝了上去,從現在開始堅決不能讓馬克西姆從自己的眼睛之中消失,否則一旦逃脫,驚弓之鳥在想找到就很麻煩了。
馬克西姆在前面套逃,肖兵在後面追,兩個人的速度都十分的迅速,馬克西姆一邊跑一邊向後面射擊,並且不斷地改變自己的方向,防止被後面的追兵擊中。
馬克西姆是條狡猾的狐狸,肖兵就是一名機智的獵人,兩個人一前一後,但是肖兵開出的第一槍讓這名獵人佔據了先機,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只不過馬克西姆並沒有慌亂,他在方上第一時間選擇就是附近的警察局。
而此刻馬克西姆一邊跑,一邊將自己手槍的消音器拿掉,他要用自己手槍的槍聲吸引警察的注意,這樣或許自己還有機會脫身,畢竟雙方都是見不得光的人,儘管時候雙方憑藉背後國家的實力都會安然無恙,但是現在卻必須要藉助這個力量。
就在馬克西姆利用自己受傷的左手拿掉消音器的一剎那,肖兵的槍再一次響起,這一次馬克西姆沒有那麼的幸運,這一槍正好打在馬克西姆的後腦,馬克西姆直接撲倒在地面上,臉重重的砸在了馬路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