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行進的日本難民在荒野之上龜速行進,第八旅團的旅團長在自己的指揮車裏不斷地查看着電子地圖,自己在向前推進三十公裏就是霍克斯伯裏河,這條河流是一條中等流量的河流,民衆需要在橋樑上渡河。
而自己的裝甲部隊也需要在橋樑上渡河,如果還按照目前的行進速度,那麼很難保證澳大利亞守軍不會炸掉橋樑,到那個時候自己的推進就要受到阻滯,如果中國軍隊趁機發難自己就處在了危險的境地。
“嗦嘎,命令平民組織者立刻讓開一條道路,我們要在天黑之前全速推進,渡過霍克斯伯裏河,到那個時候中國軍隊想要在後面追擊我們,只需要將霍克斯伯裏河上的橋樑炸掉就可以了。”日本第八旅團長終於下定決心向前突擊。
無線電通信器聯繫的各個日本難民的指揮者立刻向道路的兩側運動,給第八旅團突擊留出來前進的空間,儘管失去了第八旅團的保護,日本的民衆生存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但是爲了大日本帝國的明天這些犧牲是值得的。
“肖,日本人開始行動了,他們要出擊?”巴鐵加薩尼看着電子指揮屏上,日本的民衆紛紛的離開了公路,將前進的道路讓了出來,很明顯這就是再給自己的軍隊留出前進的空間。
“命令各部隊按照原定計劃,向霍克斯伯裏河運動,不要讓日本人看出端倪。”肖兵向自己各個散落在曠野之中的軍隊下達了命令。
曠野之中第一裝甲團的主戰坦克不斷地向着霍克斯伯裏河運動,此時日本的步戰車全都龜縮到了自己的行軍序列之中,日本軍隊也開始集結,準備蓄力發起最後的衝擊。
“肖,你看霍克斯伯裏河大橋,澳大利亞人準備炸掉大橋。”無人偵察機畫面之中忽然出現數量澳大利亞軍隊的車輛,他們正在向霍克斯伯裏河大橋上堆放炸藥。
“這些混蛋,總是在關鍵的時刻出來搗亂,真不知道他們是我們的友軍還是日本軍隊的友軍?”看着畫面上的澳大利亞軍隊,肖兵憤怒的吼道,如果霍克斯伯裏河大橋北炸掉,自己的計劃就無法實現,日本軍隊一定會放棄衝鋒。
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讓日本的裝甲部隊和難民脫離,藉此機會消滅掉這支孤軍深入的日本軍隊,可是澳大利亞人又出來添亂!
“旅長,你趕緊想辦法,這些羣澳大利亞蠢貨停止炸橋,我的軍隊都已經部署好了等着日本軍隊進入陷阱呢!”肖兵無奈之下只能想龍小雲求助,那個愚蠢的卡迪爾是絕對不會聽自己的建議的。
對於肖兵的戰場,龍小雲和曹巖司令員一直都是在關注的,他們也同時看到澳大利亞軍隊的行動,曹巖和龍小雲又怎麼會看不明白肖兵調兵遣將的目的在他們看來這支日本突進的旅團已經是甕中之鱉,如果按照肖兵的部署,這支軍隊在劫難逃。
“迪金先生,請立刻阻止你的軍隊愚蠢的行爲,我的軍隊已經設置了陷阱等待日本軍隊進入,你這樣的行動完全破壞了我的部署。”電話之中曹巖向澳大利亞防長迪金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曹巖將軍,我要對堪培拉的安全負責,我看不到你的軍隊有什麼行動能夠阻止日本軍隊的進攻,我必須要炸掉霍克斯伯裏河大橋,阻擋日本軍隊的前進。”防長迪金堅持自己的看法,現在澳大利亞人已經被嚇壞了。
“迪金先生,你這是在放棄一次最好消滅這支軍隊的機會,你會爲自己的愚蠢行爲付出代價的,我作爲聯合國軍駐澳大利亞最高軍事長官,希望澳大利亞軍隊能夠配合聯合各國軍隊的行動,立刻停止炸掉霍克斯伯裏河大橋。”曹巖有些憤怒了,澳大利亞人對於軍事作戰的理解讓他感覺到憤怒。
“我作爲澳大利亞的防長,必須要爲澳大利亞考慮,我是不會用堪培拉坐賭注的,我一定會炸燬霍克斯伯裏河大橋。”對於曹巖的憤怒,迪金寸步不讓,如果不是曹巖的軍隊阻擊着日本主力第九師團,或許現在迪金已經摔掉電話了。
“迪金先生,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撤掉你在霍克斯伯裏河大橋上的軍隊和炸藥,不要妨礙我的軍隊部署。第二,聯合國軍隊考慮到目前的作戰形態,準備向墨爾本方向進行戰略轉移,請你自己選擇吧。”說完曹巖摔掉了手裏的電話,既然跟你好說沒用,那就來硬的。
“命令雪楓旅第一團向後撤退,命令第一機械化師第一裝甲團向戰場左翼運動,放棄右翼防禦。”曹巖並不只是僅僅在語言上嚇唬迪金,同時也在軍事部署上做出戰略戰役的架勢。
迪金傻了,他沒有想到曹巖司令員會用這樣的方式解決問題,開什麼玩笑中國軍隊想墨爾本戰略轉移,拿自己用什麼阻擋日本的第九師團?這不是給日本軍隊張開大門向堪培拉進軍嗎?
“卡迪爾,將你的爆破霍克斯伯裏河大橋的部隊撤走,還有橋上的炸藥。”迪金無可奈何的向卡迪爾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中國軍隊不光是說說,自己的人已經開到中國軍隊開始行動了!
“防長先生,我的軍隊已經部署完畢,日本軍隊已經發起衝鋒,我的裝甲部隊不足以抵擋,這樣堪培拉就危險了!”卡迪爾比明白爲什麼防長忽然下達撤退的命令。
“中國軍隊通知我,如果你炸掉霍克斯伯裏河大橋,他們就撤走日本第九師團正面的所有軍隊向墨爾本轉移,他們在哪裏和日本軍隊展開作戰都一樣,但是我們不能再失去堪培拉,執行命令吧!”迪金無奈的說道,的確是十分的無奈。
“中國軍隊怎麼可以這樣做,我們應該向聯合國控告他們,這樣會讓我們失去堪培拉。”卡迪爾向防長迪金說道,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中國軍隊想要幹什麼,不炸掉大橋日本得一個旅團就會直接衝擊堪培拉,就靠剛剛過橋的巴基斯坦十五輛自行火炮就能抵擋日本的進攻嗎?
但是卡迪爾也只能是抱怨一下,他不敢違背防長迪金的命令,他更明白如果中國主力軍隊向墨爾本轉移意味着什麼,他只能悻悻的撤走了霍克斯伯裏河大橋上的軍隊。
“肖,澳大利亞人撤走了,日本軍隊的衝鋒開始了!”巴鐵加薩尼看着電子指揮屏幕上日本軍隊開始在公路上加速前進向肖兵說道。
“開始了,日本人還是按耐不住,他們驕傲的內心早就已經開始等待這一刻了吧?”肖兵注視着屏幕上日本軍隊移動的速度說道。
日本第八旅團裝甲部隊在旅團長的指揮下開始全速向着霍克斯伯裏河大橋展開衝鋒,他們要在澳大利亞軍隊作出反應之前奪取大橋,然後炸掉大橋阻斷中國裝甲部隊的追擊,自己則一路高歌向前推進。
不得不說日本第八旅團長的目的是好的,但是在戰場上之上,他沒有自己指揮官木村戰歌的遠識灼見,當木村戰歌發現自己的第八旅團的行動之後,立刻向第八旅團下達停止前進的命令,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幾十公裏的距離,噹噹第八旅團發起衝鋒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當木村戰歌的命令下達的時候第八旅團的前頭位置已經出現再距離霍克斯伯裏河大橋只有公裏的位置。
第八旅團補給部隊也已經脫離了日本難民的隊伍,向前全速前進,現在想要停止衝鋒已經沒有絲毫的意義,巴基斯坦軍隊的主戰坦克和步戰車編隊已經在肖兵的命令下展開衝擊,他們的攻擊位置就是日本第八旅團的尾部,必須第一時間隔斷他們和日本難民之間的聯繫。
戰鬥已經打響,霍克斯伯裏河兩側中國的裝甲部隊已經開始向着日本第八旅團展開兩側夾擊的攻擊,中國的T-10主戰坦克全部在兩側牧場之中,而日本軍隊全部聚集在公路之上。
公路的路基很高,公路上的日本裝甲部隊都成了中國軍隊攻擊的靶子,這些星羅棋佈在曠野之中的中國主戰坦克忽然開始聚集,緊接着便展開了攻擊。
這個時候巴鐵加薩尼纔看明白,這些原本雜亂無章排序的主戰坦克現在竟然十分奇妙的聚集成一個個攻擊陣型,這讓加薩尼感覺到了十分的新奇,肖兵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看來自己想要成爲一名肖兵這章的裝甲部隊指揮官,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一邊關注着中國裝甲部隊的攻擊,一邊指揮着自己裝甲部隊對日本第八旅團補給部隊的攻擊。
T-99主戰坦克在ZBD-04A步戰車的掩護之下全速發起衝鋒,這完全是中國軍隊攻擊的陣法,這是巴鐵加薩尼在肖兵身邊學習的成果,中國軍隊的進攻方式完全被巴鐵加薩尼運用到自己的裝甲部隊之中。
“八嘎,中國軍隊竟然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第八旅團長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致命的錯誤,自己的軍隊現在已經被中國裝甲部隊定死了!
“所有部隊立刻下公路向後翻轉!”第八旅團張立刻想要將自己的軍隊再次帶回到難民之中去。
可是晚了在公路後面的兩翼,中國軍隊的T-10主戰坦克向着日本的主戰坦克發起了攻擊,自己想要從公路下面撤退那麼就要和中國軍隊展開面對面的攻擊,這一點第八旅團長沒有信心,自己的新兵在射擊的準確度上實在是沒有任何的優勢。
“嗦嘎,向霍克斯伯裏河大橋展開攻擊,向澳大利亞首都堪培拉展開攻擊,前進。”第八旅團長明白,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現在只能是向前衝鋒,如果自己幸運還會有軍隊衝擊到堪培拉,或許會有奇蹟出現。
日本新兵第八旅團的戰士們在曠野可公路上開始瘋狂的向前衝鋒,這是他們最擅長的,衝鋒的速度十分的迅速,最前面的部隊甚至已經看到了霍克斯伯裏河大橋的影子,夜色當中哪裏有着燈光在閃爍。
“巴鐵加薩尼,你的自行火炮部隊可以攻擊了,不要心疼彈藥,我已經給你申請彈藥補充了!不要打到大橋,如果不是十分的必要。”肖兵微笑着向身邊的加薩尼說道。
“是,肖兵指揮官。”加薩尼用着十分標準的漢語向肖兵說道,然後向自己的自行火炮部隊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眼看着前面就是霍克斯伯裏河大橋,過了這座橋面前就是澳大利亞軍隊,澳大利亞軍隊對於日本人來說可以直接忽視掉,他們距離勝利已經是那麼的接近,甚至在他們的心中已經能夠感覺堪培拉在向自己揮手,日本士兵不斷地將坦克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快。
就在這時候,劇烈的爆炸在公路還有日本軍隊前行的道路上炸響,巴基斯坦的PLZ-05自行火炮開火了,自動的炮彈裝填機,讓PLZ-05自行火炮射速達到了每分鐘八發,儘管這個速度看起來並不快,但是十五門火炮同時發射,他們的目的是封鎖日本軍隊前進的腳步。
片刻之間就有數輛衝鋒在前面的日本主戰坦克被擊中,這些鋼鐵殘骸燃燒爆炸,這並不是最主要的,他們被擊中讓後面的日本裝甲部隊前進的道路被封鎖,無奈之下只能減速繞過這些被擊毀的主戰坦克。
爆炸不斷地在日本裝甲部隊之中爆發,一枚枚155毫米的炮彈降落在日本裝甲部隊的集羣之中,只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通往霍克斯伯裏河大橋的道路已經被封堵的差不多了。
後面的軍隊還在不停的向前衝鋒,前面的軍隊已經無路可走,日本裝甲不斷不斷地在霍克斯伯裏河大橋以東聚集,炮彈的命中率也越來越高,日本裝甲部隊的密度實在是太大了。
兩側中國裝甲部隊也快速的閃現,日本第八旅團辛辛苦苦裹挾在日本難民之中向前運動,但是一個錯誤的決定還是將這支日本裝甲部隊葬送。
第八旅團長的攻擊決定其實並不是完全的錯誤,只是他沒有帶領軍隊豐富的經驗,作爲一支新軍他能夠擊敗正規軍隊的澳大利亞裝甲部隊已經證明自己還是有過人之處,但是在中國王牌軍隊面前,他還是沒有逃脫被殲滅的厄運。
就在第八旅團被圍殲的同時,澳大利亞的曠野之上,那數萬名日本難民也迎來了自己的厄運,沒有了日本裝甲部隊的保護,歇斯底裏的僱傭兵團,在澳大利亞的曠野之上展開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