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新兵第八旅團的炮彈落在了正在撤離的澳大利亞民衆的中間,一輛轎車很不幸的被擊中,坦克的炮彈打中一輛轎車,這輛轎車的命運可想而知,瞬間爆炸車內的人一命嗚呼,這讓澳大利亞民衆驚呼不已。
自打日本軍隊在澳大利亞登陸,因爲讓他們不可告人的衆所周知的目的,日本軍隊是十分剋制的,即便是爲了得到澳大利亞人的財產,對於澳大利亞人的人身傷害還是極少見的。
但是今天不同,日本人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時刻,只要進攻堪培拉,澳大利亞的首都被攻陷,那麼就標誌着澳大利亞政權的滅亡,到時候無論是組建僞政府,還是脅迫澳大利亞人簽署協議,再由澳大利亞人出面強迫中國軍隊離開,這都是十分好的計劃。
炮彈爆炸,澳大利亞民衆出現傷亡,這些逃離悉尼的澳大利亞民衆一個個驚慌失措,他們現在也不再去管什麼紳士風度,什麼秩序了,沿着公路向前狂奔。
越是慌亂行進的速度越慢,這也是日本人的目的和希望發生的,日本新兵第八旅團前面的主戰坦克快速疾行眼看着就要靠近前面慌亂的人羣,澳大利亞民衆看着這些快速逼近的日本鋼鐵猛獸理解大聲呼叫起來,恐懼牢牢地佔據了他們的靈魂。
日本的M1ASEP主戰坦克怒吼着向着這些手無寸鐵的民衆衝鋒而去,這樣的速度之下不知道有多少澳大利亞民衆的冤魂會慘死在日本鐵蹄之下,整個指揮作戰部裏面澳大利亞總理和澳大利亞防長不敢再看,都閉上了眼睛。
曹巖司令員微微的皺了皺眉眉頭,怎麼搞的無人攻擊機怎麼還沒有到,對於這些陌生人的生死曹巖並不放在心上,慈不掌兵看慣了生死鮮血只一種顏色,但是如果真的發生民衆被劫持碾壓,那麼勢必會影響自己手下戰士的心緒和作戰。
日本M1ASEP主戰坦克碾壓着被自己轟爆的轎車向着澳大利亞民衆瘋狂的衝擊,他的目的能夠截住足夠的澳大利亞民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忽然一枚反坦克導彈,向着這輛疾馳的日本M1ASEP主戰坦克飛來。
美國人的M1ASEP主戰坦克裝有主動防禦裝甲的,不過很可惜,賣給日本的M1ASEP主戰坦克沒有,他只能依靠自己的自己身裝甲迎接來自空中的導彈攻擊。
這枚來自空中的導彈悄無聲息,坐在M1ASEP主戰坦克裏面的日本兵根本不知道這枚導彈的到來,他們還在大喊着,猙獰的表情將自己的臉扭曲到了極致,吼叫着向着面前不足二十米的澳大利亞民衆衝鋒。
“轟……”一整巨響,這輛M1ASEP主戰坦克的彈藥室十分不幸的被擊中,整個坦克立刻失去了動力,履帶裝甲硬生生的將這數十噸的龐然大物釘在了地面上,緊接着不斷地爆炸聲傳出。
在指揮室的人聽不到爆炸的聲音,但是他們能夠十分清晰的看到畫面,在他們的角度甚至能夠看到無人機射出導彈之後優雅的提升,尋找下一個目標,這些中國戰士沒有曹巖這樣氣定神閒的大將風度,當他們看到自己的無人機擊中了日本的主戰坦克立刻想起了歡呼聲。
歡呼聲讓澳大利亞總理費希爾和澳大利亞防長迪金睜開了雙眼,眼前的一幕讓兩個人看到了希望,剛剛還在公路上肆虐的日本M1ASEP主戰坦克已經變成了一坨廢鐵,正在爆炸燃燒,他後面的主戰坦克一輛接着一輛被無人機發射的反坦克導彈擊中。
有幸運的只是損傷一些輔助設備,還有的導彈恰好因爲角度的關係被裝甲彈開,但是一個波次三架無人攻擊機還是擊毀了六輛日本M1ASEP主戰坦克,這樣的戰績已經不錯了,儘管M1ASEP主戰坦克沒有防禦裝甲,但是他的外形設計已經是十分科學的可以抵擋反坦克武器的攻擊。
無人機的但要損失的很大,昨晚一戰無人機在對日本第九師團作戰之中起到了極大的作用,但是彈藥的消耗也十分的巨大,操控無人機的飛行員也不得不節省着使用,正面的日本裝甲部隊的威脅接應解除,雪楓旅裝甲第一團的T-10主戰坦克已經衝了上來,無人機便升上高空進行警戒。
T-10主戰坦克急速越上公路,就在澳大利亞慌亂地民衆的面前一個急轉,自己的車頭對準了日本裝甲部隊的方向,緊接着主戰坦克一個速射,一枚穿甲彈應聲而出之際擊中對面一輛正在衝鋒的M1ASEP主戰坦克,這輛M1ASEP主戰坦克很幸運,只是被擊中了正面的炮塔。
M1ASEP主戰坦克整個炮塔飛了出去,但是裏面的兩個日本軍人並沒有被打死,他們頭上滿是鮮血,爆炸的餘波還是對他恩產生了不小的傷害。
這兩名日本軍人看着對面的T-10主戰坦克,怒吼着駕駛着M1ASEP主戰坦克向着T-10主戰坦克發起衝鋒,駕駛員吼叫着駕駛着坦克衝鋒,車長則拿出自己的手槍不斷的射擊,儘管手槍的射程根本打不到數百米之外的中國坦克.
T-10的主炮再一次怒吼,一發命中日本M1ASEP主戰坦克被跑單擊中之後,巨大的爆炸力將M1ASEP主戰坦克打的險些翻到,裏面的兩個日本士兵被巨大沖擊波推得飛了出去,生死不知.
雪楓旅裝甲部隊又豈能是這些日本新軍能夠比擬的,不說是彈無虛發,命中率也是奇高無比,行進中射擊根本不在話下,而這些日本新軍也只能是勇猛,勇猛並不代表着無敵,只要是一支精銳之師就能夠降服他們,可惜澳大利亞軍隊明顯和精銳不靠邊。
慌亂的民衆阻擋了澳大利亞軍隊的前進,這也正是卡迪爾所希望的,只要有藉口能夠拖延,就拖延下去,這樣至少可以給自己足夠的反應時間。
雪楓旅第一裝甲團的以雷霆之勢出現在日本新兵第八裝甲旅團的面前,第八裝甲旅團剛剛打敗了澳大利亞正規軍,此時氣焰正盛,自己一隻新軍就能擁有如此的戰果,成功的點燃了日本人驕傲狅橫的本性,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攻佔堪培拉。
所有的裝甲部隊全都瘋狂的向前推進,可是當他們遇到了雪楓旅第一裝甲團的時候,他們才從自己的內心深處感覺到了什麼是恐懼。
他們的炮彈幾發也打不到前面中國的主戰坦克,可是中國的主戰坦克每一發炮彈都能給他們帶來震撼的感覺,戰場之上戰機轉瞬即逝,任憑那個對手會給你無數次的發射機會,當日本的主戰坦克第一次發射機會失去之後他們迎來的往往是致命的打擊。
日本新兵第八旅團瞬間就被打蒙了,一輛接着一輛主戰坦克被擊毀,公路上立刻出現了十幾輛冒着煙的M1ASEP主戰坦克,日本第八旅團張看着前面的狀況,在這麼打下去不要輸堪培拉了,用不了多久自己的主戰坦克就被打沒了。
這麼大一會功夫,自己損失的主戰坦克竟然比攻擊整個澳大利亞軍隊還要多,這簡直是不可思議,中國軍隊的坦克怎麼打的這麼準呢?他們的坦克究竟是什麼坦克?
第八旅團長第一時間向木村戰歌作了彙報,自己這樣下去不僅僅不能實現大日本帝國的作戰計劃,反而會成爲日本的罪人,只是沒有智商的硬打硬殺是看要針對什麼樣的對手,面對澳大利亞管用,可是面對中國就只能喫癟了!
“嗦嘎,立刻向悉尼撤退,在悉尼立刻用城市建築鑄造攻勢抵擋中國軍隊的進攻,我立刻向鈴木將軍閣下請求對你進行支援。”木村戰歌也不是白給的將軍,第一時間就做出正確的選擇,下達反轉的命令。
日本新兵第八旅團接到反轉命令之後立刻撤出戰鬥沿着公路後對變前對一路向着悉尼撤退,公路上日本的被打爆的主戰坦克影響雪楓旅第一團的攻擊速度,給了日本軍隊逃跑的機會。
“立刻組建攻擊隊形對日本軍隊追擊,不要給他們在城市建立防禦陣地的機會。”對於城市攻堅戰自己在印度遭遇過,儘管印度士兵的作戰水平有限,但是也會給自己製造很大的麻煩,如果讓這些兇狠的小鬼子在悉尼站穩腳跟自己再去打就麻煩了。
第一團的裝甲部隊立刻衝上公路向着日本的裝甲部隊追擊過去,第八旅團的旅團長曾經是一名退伍的指揮官,對於戰爭形態並非一無所知,他沒有像澳大利亞軍隊潰敗那樣,而是在一些河流橋樑的位置留下一輛坦克進行攔截防禦。
並且命令最後的部隊將所有的橋樑全部炸燬,日本軍隊的做法徹底的阻撓了第一裝甲團的進攻節奏,無奈之下肖兵只能重新集結部隊,畢竟很多大的河流主戰坦克無法通過,需要舟橋部隊支援。
沒有空軍支援,沒有陸航團支援,對於這樣的戰爭肖兵還是有着一些的不適應,如果有路航部隊這個時候自己的裝甲部隊早就將前面的日本裝甲旅團喫掉了。
可是雪楓旅的陸航團在作業一場鏖戰,損失兩架武直-0直升機,手受傷更是多達十架之多,都需要立刻進行修理,至於補充的武裝直升機,今天下午纔會運抵,畢竟從國內遠程補給對於空軍運-0河運-0的壓力很大。
一個機械化裝甲集團軍作戰,需要補給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從單兵口糧到武裝直升機,主戰坦克,防空導彈,樣樣俱到,海運的時間太久只能依靠空中補給。
“肖兵你的部隊在攻打悉尼的時候小心點,那是一座美麗的城市,很多世界著名建築都在那裏,儘可能的保護那些建築,實在不行可以採取圍困的辦法,將日本軍隊困守在悉尼。”龍小雲對於悉尼這個城市還是十分有好感的,他不希望這樣一個城市毀於戰火之中。
“旅長,知名建築物留着,那不知名的呢?”肖兵向龍小雲問道。
“你自己看着辦,這種事情不要問我。”龍小雲被肖兵氣的無話可說,難道要自己下達摧毀悉尼非著名建築的命令嗎?
“呵呵,旅長城市攻堅,沒有武裝直升機,我很難打的!”肖兵打着陸航團的心思。
“不要想了,你對面的那支日本裝甲部隊有防空導彈部隊,而且不時新兵,澳大利亞十餘架戰機都被他們打下來了,我沒有那麼多直升飛機送去當靶子,怎麼打你自己想辦法,補給即將抵達墨爾本,我會讓她恩直接給你們送過去。”龍小雲無奈的說道,有着導彈防空部隊的城市絕對是武裝直升機的夢魘。
悉尼,日本新軍第八裝甲旅團快速退入到這座空城之中,第八裝甲旅團旅團長立刻命令自己的裝甲部隊在城市之中利用城市建築,將自己的裝甲部隊隱藏起來,同時向木村戰歌請求支援單兵單談了武器,畢竟自己的步戰車對於中國的主戰坦克根本沒有殺傷力。
請求傳遞到鈴木一楠哪裏,鈴木一楠立刻捕捉到了一絲戰機,這是鈴木一楠靈光一現出現的戰機:“木村將軍,立刻牽制中國主力裝甲部隊,不要讓他們對悉尼進行支援,我會立刻給悉尼空投反坦克武器,記住千萬不能讓悉尼失守。”鈴木一楠一邊給木村戰歌下達命令一邊起身向山本青木的辦公室走去。
雪楓旅第一裝甲團正在搭建浮橋,日本人炸掉了最大一座橋樑阻攔了第一裝甲團前進的腳步,無人偵察機已經開始在悉尼城內盤旋,尋找日本軍隊隱匿的蹤跡,面對這樣的鋼筋混凝土建築聚集的城市,進攻需要十分的謹慎,即便是對方只是一隻新軍部隊。
澳大利亞指揮官卡迪爾在撤退的民衆都已經離開之後還沒有看到中國軍隊潰敗的影子,更沒有看到日本軍隊追擊的蹤跡,他疑惑着指揮着自己的裝甲部隊向着悉尼的方向緩慢推進。
一路上根本沒有任何日本軍隊和中國軍隊的蹤跡,這兩支軍隊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忽然前面的公路上一隊主戰坦克的殘骸出現在大家的面前,那不是中國的主戰坦克,而是日本的這輛主戰坦克還保持着向堪培拉方向前進的姿態。
澳大利亞指揮官卡迪爾不敢置信的看着這輛坦克,而這輛主戰坦克的後面接二連三的出現了數輛日本軍隊的主戰坦克,可是卻沒有看到一輛中國主戰坦克被擊毀的痕跡,卡迪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這些日本坦克的殘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