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兩架戰機出現在天空之中,他們不斷地向海面上的日本遊船喊話,可是日本遊船根本就像沒有聽見一樣,也不回覆直接向着釣魚島挺近,在過去的數年之中兩國登上釣魚島的次數很多,每一次多方都有戰機前來驅逐,不過每一次也沒有那個軍隊敢向對方發動攻擊。
這一點雙方早就已經習以爲常,所以日本右翼分子根本不在乎中國戰機,他們置若罔聞,一意孤行,繼續向釣魚島挺近,已經鐵了心要登島的日本右翼對於登島勢在必得。
“通知‘高華峯’和‘神農峯’上的兩個班立刻下來,我們要對付這些日本人,把班用機槍駕到高處去要是這些小日本子敢動手就突突了他們。”看到日本遊船沒有停止前進的意思,況志軍排長立刻命令兩個班的戰士下來,看着遊船個頭不小,不知道裏面有多少人,要是多了自己一個班的人不好對付。
“排長,往哪打?”立刻有班長向況志軍問道。
“往哪打?先往胳膊腿上打,你們同我命令,我命令開槍你們就狠狠的打,日本人這些玩意,別看平時囂張的很,遇到比他們橫的他們就完蛋了,你沒看他們看到美國人和俄羅斯人都像孫子一樣,就能跟我嘚瑟,就是我們給他們好臉子慣得臭毛病。”況志軍一邊大喊一邊在高處佈置了三個機槍點,這三個點的班用機槍完全可以將下面封鎖死,只要日本人踏上釣魚島就會被控制在火力範圍內。
“排長,來的都是男的嗎?有沒有女的啊?”一個戰士舉着突擊步槍跑到況志軍身邊笑着問道。
“你小子想什麼呢?又不是我派來的,我哪知道有沒有,不過我聽說以前小日本囂張的時候好像還真有女的登上來過,好像是1年的時候吧!”況志軍被這個戰士的問話弄個大紅臉,不過還是回答了。
日本遊輪再靠近釣魚島的時候慢慢的降低了速度最後在靠近釣魚島的岸邊停了下來,一大羣日本日本人從遊船裏面跑了出來,這些日本人全部都在頭上纏着日本的膏藥旗,並且手裏還揮舞着日本國旗,竟然還真有十幾個日本女人夾雜在隊伍之中。
“排長,還真被你說中了,真有日本女人啊!”那個戰士看着遠處正在往島上爬的日本人羣向身邊的況志軍說道。
“什麼就被我說中了,你那麼想看日本人你帶倆人過去把這些日本人趕走,把他們趕到船上去。”況志軍看着自己手下的這個兵都被氣笑了。
“是,你,還有你跟我走。”說完這名士兵帶着兩個戰士端着步槍向日本人隊伍走去。
日本人看到端着槍的中國軍隊停了一下,畢竟對面是全副武裝的軍人,手裏拿的武器隨便一招呼就能讓自己這面的人躺下一片。
“前面的日本人你們站住,這裏是中國領土,你們立刻返回到船上去,否則我們將以擅自闖入中國領土被逮捕。”三名中國士兵用英文向日本人喊話,日語這三個人可不會說。
開始這些日本人還有些遲疑,或許是中國士兵的態度太了好了一些吧,儘管這三名戰士看上去威武無比,但是長得太帥氣也影響了他們的威嚴程度,給日本人的印象就是這三個小毛孩子兵是不敢向他們開槍的,日本人站在那裏商議了一下,然後十幾個日本女人走出了隊伍,向着三個中國士兵走了過來。
三個戰士看到眼前的一幕被驚到了,聽說日本人很無恥,可是沒想到日本人竟然無恥到了這種地步,竟然把女人推到了前面向着中國軍隊走了過來。
釣魚島登島的位置是一片礁石,這些礁石經過長年的海水侵蝕,變得鋒利無比,這些柔弱的日本女子走在上面十分的艱難,但是他們後面的日本男人們不斷地大聲呵斥着這些日本女人,不斷地催促他們快點走,然後他們跟在日本女人的後面走了上來。
“排長咋整啊?他們把女人推到前面來了,我們咋整?”帶隊的中國軍隊的戰士不知道怎麼辦立刻通過無線電向況志軍求援。
“先警告射擊,向天明搶,如果他們還繼續往前走,就打他們的大腿。”況志軍立刻向前面的戰士說道。
“打男的還是打女的?”這名戰士立刻追問了一句。
“能打到男的就打男的,打不到男的就打女的,你要是再問我男男女女的,我就給你關禁閉。”況志軍被這個戰士弄得鬱悶的緊,最後跟了一句話。
“明白了排長,哥幾個排長說了,女的長得好看先打男的,女的給排長留着。”這名戰士原本是想給身邊的兩名戰士講個笑話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可是他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無線電還開着。
“別廢話了,立刻執行任務。”況志軍被這個戰士氣的鼻子都歪了,立刻大吼着說道。
三個戰士也不再多話,一邊向天明搶示警一邊用英語向日本右翼登島分子喊話,如果換做是美國人和俄羅斯人估計現在這些日本人已經倒下去一大片了,可是他們遇到的是中國軍人,他們不僅不感激中國軍人的善良讓他們活到現在,竟然還自以爲這是中國軍隊不敢射擊,這更加的增加了這些日本人的囂張氣焰,他們不斷叫喊着向前走,揮舞着手裏的太陽旗。
“排長他們還不停下來,=我們打他們的大腿拉。”三個戰士距離日本右翼的距離不到三十米了,已經能夠清晰的看到日本人囂張的表情。
“打,先放到幾個再說。”從望遠鏡中看到日本人囂張的模樣,況志軍也忍不住火氣上來了,遇到中國軍人竟然還這麼囂張。
“嗒嗒嗒……”三名戰士對着步槍就是幾個點射,這三名戰士的槍法相當不錯,距離三十米的距離十幾發子彈全都穿過日本女人的大腿,從縫隙過去直接打在了後面日本男人的腿上。
“啊啊啊……”日本人沒有想到,中國士兵會向他們真的開槍,七八個日本男人被打中倒在了地上,地上的礁石十分的鋒利,加上腿上傳來的劇痛,這些日本人倒在地上疼的哇哇直叫。
走在前面的日本女人也被嚇得立刻蹲在了地上捂着腦袋嗷嗷嗷的喊叫着不敢在向前走了,此時日本右翼團體亂成了一鍋粥,有的膽子小的已經開始準備往回跑了,但是這些人當中也不乏膽子大的日本人,他們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中國軍隊沒想殺他們,打的都是他們的大腿。
“八嘎,中國人竟然敢開槍,這些混蛋,是誰給了他們這麼大的勇氣,難道他們就不怕大日本帝國的軍隊無情的碾壓他們嗎?”日本右翼分子一邊吼叫一邊蹲在地上。
“怎麼辦接下來怎麼辦?我們要返迴游船嗎?”一名日本右翼的中年男子蹲在地上大喊。
“八嘎,不,我們不會到遊船,他們不敢殺我們,我們繼續前進,他們不敢打女人,女人在前面一個都沒有受傷,受傷的都是男人,可惡的中國人,我們把女人擋在前面繼續前進,受傷的把他們抬到遊輪上去。”日本右翼的領頭的傢伙大喊着讓人把受傷的日本右翼分子攙扶到遊輪上,其他的人準備繼續前進。
‘成功號’補給艦剛剛和自己的艦隊通信完畢,繼續在海面上航行,他們不知道就在蔚藍色的海面下面一個邪惡的潛艇‘春潮號’已經將魚雷鎖定了他。
“魚雷準備發射。”松本艇長終於等到‘成功號’補給艦進入到了最佳攻擊位置,立刻下達了攻擊命令。
兩枚魚雷帶着氣泡從魚雷發射管射了出來,向着‘成功號’潛艇飛射而去,魚雷發射的角度十分準確的鎖定了澳大利亞海軍的‘成功號’補給艦。
在補給艦上,兩名到達利亞海軍戰士正拿着魚竿在船舷便海釣,這是補給艦士兵經常性的娛樂活動,在茫茫大海之上,水兵的生活是單調的,澳大利亞海軍允許個別非主要戰艦上的水兵進行一些特定的娛樂活動。
“貝爾,你看那是什麼東西,好像是一條大魚向我們撞了過來。”一名水兵看着船舷的下面一個黑影快速的向着船舷撞了過來。
“混蛋,那是魚雷,我們遭到攻擊了,快跑。”叫做貝爾的澳大利亞水兵一眼就認出來那根本不是什麼大魚,那是一枚魚雷已經距離船舷只有十幾米了。
兩個水兵還沒有跑幾步,巨大的撞擊和爆炸聲就從水面下衝了上來,劇烈的震動讓兩個人飛了出去,緊接着又是一次撞擊和爆炸聲,又一枚魚雷在補給艦船舷爆炸,兩個巨大的窟窿出現在‘成功號’補給艦的一側船舷。
日本‘春潮急’發射的魚雷並不是最先進的魚雷,他對戰艦的損傷並沒有達到一擊必沉的地步,這也是日本潛艇的目的,‘成功號’必須沉沒,但是船上的人卻不能死,他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