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無錯小說 -> 玄幻小說 -> 天使之吻

第32節 一無所知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行了,白癡!我不過是隨便説一説,你怎麼還是老樣子呢?我有一點很不明白,你爲什麼突然想給我稿子呢?還叫我絕對不能讓尚永知道?雖然我很高興,可是尚永那小子在聽經紀人告訴他之前,似乎是一無所知呀!這是幹什麼?你是想讓他大喫一驚嗎?”

聽到時宇突如其來的問題,惠燦驚惶起來。

“是啊,爲什麼要那樣做呢?”

就在這時,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他們背後傳來。

“爲什麼要那樣做?現在我也想知道!”

説話的是一個穿着淺灰色襯衫、身材修長的男人。這個男人正面無表情地盯着惠燦和她旁邊坐着的男人,烏黑的眼睛裏卻燃燒着怒火。是江尚永。

11

兩座海上無人島

———你和我

她問他:

“你愛過我嗎?”

他對她説:

“因爲你,我改掉了一半的壞脾氣;

因爲你,我戒掉了香菸;

因爲你,我對着世界説‘我有女人’!

我還要怎麼做?”

惠燦第一次明白,人的眼睛是可以像烈火或者寒冰的。雖然喝了太多的酒,看得不大清楚,但是她覺得那個男人現在就是烈火和寒冰。尚永盯着妻子和她的學兄—這兩個剛纔還在眉目傳情、竊竊私語的人,眼神非常可怕。惠燦腦子裏飛快地轉着,猛然想起什麼來。那個男人沒有理由用那種眼神看着我!

“我怎麼啦?你一直興致勃勃地站在漂亮女人們中間!你這是幹什麼呀?像看着一個薄情老婆似的!我怎麼啦?”

可是,不知是不是因爲懼怕他怒氣衝衝的樣子,她的嘴動了動,沒能説出話來。就在這時,尚永抓起她的手腕就走。才走了四五步遠,時宇一下子喝住了尚永。

“你不覺得太過份了嗎?一句話也不説,就像拖一條狗似的拖着別人走,像話嗎?”

尚永繃着臉,冷冷地説:

“如果是隻狗,不管它和誰玩,我也沒有理由干預!”

聽到這聲寒氣直冒的回答,時宇和惠燦氣得發暈,真想給這種傢伙灌上一肚子辣椒水。她立刻叫道:

“放開!討厭!你要去哪兒!”

“閉嘴!你不是厭煩那些人不懷好意地看着你嗎?”

江尚永可以在別人面前做到超然於一切,但柳惠燦卻根本做不到。因爲做不到,所以就會害怕別人看自己,所以就躲在角落裏喝酒。她也知道這是事實。尚永一句話就點中了她的要害,於是她就默默地閉上嘴,一聲不吭地跟着他走了。

尚夏聽不見聲音,他只看到不遠處的哥哥對嫂子説了些什麼,卻不知道他爲什麼拉她走,也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裏。周圍的風景就像無聲電影似的,一如既往地靜靜地展現在他的面前。可是,他知道哥哥和嫂子的樣子有些不對勁,於是就想走到他們那邊去。就在這時,一個人抓住了他的胳膊。

“喂,小夥子!要是沒有舞伴的話,就和姐姐跳一曲吧!”

親家女孩柳惠媛出現在了尚夏面前。她面如桃花,不知道已經喝了多少杯酒了,嘴裏像往常那樣説着不害臊的話。

“就是沒有舞伴,我也不跟你跳!”

看到這個親家男孩無情的回答,惠媛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用手勢問道:

“爲什麼?爲什麼不跟我跳?”

看到她的表情似乎有些傷心,尚夏的臉色軟了下來,不過仍然沒有一絲要接受她的邀請的意思。他用緩慢的手勢接着説:

“我剛纔説的不算!可是我真的是不跳舞的!我聽不見音樂,沒法跟上節拍,會踩着你的腳的!”

惠媛拍打着自己的腦袋,似乎難以接受這種説法。可是,不一會兒,她卻向尚夏伸出了手。

“抓住我的手,跟着我走步就行了。我可是夠得上教練水平的!嗯?”

尚夏只是看着惠媛的手,卻始終不伸出自己的手去。過了一會兒,他用手勢説道:

“我覺得沒有必要非要跳呀!”

這個年輕人臉上平時總是掛着笑容,但是現在的表情卻大不相同。惠媛感到有些畏懼,就沒有像平時那樣去扯他的袖子。優雅的音樂聲在大廳裏盤旋着,這個二十四歲的女孩就這樣目光哀怨地看着尚夏從自己身邊離去了。

從一樓的大廳到位於酒店第十三層的客房,再到幾乎是被扔到牀上的現在,惠燦覺得尚永看着她的眼神很恐怖。他額頭上掛滿了汗珠,臉色變得比平時更紅了,惠燦覺得那是因爲憤怒。她壯着膽子叫道:

“怎麼啦?幹嗎那樣瞪着我?你分明是在向我發出警告……”

尚永那種怪異的表情讓她覺得很恐懼,也很惱火。時宇哥説的話是真的嗎?我説過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會幸福嗎?可是,爲什麼我現在一點也不幸福呢?和他站在一起,我就覺得像是在承受一種負擔。可是,我也討厭別的女人顯得更般配地、理所當然地站在他的身邊。雖然我的心有時候也會幸福得“怦怦”直跳,但是不幸福的時候似乎更多。這麼想着,她更生氣了,就用拳頭不停地砸趴在自己身上的尚永。

“讓開!你不是説那是開玩笑的嗎?趴到我身上幹什麼?我叫你讓開!”

奇怪的是,不管她怎麼用力砸他,他似乎都不覺得疼。突然,他微弱地呻吟着,斷斷續續地説道:

“別打了!我難受!就因爲你!”

惠燦這才發現,他額頭上流着的汗比剛纔更多了,手燙得像熱碳一樣。就在她想掙起身摸他的額頭的時候,他無力地癱倒在她的身上。

“體溫三十八度?不可能呀!”

幾個小時之後,惠燦看着從正發着高燒的尚永腋下抽出的體溫計,一臉驚詫地説。我們那天一起淋雨,棒球打得比你還多,怎麼就你感冒,額頭燙得像火球似的?可是,面前的體溫計不會撒謊呀!”

“真煩!頭都大了!你把喝的水放在那兒涼着。”

尚永發着燒,脾氣卻還是那麼大。聽到他生硬的口氣,惠燦擔心地問:

“不去一下急診室嗎?”

他卻對她的好意報以諷刺。

“如果你是因爲電影的事而擔心,那就放心好了!這個該死的燒一退,我就會頭一個趕到拍攝場地認真拍攝的!”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