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雙這會眼都要噴火了,說道:“一定要將兇手給我抓着。”蘇華雖然不是燕無雙的心腹將領,但也是一員難得的猛將。而蘇華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他喜好美‘色’,家裏十幾個美人還不夠,還喜歡跑去妓院尋找刺‘激’。不過男人嘛,好‘色’是本‘性’,燕無雙也就沒幹涉。
孟年皺着眉頭說道:“現在風聲這般緊,以蜜瓜謹慎的‘性’子應該不會派人暗殺蘇華的?”獵鷹的身份,知道的沒幾個。就是鐵奎也是知道獵鷹這個人,卻不知道這人長什麼樣現在在哪裏。
燕無雙聽了這話點了下頭道:“看來是有人想渾水‘摸’魚了。”有了郭的事,燕無雙的心腹如孟年等人出‘門’都是護衛如雲的,也不輕易在外面喫東西。就算在外面喫東西,也都是要先驗毒的,想要下手害他們可不容易。但像蘇華這類人,一來不是心腹將領,二來此人膽兒大,壓根不怕什麼刺客殺手的。
孟年說道:“王爺,你說會不會是於‘春’昊呢?”於家在京城那麼多年,勢力之深不是他們所能想象得到的。
燕無雙說道:“說不準,也許是宋家的餘孽或者其他人。”雖然說他下令見到宋家的人就殺,但難保宋家沒有漏之魚。當然,不排除是於‘春’昊下的手。
孟年說道:“王爺,總這樣被動也不成。我們得想個法子改變下眼前的局面。”必須還手,要不然還以爲他們是好欺負的呢!
燕無雙面無表情地說道:“那你覺得暗殺得了韓‘玉’熙還是於‘春’昊?”他不是不想殺這幾個人,可派出去的人全都是有去無回。培養那些人不容易,人手摺多了他也心疼。
孟年道:“我就不相信,他們沒有弱點。”是人就有弱點,只是他們還沒找着而已。
燕無雙搖頭道:“是人都有弱點,可汐‘玉’熙的弱點我們掌控不了。而於‘春’昊,暫時還真沒發現他的弱點。”韓‘玉’熙就不要說了,她的弱點就是雲擎跟三個孩子,可這些都不他們想動就能動得了的。至於於‘春’昊,身邊高手如雲,行事又謹慎,也不是想殺就能殺的。
孟年卻不放棄,說道:“功夫不負有心人,總有一天我們能抓着他們的的軟肋。[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於‘春’昊雖然難纏,但孟年覺得最大的威脅卻是‘玉’熙跟雲擎。至於河南總兵這類的,威脅就更小了。
燕無雙說道:“我們想抓她的軟肋,她也想抓我的軟肋。”從郭的事就可以看出,這個‘女’人也想要除掉他了。不過這在他的預料之,從他派人暗殺韓‘玉’熙那刻起,他跟韓‘玉’熙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了。
談完事,燕無雙就去了後院看望一雙兒‘女’。小姑娘特別會長,繼承了父母所有的優點。雖然才兩個多月,但只看如今這模樣就知道,長大以後又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了。
看到燕無雙,‘玉’辰福了一禮道:“王爺來了。”因爲有經驗,兩個孩子被‘玉’辰照顧得很好。
燕無雙徑直朝着‘牀’上走去,將小姑娘抱起來,笑着問道:“阿寶今天乖不乖?”阿寶是小名,小姑孃的大名叫燕恆毓,非常好聽的一個名。
‘玉’辰臉上浮現出笑容,說道:“阿寶跟阿赤今天都很乖。”‘女’兒的小名是燕無雙取的,所以兒子的小名就由‘玉’辰取的。相對而言,燕無雙更喜歡‘女’兒,對兒子的態度是不好不壞。
燕無雙逗‘弄’了一下阿寶。
‘玉’辰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了燕無雙:“王爺,我聽說又一員將領被害了,兇手有眉目了嗎?”
燕無雙說道:“行首很快就能抓着了。”蘇華的死讓燕無雙並不傷心,只是有些着惱罷了。
‘玉’辰憂心地說道:“王爺,最近出‘門’可一定要小心呀!”燕無雙若是有個什麼意外,那她跟一雙兒‘女’又不知道又要面對什麼可怕的局面了。
燕無雙點了下頭道:“這事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從桐城事變以後,他遭受的刺殺不計其數,這次的事他壓根沒放在心上。想要他死,沒那麼容易。
‘玉’辰心頭微松,說道:“那就好。”
這個時候,阿赤哭了起來。‘玉’辰見狀忙叫了‘乳’娘進來,讓‘乳’娘抱了孩子進裏間喂‘奶’。‘玉’辰並沒有跟‘玉’熙一樣親自餵養孩子,而是請了兩個‘乳’娘。
阿寶才兩個多月大,被燕無雙這麼一鬨就又睡下了。燕無雙笑着道:“跟只小豬似的,喫了睡,睡了喫的。”
‘玉’辰聽到這話,臉上也浮現出笑容出來:“王爺,這小孩子都是這樣的,等再大些就好了。”
燕無雙將睡着的阿寶放到嬰兒‘牀’裏,說道:“這孩子也不一定都跟阿寶這樣的。韓‘玉’熙就將兩個月大的雲啓浩帶到書房,讓他兒子跟着一起聽政。”燕無雙還真是多想了。‘玉’熙會帶了啓浩到書房聽政其實是沒辦法的,因爲全嬤嬤認爲孩子由‘玉’熙自己帶,以後孩子纔跟她親。‘玉’熙拗不過全嬤嬤,又不願意呆在後院看孩子,所以纔想了這麼個折的法子。
‘玉’辰瞪大眼睛,半響後說道:“這也太胡鬧了吧?那孩子才兩個月大,兩個月大的孩子能聽懂什麼?”
燕無雙笑了下說道:“這麼點大自然是聽不懂,但有一個詞叫做耳濡目染。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這孩子以後定然是一個厲害的人物了。”
‘玉’辰一怔。
燕無雙也沒再多說什麼,起身道:“我還有事要處理!”說完這話,半點不留戀就離開了。
‘玉’辰一直望着燕無雙的背景,一直等見不着人了才轉身回了屋。望着睡着的一雙兒‘女’,‘玉’辰陷入了沉思。
桂嬤嬤瞧着不大對,忙說道:“娘娘,天也晚了,該休息了。”桂嬤嬤還以爲‘玉’辰因爲燕無雙沒留下過夜,心裏難過呢!
‘玉’辰點頭就上了‘牀’。雖然‘玉’辰在燕王府的後院份位是最大的,只是內務也是唐伯在管,‘玉’辰只需照顧兩個孩子就成。不過照顧兩個孩子,也很累人的。
躺在‘牀’上,‘玉’辰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乾脆披衣起‘牀’,叫了人端了杯熱水進來喝。
桂嬤嬤年歲跟全嬤嬤差不多,都是五十多歲的人,這人上了年歲就覺淺。聽到動靜她穿好衣服就過來了,看到正捧着書在燈下看的‘玉’辰,全嬤嬤問道:“娘娘,怎麼不睡了?”
‘玉’辰將書放在桌子上,憂心說道:“睡不着。如今局勢越來越‘亂’,也不知道將來會怎麼樣?”度日如年提心吊膽的日子,她是真不想再來一次了。
桂嬤嬤說道:“這事娘娘憂心也無用,我相信王爺會處理好的。”燕無雙可比先皇帝能耐多了,想要害死他不容易。而只要燕無雙不死,‘玉’辰就不會再顛沛流離了。
‘玉’辰苦笑一聲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說到這裏,‘玉’辰低聲道:“說起來,若我也有個跟紫堇一樣武功高又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丫鬟,就算是‘亂’世也不怕了。”
全嬤嬤神‘色’有些黯然,說道:“娘娘別胡思‘亂’想了,早點休息吧!”可惜自家主子跟平西王妃已經是仇人了,要不然主子走投無路去下去投奔她也是不錯的。哪怕全嬤嬤不喜歡‘玉’熙,也不得不承認現在西北很太平。而京城,現在還是很‘混’‘亂’的。
‘玉’辰苦笑一聲道:“我現在終於明白爲何大哥寧願捨棄爵位跟家業,也要帶着伯母他們投奔‘玉’熙了。”京城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在京城的那些權貴與書香世家,在動‘亂’之間折損了大半。跟一家老小的‘性’命比起來,爵位跟家業自然可以捨棄了。
見桂嬤嬤沒吭聲,‘玉’辰有些惆悵地說道;“嬤嬤,一直以來‘玉’熙都在學習有利於自己的東西事。而我,學的盡是一些看不用的玩意。”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這些東西,並不是她自己所想要學的,都是祖母強加給她的。當時覺得能學了這些很了不得,可等到遭難時才知道自己的無能。
桂嬤嬤覺得‘玉’辰想太多了:“娘娘,這不是你的問題,是平西王妃太異類了。”這王公貴族指甲的姑娘可不就是學習琴棋書畫這些東西,誰會跟‘玉’熙一樣會學那些很多人眼無用的兵法史書。
‘玉’辰良久才嘆了一口氣說道:“嬤嬤,我不如‘玉’熙。”以前她一直絕對得自己是最優秀最出衆的,可現在才知道,其實‘玉’熙比她強得多了。
桂嬤嬤聽到這話,心直往下沉:“娘娘可不能妄自菲薄。你跟平西王妃際遇不一樣,結果自然也不一樣。”若是韓‘玉’熙落入跟自家主子一樣的境地,她不相信韓‘玉’熙能做得比她家主子更好。
‘玉’辰黯然道:“嬤嬤,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我確實不如‘玉’熙。不說她跟雲擎恩恩愛愛,就說她幾個孩子也都乖巧孝順。”說到這裏,‘玉’辰哽咽道:“琰兒都跟我起了隔閡。”自生下雙胞胎以後,周琰雖然面上還跟以前一樣。但知子莫如母,‘玉’辰能和看不出周琰心對她有怨。說起來也是周琰年歲太小,還不能很好地掩飾自己的情緒。
桂嬤嬤無言以對。像她這樣的人最會察言觀‘色’,自然看出周琰對‘玉’辰可不僅僅是起了隔閡,周琰對‘玉’辰那是有帶着恨的。只是這話,她卻是不敢告訴‘玉’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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