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嬤嬤看着‘玉’辰失魂落魄的樣子,忙問道:“娘娘,你這是怎麼了?王爺是不是說了什麼重話?”
‘玉’辰‘摸’着肚子一臉苦澀地說道:“琰兒要讓他將我扶正,可他說他的正妻之位要爲一個死人留着。”
桂嬤嬤也是一愣,沒想到燕無雙竟然說這樣的話:“娘娘你別多想了,如今王府也沒人越得過娘娘去。”燕無雙不願,誰強求也沒有用,哪怕是皇上也不成。
‘玉’辰難受地說道:“我是無所謂,就是苦了我的孩子。”若是在生產之前扶正,那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嫡出。可不能扶正,那他們就只能是庶出了。
桂嬤嬤只能寬慰道:“既然王爺說了不會娶正室,那娘娘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府邸裏最尊貴的。”燕無雙只‘玉’辰一個側妃,生了兒子的大餘氏跟小餘氏也只是夫人的份位,沒生兒子的,都是沒有任何品階的美人。
話是這麼說,可這‘女’人誰不希望成爲正室,而願意當妾的。更不要說,她主子原本就是正室。
‘玉’辰覺得寡然無味,說道:“天‘色’晚了,我要睡了。”
第二天,燕無雙得到了一個消息,周玹沒有死,當時他殺的那個其實只是周玹的替身。
盯着郭中,燕無雙問道:“這個消息可屬實?”若是如此,那他可就被周敬給耍了。
郭中點頭道:“我已經審問了三個人,應該錯不了。”這消息也是無意之中得到的,以防萬一,當時他費力找了服‘侍’周玹的幾個宮‘女’太監,其中有兩個說了周玹生病時有異常。
孟年皺着眉頭說道:“若是如此的話,那周玹會在哪裏呢?”光宗皇帝其他的子嗣都被燕無雙殺得差不多了,罪魁禍首周宣的嫡子竟然還活着。這對他家王爺來時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燕無雙‘陰’沉着臉。
郭中皺着眉頭說道:“王爺,線索不好找。”在燕無雙的心腹之中,郭中寡言,但他卻是有什麼說什麼,從不怕頂撞了燕無雙。
燕無雙想起之前得到的消息,說於惜語過逝了。(wwW. 無告)燕無雙當即吩咐道:“怕是於氏也是詐死了。”
郭中說道:“若是如此的話,那於氏應該是帶了周玹回江南。”江南是於氏的老家,帶了孩子回江南合情合理。而去其他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非常兇險。
燕無雙搖頭說道:“於氏跟周玹不可能在江南,要不然不可能一點風聲都得不到。”他在於‘春’昊身邊也安‘插’了人,若於氏跟周玹在江南,他早得了消息。
孟年覺得燕無雙說得有道理:“可不去江南,於氏一個‘女’人帶着孩子能藏在哪裏?”過去那麼長時間,現在外面又是‘亂’糟糟的一片,於氏帶着孩子有心藏起來,他們未必找得着。
燕無雙說道:“不管他去了哪裏,都不能讓周玹活着。”不讓周宣斷子絕孫,他是絕不罷休的。
轉眼,又過了小半個月。‘玉’熙每次走動的時候,都有人扶着。倒不是‘玉’熙走不動,而是衆人擔心,不敢讓她自己走。
‘玉’熙在院子裏沿着抄手遊廊走,一邊走一邊跟全嬤嬤說着閒話。
正說着話,美雲過來說道:“王妃,楊夫人求見。”符青蘿自從在‘女’子武堂當了‘女’師傅以後,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走進來時,真的是神採奕奕。
符青蘿給‘玉’熙行了禮,然後笑着說道:“王妃應該快生了吧!”到時候得準備禮了。
‘玉’熙點頭道:“月中的時候。”預產期就在十二月中旬,也就只剩下七八天的時間了。都說懷孕時候特別受罪,‘玉’熙真沒這個感覺。
符青蘿笑着道:“那也快了。”說完,望着‘玉’熙肚子裏又說道:“也是鐸明不在家,要不然我也能給‘毛’‘毛’添個妹妹了。”看着粉嫩嫩的柳兒,她也喜歡得不行呢!
全嬤嬤聽到這話,咳嗽了一聲。這‘女’人,說話太不講究了。你想生‘女’兒心裏想想就是,沒必要說出來。
‘玉’熙是知道符青蘿就是那種有什麼說什麼的人也不在意:“再過些日子,他就能回來了。”在外面忙碌一年,過年也該鬆快鬆快的。
符青蘿笑着道了謝,說道:“王妃,我想帶了牡丹進‘女’子武館,不知道可不可以?”墨蘭太小,所以不再考慮範圍之內。
‘玉’熙有些詫異,問道:“符將軍同意嗎?”‘女’子武館的孩子,那可都是無父無母的。符天磊怎麼可能同意讓‘女’兒進‘女’子武館,讓人知道很丟份的。
符青蘿說道:“王妃,我跟我哥說讓牡丹跟着我,以後也回楊府住,我哥這才答應的。”符青蘿的意思是墨蘭進‘女’子武館習武,但不住在武館裏面。
‘玉’熙自然不會拒絕:“這事你跟管事的說就是,不用特意來徵詢我的意見。”說完,‘玉’熙一臉奇怪地問道:“怎麼會想着帶牡丹去武館希望呢?難道牡丹在符家過得不好嗎?”這事還真是蹊蹺。
符青蘿是個藏不住心思的人,加上她又特別信任‘玉’熙,覺得沒什麼不可以對‘玉’熙說:“我哥準備將楊氏扶正了,百合不同意說至少得等我嫂子孝滿一年才成。父‘女’倆人爲此事大吵了一架。”
‘玉’熙問道:“然後呢?”百合跟符天磊吵架,最後出‘門’習武的是牡丹,這事就有些引人深思了。
符青蘿說道:“牡丹這孩子膽子太小,看到百合跟我哥吵架嚇暈過去了。百合覺得她膽子太小,以後會被人欺負,所以就求了我讓牡丹習武壯膽。”
‘玉’熙失笑,不少人習武是爲了強身健體除暴安良或者建功立業,還沒聽說過習武壯膽的:“百合這孩子,也‘挺’有意思的。”
符青蘿有些感嘆,說道:“其實我覺得百合更適合習武了,只是她說她不能離開符家,要不然墨蘭在家的日子就不好過了。”百合懂事以後,很照顧兩個妹妹。
‘玉’熙也覺得難得了,不過仔細一想有妹妹可以照顧其實也是一種幸福。不像她,一個嫡親的姐妹都沒有:“楊氏不好嗎?”就‘玉’熙聽到的楊氏的評價,都還不錯。楊氏既然是個聰明的,明面上肯定會對百合姐妹三人好了。
符青蘿搖也不知道楊氏是好是壞。想了一下,符青蘿將楊氏當初差點落胎的事說了:“我嫂子說這事跟她沒有關係,她都要死了害楊氏也沒什麼益處,嫂子說她是楊氏栽贓陷害的。可楊氏也叫屈,說我嫂子蛇蠍心腸想要害她的孩子,沒害着就污衊她。我到現在,也不知道該信誰的話?”符青蘿心裏是不希望這事是真的。若這事真是楊氏栽贓陷害,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拿來當籌碼,那這‘女’人就太可怕了。
‘玉’熙可沒給符青蘿解‘惑’:“想不通就別想了,陳氏已經沒了,你哥又要抬舉楊氏,那楊氏即將成爲你的新嫂子了。青蘿,就算你不喜歡楊氏,以後也不要跟她鬧得不愉快。”不喜歡,也不要勉強的,但也不要鬧得太僵讓別人看笑話。
符青蘿點頭道:“王妃說的是。”
回到屋裏,‘玉’熙跟全嬤嬤說了這個閒話:“我覺得這事,十有**是陳氏做的。”不說楊氏是否惡毒,只說楊氏要靠肚子裏的孩子在符家站穩腳跟,她就不可能用這樣的方法來陷害陳氏。反觀陳氏,當時是已經入了‘迷’障,做出這樣的事倒不意外。
全嬤嬤知道‘玉’熙閒得發慌找話說,換成平常‘玉’熙哪裏有時間說這些事:“常理來推斷陳氏的嫌疑最大。因爲她愛重符天磊,不願意跟別的‘女’人一樣共享丈夫,更不願意別的‘女’人生下符天磊的孩子,她想害楊氏落胎並不讓人意外。楊氏也一樣有嫌疑。若是楊氏爲了儘快上位,用肚子裏的孩子栽贓陷害陳氏,陳氏有前科,這事一出來符天磊肯定認定是陳氏了。陳氏已經重病纏身了,再被愛重的丈夫厭惡肯定撐不住的。這樣,楊氏就能在最快的時間成爲符夫人了。”
頓了一下,全嬤嬤說道又說道:“不過這事不管是陳氏做的還是楊氏做的,跟我們都沒一點關係。”她對這事,真不感興趣。
‘玉’熙笑道:“不過是隨口說一說!”
全嬤嬤可不給‘玉’熙留面子,說道:“你可真是閒得慌。”‘玉’熙確實閒的慌,看書不行,批閱摺子更不行,做衣裳刺繡都不行。
傍晚的時候,棗棗從前院回來跟‘玉’熙說了一件事:“娘,爺爺說明日帶我去鄉下的莊子上。娘,這次可能要去三四天。”
‘玉’熙說道:“那你到了莊子上要乖乖聽爺爺的話。”不過三四日的功夫,很快就過去了。
棗棗見‘玉’熙心情不錯,說道:“娘,我上次答應再去莊子上就帶妹妹一起去。娘,我想讓妹妹跟我一塊去。”頓了一下,棗棗說道:“娘,爺爺已經答應了。”
‘玉’熙想也不想就拒絕了:“這事不成。你妹妹身體不好,大冷天不宜出‘門’。”柳兒可不跟棗棗一樣,壯得跟只小牛犢似的。大冷天的也只穿了一件厚點的棉衣,而柳兒穿上暖和和的皮‘毛’衣裳都不敢出‘門’。這種情況,‘玉’熙怎麼敢讓她去莊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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