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被小丫頭呆萌的樣子逗笑了。
抬手胡嚕一把她那柔軟的髮絲,笑着說道:“姐姐可不是那種要錢不要命的主兒。
誰知道那些喪心病狂的人還有沒有同夥兒呀?
就算是賺了再多的銀子,也得有命花不是?”
咦,姐姐的想法和哥哥的竟然是不謀而合?!
木婉接着說道:“不過,也不會因爲一個冰糖葫蘆便斷了我們所有的財路。”
對麼,這纔是姐姐應有的樣子。
小雅在心裏嘀咕道:姐姐向來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主兒。
怎麼可能因爲剛剛的反對,便變得安安靜靜,規規矩矩的呢?
那樣的姐姐還真是讓人不習慣。
她驚喜地瞪大眼睛,興致盎然,“姐姐,是不是又有什麼賺錢的點子了?”
“你呀!”木婉抬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打趣道,“你這幅財迷的樣子,小心嫁不出去喲!”
不嫁就不嫁唄!
小雅一臉的不在乎,“難不成姐姐你養不起我?”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木婉輕笑着說道,“就怕到時候,留來留去留成仇了。”
“姐姐!”小丫頭抱着木婉的胳膊撒嬌。
木婉都快要被要散架了,她笑着告饒,“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你別晃了,再晃下去姐姐都要被你晃暈了。”
小丫頭聽話地撒開了她的胳膊,可還是嘟着小嘴兒不高興。
木婉笑着說道:“別不高興了,我們小雅這樣聰明,這樣能幹,肯定能嫁出去的。”
若是真的因爲她嫁不出去了,別說林清樾了。
就是小雅的父母都能從地下爬出來找她的。
“姐姐?!”小丫頭嗔怪地喊了一聲。
木婉抬手捏了捏她暗紅透了的小臉兒,也收斂了玩笑之心。
認真地說道:“姐姐眼下倒是有個想法兒,只不過還得多看看才能決定的。”
“我和姐姐一起!”小雅興奮的語氣中透着堅定。
“好!”木婉攬着她的肩膀,笑着答應道。
小雅聰明、通透,培養好了,不失爲一個好的助手!
“對了!我們那天聽說的,在鳴山縣給四皇子建造行宮的事情,可有什麼新的說法?”
“難道姐姐賺錢的主意和四皇子的行宮有關?”小雅敏銳地問道。
木婉也不瞞她,笑着點頭,“是有些關聯,這件事情可屬實?”
“屬實倒是屬實。”小雅的情緒不高。
木婉被擄走的事情給她留下的陰影太大了。
那天發生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能碰觸到她那敏感的神經。
“聽說,朝廷派人過來通知縣令大人。要他對行宮一事,全力配合。
而且,年節過後,朝廷裏還會來人宣旨的。”
現在別說是縣城裏,就是村子裏的人也有耳聞了。
想起王員外那天咄咄逼人的樣子,就想暴揍他一頓。
“那就好!”木婉輕輕地點頭,只要情況屬實,她的計劃便可以付諸行動了。
“姐姐,我們到底要做什麼呀?”小雅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木婉先賣個關子,“到時候你便知道嘍!”
小雅眼睛轉了轉,隨即一亮,“不會是去賣饅頭吧?”
上次是去林場,這次是去工地。
嗯,聽起來蠻不錯的!
木婉點頭,“差不多,但不全是。”
小雅對木婉那是迷一般地相信,她覺得就沒有姐姐辦不到的事情。
尤其是賺銀子方面。
只要姐姐的主意一出,那銀子簡直就是“嘩嘩”地流過來。
她歪着頭憧憬着,“不知道這次會是誰帶隊過去工地那邊巡邏。若是章大哥就好了。”
木婉輕輕地敲了敲她那光潔的額頭,低聲喝道:“怎麼三句話不離章大哥?”
“因爲章大哥厲害啊!”小雅理所當然地說道,“可是他將姐姐救回來的。”
姐姐的救命恩人,便是她小雅的救命恩人。
木婉眼睛一轉,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對了,你說章大哥和那個姓李的人都得到了不小的功勞。
那其他兩個人呢?劉爺和那位於爺呢?”
小雅滿眼遺憾地說道:“於爺那天恰好休沐,沒有趕上。而劉爺幾天前便請假回家探親去了。
也真是怪可惜的,若是··········”
幾天前便走了?!
木婉心裏一驚,以至於小雅後面說了什麼,她也沒有聽到。
一個本該早已離開俞縣的人,爲何會出現在山上?
木婉可不相信這個世上有那麼多的巧合。
那他爲何會出現在那裏呢?
或許,他請假回家探親只是一個幌子。
其真實目的就是在那裏偷偷地與什麼人見面。
又或者,他離開便是爲了查案。在那座山上有所發現後,便悄無聲息地埋伏在那裏。
順帶手地將她這個踩了狗屎運的人給救了。
難怪他會將臉矇住。
而後將她丟到破廟後,又匆匆離開,一直都沒有再露面。
那縣令大人如此授意,是不是也察覺出,這件事情不簡單了呢?
木婉利用前世推理小說的便利,腦洞大開,越想越離譜。
以至於又遭到了小雅的不滿。
“姐姐!”小雅雙手抱臂,對木婉兀自發愣很是不滿。
“你說說,這都第幾次了?你若是累了,便躺下來休息一下。”
唉,這小暴脾氣!
也就她受得了。
“小雅,你說關於章大哥的那些傳聞是不是真的?”她轉移話題,試圖矇混過關。
“什麼傳聞?”小丫頭雖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可也很給她這個做姐姐的面子。
木婉沉吟了一下說道:“就是傳聞章大哥的武功在衙門裏最高。”
·································
“章良?!”王員外坐在太師椅上,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來。
站在他身邊的管家打扮的人低垂着頭,恭敬無比地站在那裏。
對於地上的那些碎瓷片,他已經見慣不怪了。
暗自撇撇嘴:王詡現在的脾氣可是越來越暴躁了。
“我暴躁?!”王員外一眼看穿了管事的心思,“若不是因爲你們辦事不利,我會如此被動麼?”
管事的不以爲意地撇撇嘴:這能怪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