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給大家來一章,剛寫完,本來想留着明天發,但寫完斯洛克的痛苦回憶後,心中不太好受,其實還能寫的更詳細,更加淋漓點,但覺得太多了就有點主次不分了。沒有廣告的飛揚寫完就想發出來,大家看吧,可能以後給他來個外篇也說不定本來想用原先的夜宴來命名,但感覺對不起斯落克以後儘量每章起個名字,不再來長達幾十章都一個名字的了
漫天的血雨從天空落下,如同子彈一般拍打在斯洛克的防護罩上,看似虛無的波紋狀透明的防護罩像是一個氣球一樣,不停地被血滴擊打的凹陷下去半尺深,接着又如同有彈性一般,將血滴再彈了出去。
“波!波!波”一聲聲血滴擊中護罩發出的聲音,讓人感覺像是在嚼口香糖,吸出一個個泡泡爆開的聲音。
斯洛克抵擋的十分辛苦,那些血滴中竟然帶着一種古怪的力量,穿透性極強,若不是自己修爲深厚,恐怕那最外層的強力守護魔法早就破開了。
幾百萬小血滴全都被反彈開來,但愷撒拼盡全力所發出的“血海深仇”還沒有完,那驚淘駭浪的血海一波接一波的向斯洛克衝去,血水遇到阻礙後,竟然在那裏形成了一個旋渦,旋轉所帶來的巨大力量撕扯着那,早已被血滴擊打的魔法元素不再圓滑密集的魔法罩。
“嘎嘎吱吱波啪!”
終於,魔法元素無法抵抗這帶着切骨仇恨聚集起來的一招,血海深仇。
斯洛克周圍全是血水,他看不到山德魯,也看不到攻擊他的人,他甚至無法騰出手去釋放一個亡靈之眼探察一下。
現在他只能憑藉自己的精神力量來感受周圍的一切,外圍的血水還在劇烈的旋轉,將那件法器所形成的防護罩扯的左右搖晃
不對,應該還有隻水龍呢?它在哪裏?爲什麼還不
斯洛克剛想到那隻水龍,只見血海之中突然分出一片碧綠se,緊接着便出現了那水龍龐大的頭顱,一波波水彈竟然無視前方的血水,彷彿早有約定互不干擾似的,那龍息水彈轉眼間就來到斯洛克面前
斯洛克很想躲開那隻令他恐懼的水龍攻擊,然而他處在“血海深仇”的攻擊中,想要移動,簡直難如登天。沒有廣告的
當水龍吐息如連珠炮般撞上防護罩時,斯洛克幾乎都要閉上眼睛了,他認爲自己完了,做爲一個死靈法師來說,龍的力量是深不可測的,每個死靈法師都願意用所有的召喚生物甚至部分靈魂的代價來換取哪怕是最低級的飛龍的屍體,來召喚一隻骨龍出來。
骨龍,那不止是身份的象徵,更
是力量的代表。
而活着的龍,更比骨龍還要強上三分,可想而知,這隻東方巨龍,這隻興雲步雨,乘風破浪的水中霸主會有多麼的恐怖了
然而,一秒鐘過去後,當然對於已經打算受死的斯洛克,那簡直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他活下來了,他斯洛克竟然在一頭活生生的龍的攻擊下活着,只這一點就足以讓斯洛克興奮不已。說出去誰會相信,協會中那些眼高於頂的長老們若是知道自己能在一頭水龍的攻擊下保住性命,估計眼珠子能掉一屋子。
水龍吐息十幾下後,根本沒注意到前方那個骷髏架子沉浸在得意洋洋的自戀中。它帶伸出了粗大的爪子,狠狠地抓向了那個“弱小”的敵人。
“砰!”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帶起了十幾米高的血se水花,水龍撞進了那防護罩中,但防護罩的死亡能量是如此的稠密,強大。那件盒子樣的法器爆出粗大的光線,硬生生的照着巨龍的頭顱,竟將它前衝的速度極大的緩慢了下來。
最終,它那粗大的爪子也還離斯洛克相差了那短短的幾公分,緊接着它的身體如同冰美人被粗心的來訪者打碎,片片身體彷彿冰晶一般,迅速的破裂,彷彿《蜀山傳》中的那位美女師尊一樣,絕美矯健的身軀竟然仿若玻璃般脆弱,眨眼間便成了一片一片,只剩下最內部那隻迅速飛回麗莎身邊的五彩長鞭
原來,水龍不是真龍,卻只是那鞭子幻化而成斯洛克有些慶幸的想着,不過,心中卻有點失望,在他的心中,卻是躍躍欲試地想與一頭真正的龍拼上一拼的。
“啊!”這時斯洛克卻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慘號,看他的四周卻是沒有任何的能量攻擊,那件法器所形成的防護罩是如此的牢固,即使那血海已經旋轉了半天,快要喪失力量消退下去,即使那隻幻化出的水龍全力的衝撞都未能被破掉,只是耗費了斯洛克一半的死亡之力而已。
但現在他卻發出了這等如同深夜中山鬼哭嚎,野狼哭喊般的聲音,卻是爲何?
這隻有斯洛克才能回答了
此時,是斯洛克有生以來,自成爲死靈法師後最最接近死亡,徹徹底底的死亡的一次。
他的眼前沒有那快要消失的血水,沒有那水龍破碎後化爲的冰水,甚至沒有天,沒有地只有一個背影
那個讓他心中生出無限憐惜,傷感,想要沉聲哀嘆的背影
那個從任何角度看去都只是一個背影的背影,那麼得孤寂,那麼的悲哀,那麼的令人想要去撫慰
武士的哀嘆
這個令烏鴉武士傑斯特耗盡生命的攻擊,竟是直面斯洛克的靈魂,挖掘他靈魂深出的悲哀,恐懼,冰冷,陰暗,殘忍,憐惜,孤獨,悲哀等一切一切最爲陰暗,傷感
的人性
似乎死靈法師已經不人不鬼了,不應該來談人性,但畢竟他們也經歷了一個還算完整的“人”生,這似幻術,又與幻術不同的精神攻擊,讓斯洛克想起了他悲哀的一生
小時候生下來後,他的父母親竟不去餵養他,想將他活活餓死,幸虧村中的老人好心,用下仔的母狗乳汁餵養他長大,後來到他三歲記事起,他父母又將他要了回去
但依然不管不顧,心情好了給做點喫的,心情不好便是打罵,甚至有一次將他鎖在屋子裏餓了兩天,多虧鄰居聽見他們家酒瓶打碎的聲音,進來後才發現是他從牀上爬到桌子上,掀翻了酒瓶
當他五六歲時,他的記憶中父母總是不怎麼說話,一說話便大吵大鬧,動不動就拳腳相向,砸鍋摔碗
母親經常引不同的男人來家中,總是赤身裸體地興奮的喊叫着,毫不避諱年幼的他好奇的眼光
父親經常喝酒,一喝醉就回來打他,他很恨他當然,當他十三歲時,他見到一本生理書後,他對母親的恨意就超過了父親
父親給他帶來的是肉體的上的痛苦,母親帶給他的是他人格,尊嚴,內心的羞恥與痛苦。
他恨這個家,恨家裏的一切,父親,母親,酒瓶,母親經常裸體躺着的那張牀,他要離開這裏,到一個誰也不認識他的地方去,他終於出走了,偷走了家裏父母藏的所有錢,這一切他早就計劃好了,所以他得手的很容易,雖然是他第一次偷竊他沒有因此羞恥,反而感覺興奮,與報復般的快感
十五,六歲的他很快便將錢花光了他開始流浪,受盡所有人的羞辱,他的衣服是垃圾堆裏揀到的,上面到處是破洞,骯髒,發臭喫的東西也在垃圾堆裏找世間的一切冷眼,漠視,羞辱,責罵,毆打他全承受過
他曾經爲了一塊麪包被人打斷了胳膊,幸虧有個醫生幫了他,他纔沒有殘廢他曾經爲了一便士的硬幣跪在一羣比他小幾歲的貴族少年面前一口一口喫下了他們的排泄物,還得裝出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樣
一切的一切他全忍受了下來,直到在他十八歲時,他遇到了那個人那個神奇的人,別人叫他魔術師那是在維也納郊區外,當年是十八世紀末呢?還是十八實際初?他記不清了那位慈祥的人笑吟吟的拿出一張紙,那紙在他的面前飄起,變成了一隻蝴蝶
那人問他想不想學,他說有喫的就學,就這樣他斯洛克纔有了今天的成就還擁有了那件法器這也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他受盡了一切屈辱,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他不能死,他更不願意去死,他要抗爭,雖然那個背影很令他爲之瘋狂,恐懼,痛
苦,傷心但,雖然他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但他感覺到他摸到了盒子,那件法器,那件既令他癡迷,又令他瘋狂的法器時
他瘋狂跳動的綠se眼珠竟然有了緩和的跡象,慘嚎聲也越來越小,漸漸的他不再恐懼,心中只有那個美麗倩影,那個淳樸並不怎麼漂亮卻讓他感受到無限溫暖的面容
“曾經的苦難我本不願去回憶,那令我痛徹心扉”忍着劇烈的靈魂撕扯般的疼痛,斯洛克咬牙切齒般,幾乎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一樣,他艱難但卻又堅定的低聲說道:“但爲了心中的你,你還沒有活過來,我又怎能死去就讓那些記憶來得更加痛苦一些吧!”
最後一句更是耗盡斯洛克全部力氣般,撕吼出來,緊接着,在所有人詫異莫名下,他,斯洛克,這個心中藏有無數苦痛的死靈法師轟然倒下
他,他竟然昏了過去。
所有人錯愕不已,惟有傑斯特欣慰的笑了
斯洛克昏倒前只聽到了一句話,“想要心中的人再次活過來,只有不死親王能夠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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