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自從跟宋藝恢復了關係之後,愈發的滋潤了,她看起來每天都神採奕奕的,臉上帶着笑容,不光是她,她乾姐姐袁潔,每天也是紅光滿面的,看來乾姐姐跟乾姐夫那事情也挺和諧的。
和諧的性生活,比任何的保養品都有效。
看看文秀跟袁潔就知道多有效了。
袁潔現在似乎很忙,白天有時候也偷偷的跑出去,說是見客戶,一下午都見不到人,下了班了,也是來不及跟人打招呼,幾乎是第一個從酒店裏跑出去。
給人的感覺就是猴急猴急的。
今天一位同事過生日,大家一起喫飯,喫完飯,大家還打算去唱歌。
文秀本來不想去,可打電話給宋藝,宋藝說要陪客戶,文秀想想一個人在家裏,也無聊,就去了。
宋藝確實在陪客戶,而且是女客戶。
自從那次之後,周倩就迷上了宋藝,她知道宋藝的出身,她並不想跟宋藝有什麼結果,有錢人,都把感情當成遊戲一樣來玩,她相信,宋藝接近自己,無非也是爲了她爸爸的錢,試問,如果她是一個貧家女,宋藝能這麼上趕着貼自己嗎?
周倩把一切都看得很穿,如此一來,宋藝成了周倩的一個玩物而已,這些,宋藝當然不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有錢人的世界有多麼的複雜。
此刻,宋藝跟周倩正坐在寬大的包廂裏,這種豪華包廂,宋藝從來都沒有來過,全真皮的沙發,音樂聲是那麼的通透,宋藝一坐進去,就感覺自己置身於一個音樂的海洋當中,音樂中的流水好像從頭頂滑過一般。
周倩雙腿交叉在一起,短裙遮住下體,白嫩的長腿,正高高的翹起,她斜倚在沙發上,好像睡美人一般,手中端着一個酒杯,喝一口,迷離的看着宋藝:“宋藝,你怎麼不喝呀!”
“這不正喝着嗎?”宋藝老大不情願的喝了一口,他心裏惦記着文秀,對這個叫做周倩的女人不感興趣,不是她不漂亮,而是宋藝覺得自己不能對不起文秀,他怕文秀哭,跟文秀在一起這麼久,文秀哭過兩次,就這兩次,就夠讓宋藝心疼的了,他見不得女人的淚水,尤其是文秀的淚水。
他覺得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就好像在犯罪一般。
以前一個人的時候,無論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那也只能說是放蕩不羈,但是現在不同了,他跟文秀定親了,文秀是他的未婚妻了,雖然未婚,但也已經有了責任了。
他覺得如果在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那就是出軌了,跟他曾經痛恨的姐夫陳宇的行爲一般無二了,他不要做這樣的人。
正因爲如此,他纔會迫不及待的跟小翠還有鍾麗劃清了界限,主要是不想對不起文秀。
但是現在,卻因爲工作原因,要陪着這個富家女,雖然兩個人到現在還沒有發生什麼,可宋藝知道,有些事情發生,那是遲早的事情。
看,看,貼過來了,宋藝沒有猜錯,那個女人已經湊到了跟前,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抓住了宋藝的領帶:“宋藝,你知道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
宋藝緊張起來,身子往後縮,可卻退無可退,他已經到了牆角了,他想拉開周倩的手,卻不想,被周倩一把抓住,那嫩白的小手,軟綿綿的,摸在上面,說不出來的舒服,她們這種人,對手的保養也很注重,在手上花的錢,比人家花在臉上的錢還要多很多。
宋藝得承認,周倩是漂亮的,她那雙勾魂的眼睛,如果換做另外一個男人,已經餓虎撲食一般的上去了。
可宋藝卻強忍着,他知道,自己不能對不起文秀。
宋藝輕輕推開了周倩:“對不起,周小姐,我,我想上個廁所!”
周倩看宋藝緊張的樣子,大笑了起來,鬆開手,宋藝逃也似的走了,沒敢再回來。
到了門口,給周倩發了短信。
周倩看着短信,端起酒杯,說了句:“有意思!”
如此一來,更加勾起周倩這位千金小姐的興趣。
喫完飯,大家一起去唱歌,文秀不去,上次的教訓擺在面前,她怕了。
文秀酒沒喝多少,盡是喫菜了,所以現在很飽,她想走走路,讓肚子裏喫食消化一些。
城市的夜景很美,文秀一邊走,一邊觀景,想着晚上又要跟宋藝滋潤了,她心中說不出來的歡喜。兩個人都年輕,精力旺盛,即使前一天再累,第二天睡醒了,依然是精神奕奕。
想着這些,文秀的嘴角慢慢的露出了笑容。她沉浸在幸福當中,根本就沒注意到,她的身後,遠遠的跟着一輛出租車,不時的有路人招手攔出租車,可那出租車卻停也不停,就直接開過去了,那些攔不到車的人,就不住的咒罵。
路上,她給宋藝掛了電話,宋藝正趕回來了,兩人約好在家裏見。
文秀本來想坐公交車回去的,可這個點,公交車早就沒有了。
她一揚手,跟在身後的那輛出租車停下了。
文秀要不是急着見宋藝,也不會去坐出租車,浪費錢。
說了地點,出租車開走了。
文秀髮完短信,知道宋藝已經到家了,她急切的想回到家中,見到心愛的人。
現在的這個時候,是宋藝堅持要給她買的,兩個人聯繫實在是太不方便了,文秀很喜歡這個手機,這是她的第一個手機,她格外用心的保護,還買了個套子保護好。
文秀再次抬頭的時候,卻發現,出租車開錯了方向了。
“司機大哥,這地方,不對吧!”
“沒錯的,我知道這條路,近一些!”
文秀“哦”了一聲,可能自己真的不認路吧!文秀覺得這個出租車司機挺奇怪的,開車,還戴着口罩,可能司機也感覺到文秀的懷疑,忙說:“我感冒了,怕傳染給客人,所以戴口罩,你別介意!”
車子繼續前行,文秀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剛想跟司機說什麼,車子卻停了下來,司機回頭看了文秀一眼:“到了!”
“到了?我不住在這裏,這裏!”
文秀剛想說什麼,車門被打開了,走過來兩個男人,一人拉文秀的一隻胳膊,把她從車子裏拽了出來。
“你們幹什麼?”文秀掙扎着。
剛剛那個司機來到了文秀的身後,把一塊毛巾捂在了文秀的嘴上,文秀當場暈了過去。
兩個男人抱着文秀,到了前面的一個廢棄的舊貨倉,裏面還站着兩個男人,一看,樂了:“貨色不錯嘛!”
“別愣着,快點幹活!”
幾個人搬過來了一張很舊的大桌子,把文秀的雙手綁在桌腿上,雙腿岔開了,綁在了另外一邊,蒙上了文秀的眼睛,用膠帶,纏上她的嘴巴。
“兄弟們!開工!”爲首的一個,貪婪的到了文秀的跟前,三兩下,就把文秀的衣服撕扯了下來,當那兩個豐滿的胸部呈現在大家眼前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呆住,好美的□□呀!就像水蜜桃的一樣的嫩,好像小西瓜那麼大,爲首的那個傢伙,一口就叼住了文秀的□□,貪婪的吮吸起來。
其他一個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高處一個女聲喊道:“排隊,一個個來,有你們玩的。”
男人們很聽話排起了隊,第一個男人進入的時候,文秀悠悠醒轉過來,當她意識到自己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她拼命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都動不動了,身上的人,喘着粗氣在衝刺着。
高處的女人可能覺得不夠刺激,對着下面的一個男人做了一個手勢,那個男人到了文秀的跟前,用手拉掉她嘴上的膠帶。
文秀淒厲的哭聲迴盪在這個舊倉庫裏:“你是誰?你放開我,你幹什麼?求你了,放開我,放開我!”
第一個人結束了戰鬥,換上了第二個,當他粗暴的進入的時候,文秀感覺自己的下身好像要被撕裂了一般,他鷹爪一樣的手,用力揉搓着文秀的□□。
文秀哭叫着,求饒着,可是沒用,她的哭聲,反倒更加刺激了那個男人,他奮力的衝刺着,把體力的精液,一滴不剩的灑在了文秀的體內。
一切還遠遠沒有結束,第三個人又上來了,他掐着文秀的脖子:“叫吧!叫吧!你越叫,我越開心!”
進入,比剛剛還要粗暴,還要變態,他身後的那個男人,已經抽掉了皮帶,用力的在文秀的身上抽着,聽着文秀的淒厲的哭叫聲,那個人發出了變態的笑聲:“好呀!過癮,過癮呀!”
第五個人結束的時候,文秀已經被折磨得昏死過去了。
這些人,又排起了長隊,來了第二輪。
烏雲遮住了月亮的光芒,本來明月當空,可這夜晚,現在卻黑色可怕,天好像要塌下一樣,一場暴風雨,無聲無息的到來了,當大雨傾盆而下的時候,罪行還在繼續,天空在怒吼着,好像在控訴着這些人的罪行。
一切結束的時候,站在高處的那個女人,走了下來,臉上的肌肉抖動着,她手中明晃晃的刀子,在文秀的臉上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