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輕輕的撫摸着王秀萍嫩白的小手,同樣的三十多歲,看看人家王秀萍,保養的多好:“這煙,你拿回去,你知道,我從來不缺煙抽的!”
“那怎麼好意思!”
“都是一個辦公室裏,你客氣什麼!”
王秀萍紅着臉,縮回了手,把香菸收了起來。
陳平靠在椅背上,微笑着看着王秀萍,王秀萍知道陳平在看自己,低着頭輸起單子來。
下班了,司機把陳平放在了巷子口,陳平哼着小曲,朝着家裏走去。
今天,摸了王秀萍的手,她居然一點也不反抗,那就是默認了。從王秀萍第一天進公司,他就喜歡上了這個年輕貌美的少婦,這幾年,很多人都打王秀萍的主意,可別看王秀萍外表風騷,其實是個很保守的女人,她知道什麼叫做潔身自愛,正因爲如此,陳平更加喜歡這個女人了。
每天,他都是早早的起牀去上班,王秀萍比較勤快,每天總是第一個到辦公室,打掃衛生,洗好主人的杯子,泡好了茶,有時候還幫陳平帶早點,把陳平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陳平很嫉妒那個做木工的傢伙,他前世修了什麼福,能娶到王秀萍這樣的女人。
回頭看看家裏那頭母老虎,陳平直搖頭。
剛一進門,裏面就有人在喊了:“死哪裏去了,到現在纔回來,要餓死老孃呀!”
“你是誰老孃,我老孃被你趕到陳宇家去了!”陳平沒好氣的說道。
話還沒說完,耳朵就被人用手揪住了,一個尖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說什麼?有本事你再說一次!”
“沒,沒,我沒說什麼!”
“那還不滾到廚房做飯去!”
“做就做!”陳平耷拉着腦袋進了廚房,他真不知道前世做了什麼孽,娶了這麼懶媳婦,廚房裏踩不進去腳了,圖省錢,租了這個破地方,水管三天兩頭的堵,這水,又是滿廚房都是。
也不知道家裏要裝修到什麼時候,他真想馬上就離開這個鬼地方。
通好了水管,他圍上圍裙,開始忙碌起來。
別看陳平在公司,每天除了喝茶看報瞅女人之外,無所事事,可是一回到家,可就忙個手腳不停了,他那老婆,是個油瓶倒了,都不會扶一下的主,指望她,這個家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
女兒妙可本來跟他們一起租房子住的,現在住在這個地方,離學校又遠,暫時住在了外婆家裏了。當時說的是一家人都住到妙可外婆家去,是陳宇堅持不肯去了,去了,不知道要受多少氣,他已經受夠了。
“陳平,來,把瓜子皮掃掃!”
陳平正做着飯,把腦袋探出來:“正忙着呢?你自己收拾一下!”
“敢犟嘴!”話音剛落,一個拖鞋啪的一下打在了陳平的臉上,陳平冷不防,被打在臉上,疼得他後退兩步,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陳平火大:“你瘋了嗎?”
“你才瘋了呢?老孃叫你乾點事情,你推三阻四的,陳平,你別忘記了,要不是我爸,你能坐上現在總務主任的位子嗎?靠你自己,現在還在開你的大貨車呢?我告訴你,做人不能沒有良心!”陳平的老婆劉倩說着,胖胖的手抓着沙發的扶手,用力的往外擠,因爲長期的不鍛鍊,加上好喫懶做,她現在肥得跟個球一樣,別人都是坐在沙發裏,她是擠進沙發裏。
她走到了陳平的身邊,用胖手指着陳平:“陳平,你要不想做白眼狼,就對我好一點!”
本來還一肚子火的陳平,一時語塞!
確實如此,要不是老丈人,他陳平何德何能,能坐上現在的位子,還不是老闆給他老丈人面子,才養着他的。
陳平忍氣吞聲的進了廚房,劉倩還在外面罵着。
陳平真想找個耳塞把耳朵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