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呲牙咧嘴,可嘴裏卻依然不停:“蕭山,別傻了,她那天能跟我做愛,該天就會跟張迪做愛,還有陳國棟,你的綠帽子,永遠都戴不完,你不知道,那天,我去找她,她哭着把我抱住了,她說她不想跟你結婚,她只是想張迪安心,她喝了很多酒,說了很多話,我們聊到了半夜,她醉了。她摟着我,抱着我,親我,卻叫了張迪名字,我都快氣瘋了,我在她的體內發泄,我......”
“啊!別說了,別說了!”蕭山發瘋一樣的掏出了刀子,用力的紮在柴峯的手上。
柴峯慘叫起來......
蕭山不知道自己怎麼從柴峯家裏出來,他滿腦子都是柴峯剛剛說的那些話,他的腦袋昏昏沉沉的,他不想相信柴峯的話,可是,那些話,卻好像魔咒一樣,始終纏繞着他,他覺得自己都快崩潰了。
安麗,安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蕭山朝着走着,身體搖搖晃晃的,就好像喝醉了酒一樣,他的來到了河邊,對着河水,大聲的叫喊着。
手機響了,是安麗打過來的。
他沒接。
手機響個不停。
蕭山一把抓起了手機,用力的扔到了河裏。
柴峯躺在家裏的地板上,費勁了力氣,這才把刀子從手心裏拔了出來。
手疼的厲害,手上的血,滴滴答答的流在了地板上,他抓起了電話,就要報警,想想,又放下了,撥了求救電話。
報警,是弱者的表現,這場戰爭裏,柴峯不認爲自己失敗了,他知道,自己已經摧毀了蕭山的精神陣地。
想到這裏,柴峯笑了起來,他拿過了刀子,伸出舌頭,在刀子上舔了起來:“蕭山,我們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柴峯說着,大笑了起來。
一行四人,到了國外,張迪他們首先到了醫院裏看了張振東,現在的張振東,已經能夠做簡單的交流了。
“張迪!”張振東噙着眼淚,看着兒子。
“爸,我來了!”張迪走到張振東的跟前,跪在了爸爸的牀前:“爸,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沒,沒事!”張振東艱難的說着說,抬手,輕輕的撫摸着兒子的頭髮。
“爸,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張迪眼圈紅紅的看着張振東。
“傻孩子,別說這樣的話,你是我兒子,就算爲了你,我的命都不要都可以!”張振東斷斷續續的說着,聽的人,抹起了眼淚。
張振東的每句話,都是由心而發,要是真的可以一命換命,他真的願意用自己的命換取兒子的平安健康。
“爸,來,我給你介紹,蘇小小,我的妻子,你的兒媳婦!”
蘇小小走到了張振東的跟前:“爸!”
“乖!”張振東笑了,兒子結婚的事情,鄭亞莉已經告訴張振東了,張振東看着漂亮的兒媳婦,感動的流下了眼淚:“謝謝你,小小!謝謝!”
“爸!別這麼說,都是一家人了,張迪,快告訴爸!”
“什麼?”
蘇小小用手拍拍自己的肚子。
鄭亞莉看了過來,明白了,雖然心中不是滋味,但是看到張迪現在如此幸福,她也由衷的替張迪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