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願縱慾過度而死,也不願在這裏等死。”
“張迪,別這樣!”蘇小小坐在了張迪的身邊,摸着他的臉,羞紅了臉:“我答應你,不過,要等天黑了,沒人了纔行!現在這裏人太多!”
張迪從臉上拿下了手,一臉驚喜:“你是說,在,在這裏!”張迪有些激動了,他沒想到蘇小小會答應,更加沒想到,她居然大膽的想在這個花園裏。
蘇小小臉紅紅的,點頭。
“太好了!”壓抑已久的張迪興奮不已,抱着蘇小小親個不停。
柴峯迴到了管理學院,接待他的人是吳老師,他跟吳老師一樣,做了輔導員,而且是吳老師的那個班,是吳老師主動讓出來,他走到了柴峯的跟前:“哎呀!這不是柴書記嗎?你怎麼大駕光臨,到我們管理學院來了,不知道你有什麼指示嗎?”
柴峯白了一眼,沒說話。
“吳老師,你還不知道嗎?柴書記現在到我們基層來鍛鍊來了!”旁邊一個老師笑着說道。
“哎呀呀!這是不是又要高升了,在基層鍛鍊一陣子,說不定要提副院長了!”吳老師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夠了!”柴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啪!”吳老師也一拍桌子:“怎麼着?就你會拍桌子呀!我也會拍!”吳老師說着,又拍了一下。
“你,你什麼意思?”柴峯氣得臉色鐵青,他本來不想跟人爭鬥,已經落得這樣的田地了,還有什麼好跟人爭的,可是這個王八蛋,好像有意跟他作對一樣,字字句句帶刺。
“我沒什麼意思?我知道柴書記,哦,不,現在應該叫柴輔導員來了,我就把我原來那個班給讓出來了!”說着,吳老師到了柴峯的跟前:“我知道我自己沒能力,我要看看柴輔導員有什麼本事能把這幫子學生給帶好了。”
“你放心,這個班,原來就是我帶的,我一定能夠帶好的。”
“那我等着看。對了,柴峯,我這水杯裏怎麼沒水呀!這茶水也是昨天的!”吳老師說着,把自己的茶杯推到了柴峯的跟前。
柴峯一愣:“你沒水,關我屁事!”
“不對吧!柴峯,我記得我剛到管理學院來的時候,有個人好像指着我的鼻子說過,新來的,就要勤快點,每天上班要比別人早半個小時,辦公室裏的熱水,全都打好,老師們的茶水,全都泡好,不知道我有沒有記錯呀!柴峯老師!”
辦公室裏的老師,一個個都看了過來,這話,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見證,柴峯確實這麼囂張的說過。
大家都理解吳老師的心情,這個辦公室裏,受柴峯欺負最多的就是吳老師,就算柴峯到了校團委以後,也是時常教訓吳老師,也難怪他今天會這樣了。
“還愣着幹什麼,去打開水呀!”
“你,你有種!”柴峯用手指着吳老師的鼻子說道。
吳老師火大,一把抓住了柴峯的胳膊,反扭過去,把柴峯按在牆上,用手肘頂着柴峯的後背:“你還以爲你老子是校長嗎?你還以爲你可以爲所欲爲,你還以爲你可以動不動就可以隨便罵人嗎?我告訴你,柴峯,我以前讓着你,是因爲你老子是校長,我不想丟這份工作,現在,你沒有資本在我面前叫囂了,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吳老師說着,抬起了手肘,對準柴峯的後心,使出渾身的力氣,就是一下。
柴峯慘叫一聲,辦公室裏的老師都看了過去,瞪大了驚恐的眼睛,吳老師鬆開了手,柴峯倒在了地上,抽搐着,後背緊緊的貼在牆壁上,嘴脣哆嗦着,臉上豆大的汗粒往下流,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吳老師冷笑着回到了座位上:“怎麼說,我也練過幾年功夫,是我們市裏的少年武術比賽金牌,告訴你柴峯,老子不是怕你,收拾你這樣的,我一隻胳膊就行,你最好以後給老子夾着尾巴做人,要不然,老子打殘你!”
吳老師總算出了一口惡氣,說不出來的暢快。
其他幾個老師愣愣的看着吳老師,沒想到這個蔫人,居然如此厲害。
柴峯還躺在地上呻吟,這一手肘,差點要了柴峯的命,他恨恨的看着得意萬分的吳老師,眼中射出了仇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