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浸在幸福當中,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危險臨近。
柴峯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陳國棟,等他走進了,從草叢裏竄了出來,揮舞着拳頭,對準陳國棟的面門,就是重重的一拳。
陳國棟有些悶,眼前金星直冒,他搞不清楚狀況,只覺得鼻子裏有東西冒出,腥腥的,用手一摸,MD,一把血,血讓陳國棟一下清醒了,他看到一個憤怒的男人正兇狠的看着自己,他的第二拳已經到了。
陳國棟趕忙閃開,與此同時,抬起了腳,對準了柴峯的肚子,就是一腳,這一腳,可真夠狠的,要是再往下偏一寸,足以讓柴峯斷子絕孫。
柴峯疼得倒在地上打滾,陳國棟捂着嘴巴,過去,對準柴峯的肚子就是兩腳:“王八蛋,爲什麼打我!”
柴峯疼得呲牙咧嘴的:“因爲你該打!”
“啪”陳國棟狠狠的抽了柴峯一巴掌:“再說一遍!”
“因爲你該打!”
又是一巴掌。
柴峯說了幾遍之後,不敢再說了,他怕打。
陳國棟這人,把生意能做這麼大,什麼場面沒有見過,對付柴峯,他是綽綽有餘,要不是偷襲,他萬難打到陳國棟。
陳國棟無趣,打這麼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他覺得掉價。
起身,擦擦鼻血,用手指指柴峯:“你給我小心着點。”
說完,陳國棟就朝着前方走去。
“姓陳的,你最好給我離安麗原點,要不然,小心老子弄死你!”柴峯就是嘴巴硬。
陳國棟聽柴峯這麼說,明白過來了,原來是爲了安麗,那也就是自己的情敵了。
陳國棟笑了,就他,也配跟自己做情敵,他走到柴峯跟前,抬起了腳,柴峯叫喊着躲避,陳國棟沒有真踢,只是嚇嚇他而已:“孬種!”
陳國棟說完,大笑着離去了。
柴峯從地上爬起來,揉揉身上的痠痛,惡狠狠的看着陳國棟的背影:“安麗是我的,安麗是我的!”
柴峯灰溜溜的回到了家裏,剛一開客廳的燈,就看到柴校長坐在沙發上,正用一雙冷冷的眼睛看着柴峯。
“爸,你怎麼還沒有睡?”
“你去哪裏了?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出去跟朋友玩,多喝了點,摔倒了,就!”
柴校長當然不信,看柴峯的樣子,衣服上的綠色的印子,分明是扭打的結果。
柴校長站了起來,走到柴峯的跟前,死死的盯着柴峯的眼睛:“你說說你,像什麼樣子,每天都跟鬼一樣的,天快亮了,纔回家,你這樣,怎麼幹好工作?看看,這都幾點了?啊!明天!”柴校長拉開了柴峯的手,一看,紅印子,那分明是手打的:“你說你,叫我怎麼說你好,明天省團委的領導要來視察工作,你這個樣子,怎麼見人,真的要被你氣死了。”
“爸,我!”柴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一生氣,把這茬給忘了。
“多好的一個機會,你,你說你!”柴校長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跺跺腳,回房間去了。
柴峯坐在沙發上,拿起了爸爸的煙,一根接一根的抽了起來,眼中,慢慢射出了兇狠的光芒:姓陳的,這件事情沒完。
沒完,你能怎麼樣?打他嗎?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打他怎麼了?
你打得過嗎?
柴峯低下了頭,確實打不過,沒他有錢,沒他能打,不放過人家又能怎麼樣?
女人都喜歡強大的男人,這個姓陳的,不知道比他柴峯強多少倍。
他知道他根本就鬥不過這個人。
孬種!另外一個聲音罵道。
不,我不是孬種。
不是孬種就把安麗搶回來!
我,我!柴峯不知道如何跟另外一個自己解釋了。
很多時候,我們的人格,會不自覺的分裂成兩個,一個是善的,一個是惡的。他們會不停的鬥爭,勝利的那個,最後會代表着我們的意志去做事,事情結束了,然後就再次合併起來。
柴峯就是如此,有一個善良的他,也有一個邪惡的他,他知道他的存在,卻無法控制他,他知道自己的情緒失控,是放他出來的鑰匙,此刻,他不得不放他出來了。因爲懦弱的那個他已經不足以應對目前的局面了。
這就對了,柴峯,這就對了,你放我出來,我可以幫你掌控現在的局面。姓陳的沒有那麼難對付的,明的鬥不過他,我們來暗的,放心,安麗一定不會跟他在一起的。
柴峯坐在沙發上,身子慢慢的挺直了,臉上浮現出了邪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