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年1月9日,一月最後的一個星期六,天氣晴朗,萬里無雲,陽光明媚,鳥語花香。一大早,三輛黑色奔馳g55amg一前一後,疾速駛進西山別墅,動力十足的發動機,發出“嗡嗡”的轟鳴聲。
“儉,快出來看看哥送你的禮物,一下車周天賜便大聲的嚷道。”
·······
“天賜哥,子華哥,你們怎麼來的這麼早?不是好的10嗎,聽到聲音,正在洗漱的秦儉急忙開門道。
“年輕人,要早睡早起,注意身體,知道嗎?哈哈!!!周天賜大笑着道,秦儉當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頓時無語。
“哈哈,好了,你就別逗儉了,昨晚不是好今天自駕遊嗎?我看你平時除了那輛勞斯萊斯,並沒有其他車代步,於是就和你天賜哥商量了下,訂購了三輛奔馳g55,以後沒事的時候,你就開它。
“哥,你知道我不會開車的,秦儉弱弱地道。
“你丫的,早就讓你學,學會了,我也好幫你辦,你到現在都不學,真是氣死我也!一旁的周天賜恨鐵不成鋼的道。
“天賜哥,你別生氣啦,我下個星期就抽空學會它。”秦儉急忙道,以周天賜的能力,駕照的事,只需要他動動嘴,但關鍵是秦儉不會開車,就算有了駕照也沒什麼用。
“好了,儉和雅兒平時都是由爺爺開車接送的,會不會開車都無所謂,以後有時間我們兩教教他,一旁的趙子華笑着道。”
“沒有好處,我可是不幹哦!”
“哈哈~
·······
爲了今天的自駕,昨晚哥三商量了一晚上,最後一致決定,駕車去內蒙,去領略一下“冬季草原”的美。
本來準備帶着幾女一起去,但是考慮到陳若冰身體不好,加上一路長途跋涉,路況顛簸,就沒有帶她們,正好,她們姐妹之間也好久沒聚了,這兩天在一起逛逛街什麼的,這次外出秦儉特意把柬奴留了下來,照②■②■②■②■,m.↖.co★m顧雅兒。
出發之前,柬奴召喚了10位黑衣柬使貼身保護秦儉他們,就這樣,哥仨乘坐一輛車,10位黑衣柬使則駕駛着另外兩輛奔馳越野一路相隨,三輛黑色怪獸,一騎絕塵,駛向內蒙。
7個時後,風塵僕僕的一行人,來到了內蒙呼倫爾貝海拉爾區,下榻地選在了皇冠假日酒店,簡單休整了下,準備開啓草原之旅。
在內蒙,“公子會”的影響力絲毫不減,當地的一些官商子弟知道周少來內蒙後,立即趕了過來,沒過多久,皇冠假日酒店門口,豪車雲集,得知貴客光臨,酒店經理急忙來到天賜所在的房間,滿臉大汗的他,連忙告罪,聲稱怠慢了周少,還請周少不要責怪,周天賜與他寒暄了幾句,表示自己只是來遊玩,讓他不必介懷,與當地的“公子會”成員聊了一會,答應晚上與他們一起喫飯後,衆人這才駕車離開。
不管是趙子華還是周天賜,他們都有着兩面性,在外人面前,他們要時刻保持着符合身份的氣質,也許只有在秦儉面前,他們才能釋放自我,這就是許許多多社會層人士的煩惱。
送走當地的官商子弟後,已經是下午16左右了,本來哥仨還準備前往大草原縱馬馳騁,計劃泡湯,只好在酒店休息。
晚上18的時候,在當地最好的酒店,當地公子會的成員,宴請了周天賜三人,蒙古人講究“大碗喝酒,大塊喫肉,雖然漢族人居多,但是當地人的一些傳統習俗還是被沿襲了下來。
盛情難卻之下,三碗酒下肚,哥仨已經有招架不住了,好在周天賜身份特殊,衆人倒也沒有太過火,一圈下來,周天賜話開始有大舌頭,這哥們眼睛紅的像白兔,倒是可愛的很,反觀趙子華和秦儉並沒有喝多少,一來是二人酒量有限,二來畢竟出門在外,還是清醒好。
宴席結束後,衆人拉着周天賜來到當地比較知名的酒吧,由於內蒙與俄羅斯搭界,有很多俄羅斯的姑娘來內蒙求學、工作,所以酒吧裏,金髮碧眼的辣妹不少,且相當的惹火。
一行人來到酒吧豪華包廂,沒過多久,一羣鶯鶯燕燕的女孩湧進房間,這讓趙子華和秦儉措手不及,雖然天高皇帝遠,但是借兩人一個膽也不敢越軌,反觀周天賜這貨直接裝醉睡着,弄的趙子華和秦儉坐立不安,不停婉拒撲上來的香豔女郎,惹得包廂衆人一陣大笑。
第二天一早,三人帶着黑衣柬使駕車來到了呼倫爾貝大草原,藍藍的天空,太陽高高掛起,原本碧綠的草原此刻已經被白雪所覆蓋,變成了茫茫雪海,別有一番味道。
三人駕着車在茫茫雪海上縱情體驗漂移,不停變換着方向的奔馳g55,時不時濺起高高的雪花,異常的壯美,就連不會開車的秦儉,也在此刻體驗了一把速度與激情。
玩盡興了的哥仨又駕車來到草原上的蒙古包,喝着熱騰騰的馬奶酒,喫着烤全羊,欣賞着極具蒙古族特色的歌舞,真是快哉。
喫飽喝足,三人在牧民的幫助下學會了騎馬,興奮的三人在不知摔了多少個跟頭後,終於可以獨自騎着馬,在茫茫雪海中,盡情馳騁。
“駕···儉,子華,快來追我~周天賜一馬當先,大聲的呼喊着。
“天賜哥,你慢,儉,你也慢~趙子華在兩人的身後大聲的道。
“哈哈,沒事,子華哥,騎馬可不是開車,我可不會輸給你們,“駕!完,秦儉催促着馬兒追趕周天賜。
“哎,你丫的,等等我!
“駕,駕,駕十位黑衣柬使騎着馬緊緊跟在三人身後,馬蹄濺起的雪花,形成了雪霧,格外的壯觀。
·······
不知道跑了多久,衆人騎馬來到了一座山坳中。
“天賜哥,你慢,我們跑的有遠了,牧民都跟不上了~秦儉追上週天賜道。
“哈哈,儉我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這種感覺太棒了!周天賜興奮的道。
·······
“駕···
這時,趙子華帶着黑衣柬使們從遠處拍馬趕到。
“你兩跑這麼快乾嘛,多危險阿!趙子華喘着氣道,騎馬也是一件力氣活。
“哈哈,子華,你騎馬的技術可是不及儉哦,弱爆了!
“你不知道我以前從馬背上摔下來過嗎?趙子華白了一眼後者道,只是戴着墨鏡,周天賜看不到而已。
“嘿嘿!
·······
“唏律律~,就在這時,幾人胯下的馬兒開始不安起來,不停的踏着馬蹄。
“嗷嗚”就在這時,從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狼嚎聲。
“儉,子華,是狼的聲音嗎?周天賜弱弱的問道。
“嗯,好像是,我也聽到了,趙子華皺着眉頭道,遇到狼羣可不是什麼好事。
“天賜哥,子華哥,你們別動,待在保鏢們的保護範圍中,不會有事的,秦儉話的同時,黑衣柬使迅速把三人圍在了中間。”秦儉也有緊張,一頭狼沒什麼可怕的,但是遇到一羣狼就危險了,尤其是冬季缺少食物過冬的狼羣,黑衣柬使保護秦儉幾人的安危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狼羣瘋狂起來,惡虎都懼怕。
“嗷嗚····
“儉,你快看,山坡上那是什麼?就在這時,周天賜大驚失色的喊道。
“不好,是狼羣!
“子華哥,天賜哥,待會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要動,相信保鏢,他們會保護我們安全的。”這時,秦儉緊張到了極,他並不擔心幾人的安危,但是周天賜和趙子華並不知道黑衣柬使的本事,就怕他們一緊張害怕就會亂動,倒時候出現不必要的傷害,秦儉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嗯,你放心吧,儉,我和天賜都聽你的。”趙子華心裏對秦儉還是十分信任的,這種信任是累積出來的。
·······
而遠在京城的柬奴,此刻也感應到了秦儉遇到危險,按理有黑衣柬使守護在主人身旁,應該足以保證安全,但是他心裏卻多了幾絲不安的氣息。
而這時,山包上,狼羣越聚越多,黑壓壓的一片,不時發出“嗚嗚”的聲音,兇狠的目光緊盯着秦儉一行,從狼羣的眼睛裏可以看出它們對食物的渴望,任何物種在面對生命威脅的時候,都會不顧一切。
“儉,子華,情況不太妙,你看這些狼羣恐怕不下百頭,國內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狼。”周天賜聲音有些顫抖的道,這種情況下,不害怕就不是正常人了。
“估計是從境外過來的,冬季到了,狼羣缺少食物,它們會到處遷徙。”趙子華在一旁道,此刻,他也十分害怕與緊張,面對生死,又有幾個人不害怕。
“天賜哥,你千萬不要動,一旦狼羣感受到了敵意,它們就會羣起攻之,現在情況更糟糕的是,手機沒有信號,天色漸暗,你們看這天,雲層密集,估計暴風雪很快就會來臨,現在我們首要任務就是,保存體力,等待救援。”其實秦儉完全可以召喚出更多的黑衣柬使驅逐狼羣,但是那樣一來,就暴露了魔柬的祕密,這是秦儉不願意看到的,倒不是秦儉不相信趙子華和周天賜,只是那樣太過匪夷所思,任何人都接受不了,他已經召喚柬使去尋求救援了,應該很快就到。
但是事情真的會像秦儉想的那麼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