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汗溼的身體韓峯迴到了案現場兩個警察正在安慰那個中年婦女由於雲英和張虎的動作太快韓峯迴來的就自然很及時了。
“謝謝你小朋友。”婦女臉上掠過一抹得意的神色還有淡淡的疑惑。
“看一看東西有沒有少了什麼?可惜讓小偷跑掉了這一區的小混混真是越來越不象話了。小朋友真是辛苦你了是不是和他們打了一架?看你累成這副樣子了。”一個高高瘦瘦的警察問。
還沒有等到韓峯迴答婦女已經叫開了:“我的金項鍊金項鍊不見了。”
“你再仔細的找找不會不見了的。”韓峯急忙道:“我一直跟着他沒看見他們在半路上調包他根本就沒有時間打開這個包。”
“真的沒有。”婦女搖搖頭把皮包打開給他們看道:“不信你們看。”
空空的皮包裏面只有一天手帕其餘的什麼都沒有另外一個比較矮小的警察問道:“你是不是記錯了是不是放在別的地方了?本來就不在這個皮包裏面。”
“不會錯的今天早上我親手放進去的。”婦女說完疑惑的看着韓峯。
韓峯搖頭說道:“我不知道這個皮包沒有打開過我自己也沒有看過。”
“小朋友跟我們去一趟警察局吧我們想瞭解一些情況。”高高瘦瘦的警察嚴肅的看着疲倦的韓峯。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沒有拿。如果是我拿了爲什麼還要回來?”韓峯有氣無力的回答。
“那我的金項鍊怎麼會沒有了呢?”婦女反問。
矮矮的警察不耐煩地道:“你們還是跟我們去警察局吧到那裏我們慢慢的研究。”
“不用了這多麻煩。”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位軍官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高大彪悍正是張虎。旁邊的雲英看着韓峯微微的笑了笑讓他的心稍微的安定了下來。
“我是c市駐軍司令部的參謀張虎。”張虎一邊說話一邊把自己的證件拿出來展示給兩個警察看。
是中校兩個沒有什麼地位的小警察急忙敬禮:“張中校!”
張虎充分表現了一個軍人的風範很禮貌的還禮表示自己也是很尊重他們這些小警察的慢慢的收回自己證件道:“我看到了整個事件的全過程對這個騙局已經有所瞭解。”
“騙局?!”兩個警察和周圍的那麼多圍觀者都愣住了。
雲英慢慢的道:“韓峯屢次的破壞這一區的流氓混混的搶劫偷竊活動讓他們經常的得不償失還要一次次的進警察局。可是他們單打獨鬥有幹不過這個只有十五歲的小小高中生。於是他們的老大也就是金五串通他的三姨也就是這位太太聯手演了一出雙簧。”說着輕輕指着這個臉色慢慢變壞濃妝豔抹的婦女。
“先是找人跟蹤韓峯然後在他面前假裝皮包被搶讓這個愛好打抱不平的小朋友去追。把他引到早已埋伏好人手的死衚衕找十幾個流氓地痞好好的教訓一些‘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張虎接着雲英的話道:“等到你們解恨之後估計假裝不小心把皮包丟在了地上讓韓峯再還回來。”
“於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這位太太就會忽然現自己皮包裏沒來就不存在的金項鍊不見了。”雲英指着婦女手裏的皮包道:“誰會那麼傻在一個皮包裏放着一條金項鍊而不是戴在脖子上。這裏面除了一條手帕什麼都沒有你帶着這麼小的皮包有什麼用?”
“當然是爲了陷害韓峯了只要她自己肯定金項鍊的存在反咬一口就可以讓家境貧寒的韓峯一籌莫展。”張虎很配合雲英的接着道:“然後你們再威逼利誘一定要把這個本事還不錯的小子拉入夥。如果不願意就要賠償自己賠償不起的金項鍊可是一旦入夥那麼他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是不是啊?金五老大?”
雲英伸手把自己身後遍體鱗傷半死不活的金五扔了出來順帶的還有剛纔的小偷也哼哼唧唧的慢慢走了過來當然是來投案的了身邊的這兩個傢伙可是魔鬼一級的人物如果還想再多活幾天就要乖乖的聽話。金五現在的樣子比死人好看不到哪裏去而且估計沒有三五個月他是休想下牀了就算是可以站起來他風光的日子也沒有了一個廢人有什麼值得炫耀的以前的仇人不來找他已經要求神拜佛了。
“金五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的?”婦女叫喊着伸手去扶倒在地上曾經風光一時的大混混。
已經有人認出來了那個小偷小偷急忙舉起手來道:“我投案我自這一切都是金五和三姨安排的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警察快的把三個人銬了起來然後向張虎敬禮道:“謝謝張中校幫忙要不然我們就要冤枉好人了這幾個人真是太可惡了我們一定嚴辦。”
“應該的大家都是公務人員嗎。”張虎“呵呵”的笑着心底暗暗佩服雲英的明察秋毫如果不是他現了太多的疑點估計韓峯這次真的要栽了。
年紀小小的高中生韓峯愣在了那裏連兩個警察的道歉也沒有聽見陰謀?!騙局?!就在自己身邊生而且還是要對付自己的。等到他回過神來想要說聲“謝謝”的時候雲英和張虎的身影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