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說:“唐少,今天想喝什麼酒,我請你。”
我笑着說:“怎麼,你發財啦。”
二蛋說:“發錘子財,發了財我還能在這裏幹,早跑省城搞大買賣去了。好久沒見你了,今天我請兄弟喝個酒。”
我擺擺手說:“還跟我來這一套,你我還不清楚嗎。好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孫楊,這位是我兄弟二蛋。”
二蛋上下打量了一番孫楊,說:“長得很那啥嘛,唐少,這是你的新馬子?”
二蛋就是這樣,不會說話,往往很多好話到了他嘴巴裏就變味了,讓人覺得很尷尬。我不滿地瞪了一眼二蛋,說:“不會說話你就閉嘴,話說得這麼難聽。
不過孫楊似乎並不太在乎二蛋這麼說她,聽到二蛋說問是不是我馬子反倒讓她有點興奮。她伸出手,示意和二蛋握手,說:“沒事,我倒覺得二蛋說話很幽默。我叫孫楊,是唐羽的女性朋友。”
二蛋和孫楊握了下手,笑着說:“都一樣,都一樣。”
服務員過來,拿着酒水單問我們:“先生喝什麼酒?”
我望着孫楊,說:“你想喝什麼酒?”
孫楊說:“我要喝芝華士。”
我點點頭,對服務員說:“拿一瓶芝華士,加雪碧和冰塊。”
在等酒的間隙,孫楊四處看着大廳裏扭動的男男女女,表情很興奮,自己也不時扭動着屁股。二蛋靠近我坐下,低聲說:“這女人看起來好妖啊,她到底是不是你馬子?”
我說:“不是,她是李智的情兒,今天死纏着我,非要讓我請喝酒。”
二蛋說:“李智的情兒纏着你幹什麼,你不會想泡朋友的馬子吧。”
我沒好氣地說:“去你的,我是那種人嗎?”
二蛋說:“我看你就是那種人。我們這裏來了兩個跳舞的舞女,舞跳得妖得厲害。而且年輕漂亮,我本來打算給你介紹認識一下,你帶了馬子來就不方便介紹了吧?”
我激動地說:“沒事,不用理她,你只管叫她們過來認識下。”
二蛋說:“那這個女的怎麼辦,方便嗎?”
我說:“不用管她,我和她沒什麼特殊關係。”停頓片刻我又說:“不要現在叫過來,等酒喝到一半再叫過來,那樣就不會太尷尬。”
二蛋奸笑着說:“你這個小子,一肚子都是花花腸子。你們這種人的那些彎彎繞我咋就學不會,明明聽到美女口水都快流出來啦,可臉上卻一點都看不出來。”
我說:“滾,你今晚屁話可真多。”
這時服務員送來了酒水和果盤,調好酒給我們每人倒了一杯,一矮身退了出去。
二蛋端起酒杯,大聲說:“我借酒獻佛,敬你們兩位一杯。來,大家幹了它。”
二蛋端起杯子,把被子裏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向我們亮出杯底,眼睛望着我們。二蛋這廝就是這樣,喝洋酒也跟喝白酒一樣,每杯都幹,還亮杯底給人看。他喝完吐了吐舌頭,說:“這酒怎麼這麼難喝。”
孫楊咯咯地笑了起來,端起杯子也喝乾了。
二蛋痛苦的神情惹得孫楊咯咯地笑了起來,端起杯子昂頭把杯子裏的酒抽乾,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的美人痣。這個撩人的動作二蛋也看得呆住了,失神地望着孫楊紅潤的嘴巴,一陣口乾舌燥,喉結隨之艱難地動了一下。
不知道孫楊知不知道自己這個動作到底有多麼撩人,也許她是知道的,所以纔不厭其煩地做出這個習慣性動作。媽的,真是不打算讓人活了。
二蛋不喜歡喝洋酒,喜歡喝白酒和啤酒,我疏忽了這一點。馬上招手叫來服務員,說:“拿一打百威過來。”
二蛋嘿嘿地傻笑,說:“還是我兄弟瞭解我。孫楊,唐少是我最好的兄弟,如果有人敢欺負他,我馬上去滅了狗日的全家。”
孫楊說:“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是個講義氣的好兄弟,來,我敬你一杯。”
二蛋擺擺手,痛苦地說:“這酒太他媽難喝了,還是等啤酒來了咱們再喝。”
孫楊往我身邊挪了挪,端起酒杯說:“唐局,我們先喝一個。”
我端起杯子說:“既然出來玩就別這麼叫我,你和二蛋一樣叫我唐少。”
孫楊說:“好,那我以後就叫你唐少,我們兩個走一個唄。”
我說好,端起杯子和孫楊碰了一杯。兩杯酒下肚,孫楊的那股勁又上來了,眼神左右閃爍,身體不斷搖擺,舌頭時不時伸出來舔舔嘴脣,看上去一幅搔烘烘的樣子。我心裏暗歎一聲,這樣的極品真不知道李智從哪挖掘出來的。
啤酒送過來後二蛋來了精神,和我們連幹了兩支。後來英皇的許多內保都跑出來向二蛋敬酒,也向我和孫楊敬酒。雖然名義上這些傢伙是來敬我們酒,說穿了就是來蹭酒喝的。英皇的管理很嚴,內保沒有幫客人買酒的權力,整個晚上待在房間裏也無聊,只能去撿客人喝不完的酒,有熟人就跑去蹭喫蹭喝。所以我每次來這些都很高興,因爲又有酒喝了。
我以爲孫楊會很不耐煩,沒想到她去十分高興,只要有人敬酒就喝,把自己很快搞得特別嗨。當兩個穿得特別**的年輕舞女出現在舞臺上領舞時,孫楊硬拉着我下了舞池蹦迪。
孫楊蹦起迪來就處於瘋狂狀態,客觀地說,孫楊的舞姿相當不錯,隨便那麼扭幾下就能看出有幾分專業,動作撩人,眼神誘惑,時不時的用身體貼着我的身體做幾個誘人的動作,嘴角的美人痣越發誘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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