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說:“那倒不是,做大做強是肯定的,誰會跟錢有仇,有錢不賺那不是傻子嘛。不過經過這件事我們要從中吸取教訓,總結經驗,以後凡事都必須穩紮穩打,一旦盲目發展,那也是很致命的。”
李嘉文點點頭,問道:“那你說,接下來我們怎麼幹?”
我想了想說:“我們先把內部捋順,然後擇日重新開業,搞一個熱鬧的儀式,動靜搞大點,讓所有人都知道,鄭大廚飯店起死回生了。”
這一點自然沒有人反對,憧憬再美好,也要從一件件小事做起,接下來大家又商量了會老店和新店重新開業的事情,每個人都安排了具體的任務,等到商定方案敲定之後,已經是夜裏九點多了。
鄭大廚新店在調查結果出來的第二天重新營業,老店則開始修補改善。新店重新營業首日即迎來了一個高峯,前來喫飯的人把飯店圍得水泄不通,大廳和包房裏的食客擠得滿滿當當,廚神外賣的快餐也賣得異常火爆,訂單電話像瘋了一樣打進來。
我從來沒有想到,人們對喫飯有着如此巨大的熱情,對一個飯店品牌會有如此的熱捧。新店裏的員工都忙瘋了,甚至財務人員和倪雪都不得不上陣幫忙。
老店雖然在補修,沒有正式開門營業,但來訂臺的電話一直不斷,還有很多人守在門外邊問我們到底啥時候營業。我一看有那麼多人守在外面,他們的熱情感動了我,立即叫服務員打開門,放食客們進來,廚房開火,現炒現賣,先把這一部分鐵桿粉絲招待好。
於是老店變出現了這樣一種奇特的情景:施工隊在一邊檢修,食客們在另一邊用餐,雙方居然能和諧共處,相安無事。我想,這樣的奇景至少是空前的。
首日營業額結算後,達到了開業以來的最高峯,日銷售額突破了十萬元。倪雪打電話告訴我這個消息時,興奮得聲音都在發抖。這其實也從側面說明,鄭大廚飯店這個品牌已經深入人心,得到了市民心底的認可,無論鄭天浩還是不是飯店的大廚,已經沒有人會去在意。
飯店這邊終於太平了,重新上了軌道,而且從目前來看勢頭相當好。我連日來懸着的一顆心落回原位,總算鬆了一口氣,打算去張帆搞的揚帆茶樓去看看。
到了茶樓下,我看到“揚帆茶秀”巨大的廣告招牌已經掛上去了。這塊招牌設計得霸氣十足,令人過目難忘。這個招牌給了我第一道驚喜,找張帆合作就對了,她的經營頭腦絕對是第一流的。
上了茶樓,我看到內部設施已經裝修得七七八八了,大致的輪廓和格局已經搞好,工人們正在拜訪桌椅和各種硬件設施,張帆和李香蘭正在指揮搬運工人們擺放。
李香蘭眼尖,一眼就看到我進門了,蹦蹦跳跳跑過來,甜甜地說:“擺總好,你終於於百忙當中抽出時間來我們這邊視察了啊,真是難得啊。”
我笑了笑,說:“嗨,飯店那邊一個爛攤子,累得我差點岔過氣去。現在終於忙乎得差不多了,這不,那點剛消停就跑你們這邊來了。”
李香蘭說:“飯店開門營業了?這麼快搞定了啊。”
我說:“再不開門營業我估計這輩子都開不了門了,不盡快搞定怎麼行,搞不定我就得去跳黃河了。你知道我一天不開門得損失多少錢嗎?”
李香蘭吐了吐舌頭,頑皮地說:“對不起啦,我說錯話啦,向你賠禮道歉,晚上我請你喫飯謝罪怎麼樣?”
我嘿嘿地笑了起來,說:“你可別來這一套,你們這邊看樣子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開業了。幹得不錯啊,沒看出來你還挺能幹的,很有兩把刷子嘛。”
李香蘭謙虛地說:“是張姐能幹,走,我帶你四處參觀一下。”
我大概看了看裝修風格和格局,茶秀部分風格走的是中國古典寫意風格,古色古香,小橋流水人家那麼一弄還真像回事。另外麻將和檯球這邊走得是簡歐風格,檯球桌和球杆等都選用了比較高檔的器材,麻將桌是全自動的,室內有沙發桌椅等簡單的設施。
我對整個茶樓的裝修比較滿意,像模像樣的,是一個綜合功能的娛樂休閒場所,比室內其他的茶樓和棋牌室都要略顯高檔一點。
參觀完張帆帶我進她的辦公室喝茶,她親手洗茶泡茶,展示了一下最近剛學習的茶藝,還真是有點那個意思。
泡好茶,張帆給我們每人倒了一杯,眼睛盯着我,說:“嚐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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