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人爲官,這可叫咱們這些百姓怎麼過!”
“雨哥哥你別想太多了,大後天咱們就要成婚了,這兩天裏你還是好好的休養身子吧!”
第二天早上林府的大門外,那梁天大騎着高頭大馬、春風得意的向林府走去,然而後面隨其而來的便是一些抬着娉禮的人了!
梁天大這一走近林府大門,守門的一看見這排場就說道;“這位公子你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梁天大笑了笑說道;“你們家小姐可是叫林語茵!”
“對、對…難道你們是提前來喝喜酒的!”
“我家公子爺那有這閒情跟你廢話,你快去稟報你們的大老爺,就說梁州丞的公子前來提親便是!”隨從梁天大的屬下說道。
“這、這…”
“這、這什麼,還不趕快去,再磨磨蹭蹭、你是不是想捱揍啊!”
誒,“何管家你怎麼這般說話哩,別嚇壞了這位老人家!”
“實不相瞞後天我們家小姐就要成婚了!”
“公子你們請回吧!”
哈哈, “回、本公子當然會回,可不是現在!”
“那你們究竟想怎樣。”
“老人家呀,你話太多了、何管家替本公子好好招待他!”
“是、公子爺,老東西你是自己站到一邊去,還是讓我請你呢!”
“這…”
“滾開!”那叫何管家的一把推開了看門的老伯。
接着梁天大就下了馬領着大隊人帶上那些娉禮強行走進林府了。
這時林府裏面那林老爺跟她的夫人好像都聽到了什麼聲息,於是就匆匆的趕了來!
梁天大這一見林老爺夫婦倆就說道;“兩位想必就是林老爺跟林夫人了吧!”
“敢問公子你們帶這麼多禮物來作甚,林某好像不曾識得公子你奧!”
“你老看清楚了,我家公子那可是梁州丞的少當家,過了明天你們這個縣就是咱少當家說的算了!”何管家回道。
“原來是梁公子,老夫失敬了、裏面請!”
待一行人坐落在客廳後,林老爺就問道;“剛纔老夫聽得不是很明白,麻煩梁公子把事說清楚些!”
那叫何管家的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被梁天大揮手打住了,隨後他說道;“是這樣的,梁某不才,這次州考有幸奪得一榜之席、所以便被州府大人委派到此做縣令了!”
噢,“那老夫就先恭喜梁大人了,話說梁大人你此來並非就是想告訴老夫這些吧!”
哈哈, “我就知道林老爺你是個聰明人,不瞞林老爺、林夫人你們說,梁某曾與令愛有過一面之緣,所以此番前來是爲了訂親而來的,還望兩位成全!”
“梁大人吶你還是另尋她愛去吧!小女她再過兩天就要跟封家成就好事了!”
梁天大聽了這話臉色說變就變,隨即他便哼道; “這麼說林老爺你是拒絕我梁某這番好氣嘍!”
誒,“梁大人怎麼說呢,老夫這也是沒辦法,難道你想讓我家小女悔婚不成。”
“這可是你說的,悔婚就悔婚沒什麼大不了,令愛若是跟了我梁某,我保你們林家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要什麼有什麼,跟那姓封的書呆子有什麼好的,無非就是種種田而已,難道林老爺你們就忍心的看着令愛受苦受罪不成!”
“梁大人你別說了,這做人麼得講信用,既然小女跟封家有婚在先、老夫可不想被人指指點點的着過!”
哼,“好你個林老爺,給你敬酒你不喝,非得要罰酒,咱們等着瞧,何管家我們走!”
那何管家倒是說道;“公子爺這娉禮…”
“難道你還嫌本公子丟臉不夠、就搬回去吧…哼!”梁天大這話一說就走了去!
何管家隨後喊了聲“走!”
那些抬送娉禮的也跟着離去了,然而娉禮全都留在了林府!
“夫君這如何是好,據說那梁家父子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人,往後這日子怎麼過!”林夫人說道。
“好了夫人你就別自己嚇自己了,咱們既沒殺人又不犯法、量他們也不敢把我們林家怎樣,待會爲夫叫人把這些娉禮全數送回梁府就是!”
“夫君你有沒有聽過那麼一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唉,“夫人你若不放心的話,等女兒完婚後咱們就離開這裏!”
嗯,“一切聽從夫君你作主就是。”
這時客廳外林語茵走了進來說道;“爹爹、孃親你們都在說些什麼了呢!”
唉,“女兒啊這不都是爲了你的事!”
林語茵看了看那些娉禮而回道;“怎麼今個就有人送禮替女兒道喜來啦!”
“如若只是單純的禮物那就好了,娘跟你爹也犯不着焦頭爛額的在這費神了!”
噢,“那爹爹孃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唉,“爹爹都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了,夫人還是由你來說吧!”
“女兒啊你怎麼就惹上了梁天大這人了呢!”
“難道是梁霸的惡子!”
“正是!”
“一定是雨哥哥那事了!”
“雨兒那邊怎麼啦!”
噢,“雨哥哥那邊沒什麼大事了,只是赴州趕考時出了點小事、把州考給耽誤掉了!”
唉,“這孩子不知怎麼搞的,翩翩就在考試這些天出了狀況!”
“娘,難道這禮物是梁天大他們送來的!”
嗯,“不過這那是什麼禮物、人家這是聘禮!”
“什麼,咱林家不就我一個女兒麼,難道梁天大想娉娶那個丫頭不成!”
“女兒你傻的,姓梁的這是衝着你來的啊!”
“難道爹爹孃親你們都不跟他說了女兒兩天後就要成親了麼!”
“說倒是說了!”
“那孃親,爲什麼這些聘禮還在這裏!”
“你爹爹說了呆會就磋人把這些聘禮送回梁府去!”
“孃親爹爹這可真是爲難你們了!”
“女兒呀你說說看自己怎麼就跟這梁霸的兒子認識了呢!”
林語茵想了想說道; “女兒好像跟他不曾認識過喲!”
“那他是如何識得你了呢?”
林語茵突然腦子閃過那天跟小慧逛街時當衆想調戲自己的那個混混,就說道;“難道是他,不會那麼巧吧!”
“女兒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