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道人影如風馳電掣一般在蓬萊山脈的羣山之眼看就要消逝在天際半空中那身形卻驟然一停低頭警惕地望向了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山頭。【】
“呵呵!真是警覺呢!我以爲你會一頭撞過來的。”
明明是空無一人的地方隨着一陣元力的消散陡然現出了一個人影。清秀的面容黑色的頭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
“不下來聊聊嗎?白曦晨或者說是神祕之龍?丟下同伴獨自逃跑。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呵呵!有何不可?本來在下也就沒打算過就這樣逃掉。”空中的那人影笑了笑竟是若無其事的從半空中落下。
“不出我意料呢想要圍殺我們又怎麼可能只派一個和我等二人齊名的仲孫召奴?那個所謂的據點其實是個陷阱吧?線索也是你們故意留下的可對?只是我也很奇怪席白你和他怎麼會走到一起的?難道你們已經盡棄前嫌了不成?”
“哼!猜的倒是沒錯。不過後面的試探就大可不必其實告訴你也無妨。那傢伙我是到現在也很看不慣又何談什麼盡棄前嫌?不過沒辦法他師傅答應了我們一件事。所以我們也不能不投桃報李。”
席白一臉鬱悶地道:“所以聯手也只是暫時而已。
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你準備好受死了麼?爲了將你們這兩隻小老鼠引入這個殺局我們可着實廢了些腦筋呢!”
“這樣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白晨曦慢條斯理的從手中戴着地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柄長劍。遙指着席白。“那麼麻煩閣下也把這附近其他的諸位叫出來吧!這個埋伏我既然已經看出來了那就絕不會闖進去。倒不如堂堂正正的出來和我一戰!”
“把他們叫出來?你確定?”席白驚訝的看了白晨曦一眼。“其實只要你過了我這一關我是想把你放過去的。”
“呵呵!與其癡心妄想的想要將兩個獵物全部網下倒不如先放過一隻全力對付一個是麼?我可不是公冶定明虛張聲勢的計策對我可沒有用。想要不引起我們的警覺而調集人手。一定很困難吧?所以現在你們的人手也不多對不對?”
白晨曦笑了笑手中的長劍上亮起了一抹紅光。
“這樣倉促破爛地漁網若是裏面的獵物全力掙扎的話也是有可能會被撐破的!雲龍他既然爲我拖住了仲孫召奴那麼在下。也不得不爲他開出一條生路!”
“原來如此!之所以肯拋下越雲龍。是爲了阻止我們這些埋伏在外圍的人與仲孫召奴他們合圍是麼?”席白無奈的用手抓了頭。“看來。是完全被你看穿了呢!”
“嗯!雖然不知道是你在這外面主持但若是任由你們合力地話。那麼我和雲龍會很危險地。”白晨曦臉上依舊維持着笑意只是那目中。卻透出了兩道寒芒。“而像現在這樣分頭牽扯你們一部分力量的話那麼多少還有一線生機。不是麼?”
“嘿嘿!確實——”席白地動作陡然一停。
“那麼就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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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柄白色的長劍在方寸之間分進合擊着。忽而隱遁忽而出現每一次遁着玄妙地弧形軌跡劃過都會帶起一蓬飛灑的鮮血。其中間或間又有幾道璀璨地劍芒不斷亮起劃破了夜空。無論是附近那座荒山也好還是附近的植被數木也罷都被二人激鬥所產生的氣勁以及那威力浩瀚地劍芒生生掃平。
“還是不肯放棄麼?越雲龍?你都已經這樣子再掙扎下去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吧?”
半黑半白的身影懸浮在離地面四尺左右的半空中仲孫召奴正以複雜的眼神俯視着前方不遠處蹲跪在地面的人影。
相比先前此時的越雲龍已經狼狽的簡直可以用悽慘來形容。身上的那身衣服早已經被割得破破爛爛失去了作爲防禦法器的作用。全身也基本上都被血液染成鮮紅。而就連仲孫召奴自己也不知道他的錯影分光劍到底在越雲龍身上劃了多少劍身體又被自身轉化返轉的劍氣洞穿了多少回。
按照常識這樣傷勢即便是真人境的修真者也難以承受。可是他眼前這個人非但沒有倒下眼裏的鬥志反而更加狂熱。那滿身的傷口仿似跟本不在乎一般。
然而不知道爲什麼仲孫召奴心裏卻有些失望他承認眼前這人的心志確實已經不是可以用簡單的堅毅二字來形容。可是對方表現出的實力卻和他心目中的期望實在是差得太遠太遠。
難道說剛纔自己對這人實力的預判是錯覺?
“呵呵!放棄?你是在說什麼傻話呢仲孫召奴?”嘿嘿笑着越雲龍身形前傾蹣跚着站起。“現在還是勝負未分憑什麼要我放棄?”
“嚯~~”
一個閃身出現在越雲龍的身前同樣是飄懸於離地四尺之上仲孫召奴卻看都沒有看腳下那血淋淋的人影一眼。而是昂着下巴眼神深邃地望着夜空。
“我是不知道你爲何到了這種地步還要強撐着不肯認輸。不過你若是以爲這樣就可以給你同伴多爭取一點時間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你要明白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把你解決掉。只是我想知道席白現在進步到何等地步還有另外那個和我們齊名二十一歲就成爲真人境的傢伙到底又有什麼樣的實力而已。要殺你的話~~”
四把長劍從夜空中傳出穿
雲龍地骨肉。巨大的力道將他的四肢牢牢的釘在了孫召奴再次俯身。衝着地面上被刻意擺成的‘大’字人形微微一笑。
“你看這不是很簡單嗎?所以你只要乖乖待著就好。不要再惹麻煩了知道了麼?也不要想着逃跑你要知道光!可是這個世上最快的度!而且這附近可是有着不下於二十名的金丹境哦!”
“呵!呵呵~~嗬嗬嗬嗬~~哈哈哈哈!”
楞了一下越雲龍緊接着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般出嘶啞的大笑聲。直到良久之後方纔平靜下來。先是左右臂猛然向上一揮。將兩隻手連帶着插在傷口的劍抬離了地面。然後又滿不在乎地將那四柄由道力和金屬性元力幻化而成的光劍一一取下丟棄到一旁再次掙扎着站起。
“喂!我說你該不會是以爲只是這點程度。就能讓我束手無策吧?”
“哦~”仲孫召奴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感興趣的笑意。“那麼你又有什麼辦法呢?想要勝過我先要有傷到我的能力吧?若是那位已經達到真人境的神祕之龍。我還有點忌憚。可是閣下說實話。我不看好你地能力呢!”
“呵呵!辦法嗎?就是這樣!”
越雲龍地身形猛然前撲以數道傷口爲代價穿越了驀然顯現在他前方的劍網。重重地撞入到了近在咫尺的仲孫召奴懷內然而巨大地力道非但未曾動搖仲孫召奴分毫。自己反倒被重重的彈了出去直到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長達二十餘米地深坑這才停了下來。
仲孫召奴不屑的冷然一笑正想再次逼近時卻見越雲龍竟然又一次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就如晨曦剛纔所說所謂的光暗掌控其實並不單單只是掌控光和暗兩種元力而已。正確地說法應該說是控制正反或者說是陰陽兩種截然不同根本無法相容的能量性質。至於你現在所使用的能量轉換就是將自身化爲黑洞吸收所有的能量。然後再將身體轉化爲白洞狀態將吸收的能量轉化射出去。理論上和陰陽太極法非常相似不!或者應該說你現在的這具身體就是一個幾乎接近完美狀態的陰陽太極體!任何的能量衝擊現在都傷不了你!仲孫召奴不知我說的可對?”
越雲龍抬起頭滿是鮮血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可是這樣的狀態你也維持不了多久吧?雖然擁有着光暗掌控能力可是你的修爲畢竟只有金丹境而已身體素質也遠達不到陰陽太極體的要求。若是能量出了你能轉化的極限那麼作爲正反兩種能量鏈接紐帶的你又會如何?呵呵!我是真的很好奇。並且非常的期待想要快點看到呢!仲孫召奴!”
“啊!說的沒錯我現在的狀態確實可以說是一個不完美的陰陽太極體。也確實如你所言不可能支撐太久。”仲孫召奴笑着把目光放在越雲龍的身體上。“可是想要支撐到我控制不了能量轉換而崩解那可不容易。越雲龍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能看到那一刻麼?”
“那可未必!”
冷笑着越雲龍用手抹了抹臉上的血漬身形雖然依舊又些搖搖晃晃彷彿風吹一下便會倒下一般。卻偏偏給人以一種淵渟嶽峙一般的氣勢。
“我越雲龍雖然沒有如你和姜笑依席白那般的神級或者次神級能力也沒有像晨曦那般真人境的修爲。可偏偏不巧的是。在下所擁有的卻是夢幻級血脈中唯一稍微可以和神級能力抗衡一下的那種呢!”
仲孫召奴的雙眼微眯緊盯着越雲龍的臉部。在那裏最初被他以劍芒割出的傷口此時已然不見蹤影。不但肌膚光滑就連疤痕也未曾落下。
不死!進化!
驀然間他的思緒中跳入了這四個字眼。旋即一抹略帶無奈的苦笑浮現在了仲孫召奴的脣角。
夢幻級能力當中也只有這一種可以符合併解釋眼下的這種情況。三大神級和次神級也確實只有這種能力可以稍加不!幾乎可以說是完全的抗衡。
這麼說來越雲龍現在的身上也只是看起來嚇人而已。實際所受的傷勢只怕是遠遠低於他的預料。而且其中隱藏在血漬掩蓋之後的大部分現在可能都已經癒合了。
真是的!也不知道那些負責情報的傢伙到底是在幹什麼!這等強大的能力竟然也會被忽略!所謂的五大雛龍還真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白曦晨且不說那是個二十一歲多點就突破真人境以及不能用天才二字來形容的傢伙。若是他們無法在百歲之前突破真人境這個屏障那麼這人恐怕是他們五人中成就最高的一個。至於他和席白姜笑依三個也各自擁有一種神級能力。而現在這越雲龍竟然也是不死進化血脈的擁有者
看來這次確實是準備不足呢!
除非是擁有全封魔法陣否則的話。不死進化那可是時間和空間都難以殺死的變態能力、
身體能夠自主吸納天地元力而癒合傷口哪怕是隻剩下一個細胞也會再次復原。
這個傢伙還真是不得了!
怪不得他先前會有那種危險的感覺。
面對這種沒有全封魔陣或者八級以上的冰系和火系能力就根本無法殺死的變態哪怕他是光暗掌控者也只能感到頭疼吧?